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一夥人先來的,剛坐定不久,潮姐妹們隨後就到了,也坐了一大片。
這些潮姐妹的捧場不僅是因為成飛的帥氣,烤肉也確實好吃。成飛深黯人性,他這身白領的打扮不單單是因為個人喜好,同時也暗示了調性和品質。這些道理,當然不是那些光膀子的攤主所能懂的。
一見美女們蜂擁而至,小胡子這些男人們,眼睛都直了,有幾個擼串忘了燙,被燙得吱哇亂叫。潮女們自然曉得,當作不知,只是掩嘴偷笑。
煙花砰砰作響,點燃了寂廖的夜空,也點燃了這幫爺們按捺不住的春心,借著兩瓶啤酒下肚的酒意,開始挑逗起來。不知人群中的誰,朝著潮女們吹了幾聲挑弄的口哨。
潮女可不是乖乖女,只會臉紅,當即有個一臉英氣,身穿牛仔短褲的女生站了起來,一腳踩在了凳子上,雪白長腿勾出了一個平躺的“L”型,手指男人幫喊著:“能不能好好吃飯,你們想怎麽樣,別耍流氓。”一時霸氣十足。
男人幫不由得哄笑起來。小胡子帶頭叫道:“靚妹,拚個酒唄。”
“拚就拚。輸了就乖乖吃飯。”那女生一搖一曳地走到場地中央來。
比拚酒,還會怕女人?小胡子也起身應戰短褲女。雙方都從各自桌前來到了空地,圍成了一圈,看誰先對瓶吹完三瓶,
美女拚酒,這情景可不多見。不一會兒,周圍就圍了更多看熱鬧的人,各種叫好起哄的聲音。第一瓶小胡子領先,但短褲女也緊隨其後。短褲女雖略慢,可勝在氣息悠長。漸漸在第三瓶追了上來。
瓶吹啤酒最要緊的是順暢,萬不能被氣泡給頂著了。要不,直接嗆到肺,可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小胡子只顧著速度了,估計也是想著萬不能輸給女人。結果在第三瓶剛下去少半時,突然喉結一緊,劇烈地咳嗽起來,連帶吐出了少許啤酒。這已經輸了,灑酒了。
但見短褲女不緊不慢地,斜眼看了一下小胡子,手中卻不停,瓶子越仰越高,露出白皙的鵝頸,片刻功夫,第三瓶見底。一滴未漏!周圍人群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和掌聲。
短褲女用手背把嘴一擦,輕蔑地說道:“看到不,別以為自己喝兩杯貓尿,就敢當流氓了,對女人尊重些。”說完,把瓶子往地上一丟,將俏煞的小屁股一扭一扭,就朝自家的姐妹群走去。
小胡子啥會受過這恥辱,酒一多,腦子一熱。“老子今天還就耍流氓了”,邊吼著,雙臂作摟抱狀,猛地竄向短褲女的背後。
短褲女聽聞不對勁,轉過身來時,已經看到小胡子兩隻胳膊朝自己的腰抱過來,不由得驚叫起來。人群中也一陣陣的驚呼,那幫小姐妹們也尖叫起來。
就在小胡子的雙臂就要抱上時,突然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下靜止了,兩隻手離短褲女那粉嫩的小蠻腰只在咫尺之間。
人們這才看到,是那個“成王烤肉”的帥氣攤主,不知什麽時候來到場中,用一隻手掌抵住了小胡子的胸口,使得小胡子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成飛見拚酒,既不好阻止,但又怕因酒生事,便悄悄停下手中的活,也來到了場中。見小胡子落敗,便心道不妙。果然,這小胡子開始耍酒瘋了,隻好伸手攔住。
“都是出來高興,拚酒也是高興,輸贏不重要”,成飛邊說邊扶起小胡子,“咱不要因為這些小事生氣,我還沒謝您送過來的桌椅呢。”
小胡子一看是攤主攔住了自己,瞅瞅這張英氣俊朗的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給我滾,你算老幾”,邊喊著邊掄拳甩開成飛。那些男人幫見狀,都呼啦啦圍過來一片。
大力見狀,也停下了手中的活,拎著燒火棍也走了出來,站到了成飛身邊,正要開口叫罵,被成飛示意莫要作聲,便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鐵青著臉站在一旁。
短褲女感激地看了成飛一眼,未作一聲,順手就從地上抄了個酒瓶,那幫姐妹們驚呼過後,也回過神來,也一個個抄了酒瓶走了出來,站在了短褲女的身後。
成飛把袖子往後擼了擼,如果這幫混球再發混,他也不介意出手教訓教訓他們。
一場鬥毆一觸即發。
“給我住手!趙勝利,你這是反了啊。”一聲霹靂吼從場外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人群中走出一胖大男人,正是馬強。
“趙勝利,你——”馬強是動真怒了,面呈火色,青筋暴露,“成飛是我的好兄弟,我敬著都怕來不及,你是吃了豹子膽了。”
“我——”趙勝利自吃理虧,可嘴上還不認輸,“強哥,我也就是拚個酒,輸了就輸了,可成飛他拉偏架,你看看,連鐵棍都拎出來了。這還是自己人麽——”。趙勝利邊說邊指著王大力手上的燒火棍,還想繼續爭辯。
“啪——”一個耳光扇在了趙勝利的臉上。
馬強氣得手都抖了起來,指著趙勝利罵道:“不知羞恥的東西,還有臉汙陷別人——”
這一耳光打得趙勝利有點懵,手捂著臉,盯著馬強說:“強哥,咱是自己人,這成飛可是外人,不就吃了幾回烤肉麽,又照顧生意,又送桌凳的——”馬強一聽,這氣更不打一處來,這個蠢貨。
“你懂個屁——”馬強這回氣得嘴都歪了,伸手又要打。
成飛這時上前拉住了馬強的胳膊,“強哥,都是小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傷了和氣麽。”
趙勝利恨恨得剜了成飛一眼,朝一眾人一揮手,“咱們走!”
轉眼間,趙勝利帶著眾人轉身離去。
馬強歎了一聲,轉身向短褲女抱拳,“妹子,對不住了。我替他這裡賠禮了。今天大家的單,我買了。還請見諒。”
短褲女見狀,自然也不好說什麽,微微點頭表示。然後衝成飛一抱拳:“我叫荔荔,荔枝的荔,成老板今天謝了,改天再來叨撓。”說完,也帶著一眾姐妹離開了,這肉串自然是擼不到心裡去了。
馬強回頭一臉羞愧,朝著成飛說道:“成飛兄弟,我這事兒辦得——,實在是對不住,回頭我再好好教訓他們。”一邊說著,一邊還直搓手。
成飛哈哈一笑:“強哥,你多慮了。我這兒沒事,那趙哥也是酒喝多了,可以理解。再說,這地攤的生意還全憑你照顧了。這已經感激不盡了。”
馬強面色一紅,歎一聲氣:“兄弟,這點我實在想不通啊。你這是純粹的低調啊。但凡你想出手賺錢,那不是分分鍾的事兒,何苦在這兒擺攤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