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並不算煎熬,王文武思考了一會後便陷入夢鄉。
等第二天天亮時,王文武就被寢室阿姨有力的喊叫聲驚醒。
穿戴好衣服後開始收拾床鋪,並準備動身與李小奇前往食堂吃早飯。
到達班級的時候已經有一部分同學坐好與各自新結識的朋友聊天,而李秋玲還未到來。
兩人徑直走回自己的座位,而兩人的同桌也已經坐在這裡。
王文武看著自己的這位同桌,這才發現昨天忘了問他的名字,正巧這時候他扭過頭看向王文武。
“你好,我叫王文武。”
“你好,我叫劉松。”
王文武對他有些印象,思考一番後想起,劉松好像是跟自己一個寢室的,昨天晚上在寢室見過一面。
“王文武,你昨天跟楊釗說的那個初中同學長得好看嗎?”
王文武詫異的抬起頭,看著眼前正面露壞笑的劉松,心下一驚。
那楊釗不說不會傳出去聲音嗎,那這位是怎麽知道的?
王文武還想辯解些什麽,但一抬頭看見李秋玲從門口出現,隻好把話憋在肚子裡。
看著身邊忍著笑的劉松,頓時一早上的好心情就不見了。
李秋玲站在講台上,伸出一隻手拍了拍黑板,另一隻手則拿著一遝厚厚的紙。
“好了,安靜安靜,開個短會。”
同學們很給面子的安靜下來,李秋玲看見這一幕心裡還算滿意。
“咱們新生的軍訓時間定下來了,今天午休之後集合乘車去軍訓基地,一共十天。”
“各組上來一個人,把這份新生軍訓通知發下去。”
沒過多久,王文武的手上就多出來一份通知書,隨意掃了一眼就放在了桌子上,等著李秋玲講解。
李秋玲見每個人手裡都有一份通知書後,從講台下拿起一張凳子,放在講桌後面順勢坐在那裡。
然後,就那麽坐在那裡,玩著手機不發一言。
學生們都像王文武現在這樣,一臉不解地看向李秋玲。
等了許久,李秋玲應該是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放下手機抬頭看了一眼。而就這一眼,給她嚇了一跳。
只見全班五十六名學生虎視眈眈地望著自己,有的不解,有的怨恨,有的還在跟同桌說著什麽東西,但大抵也是在說自己。
想了想,自己還能讓一幫小屁孩嚇住了不成?直接一揮手,咧開嘴說道:“看什麽看,通知書看完了嗎?沒看完不看它看我做什麽!”
這下子學生們也沒什麽辦法,隻好裝模作樣地看著手裡的通知書,心裡想著這是哪裡來的傻缺老師。
這會開的可真短,一句話一張紙,會就結束了。
這一上午並沒有什麽要乾的,課任老師還在假期內,所以各班只是在班級內上自習,等著下午的軍訓。
等到快要吃午飯的時候,李秋玲才後知後覺想起一件事,清了清嗓子,兩隻手撐住下巴,對著台下的學生們說:“先停一下手頭的事。”
學生們齊齊停下了手頭上正在乾的事,李秋玲大致掃了一眼,眼角有些抽搐。
有在那傳紙條的,有交頭接耳的,有自己研究手工藝品的,還有在那裡睡覺的。
“主任說了,下午咱們先去一處植物培育基地參觀,之後再去軍訓基地報到。”
一聽到參觀,學生們發出一陣陣高興的喊聲。
李秋玲使勁拍了下講桌,等學生們都安靜下來後接著說:“到時候參觀的時候記得保證自身安全。”
“有什麽事提前找我或者校領導說,別自己不打招呼就跑了,還得費勁找你,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好了,自習吧。都乾點有用的,那紙條傳著有啥意思,還有那手工藝品別研究了。”
“哎哎哎,那小子,我沒說你啊,怎麽剛說完你就趴下睡覺?”
李秋玲看著那個剛說完就趴下睡覺的學生心裡一陣無語,看了看手中的班級成員表,幾番對照之下知道了這位睡神的名字
劉濤。
沒過多長時間就開始午休了,由於下午要坐車去常春市,所有走讀生只能夠在班級裡對付一中午,不能回到家裡休息。
等到午休結束坐上客車後,王文武看著身旁如同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一樣的李小奇深感無力。
“你能老實一會嗎?”
李小奇短暫的停止了自己東瞅西摸的動作,賤兮兮地看了王文武一眼,轉頭又繼續著自己未完成的事。
王文武見此也不再說話,閉上眼睛睡覺,古人說得好,眼不見心為靜。
大概兩個小時後,客車停在了一塊佔地極大的場地內。
王文武睜開眼睛,感覺自己的肩膀有些沉,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李小奇正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得香甜。
拍了拍李小奇的臉頰,王文武看著李小奇非但沒醒,還作勢用臉蹭著自己的衣服,心裡頓時生出一股惡寒。
恰好薑航這時候來到旁邊, 看著王文武陰沉的臉頓感不妙,微微一動眼眸就看到還在雷區蹦迪的李小奇。
瞬間,江航一巴掌把不知好歹的李小奇扇醒,看著迷迷糊糊的後者,薑航氣不打一處來。
上車你不睡,這時候你困上了?
二話不說,拉著李小奇就緊忙下車,還不忘招呼臉色陰沉的王文武一起走。
下了車後,李小奇好像什麽也不知道,還傻乎乎的往前湊,看的薑航眼皮直跳,甚至都準備好找老師聯系120了。
王文武對此也沒什麽辦法,隻好當作什麽事也沒有,摸了摸自己的左肩,嗯,濕的,還溫著。
在李秋玲的組織下,七班所有學生列成兩隊,男女生各一隊,先去上廁所,之後再進培育基地參觀。
進到培育基地已經是十多分鍾後的事情了,進入大門首先能看到兩排向日葵在道路兩邊,整條路都是鵝卵石鋪成的,還有幾株紫色的牽牛花在向日葵的縫隙中生長。
一行人先去往一處大棚,裡面培育的是十幾棵高大的樹,是什麽品種王文武難以分辨。
等出了大棚後又進了一處果棚,裡面的瓜又扁又長,依然不知道是什麽品種。
只不過人應該有好奇心,但不該太過,就像那位諸葛先生李小奇,他抱著探究未知的心,偷偷拿走一顆丟棄在一旁的爛瓜。
悄悄摸摸地放在身後,以一種十分怪異的走路姿勢走著。
看到有工作人員疑惑的看著他,連忙用一種極其隱蔽的方式將爛瓜扔掉。
若無其事的回到大部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