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的廢棄倉庫內。
“老大,為什麽要讓陳煉哥去做這麽危險的事?”韋深皓放在桌下的拳頭暗自握緊。
坐在他對面的寸頭少年的臉上則是苦笑。
“放心吧,只是一個考驗。”寸頭少年靠在椅子上,“他既然想要修煉功法,那應該是想成為武者吧?”
“現在已經不是和平時代了,成為武者意味著要上戰場,直面裔族!”
“如果沒有做好覺悟,讓他成為武者只會害了他,你也不想你的朋友白白死在戰場上吧?”
韋深皓的拳頭舒展開來,“我。。。我沒沒想過這麽遠的事情。”
“那就是了。”寸頭少年繞到韋深皓的背後,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放心吧,我也沒真想他上場打拳,只要他去報名,證明他有參賽的勇氣,就算他通過考驗了。”
韋深皓終於反應過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什麽嘛,老大,這種事你不早點跟我說,害我白擔心。”韋深皓錘了一下寸頭少年的胸口,臉上的表情放松了下來。
“這不是跟你說了嗎?”寸頭少年無奈地摸了摸鼻子。
可隨即,韋深皓又想起了什麽,問道:“可是,陳煉哥明天一定會去報名參賽,到時候他要是報名成功。。。”
“放心吧,那個地下拳擊場不讓小孩子參賽,他到時候能進門就算不錯了。”
寸頭少年的話讓韋深皓終於徹底的放下了懸著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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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陳煉來到了地下拳擊場。
正如寸頭少年所說,陳煉確實被攔在了門口。
“喂,小孩,這不是你玩的地方,回你家去。”門口,豎著背頭的黃毛青年將陳煉攔在了門外,不耐煩地趕著陳煉。
“我是來報名參賽的!”陳煉握緊拳頭給自己打氣。
“參賽?”守門的兩個小混混對視一眼,隨即肆無忌憚地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小孩,你說什麽?參賽?我沒有聽錯吧?”
“你們在笑什麽?”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兩個守門的小混混的笑聲被生生止住。
一個拄著拐杖的健碩中年自門內走出,他的身材健碩卻不顯臃腫,一頭銀發打理得一絲不苟,身上穿著昂貴的黑色西裝,領帶的邊上鑲嵌著金邊花紋。
“老。。。老大!”兩個混混瞬間繃緊了身體,緊張地看著眼前這個中年。
“說了多少次,不要叫我老大,我們現在是正經生意人。”中年人把玩著手指上的環指,緩緩說道。
“是!老板!”
“嗯。”中年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回答我,這裡發生了什麽?”
“老板,這個小孩說要進去報名比賽,劉哥交代不能放小孩子進去,說會被條子盯上。。。”
“是這樣嗎?”中年人沉吟了一會,突然回頭看向了陳煉。
陳煉感到自己仿佛被一隻雄獅盯上了,就連呼吸都不由得一滯。
“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中年人思考了一會,突然和藹地低下了身子,親切地詢問。
“陳煉。”陳煉盡量讓語氣保持平靜,不露出醜態。
“陳煉,是嗎?”中年人直起了身子,“我是這家地下拳擊館的老板,你想報名參賽的話,我幫你進去,怎麽樣?”
中年人看向陳煉的眼神雖然和善,但陳煉卻從其中看出了一絲冰冷。
在這一瞬間,陳煉隻想轉身逃跑,可是突然想到父母慘死的那天的景象。。。
“小煉,保護家人的職責就給你了。”
爸爸哭著向他道別的景象仿佛就在昨日,陳煉甚至能夠清晰地回憶起那天父親流下的眼淚在臉頰上滑落的軌跡。
“麻煩您,請幫我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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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擊場內漆黑一片,只有擂台上在聚光燈的照耀下明亮無比。
然而這絲毫不影響觀眾的熱情,他們大多都是來這裡尋找刺激的家夥,渴望看到鮮血四濺帶來的血脈噴張,又或者是妄想一夜暴富的賭徒,在心儀的選手上下了大注,妄想能夠大賺一筆。
上一場比賽結束,清潔工上場將暈倒的選手拖了下去,隨後熟練地將擂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
緊接著一個帶著墨鏡的飛機頭拿著話筒走上了擂台。
“好的各位,今天我們的擂台迎來了一位生面孔,而且還是一位小選手!”
“外號——侏儒!”飛機頭的手指向了擂台的一角。
“你才是侏儒!”陳煉心中暗罵,但還是爬上了擂台。
他依然穿著自己平時穿的簡陋衣服,瘦骨嶙峋的身子在聚光燈下格外渺小。
飛機頭主持人沒有在乎陳煉的想法,接著介紹起了陳煉的對手。
“而他的對手是我們的老牌拳擊手,打死過三名對手的老將,壯虎!”
觀眾台上瞬間沸騰起來!
一個赤裸著上身的肌肉大漢矯健地走上了擂台,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陳煉,眼神中有著毫不掩飾的不屑。
“打死他!壯虎!”
“給他點顏色看看!”
觀眾台上有人大聲喧嚷。
“小孩,不想下輩子躺在床上就現在認輸。”壯虎不屑地說道。
他不明白為什麽老板要安排一個小孩上場跟他打,對他來說欺負小孩子實在沒什麽值得炫耀的。
而在另一邊的幕後,銀發中年人坐在華麗的沙發上,一手輕輕搖晃著昂貴的紅酒,一手將一枚雪茄叼在嘴裡。
一個瘦高的青年戰戰兢兢地站在他身後,為銀發中年人空蕩的酒杯添酒。
青年小聲地開口:“老板,真的沒問題嗎?要是警衛署那邊知道我們安排小孩子上場,可能會被人抓到把柄。。。”
“不用擔心。”銀發中年隨意地將煙灰敲在酒杯中,揮揮手讓一旁侍者回避,“最近生意不好做,需要點新鮮題材來刺激一下觀眾。”
“而且這個小孩是個難民,沒人會管他的死活。”
銀發中年起身,站在玻璃窗上審視著擂台,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冰冷。
許多人想要上台撈上一筆,但大多數都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因為這是一場沒有規則的比賽,沒有重量級之分,也沒有裝備限制,唯一的規則就是勝者為王!
在擂台上,隨著鈴聲敲響,比賽正式開始!
陳煉抓住時機,快速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堆白色粉末拋灑在空中!
“生石灰?”
壯虎急忙低頭,閉上眼睛,用圈套擋住自己的眼睛。
而陳煉的袖中一柄匕首滑落,陳煉趁著機會狠狠刺出!
鮮血四濺在了陳煉的臉上,滲透進了他的眼睛,讓他的視線一片血紅!
觀眾台上傳來一片驚呼。
“成功了!”陳煉心中一喜,可下一刻,一隻拳頭狠狠地向他砸來!
陳煉的身體瞬間被瞬間擊飛,身體在空中旋轉了幾周後轟然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