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哪裡?”
羅能醒來看見白色的天花板和身上的被子。
我不是和靈秘者戰鬥嗎?
“你輸了,還被她打成重傷,還好你是秘者,這點傷半個就可以下地了。”
“坈賜,是你把我帶回來的嗎?”
“不是我,是那個守秘衛的孫子。”
他想到守秘衛和那個恐怖的血瞳女人。
“坈賜,無視感官。”
“如果你不想失去手腳的話,最好在床上待著。”
羅能沒有堅持,因為坈賜隻說實話,她是最了解我的人之一。
“那守秘衛和他的孫子呢?”
“他們還活著,至於你,那個家夥根本看不上。”
他無奈的躺在床上,他現在連起來的能力都沒有,心中盡是對實力的渴望。
如果我能夠強一點,快一點,多關心他一下,也許他就不會遇見那個家夥了。
“坈賜,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迅速變得強大?”
“有,但是以你現在的狀態,給你方法也用不上。”
“等你傷好了,我就告訴你。”
另一邊
我昨天晚上被無心救下,他給我提供了強大的秘源,因此我爬上了一輛車的底下,實實在在的表演了一番特工潛入。
但是下車差點把我摔了個半殘。
回到家後發現燈沒關,於是我給爸媽解釋我開哥的車沒開好,翻溝裡了,我直接暈了過去。
醒來後發現車不見了,我好不容易走回家。
結果得到的就是一頓批。
今天醒來後,發現爸媽都十分著急。
客廳裡
“爸媽,你們怎麽了?”
“立兒,你知道你哥到底去哪了嗎?”
“爸媽,你們別擔心,哥,好不容易回來了,怎麽會出事呢?”
“我手機有他定位,我先看看。”
我打開手機定位,發現定位剛好在縣裡的一所醫院。
“爸媽,哥好像是在醫院裡。”
“什麽!?”
“老羅趕緊開車去醫院,兒子該不會被人打了吧!”
“好,立兒,你把門關上,我去開車。”
聽到哥在醫院的消息,爸媽都快急瘋了。
醫院內
羅能旁邊的房間裡有一個老人,他面色蒼白,眼裡盡是恐懼。
“爺爺,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爹,你怎麽會這樣。”
“爺爺,醫生的檢查結果出來了,身體無大礙,但是您的有些器官比如腎、肺、小腸、肝髒在緩慢的衰竭。”
“老頭子,嗚嗚嗚!”
“怎麽可能,老爺子昨天還活蹦亂跳的,怎麽一晚就弱的進醫院了。”
祈老爺子聽著旁邊的兒子和兒媳在自己耳朵邊說來說去,耳朵都快長繭子了。
“出去,咳咳咳。”
“爺爺”
“老頭子”
“爹”
“老爺子”
……
老婦人看著周圍的親戚朋友,開口道
“各位,感謝你們來看我們老頭子,現在老頭子需要休息,麻煩你們出去一下。”
其他人看著病床上的老人和聽著陣陣咳嗽聲,沒有一絲猶豫離開。
當祈澤天也要離開時,床上的老人開口。
“澤天,你留下,老婆子,你出去。”
祈澤天停止了腳步,老婦人離開了,關上門,只剩下這爺孫兩人。
“澤天,你知道爺爺為什麽就讓你留下來嗎?”
祈澤天搖了搖頭。
“你還記得昨天那個男人和女人嗎?”
“記得,爺爺難道是她打傷您的?”
“不,那是我故意的。”
“爺爺您?”
“好了,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另一個世界,人與秘世界。”
“秘?那是什麽?”
“先聽爺爺說。”
“昨天那個男人是和爺爺一樣的秘者,而那個女人則是靈秘者。”
“他們又有什麽區別嗎?”
“秘者是以人為主,而靈秘者則是秘奴隸人類。”
“那秘者的職責是消滅靈秘者?”
祈老頭笑了,他這個孫子雖然快成年了,但幾乎所有時間都花在學習上,現在他的那張紙上絕對是開心的暖色調。
“不,秘者的職責是守護人類,你是我家族中唯一能成為秘者的人,所以我希望你成為秘者後,無論處於何種狀況,你都必須保護人類。”
“爺爺,我答應您,但是我為什麽能成為秘者呢?”
“哈哈哈”
那個老頭子輕撫長須,笑逐顏開。
“你遲早會知道的。”
“你現在大概還有一個月,我現在把我的經驗全部告訴你吧!”
“秘者以秘源為源泉,但無秘,秘源堆積於體內,與秘融入後,爆炸或者靈秘者;體無秘源,身有秘,與秘融合,必可成秘者。”
“記著,秘非人選,隻可選人。”
作為學霸和班長雙結合,不到一會兒他就聽懂了。
“爺爺,您的意思是秘是和鬼一樣的嗎?”
“不,奴主之秘沒有無主之秘可怕,秘本身就是世界上的一種能量,但是它是物質也是精神,絕大多數秘,如果不惹怒它,它絕對不會傷你,反之,你必死。”
“這是爺爺了解的全部,如果你想知道更多,你就跟著你救的那個人吧!”
“他是帶我們進入另一個世界的人嗎?”
“嗯。”
另一邊,我和爸媽搭上公交後,終於到了醫院的路口。
“謝謝老哥。”
“不用謝,既然羅能在那醫院就趕緊去吧!別耽擱了。”
“老哥,我下次請你喝酒。”
醫院門口
“醫生,你這裡有沒有叫羅能的病人?”
“羅能嗎?我看看。”
醫生用他那雙傷痕累累的手指滑動著面前的屏幕。
“找到了,九層四十號,你是他的家屬嗎?”
“我是,他到底怎麽了!?”
“手和腳骨折, 臉部凹陷,牙齒缺失兩顆……”
“啊!?”
還沒聽完她說的羅母就暈倒了。
“媽,媽,你怎麽了?”
“立兒,你把你媽扶到那邊的座椅上,我先去看看。”
“好。”
羅父坐著電梯來到了九樓,他很疑惑這裡怎麽有這麽多人?
四十一號房間門口站著幾十個人,大部分的人都是憂心忡忡的,除了個別幾個在看著手機。
羅父雖然想進去,但是外面的人卻擋住了四十號房間的大門。
“你好,可以麻煩讓讓嗎?”
“你是誰?”
“我是四十號病房的家屬。”
聽到他的回復,將這路上一半人心中的火都點燃。
擋在門口的男人怒氣衝衝的看著這個羅父。
“你知道你他做了什麽嗎?”
“我兒子他做了什麽?”
“你要知道你兒子做了什麽你自己進去問問。”
那是一道蒼老的女聲,那位老婦人雖然憤怒但還是沒有被憤怒迷失了自己。
羅父想進去,但是男人擋住了大門。
“媽,不能讓他進去啊!他可是那個小子的爹。”
“只要我還活著,這個家就我說了算。”
“讓開!”
男人走到一邊,但心中不但沒消失,還愈加猛烈。
羅父走進去,看見一個滿臉繃帶的男人,除了眼睛,嘴巴和鼻子這些器官外,全被繃帶綁住。
這令羅父本來想說的氣話也無法言說。
“爹,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