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含怒出擊,雙手完全化作一片烏青顏色,直接對著魏乾拍去。
“摧心掌!”
極度憤怒之下,陸大出手的力度,也重了三分。一股勁風,夾雜著絲絲縷縷的毒氣,就衝著魏乾面門招呼過來。
即便是魏乾,不注意吸入了這一絲絲的毒氣後,也覺得一陣惡心,忍不住要吐一樣。
這還建立在陸大本身的境界低於魏乾的基礎上。如果陸家老大也是個九品境界的武者,那他這一記‘摧心掌’,威力都夠和‘噴吐’技能相比了。
但武功終究是武功,它必須勤學苦練,沒有十數年如一日的功夫,根本無威力可言;而技能,只是天賦法術下屬的一個分支,是宛如魚兒會游水,鳥兒會飛翔的天賦之能!
魏乾對準那陸大的眼睛,一口陰氣噴吐而出,直接將他的眼睛迷的睜不開。
與此同時,他自己則是持著尖刀,一個健步衝拳,寒光凌冽的刀尖,就這麽徑直刺入陸大的身體中。
等那陸家大哥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好像泄了氣的皮球,渾身氣力盡數隨著鮮血,源源不斷從尖刀刺入處流出,再無一絲反抗的力氣,一下子癱軟倒地。
臨死前,他眼睛努力睜大,看著先前被魏乾打退,打傷的陸三,含糊不清地喊道:“老三,跑,跑啊......”
話還沒有說完,陸家老大就失去了全部的力氣,脖子一歪,直接歸西。
同樣是一股生命精氣升騰而出,進入魏乾的身軀之中,伴隨著《血煞功》的幾次運轉,匯入丹田之中,成就了魏乾的武道根基。
“一個快要成九品武者的人,能貢獻出來的生命精氣居然如此龐大!”魏乾感受著丹田內的現狀,如此感歎道。
如果說,之前幾次生命精氣,就好像舀一瓢水到大水缸裡;那這一次生命精氣的匯入,就好像是一桶水倒進大水缸裡,肉眼就能看得出差別來。
“如果是擊殺一個九品武者,那我是不是即刻就能摸到八品武者的邊?”魏乾這樣想到。
他低頭看向陸大的屍體,懷中所藏的東西,露出一角,立刻引起他的注意。
伸手將那玩意拿出,魏乾這才發現,原來這是一本殘缺的小冊子。
魏乾念出那小冊子封面上的四個字:“《五毒真經》?”
他又打開略微翻看了幾下,發現,這居然是一本內功心法加配合招式的武道典籍。
只是內功心法那一部分有不少地方因為種種原因,或是汙損,或是蟲蛀,不少字句模糊不清,或者乾脆沒有;配合招式那部分,更是隻留下一招‘摧心掌’,後面的內容全不見。
魏乾檢視了一下冊子後面,應該是被人為撕去了。
不過,就是憑著剩下來的隻言片語,魏乾也看明白了這功法到底是怎麽回事。
教人如何捕捉毒蟲,配置毒藥,以特殊的方法在身上各個部位塗抹甚至是直接生食。最後將自身塑造成‘五毒之體’,煉成之後,自身五毒不侵不說,隨意使出來一招一式,都會帶有毒氣攻擊。
魏乾將那小冊子收起,看向掙扎著,才挪開數十步距離的陸家老三,道:“你大哥憑借這殘缺功法,能練到接近九品武者的境界,殊為不易了。”
“他的天資應該不錯,可惜就是沒拿到全本的《五毒真經》。不然的話,他現在妥妥是個九品武者,估計正在向八品武者的境界,發起衝擊了。”
陸家老三的雙臂被魏乾一震,內裡骨頭都碎了好多塊。這使他不能行走,只能趴在地上,像蚯蚓一般一拱一拱地蠕動。
這時候,眼見自己根本跑不遠,他也失去了全部希望,回過頭來惡狠狠叫罵道:“要殺要剮,你來個痛快的。別折辱你老子!”
魏乾也不氣,也不惱。人都快死了,陸三這樣的表現,不是很正常麽?
魏乾只是惋惜:“我本來真的隻想拿份蒙面的布條。可奈何你們非要動手。”
“老實說吧,在船上的時候,我也有考慮過,直接招攬你們三個呢。畢竟,我也是很缺人手呢。”
這是真心話。
要辦團練,魏乾肯定要選一批得力的下屬,充當低級的軍官。
自家的華師兄,可以很放心地從揚威武館裡找人。如果那個汪權自己不作死,他就有很大概率被選上。
而魏乾,他肯定是不能在武館裡找人的。他自己也不是出身什麽大家族,沒可能像曹操那樣,拉起來一支鄉黨隊伍。
那麽,魏乾就只剩下自己找人這一條路徑了。
所以,他來這太湖,既是為了剿滅水匪,獲取一些錢財,增強自己的力量;也有想著,能不能發掘一批可用之人來。
那陸三聞言,漲紅了臉:“那你為什麽還要偽裝?如果你一開始就展露自己的修為,我們兄弟三個怎麽還會對你出手?”
“你可以把它看成是我的愛好,或者說一種習慣吧。”魏乾很坦然地回答道。
“下次我會改的。這次,就委屈你一下了。”說罷,魏乾也不遲疑,一把尖刀從手中飛出,直接插入那陸三的後背,從心口位置穿透而出!
魏乾閉上雙眼,旋即又緩緩睜開:“果然,生命精氣比他那大哥要少多了。”
不過,這也是自己早就預料到的了。
魏乾在陸家三兄弟的屍體上摸索了一陣,找到了只找到零零散散的五兩碎銀子和數十枚銅錢。
他將碎銀收下,將三人的屍體全都推入到湖中,那數十枚銅錢也扔入湖中::“你們吃的那三碗大腸面,就當是我請的吧。黃泉路上,也做個飽死鬼。”
浪潮輕輕拍打著島岸,很快將那陸家三兄弟的屍體吞沒、帶走,沉入冷冰冰的湖底。
與此同時,在遙遠太湖的深處,一片極其幽暗的水域之地,一顆在湖底飄蕩起伏的死人腦袋,忽然睜開了眼!
這一切,魏乾都未曾察覺。
現在的他,注意力都放在了島上的黑市中。
他用布條蒙面,只露出一雙眼睛,邁步向島上中心位置走去:“不知道那裡,會不會有我感興趣的物件售賣。”
對此,魏乾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