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女子帶領下進入了菜鳥驛站地下室,來到地下室門口,女子看了眼他們,用手遮住了門口的密碼鎖,另一隻手快速的輸入著密碼,幾秒鍾過後門,傳出了一聲電子鈴聲後打開了。
幾人走入房中,發現這房子裡面算是小半個軍火庫了。各是槍類、彈藥、火炮應有盡有。這些武器陳列在展示櫃上,可以明顯看出,很久沒有用過了,但是卻沒有落灰,領頭女子邊往前走邊說:“我叫李詩筠。管理局的對接員。專門向總部傳遞情報和消息。你們可以叫我詩姐姐”兩人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伴隨著繼續向地下室深入,裡面的武器也逐漸從熱武器轉換成冷兵器,有各種各樣的盔甲、長矛、刀具、弓箭等冷兵器武器。
走到最後李詩筠拿出了鑰匙,走到了一個展示櫃面前,張示櫃裡裝了一把鐵劍。
這把鐵劍與這裡其他武器相比,建廠大概一百二十厘米,顯得極為普通,上面沒有精致的花紋和鑲滿寶石,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劍柄和一個木頭製成的劍鞘組和這把劍在一起。看起來只是把普通的武器。
但在李詩筠將這把劍拿出後,於邂感覺到這把劍似乎不是一般的劍,因為這把劍很明顯,不是現代工藝製成的,而是古董。一眼過去,目測是秦時期的。於邂結果這把鐵劍在手中細細端詳,他雖然不是專業的鑒寶大師,但他也是他們那個學校的歷史狀元,看一個古董是大概是什麽時候的還是看得出來的。
這把劍比於邂想的要重很多,於邂要兩隻手才能拿起來。李詩筠告訴他們,現在要他們找一把看著順眼的東西當武器。曹長青問道:“不可以選前面的熱武器嗎?”李詩筠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的武器都是承載了時代的靈魂,這是其他武器無法比擬的。”曹長清點了點頭,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挑選屬於自己的武器。
而於邂在拿到這把鐵劍之後,也沒有看其他的武器,他對手中這把青銅劍愛不釋手,看著李詩筠問道:“那我可不可以選這把?”李詩筠點了點頭,說:“這裡的全部武器,你們可以任意挑,但是武器裡的器靈認不認可你們就不知道了。”
她剛說完這句話於邂握著見到手就頓了一下,等他再睜眼時,自己身處在一個奇怪的環境裡,他很清醒,但不知道自己在哪裡。這個環境讓他分不清是在白天還是黑夜。只有一個思想佔據了他:一直向前走,前面有東西。
在他剛走的大概幾十米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片森林,這片森林就像是瞬間出現了一樣,而在一片古樹中,一雙眼睛正看著於邂,就像是獵手在用玩味的眼神打量著獵物一樣。
他定睛一看,嚇壞了。這是一隻長幾十米,寬兩三米的大蛇,這隻大蛇的眼睛旁有一道從貫穿整個頭部的刀傷,身上也有幾處不小的傷痕。
蛇看到於邂後,原本凶惡的眼神停頓了一下,微眯著看於邂。開口道:“你來這裡做什麽?”於邂也感到奇怪,自己為什麽會聊到這裡?
但他想起李詩筠跟他說過器靈的事,他就懂了一些事。用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鏗鏘的說道:“我能來幹什麽?收你做器靈!”蛇聽到了他的口氣之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用憤怒的口氣罵道:“就憑你一個,一個臭小孩,當年斬我之人也不敢有如此狂妄之語氣。要不是我被困在這劍中,你早已是我腹中之餐。”
在剛剛的談話中,於邂得出了結論:它是被人斬了之後變成了器靈。於邂則是轉換了態度,對他說道:“這樣你也別生氣,我跟你談談。”而蛇聽到了這句話,怒氣絲毫不減,反而加重了幾分說:“你是什麽東西?你也配跟我談?”並做事準備從森林中衝出,但剛剛把身體探出來,身邊就出現了幾道金光。金光將大蛇強行壓了下去,而大蛇也沒有做出反抗,好像習慣了一樣。
於邂看出了這點,對他說:“你做我的器靈,認我做主人,我就可以給你自由。”蛇看著它,嗤笑道:“一個小屁孩,還想認我當器靈,你還不夠……”說著的時候,蛇對於邂的眼神出現了幾分驚異,魚蟹對這個眼神並沒有感到奇怪,因為巫和老乞丐也是這個眼神看著他。蛇立馬改了口,說:“行,認你做主人,當你的劍靈也不是不行。”於邂心中微微一喜。
大蛇一邊把頭低下,一邊說道:“你向前來,用你的血滴到我的頭顱上就可以了。”於邂緩緩向他走去,走到他頭顱旁時卻礙於沒有合適的東西把血滴出來,大蛇看到他的窘境後,輕聲笑了一聲,開口說:“你可以把你的手在我傷口上劃一下。”在於邂照做後,鋒利的傷口將魚蟹的手指劃出了道小的口子,血順著傷口滴入了大蛇的頭顱的疤內。
在血滴入的一瞬間,於邂又醒了過來,看到她醒過來後李詩筠大聲的喊道:“醒了醒了,人醒了。”而巫主要是看都沒看一眼,點了點頭。而曹長青在一旁看著他,問道:“收服器靈怎麽樣?”於邂笑的說道:“挺簡單的。對了,你選了什麽?”曹長青說道:“我選了一柄弓箭,器靈是一匹馬。”
這時,巫向他們走來,看著他們手中的武器,開口說道:“眼光真不錯。一把高祖斬蛇劍,一把哲別用過的弓。”於邂看著手中的劍,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他手中的劍是高組斬蛇劍,高祖劉邦,在芒山碭長白蛇起義可是一段佳話,而哲別的弓曾經設殺過成吉思汗的戰馬。
巫對二人說道:“拿上新武器,我帶你們去熟悉一下。”隨即變向樓上走去,二人緊隨其後。而在剛剛出門的時候,他們發現天已經黑了。而在他們剛來到菜鳥驛站的時候,還是大中午。
拿著手中的武器太過於惹眼,巫發給了他們兩個大箱子用來裝武器,他們拿著箱子一邊向城郊走去,曹長青無語的說道:“為什麽我們不可以叫周叔搭我們去啊?”巫則是理直氣壯的說:“周叔不用上班嗎?你看你,懶成這個樣子。”突然又話鋒一轉,問道:“不是讓你們兩個去當家教了嗎?找到沒有?”曹長青聽了之後,動作微微一頓,隨後一臉諂媚的笑道:“哎呀,你不說我都忘了,我們這一個下午都在找器靈,哪裡有時間啊。哈哈哈。”巫瞪著他一眼。
隨即,目光轉向於邂問道:“你是報考了什麽大學?”於邂思索了一會,回答道:“北華大學,想走歷史專業。”巫點了點頭,又看向曹長青問道:“你呢?”曹長青說道:“薊州理工大學。”巫又點點頭說:“都還不錯,我幫你們查過了,你們的分數線夠了,但因為你們已經加入了管理局。所以我們是按照國家特招把你們招過來的。”
在他們邊聊邊走的時候,來到了郊區的一片空地上,這片空地離城區很遠。基本不會有人過來,巫隨手撿起一根長棍,開口道:“你們兩個拿起你們的武器,互相配合擊倒我,就算你們成功。”而曹長青和於邂聽到之後都感到奇怪,因為二人手中的科室開的刃的真東西,如果真的不小心磕到碰到,也不是很好。
而巫只是說道:“就你們還想碰到我,還不是很夠,放心來吧。”二人聽後也不再故作矜持,於邂打開箱子取出長劍,在他用力拔出長劍時,發現常見歷經歲月的侵蝕,沒有絲毫鏽跡,反而閃閃發亮。而曹長卿的弓也是一樣的,甚至就連弓身的木頭還殘留著淡淡的木香。
於邂雙手持劍,將劍立於身前看向巫,而他只是點點頭,說道:“開始。”聽到開始的瞬間,曹長青搭弓射箭,結果,發現連弓都拉不開。拉開這柄蒙古弓,大概需要一百六十磅的力量。
於邂則是無語的搖搖頭,單人持劍向巫衝去。巫則是一隻手抓著槍尾,一隻手抓著槍身像於邂的腳下輕輕一點,於邂向側邊一躲,但巫好像預判了一般用棍頭像他一掃,便將他掃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