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在逛街的時候,總是有用不完的精力。
跟著花含露逛了一整個下午,林思弦有些想念華照君了。
因為華照君出來逛街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去商場。
這個小吃貨只會逛美食街,一路吃吃吃。
回來的時候,兩人就一邊散步消食,一邊打嗝。
“思弦,這款手表怎麽樣?我覺得你戴上去應該挺好看的。”
她在一款OMEGA的星座系列手表面前停了下來,略微有了些興致。
櫃姐看了看兩人身上的打扮,見花含露穿著lv的衣服,應該身價不菲,於是滿臉堆著笑走了過來,滔滔不絕地介紹起這款產品。
“別吧,太貴了。”
林思弦看了一眼那款手表上面的價格,然後收回了視線。
三萬多一塊。
作為一個實用主義者,他一向對奢侈品無感。
櫃姐側目看了他一眼。
人長得真不錯,白白淨淨,個子高大,身材勻稱,五官更是好看。
就是身上的穿著太沒檔次,都是很普通的淘寶貨。
看來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包養的小白臉。
櫃姐暗暗想道,對林思弦有了一些鄙視。
“我爺爺把廠裡的股份劃給了我一些。”
“姐姐現在也有點錢了。”
花含露笑吟吟地道。
“這塊手表雖然也不算很高檔的東西,但比起寧文濤戴的小天才手表還是好一點的。”
“他之前可沒少奚落你。”
“我給你買一塊手表,這樣也能讓你有點面子。”
“等上大學了,姐姐再給你換塊更好的。”
寧文濤總愛向其他人炫耀手上的那塊卡西歐,沒少對林思弦陰陽怪氣。
花含露一直記在心上,就想著讓林思弦揚眉吐氣一把。
林思弦聞言,只是輕輕笑了笑。
“不用在意這種事的,他人的目光並不重要。”
“就為了一個面子花三萬多買一塊手表?有錢也不是這麽花的。”
“而且我自己的面子,當然要靠我自己掙了。”
“哪有讓女孩子給自己花錢充面子的?”
“人家會以為我吃軟飯的。”
林思弦說完,順便看了一旁的櫃姐一眼。
花含露聞言,一雙美眸很是天真,她歪著頭問道:“吃軟飯不好嗎?”
“姐姐有錢,就讓姐姐養你唄。”
“這……”
林思弦頓時語塞。
有這樣一個漂亮的富婆姐姐,吃軟飯當然也是極好的。
誰經得起這樣的誘惑?
費勁吧啦地去創業不就是為了小錢錢嗎?
老爸努力了半生,最後不也是像命運妥協,找了富婆蘇妍?
少走幾十年彎路有什麽不好?
“就這樣說定了?”
花含露溫柔地笑著,當即就準備付錢。
櫃姐見狀,頓時大喜。
“別!我不戴手表的。”
林思弦趕忙上前製止了她,拽著她的手就往外面跑。
眼看著要手的提成飛了,櫃姐幽怨地看了林思弦一眼。
“幾個月後,我需要用到一筆錢,到時候可能要找你借。”
“買手表的錢,你還是先留著吧。”
出了店鋪,林思弦看著花含露,輕輕咳了咳。
雖然有想過花含露的零花錢會不少,但她今天展現出來的財力還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好,要用錢了,就跟姐姐說。”
花含露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幹嘛總是捏我臉?”
林思弦有些納悶。
“因為你很可愛。”
花含露溫婉地笑著。
喜歡一個人,就會覺得他可愛。
逛完街,兩人在外面的一家自助餐廳開始吃飯。
花含露和林思弦的飯量都不算大,沒一會兒就撐得靠在椅子上拍肚皮。
“感覺都沒有吃回票價。”
她覺得有些可惜。
“是啊,應該叫上照君的,她來了肯定能吃回本。”
林思弦說道。
聽到林思弦三句不離華照君,花含露微微蹙眉,有了些醋意。
邊上的餐桌還有一對情侶,約莫二十來歲。
男的一邊吃東西,一邊刷著抖音裡美女主播跳舞的視頻,看得不亦樂乎,還分享給一旁的女朋友。
視頻裡的女主播穿著漁網襪,繞著一根鋼管,看起來特別的燒雞。
花含露無意中看到了,不禁有些臉紅。
“怎麽了?”
林思弦有些不解,發現花含露嘟著嘴,似乎有些生氣。
“那個男的,在看一個很燒雞的女的跳舞,還給自己女朋友看。”
花含露湊到了林思弦耳邊,小聲說道。
她覺得這種行為很不好,自己私底下看看也就算了,竟然還當著女朋友的面看。
當著女朋友的面看就算了,竟然還分享給她一起看,這也太下頭了。
“分享是一種美德,他把自己喜歡的人,分享給了喜歡自己的人,這也沒錯吧。”
林思弦笑著回復道。
“怎麽感覺你說得怪怪的。”
花含露聽著他的回復,忍俊不禁。
“你平時是不是也看這些東西?”
“男生都這樣。”
“沒有,我不看女主播的。”
林思弦覺得網絡上很多人的審美都非常低級。
照片P得像個蛇精,下巴可以當鋤頭去刨地,臉比粉刷過的牆還白。
七頭身的上身,非要配上九頭身的腿,看著就別扭。
“那你平時在網上都看什麽?”
花含露湊了過來,好看的臉距離他很近。
林思弦將一隻耳機塞到了她的耳朵裡,打開嗶哩嗶哩。
“修牛蹄。”
“奧德彪拉香蕉。”
“羅翔普法之我和兄弟擊劍,發現兄弟是女的,是否構成強鹼?”
“二營長,伱他娘的意大利炮呢?”
花含露見狀,頓時哭笑不得。
“你都看這些東西嗎?”
“嗯,這些東西比女主播有意思多了。”
林思弦一臉認真。
花含露似懂非懂地點頭,又伸出手,準備去點開他的歷史瀏覽記錄。
林思弦瞳孔微縮,眼疾手快,趕緊拿走了手機,臉有些紅。
“你幹嘛?”
“沒幹嘛啊,你急什麽?”
花含露眨巴著眼睛,看起來很是無辜。
看著他臉紅心虛的樣子,她愈發覺得他可愛。
“是不是看了澀澀的東西?”
少女歪著腦袋,促狹地問道。
“才沒有。”
林思弦矢口否認。
“那你為什麽不讓我看?”
花含露笑著問道。
“你會給瀏覽器記錄給我看嗎?”
林思弦反問道。
“不會。”
花含露搖了搖頭。
“為什麽?”
“因為有澀澀的東西。”
花含露捂著小嘴,明明看起來很是嬌羞,但俏皮的眼神又有一種小汙女的感覺。
“你以前不這樣的,明明很清純。”
林思弦不禁歎惋。
“被你家臭寶帶壞的,她硬盤裡有一個T的種子。”
花含露說完,就害羞地捂住了臉。
“一個T的種子?”
林思弦懵了。
一個種子就幾十kb,一個T的種子,裡面的資源怕是看一輩子都看不完。
“你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啊。”
“她要是知道我告訴你了,肯定會生氣的。”
花含露笑著警告了一番。
“行吧,我就當不知道。”
林思弦這下算是知道了,華照君和花含露為什麽會變得這麽下頭。
回學校後,華照君已經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她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跟進貨一樣又買了一大堆零食,將桌子塞得滿滿當當,像屯了板栗準備過冬的小松鼠。
見到林思弦之後,華照君頓時來了精神,變得元氣滿滿。
她枕在林思弦的桌上,主動將小腦袋湊了過來。
“崽崽,幫我掏下耳朵。”
華照君遞過來一根挖耳杓,言語很自然,沒有絲毫的忌諱。
林思弦對她來說不是外人,所以她在他面前可以不必在乎形象。
看著她嬌憨可愛的臉,聽著她撒嬌時軟軟的語氣。
林思弦不禁聯想到了對著主人露出柔軟肚皮貓咪。
但是一想到她的網盤有一個T的種子,他就很想笑。
“采耳有點癢,忍一下。”
林思弦拿著采耳匙,輕輕撥開她耳鬢間的頭髮。
少女的頭髮很是柔軟,像光滑柔順的綢緞,撩撥在手心裡又癢癢的,白皙的耳朵也很是漂亮。
林思弦看她有耳垂,於是用手指輕輕撩了撩。
“欸~”
華照君覺得有些癢,眼珠子往他那裡瞅了瞅。
耳垂毛細血管分布很多,是女孩子身上比較敏感的地方。
林思弦在想,如果對著她的垂耳輕輕呵氣,或者小口咬一下,她會害羞成什麽樣子。
他將采耳匙小心翼翼地將探到了她的耳朵裡。
“要進來咯。”
隨著一根冰涼的金屬棒狀物通過耳道進入身體,華照君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低吟。
“嘶~啊!好癢。”
“別出聲,周圍有人。”
林思弦看了看班上的其他同學。
“嗚嗚~”
華照君竭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還是忍不住。
挖耳匙在她的耳道裡不斷地深入,攪動。
“不要啊!不要弄那麽深!”
“崽崽,裡面被塞滿了。”
“啊啊啊!”
“裡面被攪得一團糟了。”
林思弦聽著她的聲音,不禁有些臉紅。
“只是掏耳朵而已,為什麽你會發出這麽奇怪的聲音啊!”
“翻過來,換個姿勢。”
林思弦沒好氣地催促起來。
“嗷嗷!”
華照君很是溫馴,將另一隻耳朵側了過來。
林思弦將采耳匙插進了她另一邊耳道,開始進進出出。
“啊啊啊!”
“那裡不可以!”
“要壞掉啦!”
“啊~”
她喊得更大聲了,似乎很怕癢。
但是挖耳杓帶走耳垢的那一種感覺又很舒爽。
所以就連她發出的聲音也是痛並愉悅著。
“你幹嘛?小一點聲音啊!。”
林思弦壓低了聲音。
華照君聞言,趕緊捂住了嘴巴,眸中滿是狡黠。
“爽了嗎?”
給她掏完耳朵,林思弦打趣道。
“爽了。”
華照君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後咯咯直笑。
林思弦確信她是故意的了。
這丫頭,需要一包強力去汙粉。
花含露也挽起了耳鬢的頭髮,時不時地用目光去暗示他。
一雙美眸清澈得能映出他的倒影。
她沒有說話,但微微嘟起的嘴,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看我幹嘛?”
林思弦笑了笑,明知故問。
“我……我也要。”
花含露有些矜持。
“你也要爽?”
林思弦挑了挑眉,打趣道。
“哈哈哈!”
華照君捂著肚子,笑得前俯後仰。
眼看著教室裡其他同學都看了過來,花含露羞紅了臉,沒好氣地蹬了他一眼。
“是……我也要爽。”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句話。
然後就將身子挪到了林思弦那邊,輕輕將耳朵側了過去。
“好啦好啦,這就讓你爽。”
林思弦欣然應允,開始給她采耳。
不同於華照君那樣喜歡大聲宣泄。
花含露很克制,拚命咬著嘴唇,竭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露寶,你現在像極了修水管的工人上門時,在廚房裡拚命忍耐的太太。”
華照君一臉壞笑。
花含露本來忍得已經夠辛苦了,經她這麽一說,頓時繃不住了, 笑得眼角飆淚。
她整個身子都忍不住開始打顫。
“哈哈哈!”
兩個小汙女對視著,儼然是心領神會。
“你別逗她笑,掏耳朵的時候這樣笑容易傷到的。”
林思弦趕忙將挖耳杓松開取出,無奈地看著華照君。
“好,我不說話了。”
華照君趕忙在嘴巴上畫了一個封條。
采耳繼續,林思弦的手法很是專業。
畢竟,他從小就在給華照君掏耳朵。
花含露枕在桌上,很是享受。
“露露姐,你覺得舒服嗎?”
“舒服……太舒服了……”
她嘴角輕輕勾起,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舒適的呻吟。
“啊~”
花含露覺得自己的耳朵仿佛正在接受頂級按摩師的spa。
“真的有這麽舒服嗎?”
猝不及防的一道女聲在窗邊響起。
林思弦後背一抖,身子僵硬了片刻,趕忙回眸看去。
只見沈月抱著教案和筆記本電腦,站在窗外。
花含露聽到了動靜,也趕忙坐正身子。
見政治老師正盯著林思弦和自己,一臉戲謔的表情。
她的臉刷地一下就漲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再紅到脖頸。
“咦~”
聯想到自己剛剛發出的聲音,她隻覺得丟臉到沒臉見人。
腳趾抓到了鞋底,恨不得摳出一座城堡。
華照君趴在桌上,捂著嘴,脊背止不住顫抖。
雖然極力克制,但依然聽到了她咯咯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