朱愛萍靠在椅子上看著直播新聞,心說這家夥罪過大了,槍斃的節奏。
“師父,有人找。”
白雪走進來說道,朱愛萍看看白雪身後的人,趕緊站了起來。
“裘叔,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年輕的時候我常常以為不讀書的人不足以了解人生;直到後來才發現,如果不了解世界,是讀不懂書的。讀書的意義大概就是用生活所感去讀書,用讀書所得去生活。”
裘利安陪著笑說道:
“夫人,現在公司面臨前所未有的公關危機,幾萬人隨時下崗,你能啟動緊急預案嗎?”
“裘叔,我該怎麽做?”
“夫人,麻煩您簽下啟動緊急預案的法律文件就行,因為法律上你是唯一繼承人。”
說完,身後的秘書拿過來一疊文件,朱愛萍拿著筆開始根據秘書的指點簽字。
“謝謝夫人,麻煩您到公司一趟,和管理層開個會。”
裘利安陪著笑說道
“跟低層次的人打交道,千萬不要太隨和,你行為上越尊重他們,他們越容易欺負你。
低層次人動物性強,互撕互踩是常事,也不怎麽講規則,正所謂小人畏威不畏德也!
那個你的小跟班,要不帶上,他不但會做包子,還會做生意,他修讀了工商管理商學院,高材生,厲害著呢!”
“是嗎?我說他怎麽那麽忙,原來在上學啊!”
朱愛萍拿著手機:
“弟弟啊!陪我去公司開個會。”
菜市場
下起了瀟瀟細雨,街上行人稀少,只有一處豬肉攤上,一幕暖心的場景在此上演。
潘大哥,這位擺攤老板,一身青煙味,手持磨刀的手似乎有種磁力,吸引著每一個顧客。他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深諳生活百態的人。近些年,他在麗水擺攤賣豬肉,日子雖不易,但也過得紅紅火火。
雨聲敲擊著地面,潘大哥在店鋪前悠閑地玩著手機,心裡已盤算著今天早點回家,給家人做頓好吃的。突然,一位女子撐著傘踱步而來,看起來步履蹣跚,似乎有些不舒服。
潘大哥立刻起身迎上前,詢問女子想要買些什麽。但女子卻猶豫不決,眼神遊移,難以啟齒。氣氛陡然沉寂下來,只有潘大哥手中磨刀的輕柔聲。
女子終於鼓起勇氣,小聲地請求道:
“老板,能給我一點豬油嗎?”
她說完,連衣服都掀了起來,露出了一道傷疤,讓潘大哥心頭一緊。
潘大哥本能地想要阻止,但女子卻急切地解釋:
“我實在是沒錢了,做完手術花光了所有錢。”
她的眼神充滿了焦慮和無助。
這一幕觸動了潘大哥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他連忙安慰道:
“別擔心,我這就給你。”
然後轉身去取豬油。
女子滿懷感激地望著潘大哥,眼眶泛起淚花。這時,潘大哥拿來一大塊鮮嫩的豬油,放進袋子裡,甚至還覺得不夠多,又繼續割下一塊。
女子被這份大度深深打動,潘大哥則滿心歡喜,他並不想要女子的感謝,只是希望她能回家好好養傷。
最終,潘大哥準備了一袋子肉,交到了女子手中,言語簡單而真誠:
“下次需要肉的時候,記得來找我。我雖然沒多少錢,但肉肯定夠你吃。”
這一幕溫暖而感人,仿佛讓雨中的麗水街頭充滿了愛與溫情。潘大哥像一盞明燈,照亮了路過的每一個人。
或許,正是這些溫暖和善良,讓這個老板不僅賺得了錢,更贏得了人心。
女人不久之前,與男客戶飲酒過量後,不清楚被誰送至酒店留宿一夜。目前為止,月經已經推遲七天仍未來臨。期間,腹部常常感覺緊繃,去衛生間時總會期待能發現經血,但實際上並未出現。內心有些不安,是否因為那次意外而導致懷孕?
到醫院一檢查,宮外孕加上闌尾炎,一起就做了,花光了她的全部積蓄。
小乞丐覺得看到同類,準備幫幫她,誰知道電話響了。
待電話掛了,再抬頭女人早沒影了。
會議室內,十幾個人圍在一張長條會議桌周圍。
有的人眉頭緊鎖。
挎著個批臉,沉默不語。
臉色十分難看。
這些人有老有少,最大的看起來六七十,白發蒼蒼。
最小的看起來才十幾歲,穿著打扮也像是學生一樣。
會議室裡走進來十幾個高層領導,一個個西裝革履,坐的滿滿當當的。
裘利安陪著朱愛萍和小乞丐走進會議室。
“各位,我來介紹一下,我們有萍集團的新法人董事長朱愛萍女士,掌聲歡迎。”
裘利安話音剛落,雷鳴般的掌聲響起來。
“各位由於,朱董事長本職工作是救死扶傷的女菩薩,考慮到不能天天在集團,所以,任命了一位新總裁,這位就是新任行政執行總裁馬國棟先生,掌聲歡迎。”
裘利安陪著笑說道。
傳來稀稀拉拉的掌聲,馬國棟陪著笑說道:
“我其實本職工作是個早點廚師,我就是個小乞丐,沒上過學,沒讀過書,也是最近無聊修了一下工商管理,一直沒機會實習,希望各位領導們,教教我怎麽做生意,如何?”
底下一點反應都沒有,裘利安陪著笑說道:
“開始我們今天的會議,各部門匯報一下工作情況!”
朱愛萍還有手術,中途離場,裘利安親自送她回醫院。
馬國棟看著所有人問道:
“散會了,你們怎麽都不離開?”
會議室座無虛席,鴉雀無聲。
馬國棟作完報告,會議室依舊靜悄悄,無人離開。馬國棟覺得蹊蹺,扶了扶眼睛,站在主席台上,望下一看,氣得對著麥克風怒吼道:
“散會了!你們還在那搗鼓個啥?搞得神魂顛倒,輕重不分,這是中了哪門子的邪?”
原來,參加會議的人員全都低著頭,目不轉睛地盯著掌中的手機屏幕,玩得正歡。壓根沒有理她,氣的馬國棟摔門而出。
一生氣走進電梯按下一樓,靠在觀光電梯看著每一層的大廳情況。
六樓電梯停了,馬國棟看了一眼是銷售部。
門一開,一個女孩抱著一堆東西失落的走進來。
“怎麽了?”
馬國棟隨口一問。
“被開除了,我失業了,我該怎麽活?”
女孩喊道。
仔細一看,這不是菜市場要豬油的女人嗎?
“我缺個助理,你乾不乾?”
“乾,真的假的?”
女人一臉希望的看著馬國棟。
“你知不知道總裁辦公室在幾樓?”
馬國棟問道。
“十八樓啊!你去哪裡幹什麽?”
“上班啊!我是新上任的總裁。”
“真的假的,看著也不像。”
“那我像什麽?”
“乞丐,要飯的,叫花子。”
女人以為他是逗自己的,壓根也不相信。
馬國棟半天沒說話,看來乞丐已經印在骨子裡了。
電梯到達一樓,門一開,裘利安走進來喊道:
“總裁,會議結束了嗎?你去哪裡?”
“裘叔,我下來透透氣。”
“我送你去辦公室,看看今天的工作,慢慢來。
你不下去嗎?”
裘利安看著站在門口的女人。
“裘總監,他真是總裁?”
“是,怎麽了?”
“總裁剛才說請我當助理。”
“嗷,這樣啊!那一起去辦公室吧!你和總裁認識?”
“老相識了,一個村的。”
“嗷,老鄉,你叫什麽名字?”
“白西鳳。”
“嗷嗷嗷,我喜歡喝,哈哈哈,合作愉快。”
裘利安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女人。
本台消息:剛剛有萍公司召開了新聞發布會。朱愛萍女士就職董事長和法人,馬國棟先生就職行政執行總裁。劉明有和有萍公司已經沒有任何瓜葛……
“師父,有人找你,在你辦公室裡。”
朱愛萍剛從手術室出來,白雪跑過來說道。
“什麽人?”
“一個很漂亮的孕婦,你認識,好像是你同學。”
“嶽曉珊?”
“好像是。”
朱愛萍怒火中燒的走向辦公室,自己還沒找她算帳,她竟然敢來,真是防火防盜防閨蜜啊!她竟然出軌劉明有,做夢也沒想到。
門一開,朱愛萍剛剛鼓起來的小腹,問道:
“來產檢啊?幾個月了?”
“愛萍,有哥現在什麽地方,我聯系不到他。”
“我也不知道怎麽能聯系到他,你不是取代了我照顧他。”
“為什麽我的十幾張附屬卡全部凍結了?
他們還把我的車扣了,房子收了。我我我無家可歸了,身上還沒錢,你讓我帶著孩子怎麽活?”
“是嗎?銀行卡、汽車、房子都不在你名下,你名下就沒財產嗎?”
“他說孩子生下來就放我名下。”
“我靠,你們屬於交易啊?這樣我心裡舒服多了,你們應該等孩子出生,在殺我,多好。”
“我只是讓他跟你離婚,他不想把財產分給你,就動了殺心。”
“孩子是劉明有的?”
“當然。”
“你確定。”
“確定。”
“你這是在侮辱我的職業,劉明有要是能生孩子,我他媽不早生了。
這個,你把孩子生下來鑒定是他的,我養你們母子如何?”
天空仿佛破了一個大洞,暴雨傾盆而下,龍卷風肆虐城市。
“我有九成把握這孩子是劉明有的?”
“憑什麽?就憑他三五分鍾的努力?
你要說孩子是鄭和平的我信。”
朱愛萍腦海浮現幾個月前的同學聚會。
包房裡光線不明,鐳射燈的光芒在嶽曉珊臉上閃閃爍爍,讓人覺得她的表情似乎隱藏著什麽擔憂,但最終她輕聲說:
“別,別喝太多,你酒量不是很好。”
“我知道。”
朱愛萍淺淺的笑了一下,她張開了嘴,輕抿了一口酒。
而鄭和平卻暗暗的瞪了嶽曉珊一眼,有些凌厲。
嶽曉珊低下了頭。
朱愛萍喝了一口紅酒,把酒水暗暗的壓在舌下,她取了酒杯放下,很正常的說話:
“我去一下洗手間。”
加了藥的酒,只要喝上一口,也威力無比。所以鄭和平並沒有強迫朱愛萍把那杯酒喝完,還假裝紳士的陪著朱愛萍來到洗手間門口。
“萍萍,我在外面等你。”
朱愛萍笑笑,沒說話,進了洗手間。
她走到洗手台前,把壓在舌根下的酒吐了出來,並用清水漱了漱口。
她抽紙擦嘴,看著鏡中美麗無比的自己,嘴角冷冷的勾了勾。
要玩,她就陪著玩唄!
洗手間的門打開了,鄭和平立刻迎上去,朱愛萍微微的按著額頭,一副虛軟無力的樣子,嘴裡喃喃:
“頭好,好暈。”
“萍萍,你頭暈嗎?”
鄭和平假裝驚訝的說:
“你才喝一小口,頭怎麽會暈呢?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嗯,難受。”
朱愛萍把手搭在鄭和平的脖子上,眼裡露出一絲嬌媚。
看著朱愛萍眼中的迷離,鄭和平眼裡閃過一抹竊喜。這藥的效力還真是又快又強大,他扶上朱愛萍的腰,語氣曖昧無比:
“萍萍,你既然身體不舒服,我帶你去隔壁的酒店休息好不好。”
朱愛萍沒作聲,軟軟的靠在鄭和平的身上。
得了。
鄭和平一臉的興奮,扶著朱愛萍離開了酒吧,來到隔壁的一家酒店。
房間他早就訂好了,他摟著朱愛萍直接去坐電梯。
電梯裡沒有其它人,鄭和平才拿出手機,一手扶著朱愛萍,一手撥打電話:
“成了,八零一三,我留門。說好了,拍了照片,朱愛萍隨我怎麽玩……”
朱愛萍長發垂掩,遮住了她那張勾著冷笑的臉。
八零一三,鄭和平打開了房門,虛掩了一下,便扶著朱愛萍進了屋子。
他把朱愛萍扶到床邊,輕輕的放在床上,眼鏡後面的眸光已經急不可待的露出了狼芒。看著朱愛萍的胸脯,鄭和平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嘴裡念叨著:
“美,太美了。朱愛萍,沒想到你原來這麽美,今晚,我一定要和你好好玩……”
鄭和平說著,把手伸向了朱愛萍的胸部,還差一公分碰到,手腕,卻被人狠狠一扣,接著一個騰空翻甩,鄭和平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還沒來得及慘叫,他的後腦杓便鈍疼了一下。
眩暈感傳來,鄭和平眼前一黑便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朱愛萍嘴角勾起冷笑。
不是要好好玩,咱就好好玩……
朱愛萍扒下了鄭和平的上衣和長褲,把他弄到床上,蓋上了被子,而自己,則躲進了衣櫃裡,並將手機關掉了。
不一會兒,虛掩的房門推開,嶽曉珊的身影從衣櫃門的門縫裡閃過……
百煉鋼不如繞指柔。
“朱愛萍,我手裡有你和馬國棟睡覺的照片,我賣給你,你要不給錢,我就放到網上,我毀了你。”
“不是,什麽照片,我看看。”
朱愛萍伸著手,當看到照片哈哈大笑。
“不錯,你們是沒脫衣服,當時網友的想象力是很豐富的。”
“你要多少錢?”
“五百…啊!”
嶽曉珊話音未落,眼前一黑,摔倒在沙發上,朱愛萍不可思議的看著拿著木棒的白雪。
“不是,你這個倒霉孩子,她要五百給她不就完了嗎?”
“五百?我聽的是五百萬。”
白雪拿起嶽曉珊的背包,把你們手機、存儲卡、掌上電腦和筆記本電腦,所以電子產品拿了出來,拿著鐵錘玩命的砸,砸到稀碎,點燃酒精爐全燒了。
朱愛萍靠在椅子上看著白雪忙碌,慢慢就睡著了。
白雪一看師父睡著了,拿起工具箱,從裡面拿出一個針筒,找出一個藥瓶,給嶽曉珊打了一針。
白雪一臉壞笑用涼水把嶽曉珊撲醒。
嶽曉珊揉揉眼睛,看看,站起來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