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於邂還未起身之時,巫一棍向於邂砸去,魚蟹還未起身,就連連閃避。誰知巫好像預測了於邂的行動,原本的招式也突然間發生了偏移,向於邂重重砸去。
雖然只是訓練,但是打在身上還是留下了青一塊紫一塊的印記,於邂痛的躺在地上打滾,而巫只是拿棍伸向他說:“站起來繼續。”在往旁邊看去,對曹長青吼道:“連個弓都拉不開,你什麽情況?等會回去之後,你去找譚林,他負責你們的體能訓練,先把弓放好,你跟於邂一起來。”在拉起於邂後,輕輕用棍一點,把他點到曹長青身邊,隨即轉換回了攻擊姿勢。開口說道:“注意配合,看清我的動作。”
他一邊向前走去,一邊將手中的棍在身後舞來舞去。在離兩人大概兩米處時,突然發難,向二人砸去。曹長青手中沒有武器,只能一味的閃躲,而魚線剛剛準備揮刀,卻被曹長青閃躲打亂了節奏。在他反應過來時巫的棍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剛吃痛躲開,巫又用一招亂點天宮,密集的招式像雨點一樣落在於邂的身上。
於邂吃痛轉身,剛剛翻出棍的攻擊范圍,巫直接用長棍將他翻了個面,這下摔得不輕,於邂現在頭昏眼花。此時,曹長青繞到巫的身後,想在此偷巫,但巫好像預判了一樣,被曹長青出拳的一瞬間,轉身一棍重重敲在曹長青的手臂上。曹長青捂著手臂,痛苦的蹲在地上大叫。
巫抬表看看時間,搖了搖頭,說道:“配合又差,體能又差,要多練啊。”隨即便掏出手機撥通了周司機的電話。
十幾分鍾後,周司機的車停到了他們旁邊,看了眼地上的兩人,感慨道:“年輕就是好,打成這樣子還沒什麽事。”隨即變更巫將二人抬上了車,在車上,於邂還在被打懵的狀態下著,曹長青雖然沒有在喊,但是還是握著手臂,沉默著低著頭。二人的模樣,贏得司機一陣發笑,“司機,你叫什麽名字?”於邂突然沒來由的說了一句。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我叫周俊熙。你們可以叫我周叔。”於邂突然又沒來由的說了一句:“這麽看你也不夠俊啊……”
…………
一瞬間,車內的氣氛降到了冰點,巫不斷通過後視鏡觀察著於邂的狀態,一邊看著周俊熙的情況,看到周俊熙只是笑笑不說話。就放了幾分心。
在沉默的氣氛中,車子回到了菜鳥驛站,在菜鳥驛站中等待的譚林將二人扶了下來。巫一邊幫忙,一邊吐槽著說:“這體能,這配合是我見過最差的,特別是曹長青,連弓都拉不開,你要抓嚴點。”譚林聽到吐槽後點了點頭,但他發現了個很大的問題。開口問道:“他們帶出去的武器呢?”一瞬間,所有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武器不見了。放在剛剛的膠帶沒有拿。
巫和譚玲黑著臉拍了拍車,對俊熙說道:“周叔,能再回去一趟嗎?”周俊熙好像預判了什麽一樣,打開後備箱從車後拿出了兩個箱子,正是他們裝著武器的箱子。巫看到後松了口氣,說道:“拿了就好,拿了就好,叫小華給他們看一下吧,不要耽誤了明天的訓練。”
交代完後便回到房間,譚林一手扶著一個走進了地下室,靠左邊的一間房間。敲了敲門,隨即進入了房間,房間內有著簡單的醫療設備,應該是個簡易的醫療室。房間裡只有一個人,一個年輕的女孩。
她身穿一件潔白無瑕的白大褂,衣料質地輕盈,仿佛雲朵般柔軟。白大褂的剪裁簡潔大方,線條流暢,既展現了她的職業氣質,又不失女性的柔美。大褂上沒有過多的裝飾,只有幾個口袋,整齊地放置著她的工作證件和筆,彰顯出她的專業與務實。
她的長發被高高束起,編成一個乾淨利落的馬尾辮,幾縷發絲輕輕垂在臉頰兩側,為她增添了幾分俏皮與靈動。她的面龐清秀,皮膚白皙細膩,仿佛從未受過陽光的照射。她的眼睛明亮如星,透露出聰慧與堅定的光芒,仿佛能夠洞察一切疾病的奧秘。
她的雙手修長纖細,手指靈活有力,仿佛天生就是為了觸摸生命的脈動。她的手指上戴著一枚精致的戒指,戒指上鑲嵌著一顆小小的寶石,閃爍著柔和的光芒,為她增添了幾分優雅與高貴。
看到來人進來,他抬頭微笑著說道:“這就是兩個新來的人嗎?看起來今晚的訓練量挺大的。”他邊說邊起身將兩張病床上的床單鋪好, 說:“把他們放上來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你先去休息,謝謝啦,譚哥哥。”聽到這話的譚林臉不由得一紅,低著頭把兩人放到床上後,便快步走出房間。
年輕女子看到了後,輕輕的笑了一聲,轉過頭來,語氣溫柔的說道:“你們好啊,兩位新來的朋友,我是管理局住遵州市的後勤人員,我叫華清婉,你們可以叫我小華或小華姐姐。”二人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因為不是他們不想說話,而是巫在訓練時候的那幾棍確實太狠了,打的他們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華清婉看到了,搖了搖頭說道:“只是訓練都打成這個樣子,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說著,他轉身去藥櫃上拿藥和繃帶,又拿出了兩根鐵板,上好藥後把鐵板綁到了曹長青的手上,用來固定。“這幾天這隻手不要用力,不要動。”又轉頭看向於邂,而於邂則是在一旁碎碎念,聲音特別的小,就算在旁邊也聽。
華清婉用力把他的頭扭過來,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說:“不算什麽大事,休息兩天。”又轉頭拿了兩瓶藥過來,各倒出一粒,放到於邂手中,開口說:“吃了就可以好點了。你們兩個今天晚上就先睡在這裡吧。”曹長清聽後心中微微一喜,能跟這麽漂亮的女孩子睡在一起,他很開心,好像前面訓練時受的痛苦也不算什麽事了。
但只見華清婉換下白大褂,掛在衣架上,拿起自己的手機向門口走去,邊走一邊關燈說:“我先走啦,好好休息。”便將門一關離開了醫療室,曹長青原本亮起了眼睛,又暗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