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好丁哲,我叫王文武。你幫我看一下我衣服後面怎麽了,感覺有點沉。”
王文武有些局促,但也不能怪他,丁哲的氣場有些過於強大,總有種生人勿進的感覺。
丁哲聽到後,從椅子上站起,仔細看了看王文武的衣服,眼神中帶著疑惑。
“沒看出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啊?”
王文武生怕對方誤會自己在戲耍他,連忙說道:“是嗎?那應該是突然換套衣服的不適感,主要就是感覺有點沉。謝謝你了丁哲。”
丁哲並沒應話,王文武連忙轉頭去看,發現丁哲一直看著他的衣服。
難不成真有什麽東西?王文武這麽想著。
丁哲看見王文武轉身看向自己,又對上了王文武那雙帶著疑惑的眼睛,開口說道:“衣服沒什麽問題,應該是太大了,下擺過長所以你感覺沉。”
“但也沒什麽,高中三年呢,說不準身高還得長一點,就算不長,那體重也得長一點。”
王文武想了一下,丁哲說的也沒錯,那就不再另換一套小的了,畢竟以後的事誰能說得準。
“好的,謝謝你了丁哲。”
“嗯,沒事。”
兩人回到座位坐好後沒多久,李小奇兩人也從廁所回來。
三人說了會話後,李秋玲進入班級並開始組織紀律,準備召開班會。
會上李秋玲強調了幾點學校內絕對不能做的事情外,又說了一些雜七雜八的小事。
之後就是主任召開的年級大會,王文武看著這位“嬌小”的主任,心中不自覺的想笑。
等大會開完,放學的時間也就到了,在李秋玲的指揮下,住校生和走讀生有序離開班級,並在政教老師以及寢室阿姨的指引下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住處。
王文武到達寢室後,寢室就差他和李小奇了。
至於李小奇在哪裡?就在王文武的身後,他也是才知道李小奇跟自己一個寢室。
略微觀察了下寢室室友的情況,上午時那三位同學一個在上鋪兩個在下鋪,那個猴臉同學還在他左邊。
“哥們,今天一天感覺怎樣,我看你這一下午在班級裡挺活躍啊,怎麽樣,是不是適應了?”
“對了,我叫楊釗。”
剛一進門,那猴臉同學就湊到王文武身邊,熱情的與他說話。
“還不錯,認識了幾個朋友,這一天過得還算充實。”
“我叫王文武。”
“這名字好啊,文武雙全,你將來必然是位大才!”
王文武撇了下嘴,搖了搖頭,拉著楊釗走到李小奇身前,指著後者說:“不用等以後,你眼前這位就是位大才,一般人比不上的那種。”
楊釗面露驚訝,有些不信。
可還沒等他發問,王文武就回到了自己的鋪上。
楊釗沒辦法,剛想轉身去找李小奇,可就是一轉身的功夫,李小奇就從他身邊繞過順著爬梯上到上鋪。
見兩人都不搭理自己,楊釗也不自找沒趣,在地上晃了一會後就回到了鋪上。
沒過一會,寢室阿姨就開始查寢,查完他們的寢室後順手便把燈關上了。
一時間,整個寢室,或者說整個寢室樓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王文武有些睡不著,他想到初中第一次住校時也是這樣,可這都住了三年了怎麽還不習慣?
鬱悶之中,王文武感覺頭上窸窸窣窣在乾些什麽。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楊釗就把頭伸過來,一張大被蓋在了兩人的頭上。
“睡得著嗎,睡不著咱倆小聲聊會天啊?”
“聊什麽?不過咱們這麽說話不會打擾到其他人休息嗎?”
楊釗的話裡帶著些自豪,輕輕地拍了拍兩人頭上的被,對著王文武說道:“放心吧,這可是我從初中一直用的方法,只要咱們兩個聲音不太大,就不會影響到別人休息。”
王文武想了想,既然打擾不到別人休息,自己又不適應睡不著,那就跟他閑聊一會吧。
“所以咱倆聊點什麽?”
“聊聊你那個初中女同學?”
王文武有些疑惑,她有什麽好聊的?
“聊她幹什麽,一個初中同學而已。”
“好奇唄。”
“這有什麽可好奇的,好朋友,你沒有幾個關系要好的女性朋友嗎?”
楊釗不說話了,像是在思考王文武的問題,過了一會才回道:“我倒是沒有,但我初中幾個朋友有。”
“不過結果呢?說是好朋友,最後全處上了。”
王文武啞口無言,他在初中時也有一個朋友是這麽處上的。
楊釗看王文武不說話了,有些著急,這漫漫長夜還要靠後者來度過。
“咱倆不聊她了,別不說話啊,你不說話剩我自己在這瞎說也沒意思啊。”
“沒有沒有,我只不過是不知道怎麽回你。”
“那就不說你了,說說我吧。”
“我今天在樓下看見一個老好看的女生了,好像是五班的。”
王文武腦袋有些發蒙,這怎麽剛開學沒到一天就相中一個女生了?
“楊釗,你聽我一句勸,一見鍾情那只是見色起意,愛情是需要長久的陪伴才能產生的。”
“什麽啊,我只是說這女生長得合我胃口,你怎麽就理解成我相中人家了?”
“你難道從小到大沒有對漂亮女生有一種心動的感覺嗎?”
王文武聽著楊釗的話臉一紅, 小聲地對著後者說:“這件事我跟你說了你別跟別人說啊,我其實有個喜歡六七年的女生,我這個人又比較單一,所以喜歡上她之後就沒再對其他人心動過。”
楊釗有些不可思議,緊忙問道:“喜歡了六七年?那你這不得從小學就開始喜歡了啊!怎麽樣,表白了嗎?”
“小學的時候不知道,只是莫名想要接近她,對她好,聽她的,不想看她傷心,看她生氣。但又怕她厭惡,只能遠遠地看著她,無聲地安慰她。”
“那你這不純舔狗嗎?”
“舔狗?或許算是吧,但我覺得愛一個人就應該付出自己能付出的最大的努力。”
“如果愛情只是一時衝動的產物,那還美化什麽,嘴裡說著一見鍾情,倒還不如說它是見色起意。”
“我並沒有否認一見鍾情的意思,我也相信一見鍾情,我否認的是為了自己的色欲而玷汙了愛情的那些人。”
楊釗不再言語,或許他無法認同王文武說的這些話,也或許在這個快餐時代一切都是那麽簡單,滿足一時就好,哪裡有什麽之後?
“不早了,晚安王文武。”
“好,晚安。”
夜靜了,原先還有的說話聲也漸漸停了下來,或許他們也在思考什麽是愛情吧。
王文武死死地盯著那輪明月,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傳統也好古板也罷,他從始至終的認為,愛情不該是隨便玩玩的東西,它是兩個人為之付出努力的感情的結晶。
今夜又有幾人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