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泉之所以漂亮,是因為它有了壓力;瀑布之所以壯觀,是因為它沒有了退路;滴水之所以穿石,是因為它貴在堅持。
你拚命努力的樣子,或許有些狼狽不堪,但是靠自己的樣子,真的很美!
小乞丐來到小吃街,辦理手續拿到攤位,老太太全程陪同。
沒辦法隻好假戲真做,搬來鍋碗瓢盆,開始營業。
老太太幫他擦桌子洗碗,忙的很開心。
醉醺醺的劉明有被警察從床上拉了起來。
綁匪交代是常坤安排的綁架,常坤被抓,交代是劉明有出二十萬綁架殺人,他還交代劉明有在牛奶下安明藥,破壞汽車刹車失靈,目的就是朱愛萍意外險的五百五賠償。
清醒的劉明有對隻認都承認,但是現在朱愛萍在什麽地方,不知道,是生是死,不知道。
一直輪番上陣,劉明有死活不知道……
街道上發生了嚴重的車禍,三輛車相撞,有傷員被市民,從車上抬了出來。還有傷員卡在了車上。
朱愛萍在出租車上,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快到前面的小吃街了。車子卻堵在了那裡。
“師傅,車子不能走了嗎?”
朱愛萍詢問司機。
“前面好像出車禍了,這條路是走不通了。小姐你看是要下車?還是繼續等呢?”
“出車禍了?”
朱愛萍喃喃道,從包包裡付給司機錢。
“我就在這裡下車吧。”
她沿著擁堵的車輛,前去出車禍的地點。場面很血腥,周圍還有傷員的家屬在哭泣。
“有沒有醫生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的妻子……救命啊……”
一個中年男人,滿頭都是血,他用手壓著出血點,自己傷成那樣,完全顧不上,一心求著周圍的人,解救自己的妻子。
“我妻子懷孕,是高齡產婦,還有幾天預產期就到了。現在肚子疼得厲害,她可能快生了,救命啊……救救我的妻子和孩子……”
“啊……我的腿,要斷了……”
另一邊,一個年輕的男人,雙手抓著腿,痛得慘叫。
“我是醫生,他的手骨折了,不能讓他再亂動,否則會二次受傷。”
朱愛萍蹲在消防員的跟前,查看那名男子的傷情。
“找周圍硬的木棍之類的東西,給他的手固定,然後用東西暫時纏上。”
消防員聽著她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什麽話都來不及說。朱愛萍便急切的奔跑到旁邊那位,躺在地上的孕婦身邊。
“羊水破了,她快生了。”
朱愛萍望著周圍那些圍觀的人。著急的說:
“請你們誰能不能去超市,買條乾淨的大浴巾,還有初生嬰兒的小衣服。孕婦馬上就要生了,等不到救呼車來。需要就地接生。有人願意把乾淨布料,給我使用一下,也可以……”
朱愛萍的話,說得很急切。或許大家都還沒有聽懂。只是好奇的圍觀,他們不是醫生,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
“朱醫生,我們來幫你。”
幾個消防員站在秦雨筱的身邊,手拉著手,圍繞成一個圓圈。
“你們……”
朱愛萍看得有點傻眼,站在醫生的角度上,她來不及多想,心裡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救人。
“阿姨叔叔,你們能幫著我們,一起背過身,替這位孕婦阿姨,擋擋風嗎?小寶寶要是出生了,他會害怕見風的。”
聞言,大家都紛紛站過去靠近,背過身體,給朱愛萍救那名孕婦,圍繞起一個安全的屏障。
“謝謝,謝謝你們……謝謝你們了……”
孕婦的老公,感激涕零,跪在地上,不停的對大家說著謝謝。
過人群身體的縫隙,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跪坐在地上,專心致志為孕婦接生的朱愛萍。
陽光照射在她的臉上,豆大的汗水,如雨滴般沿著她的臉頰滑落。她忙碌得連用手,擦一下汗水的時間都沒有。
“啊……好痛啊,老公……我好害怕……”
孕婦痛苦的慘叫起來。
“老公你在哪裡,我不要生了……”
“老婆,你堅持一下,有醫生在這裡呢,你不會有事的。”
孕婦老公的頭上一直血流不止,他也不懂得處理,只是用手緊緊的捂著傷口,站在人群外面。當然,不是他不願意靠近自己的老婆,而是擔心老婆看到他傷得那麽嚴重,生孩子可能就更加分心了。
“老婆,你加油,我會在這裡一直守候著你。”
“我不要生了,我生不下來,好痛……”
孕婦的情緒很激動,有多半原因是車禍造成,還有一部分原因,或許是因為周圍的環境。
“你不要激動,也不要大叫,深呼吸。並住一口氣,我讓你使用,你再使用。不然的話,你和孩子都會有危險。
這裡的條件雖然有限,不過你肚子裡的寶寶,胎位是正的。只要你努力,放松一下,好好的聽著我說話,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會沒事……”
朱愛萍一邊安慰著孕婦,一邊檢查著她身體的情況。
“孕婦麻麻加油喲,小寶寶在你的肚子裡,馬上就可以出來見你了,你一定要聽秦阿姨的話,否則小寶寶就不安全了。”
消防員轉過身來,俯身蹲在孕婦的身邊,給她加油打氣。
“對啊對啊,孕婦麻麻覺得我們可愛嗎?你肚子裡的小寶寶,如果生下來的話,肯定和我們一樣可愛。為了小寶寶你一定要加油加油再加油喲。”
所有人一起安撫著情緒激動的孕婦。
朱愛萍覺得自己又累又餓,渾身脫力,那種感覺就像是跋山涉水,歷經了艱辛一般......
等她聞到那股濃重的血腥氣後,她立刻打了個激靈,也顧不得眼皮沉重,猛地就睜開了雙眼。
等她看到眼前的一切,她的瞳孔緊縮,腦子“嗡”的一下炸了。
地上躺著一個穿著水藍色古裝的大肚子孕婦,而血正是從她身下流出,將褐色的衣服浸成了黑色。
而這個美麗的女人雙眼翻白的圓瞪著,一看就知道已經沒有了一絲活氣了。
朱愛萍腦子短暫的停頓後,立刻眼神一凜,也顧不得許多,趴上去就去查看女人的產道。
一看產道,發現了孩子的一隻小腳已經出來……
孩子拿出來,朱愛萍快速的將圍在孩子脖子上的臍帶給拿下。
然後用手指取出孩子喉嚨裡的異物,再用力拍打孩子的屁股。
“哇哇哇……”
孩子的哭聲十分嘹亮。
朱愛萍將孩子交給看過了的急救醫生,陳醫生趕緊接過孩子。
後面給孩子清洗的事情,她自然會做。
然後就見朱愛萍開始取出胎盤,做後面的收尾工作,最後縫合結束。
外面的人在聽到孩子哭聲的時候也都緊張著,實在是怕過一會就一屍兩命。
“3.4公斤,身長56厘米,順產正常”
大夫報告著情況。
小家夥第一聲啼哭特別響亮,一頭密密的黑發,小臉兒白白的,太可愛了!
本台消息:迪卡分局小吃街路過發生多車相撞事故,記者趕到現場見證了一個新生命的誕生。
就在產婦危在旦夕的時候,附屬醫院第一產科見習主任朱愛萍醫生,趕到現場,以專業的臨床經驗,成功的在馬路上接生。
婦產科醫生的工作神聖而偉大,她是生命的守護神,是呱呱墜地嬰兒第一眼見到的天使,是保護無數小生命誕生的忠誠衛士,她的微笑是激勵著未來媽媽的勇氣,她的擔當是無數家庭的幸福,她的無私奉獻將換來人類的新奇跡!向托起生命的白衣天使致敬!
在人群的一聲驚呼聲,剛剛站起來的朱愛萍暈倒在醫務人員的懷裡。
據了解,朱愛萍剛剛從小黑屋裡逃了出來,幾天幾夜沒睡加上剛剛接生,體力不支最終還是倒下來。
警方介紹,朱愛萍的先生劉明有包養小三被朱愛萍發現,不想離婚賠償,就安排兩幫人綁架朱愛萍,在她牛奶裡下安明藥,在她的車輛裡動手腳,造成車輛刹車失靈發生車禍。
劉明有最終的目的就是造成意外死亡,騙取五百萬是高額保險金……
朱愛萍和產婦一起被急救車拉走,祝她早日康復。
當真心真意付錯了人,大抵就會失望。
人怕冷,心怕寒,不被珍惜,不被善待,總是被敷衍,總是被傷害,那些委屈就會像耳光一樣,扇的人啞口無言。
人一旦心寒了,就會沉默,既是刻意為之,又是無奈之舉。
沒有人願意活成一個孤島,這世上的人都希望自己的生活被熱情點燃。
相逢時,我帶著誠意來,帶著滿心的歡喜,以為念念不忘,必有回響,可現實的殘酷一次次教會了我們做人的道理。
善良總被利用,真情總被欺騙,信任總被辜負,經歷的多了,就會知道哪些人可以留在生命裡,哪些人注定會漸行漸遠。
不經一事,不懂一人。
你拿他當寶貝,捧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時刻擔憂,耐心等待。
你以為等來的是積極的回應,是同樣能將你放在心上的呵護,可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你等來的卻是對方的無動於衷,甚至是貶低和鄙夷。
無論哪一種情感,都需要雙方共同的經營。
因為在意你,所以會關注你的一舉一動;因為關心你,所以會噓寒問暖,會問你過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
因為在乎你,所以會時常嘮叨個不停,主動聯系,處處包容,時常鼓勵,這樣的感情注定會天長地久,歷久彌新。
而當一個人攢夠了失望,不哭也不鬧,越來越沉默寡言時,無論另一個人做什麽樣的決定,都不再發表任何看法和意見,那就是被那個人傷了,一點一點心寒。
兩個人的相處,最可怕的不是吵架,而是沉默。
樹葉不是一天變黃的,人心也不是一天變涼的。
能吵架,說明感情還有維系的可能,甚至可以說,偶爾吵架是情趣的表現,是熱愛生活的表現,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小吵怡情。
最害怕的是,一次次爭吵後,有一方不再歇斯底裡,而是選擇了沉默。
失望了,被最愛的人辜負了,遭遇了情感的背叛,於是一切都變了。
人一旦寒了心,一切都會越來越遠,形同陌路,沉默在所難免。
人,只有一顆真心,被傷透了之後,就只剩下了沉默,於是不再熱情。
情,不懂得珍惜,就淡了;人不懂得珍惜,就散了,只有相互珍惜,才能一生相伴,不然就會越來越沉默。
最寒冷的從來都不是下雪的冬天,而是被傷過的心。
被人傷了也沒關系,被人寒了心也不要緊。往後余生,要過好自己的日子,遠離世界的陰霾,要學會自己哄自己開心。
沉默不是屈服,也不是放棄,而是看清現實,看清自己,看清生活。
看清了,也就看輕了,從此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山高水長,各生歡喜!
人這輩子,不可能什麽都得到,總有些遺憾會留在歲月裡,留在生命裡。
讓你委屈求全的關系,注定無法長久,你的欺騙,我不再動怒,你的謊言,我不再揭穿,過去有多麽的無話不談,如今就有多麽的沉默寡言。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無論是我們愛別人,還是被別人所愛,都應該能牽手時別放松,能包容時別傷害。
感情就是你來我往,少了會涼,多了會熱,沒有感情了,就只剩下了心寒,就會沉默,但是無所謂了,他的好壞,隨他去吧......
朱愛萍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留著眼淚,突然門一開,白雪跑進來著急的喊道:
“師父,出事了,我負責的二十八床產後大出血,止不住,怎辦?”
“動手術室,準備凝血酶止血,趕緊去。”
說完,掀開被子,跳下床,飛快的往手術室跑……
小乞丐不但包子好吃,炒面炒飯也很好吃,生意興隆,一直忙到半夜,簡單收拾一下,送走最後一名客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打開門,看看空蕩蕩的臥室微微一笑,他聽食客們聊天說到朱愛萍馬路上接生的事。
刷牙洗澡,臥室的燈沒開,鑽進被窩裡。
突然感覺被窩裡有個人, 估計太困了出現了幻覺,管他呢,抱著就呼呼大睡。
“白雪,誰讓你去喊朱愛萍的,她身體虛弱你不知道嗎?她人呢?”
大主任魏麗麗匆匆趕來,喊道:
“凝血酶止血不是教過你們無數次了嗎?”
“師父為產婦止完血,說回家洗澡睡覺了。
我一個有點慌,沒有主心骨,是我做的,師父指導的,師父精神很行。”
白雪結結巴巴說道。
“知道了,你呀!多好的機會,你要學會長大,獨當一面,不能什麽事都找師父,明白嗎?”
“知道了。”
“行了,工作去吧!”
魏麗麗搖搖頭,掏出手機,發現朱愛萍的手機是關機狀態。
睡到天亮,小乞丐起夜回來,借著月光仔細一看,睡著身邊的不是充氣娃娃,是朱愛萍。
不對啊!她不是走了嗎?看看時間五點了,算了,穿衣服,關好臥室的門,洗漱完畢,進入廚房開始做早餐。
啪啪啪……傳來敲門聲。
“來了!”
門一開,是高大娘。
“大娘,怎麽這麽早,包子還在蒸,一會就好了。”
小乞丐陪著笑說道。
“小馬,我兒子送來一袋糯米,我想吃糯米丸子,肉都買好了,你給我做。”
高大娘拿著肉和米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沙發上紅色的女式外套。
“你帶女人回來了?”
小乞丐瞬間腦袋一片空白。
“小馬,這是好事,只要不做違法亂紀的事就行,比充氣的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