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軍訓基地天色已經暗沉,月輝披灑在陸續下車的學生身上。
每個人領到軍訓服後,各自隨著教官的帶領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寢室是很普通的大通鋪,上下兩層,下層看著方便但感覺很悶,所以王文武選擇上鋪靠門的那邊。
旁邊是個沒接觸過的同學,但王文武有印象,也是一個寢室的。
“同學,咱們是一個寢室的吧,還沒認識過呢,我叫王文武。”
“啊...你好,我叫劉成。”
王文武笑著點了點頭,又說了幾句話後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跟劉成結束了話題後起身去找。
“嗨,丁哲。”
“是你啊,王文武。”
原來那道身影是丁哲!
“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丁哲眼神中有些不解,他這時候來找自己是有什麽事嗎?
王文武撓了撓頭,說道:“沒什麽,就是突然看見你了,想著過來跟你打聲招呼。”
丁哲恍然大悟,拿了幾片薯片遞給王文武,隨後說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麽事來找我呢。”
王文武訕笑著,沒敢回話。
總不能說自己是對他有些好奇才過來跟他交談吧?那人家能用好眼神看自己麽!
“這不是還有挺長時間才熄燈嗎,正好沒什麽事情,咱們兩個聊會天吧!”
丁哲沉思了一會,過了一會才說道:“好啊,聊些什麽?”
王文武脫口而出:“聊聊你初中生活啊?對了,你初中在哪裡上的?”
“咱們市內,三十六中。”
“至於我的初中生活,沒什麽好講的。”
這時的丁哲又散發出那股生人勿進的氣息,王文武見狀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轉移話題。
“這樣啊,那聊聊我的吧。”
“我的初中生活很有意思,下課就跟幾個朋友去籃球場打籃球,雖然我是最菜的那個,但是真的很有意思。”
就這樣,在王文武的講述中,丁哲漸漸地困了,恰巧到了熄燈的時間,王文武也回到了自己的地方開始休息。
再睜眼已經是白天了,教官在外面用力地吹著哨子,各個寢室都忙碌的收拾起內務。
等一切都忙碌完之後,所有學生都站成兩列,在教官的帶領下走向訓練廣場。
到了廣場後教官魏強就開始按照大小個的順序排列站位,大個在右,分為四列。
而我們這支“新兵”名為第七連。
俗話說得好,軍訓軍姿少不了,就這樣,在烈日凌空之下,難以數計的“士兵”們挺拔著身體,想讓教官少折磨一會自己。
但顯然,鐵面無私的教官是不會這麽做的,當他手癢時,或許看你不順眼就會順手來一下。
這不,李小奇就是其中的受益者。
哪怕軍姿站得比其他人都要好,也躲不過魏強的無情木棍。每轉過一圈,來到他身邊的時候,都會抽他一下。
王文武努力地忍著笑意,不敢去看李小奇,生怕再看一眼就爆炸。
大約站了四十分鍾後,教官吹哨示意休息,王文武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捏著已經發麻的雙腿。
看了看掛在天上的太陽,連一半都沒走過,這離中午最起碼還有幾個小時,想想就有些難受。
十分鍾過去了,魏強掐好點,哨聲準時響起。
聽見哨聲的七連“士兵”不情不願地站起身,直起腰板,等待著魏強的下一步指令。
“咱們每次練五十分鍾,然後休息十分鍾。”
“我們幾個教官商量了一下,咱們這五十分鍾練正步,最後一天你們會舉行閱兵儀式,別到時候給你們班主任丟臉。”
魏強說著,又給了李小奇一腳。
看著李小奇鬱悶的表情,王文武沒忍住笑出了聲。
魏強聽到笑聲,轉頭走到王文武旁邊。
“你,出列!”
王文武慌張地走出隊列,心裡暗罵著自己怎麽就沒忍住。
“發生什麽了給你笑成這樣,憋都憋不住?”
“報告教官,沒笑什麽!”
魏強顯然不信,繞著王文武走了一圈,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突然,魏強停在王文武面前,看著面色緊張的後者,臉色嚴肅地說:“那什麽,你前面沒拉拉鎖。”
王文武瞬間低下頭查看,在看清的一瞬間想起自己這套褲子是沒有拉鎖的。
等再抬起頭來看向魏強時,對方那一臉壞笑惹得王文武心裡一陣無語。
“好了,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笑。”
“現在,歸隊!”
王文武無奈的回了一聲“是!”
隨後開始了踢正步的練習,但從魏強飽含怒氣的臉上就能看出,這七連的兵正步踢得有多爛。
魏強思索了一會,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他讓五個人為一排,一排一排的練,哪一排不行哪一排從練,直到最後一排成功,這第一次練習才算完成。
而讓王文武沒想到的是,這一次練習直接就練到了吃午飯,準備午休的時候。
喊完開飯前的口號後,王文武狼吞虎咽的吃完了午飯,雖然說這午飯屬實有些難以下咽,但早上就沒吃多少的他在這時候已經快要餓的走不動了。
休息一中午之後,下午開始喊口號。
霎時間,整個訓練場地聲浪呼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氣勢非凡。
而七連的口號則是魏強一貫使用的......
“所有人跟著我喊,山中猛虎,水中蛟龍。看我七連,臥虎藏龍!”
“山中猛虎,水中蛟龍。看我七連,臥虎藏龍!”
就這樣,下午的時光是短暫的,五點左右,總教官就通知所有學生去食堂吃飯。
晚上的訓練則是唱軍歌,在一處類似高檔餐廳的地方進行。
“咳咳咳,跟著我唱,聽吧新征程號角吹響...”
“聽吧新征程號角吹響...”
這一天就勞累的過去了,躺在寢室的鋪上王文武累的不想動彈,看了看其他同學的表現都不盡相同。
李小奇今天一天被抽了不知道多少次,雖然不疼,但還是躺在自己的位置上跟身邊人抱怨。
薑航則在下鋪,王文武也懶得起身去看。
至於丁哲,他的表現讓王文武有些奇怪,自己躺在那裡,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