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剛在說什麽?什麽各憑本事?”
林思弦買完奶茶回來,見兩個女孩還是針鋒相對,忍不住問道。
“沒什麽。”
華照君伸手從他那裡接過奶茶,插入吸管小口啜飲起來,嘴巴鼓鼓的模樣特別可愛。
林思弦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她也只是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轉而去看花含露,花含露也緘默不言。
晚自習結束,兩個女孩子雖然還是一起走,但一路無話。
擔心讓花含露看出端倪,華照君沒有讓林思弦跟上來。
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這才給林思弦發消息。
“崽崽,過來給我暖床(害羞)。”
“看你發的什麽,不害臊嗎?”
“有什麽害臊的?人生在世,不妨大膽一些。”
林思弦一邊往她那裡走,一邊回復她的消息。
剛上樓敲了敲門,華照君就開了門,一把將他拽了進來。
洗完澡,兩個人躺在床上,又依偎在一起。
華照君今晚很不老實,總是往他懷裡鑽,一雙小手不停地在他身上遊走。
沒一會兒,林思弦就有了反應。
他皺了皺眉,硬生生從她的小手從衣服裡揪了出來。
華照君嘟著嘴,有些委屈地看著他。
“不怕擦槍走火是吧?”
林思弦有些頭大。
和她這樣親密接觸,要說沒有反應是沒有可能的。
“量你也不敢。”
華照君撲進了他懷裡,小臉輕輕磨蹭著他的胸膛,癡癡地笑著。
她像是故意在玩火,仍舊在不停撩撥林思弦。
“老實點,真不怕我把你給吃了?”
林思弦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如果你忍不住,也是可以的。”
華照君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
林思弦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咱們都這麽熟了,沒關系的。”
華照君說完,臉頰也因嬌羞泛起玫紅。
林思弦歎了歎氣,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你個傻瓜,能不能理智一點?”
“再等一段時間,高考後行不行?”
林思弦定力要是再差一點,真會忍不住把華照君拿下的。
臨近高考,要是一發入魂。
高考體檢驗出來了,不就禍害了人家一輩子嗎?
往年高考體檢,也有女生懷孕被檢測出來的,鬧得整個學校都沸沸揚揚。
林思弦不想華照君受到傷害。
所以在高考之前,他必須得克制。
“可是我在你面前,沒辦法保持理智啊。”
華照君抬起頭看著他,一雙美眸很是迷離,像是帶著朦朧的霧氣。
呵出的氣息吹拂在臉頰上,讓人心癢難耐。
看著她含情脈脈的眼神,林思弦也心潮澎湃。
“欸嘿,崽崽,你現在是不是有了反應?”
“你戳到我了。”
華照君臉頰微醺,又湊過來摟住了他的脖頸。
林思弦目光有些躲閃,小聲問道:“手可以嗎?”
華照君聞言,挑了挑眉,頓時意會,然後咯咯直笑。
她湊到他的耳邊,柔聲說道:“我也要你的手。”
“好。”
林思弦欣然應允。
深夜,兩個人依偎在一起。
華照君不斷做著上膛的動作。
林思弦則使出了神之一手。
風平浪靜之後,華照君眨巴著眼睛。
“崽崽,你怎麽那麽熟練啊?”
“無他,唯手熟爾。”
林思弦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前世接觸過的每一個女孩,都會教會他很多。
他用紙巾擦了擦手,遞過來一根彎曲的毛發。
“這是你的頭髮。”
林思弦在頭髮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華照君翻了個白眼。
她翻白眼的樣子並不惹人討厭,很是可愛,完美詮釋著少女的俏皮。
林思弦看了看床單,又看了看華照君,先是一笑,然後悠悠地念了起來:“海闊天空浪若雷,錢塘潮湧自天來。”
“海神來過惡風回,浪打天門石壁開。浙江八月何如此?濤似連山噴雪來。”
“一千裡色中秋月,十萬軍聲半夜潮。”
華照君聞言,有些羞惱,捶打了他的胳膊一下。
“好詩!好詩!吟得一手好詩啊!”
她自然是聽得懂這些詩都是寫錢塘江大潮的。
從衣櫃裡拿了另外一條床單換上。
後半夜,兩人又緊緊相擁在一起。
林思弦用手握著她的腳,給她暖腳。
華照君竟然有些嫌棄,下意識地縮了縮腳。
“怎麽?伱還嫌棄起自己了?”
林思弦打趣道。
“咿呀~咬你。”
華照君紅著臉,在他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小口。
力度不大,生怕咬疼他。
翌日清晨,鬧鍾響起後,兩人一同穿衣起床。
被窩裡很是暖和,舒適的溫度都讓人不想離開。
林思弦也漸漸喜歡上了這種和華照君擠一個被窩的溫馨。
“咱們現在這樣,是不是就是同居啊?”
華照君眨巴著眼睛,略顯期待地看著林思弦。
“應該還不算吧,只能算床友,睡覺搭子。”
林思弦伸手幫她理了下頭髮。
“哦。”
華照君若有所思。
穿戴整齊,兩人一起返回學校上課。
四月匆匆而過,五月轉眼就到。
距離高考,只剩下最後一個月的時間。
華照君和花含露仍在冷戰,明顯不如以往親密。
這倒是讓林思弦突然想起來,前世的時候,她們兩個人是鬧掰過一段時間,只是後來又重回於好了。
離校的時候,花含露叫住了林思弦。
“思弦,今天跟姐姐回家吃飯。”
“媽媽特意準備了很多菜呢。”
“嗯,好。”
林思弦愣了半晌,覺得自己也是時候該去媽媽的家裡看看了,然後微微頷首。
他回眸看向華照君,說道:“臭寶,你先回家吧。”
“行。”
華照君深深地看了花含露一眼,雖然擔心她會偷跑,但也並未多言。
見華照君上了公交車,花含露便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俏臉洋溢著笑容。
坐在公交車上的華照君看到了這一幕,頓時氣成了河豚。
恨不得趕緊從公交車上面下來。
公交車經過兩人身旁的時候,林思弦驚鴻一瞥。
正好看到華照君的臉貼在玻璃窗上面,腮幫子鼓鼓的,小眼神很是幽怨。
她伸手在脖子上劃拉了一下,做出割喉的動作。
花含露則是看向她,露出了挑釁的眼神。
“現在是我的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