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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從牽手青梅開始》四十八、我也要爽
  女孩子在逛街的時候,總是有用不完的精力。

  跟著花含露逛了一整個下午,林思弦有些想念華照君了。

  因為華照君出來逛街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去商場。

  這個小吃貨只會逛美食街,一路吃吃吃。

  回來的時候,兩人就一邊散步消食,一邊打嗝。

  “思弦,這款手表怎麽樣?我覺得你戴上去應該挺好看的。”

  她在一款OMEGA的星座系列手表面前停了下來,略微有了些興致。

  櫃姐看了看兩人身上的打扮,見花含露穿著lv的衣服,應該身價不菲,於是滿臉堆著笑走了過來,滔滔不絕地介紹起這款產品。

  “別吧,太貴了。”

  林思弦看了一眼那款手表上面的價格,然後收回了視線。

  三萬多一塊。

  作為一個實用主義者,他一向對奢侈品無感。

  櫃姐側目看了他一眼。

  人長得真不錯,白白淨淨,個子高大,身材勻稱,五官更是好看。

  就是身上的穿著太沒檔次,都是很普通的淘寶貨。

  看來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包養的小白臉。

  櫃姐暗暗想道,對林思弦有了一些鄙視。

  “我爺爺把廠裡的股份劃給了我一些。”

  “姐姐現在也有點錢了。”

  花含露笑吟吟地道。

  “這塊手表雖然也不算很高檔的東西,但比起寧文濤戴的小天才手表還是好一點的。”

  “他之前可沒少奚落你。”

  “我給你買一塊手表,這樣也能讓你有點面子。”

  “等上大學了,姐姐再給你換塊更好的。”

  寧文濤總愛向其他人炫耀手上的那塊卡西歐,沒少對林思弦陰陽怪氣。

  花含露一直記在心上,就想著讓林思弦揚眉吐氣一把。

  林思弦聞言,只是輕輕笑了笑。

  “不用在意這種事的,他人的目光並不重要。”

  “就為了一個面子花三萬多買一塊手表?有錢也不是這麽花的。”

  “而且我自己的面子,當然要靠我自己掙了。”

  “哪有讓女孩子給自己花錢充面子的?”

  “人家會以為我吃軟飯的。”

  林思弦說完,順便看了一旁的櫃姐一眼。

  花含露聞言,一雙美眸很是天真,她歪著頭問道:“吃軟飯不好嗎?”

  “姐姐有錢,就讓姐姐養你唄。”

  “這……”

  林思弦頓時語塞。

  有這樣一個漂亮的富婆姐姐,吃軟飯當然也是極好的。

  誰經得起這樣的誘惑?

  費勁吧啦地去創業不就是為了小錢錢嗎?

  老爸努力了半生,最後不也是像命運妥協,找了富婆蘇妍?

  少走幾十年彎路有什麽不好?

  “就這樣說定了?”

  花含露溫柔地笑著,當即就準備付錢。

  櫃姐見狀,頓時大喜。

  “別!我不戴手表的。”

  林思弦趕忙上前製止了她,拽著她的手就往外面跑。

  眼看著要手的提成飛了,櫃姐幽怨地看了林思弦一眼。

  “幾個月後,我需要用到一筆錢,到時候可能要找你借。”

  “買手表的錢,你還是先留著吧。”

  出了店鋪,林思弦看著花含露,輕輕咳了咳。

  雖然有想過花含露的零花錢會不少,但她今天展現出來的財力還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好,要用錢了,就跟姐姐說。”

  花含露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幹嘛總是捏我臉?”

  林思弦有些納悶。

  “因為你很可愛。”

  花含露溫婉地笑著。

  喜歡一個人,就會覺得他可愛。

  逛完街,兩人在外面的一家自助餐廳開始吃飯。

  花含露和林思弦的飯量都不算大,沒一會兒就撐得靠在椅子上拍肚皮。

  “感覺都沒有吃回票價。”

  她覺得有些可惜。

  “是啊,應該叫上照君的,她來了肯定能吃回本。”

  林思弦說道。

  聽到林思弦三句不離華照君,花含露微微蹙眉,有了些醋意。

  邊上的餐桌還有一對情侶,約莫二十來歲。

  男的一邊吃東西,一邊刷著抖音裡美女主播跳舞的視頻,看得不亦樂乎,還分享給一旁的女朋友。

  視頻裡的女主播穿著漁網襪,繞著一根鋼管,看起來特別的燒雞。

  花含露無意中看到了,不禁有些臉紅。

  “怎麽了?”

  林思弦有些不解,發現花含露嘟著嘴,似乎有些生氣。

  “那個男的,在看一個很燒雞的女的跳舞,還給自己女朋友看。”

  花含露湊到了林思弦耳邊,小聲說道。

  她覺得這種行為很不好,自己私底下看看也就算了,竟然還當著女朋友的面看。

  當著女朋友的面看就算了,竟然還分享給她一起看,這也太下頭了。

  “分享是一種美德,他把自己喜歡的人,分享給了喜歡自己的人,這也沒錯吧。”

  林思弦笑著回復道。

  “怎麽感覺你說得怪怪的。”

  花含露聽著他的回復,忍俊不禁。

  “你平時是不是也看這些東西?”

  “男生都這樣。”

  “沒有,我不看女主播的。”

  林思弦覺得網絡上很多人的審美都非常低級。

  照片P得像個蛇精,下巴可以當鋤頭去刨地,臉比粉刷過的牆還白。

  七頭身的上身,非要配上九頭身的腿,看著就別扭。

  “那你平時在網上都看什麽?”

  花含露湊了過來,好看的臉距離他很近。

  林思弦將一隻耳機塞到了她的耳朵裡,打開嗶哩嗶哩。

  “修牛蹄。”

  “奧德彪拉香蕉。”

  “羅翔普法之我和兄弟擊劍,發現兄弟是女的,是否構成強鹼?”

  “二營長,伱他娘的意大利炮呢?”

  花含露見狀,頓時哭笑不得。

  “你都看這些東西嗎?”

  “嗯,這些東西比女主播有意思多了。”

  林思弦一臉認真。

  花含露似懂非懂地點頭,又伸出手,準備去點開他的歷史瀏覽記錄。

  林思弦瞳孔微縮,眼疾手快,趕緊拿走了手機,臉有些紅。

  “你幹嘛?”

  “沒幹嘛啊,你急什麽?”

  花含露眨巴著眼睛,看起來很是無辜。

  看著他臉紅心虛的樣子,她愈發覺得他可愛。

  “是不是看了澀澀的東西?”

  少女歪著腦袋,促狹地問道。

  “才沒有。”

  林思弦矢口否認。

  “那你為什麽不讓我看?”

  花含露笑著問道。

  “你會給瀏覽器記錄給我看嗎?”

  林思弦反問道。

  “不會。”

  花含露搖了搖頭。

  “為什麽?”

  “因為有澀澀的東西。”

  花含露捂著小嘴,明明看起來很是嬌羞,但俏皮的眼神又有一種小汙女的感覺。

  “你以前不這樣的,明明很清純。”

  林思弦不禁歎惋。

  “被你家臭寶帶壞的,她硬盤裡有一個T的種子。”

  花含露說完,就害羞地捂住了臉。

  “一個T的種子?”

  林思弦懵了。

  一個種子就幾十kb,一個T的種子,裡面的資源怕是看一輩子都看不完。

  “你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啊。”

  “她要是知道我告訴你了,肯定會生氣的。”

  花含露笑著警告了一番。

  “行吧,我就當不知道。”

  林思弦這下算是知道了,華照君和花含露為什麽會變得這麽下頭。

  回學校後,華照君已經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她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跟進貨一樣又買了一大堆零食,將桌子塞得滿滿當當,像屯了板栗準備過冬的小松鼠。

  見到林思弦之後,華照君頓時來了精神,變得元氣滿滿。

  她枕在林思弦的桌上,主動將小腦袋湊了過來。

  “崽崽,幫我掏下耳朵。”

  華照君遞過來一根挖耳杓,言語很自然,沒有絲毫的忌諱。

  林思弦對她來說不是外人,所以她在他面前可以不必在乎形象。

  看著她嬌憨可愛的臉,聽著她撒嬌時軟軟的語氣。

  林思弦不禁聯想到了對著主人露出柔軟肚皮貓咪。

  但是一想到她的網盤有一個T的種子,他就很想笑。

  “采耳有點癢,忍一下。”

  林思弦拿著采耳匙,輕輕撥開她耳鬢間的頭髮。

  少女的頭髮很是柔軟,像光滑柔順的綢緞,撩撥在手心裡又癢癢的,白皙的耳朵也很是漂亮。

  林思弦看她有耳垂,於是用手指輕輕撩了撩。

  “欸~”

  華照君覺得有些癢,眼珠子往他那裡瞅了瞅。

  耳垂毛細血管分布很多,是女孩子身上比較敏感的地方。

  林思弦在想,如果對著她的垂耳輕輕呵氣,或者小口咬一下,她會害羞成什麽樣子。

  他將采耳匙小心翼翼地將探到了她的耳朵裡。

  “要進來咯。”

  隨著一根冰涼的金屬棒狀物通過耳道進入身體,華照君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低吟。

  “嘶~啊!好癢。”

  “別出聲,周圍有人。”

  林思弦看了看班上的其他同學。

  “嗚嗚~”

  華照君竭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還是忍不住。

  挖耳匙在她的耳道裡不斷地深入,攪動。

  “不要啊!不要弄那麽深!”

  “崽崽,裡面被塞滿了。”

  “啊啊啊!”

  “裡面被攪得一團糟了。”

  林思弦聽著她的聲音,不禁有些臉紅。

  “只是掏耳朵而已,為什麽你會發出這麽奇怪的聲音啊!”

  “翻過來,換個姿勢。”

  林思弦沒好氣地催促起來。

  “嗷嗷!”

  華照君很是溫馴,將另一隻耳朵側了過來。

  林思弦將采耳匙插進了她另一邊耳道,開始進進出出。

  “啊啊啊!”

  “那裡不可以!”

  “要壞掉啦!”

  “啊~”

  她喊得更大聲了,似乎很怕癢。

  但是挖耳杓帶走耳垢的那一種感覺又很舒爽。

  所以就連她發出的聲音也是痛並愉悅著。

  “你幹嘛?小一點聲音啊!。”

  林思弦壓低了聲音。

  華照君聞言,趕緊捂住了嘴巴,眸中滿是狡黠。

  “爽了嗎?”

  給她掏完耳朵,林思弦打趣道。

  “爽了。”

  華照君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後咯咯直笑。

  林思弦確信她是故意的了。

  這丫頭,需要一包強力去汙粉。

  花含露也挽起了耳鬢的頭髮,時不時地用目光去暗示他。

  一雙美眸清澈得能映出他的倒影。

  她沒有說話,但微微嘟起的嘴,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看我幹嘛?”

  林思弦笑了笑,明知故問。

  “我……我也要。”

  花含露有些矜持。

  “你也要爽?”

  林思弦挑了挑眉,打趣道。

  “哈哈哈!”

  華照君捂著肚子,笑得前俯後仰。

  眼看著教室裡其他同學都看了過來,花含露羞紅了臉,沒好氣地蹬了他一眼。

  “是……我也要爽。”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句話。

  然後就將身子挪到了林思弦那邊,輕輕將耳朵側了過去。

  “好啦好啦,這就讓你爽。”

  林思弦欣然應允,開始給她采耳。

  不同於華照君那樣喜歡大聲宣泄。

  花含露很克制,拚命咬著嘴唇,竭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露寶,你現在像極了修水管的工人上門時,在廚房裡拚命忍耐的太太。”

  華照君一臉壞笑。

  花含露本來忍得已經夠辛苦了,經她這麽一說,頓時繃不住了, 笑得眼角飆淚。

  她整個身子都忍不住開始打顫。

  “哈哈哈!”

  兩個小汙女對視著,儼然是心領神會。

  “你別逗她笑,掏耳朵的時候這樣笑容易傷到的。”

  林思弦趕忙將挖耳杓松開取出,無奈地看著華照君。

  “好,我不說話了。”

  華照君趕忙在嘴巴上畫了一個封條。

  采耳繼續,林思弦的手法很是專業。

  畢竟,他從小就在給華照君掏耳朵。

  花含露枕在桌上,很是享受。

  “露露姐,你覺得舒服嗎?”

  “舒服……太舒服了……”

  她嘴角輕輕勾起,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舒適的呻吟。

  “啊~”

  花含露覺得自己的耳朵仿佛正在接受頂級按摩師的spa。

  “真的有這麽舒服嗎?”

  猝不及防的一道女聲在窗邊響起。

  林思弦後背一抖,身子僵硬了片刻,趕忙回眸看去。

  只見沈月抱著教案和筆記本電腦,站在窗外。

  花含露聽到了動靜,也趕忙坐正身子。

  見政治老師正盯著林思弦和自己,一臉戲謔的表情。

  她的臉刷地一下就漲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再紅到脖頸。

  “咦~”

  聯想到自己剛剛發出的聲音,她隻覺得丟臉到沒臉見人。

  腳趾抓到了鞋底,恨不得摳出一座城堡。

  華照君趴在桌上,捂著嘴,脊背止不住顫抖。

  雖然極力克制,但依然聽到了她咯咯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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