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面鬼身受重創之際,魏乾猛然發動了天賦法術—飛頭!
和之前只是在脖頸處出現一道痕跡不同。這一次,青面鬼的脖頸處出現了一整條的裂痕,就好像碎裂的陶瓷一般,裂痕不斷擴大,最終頭顱徹底掉落下來。
青面鬼身首分離,但腦袋掉落在地面的一瞬間,卻仍然還活著,甚至還張口想要咬住魏乾的腳踝。
魏乾一腳踩在那顆腦袋上,猛一發力,生生將其踩癟。
直到此刻,這妖魔才算是徹底死去。
耳邊,那熟悉的機械電子音又響起。
“擊殺【飛頭蠻】下屬妖魔【青面鬼】,你的天賦法術被強化了”
心念一動,魏乾眼前立刻就展開了只有他能看得見的屬性面板。
姓名:魏乾
天賦法術:飛頭(讓頭顱飛離身體,持續時間,三刻鍾)
神通種子:易形(改易自身的面容,替代他人的形象)
技能:噴吐(吐出一口陰氣,迷惑對方的心神)
銅頭(腦袋堅硬如銅鐵)
技能一欄,出現了一個全新技能‘銅頭’。
如果說噴吐技能算是主動技,那麽這個銅頭技能就算是被動技。
欣喜之余,魏乾也未免有點失望。
有收獲總是好的,可是相比那青面鬼的金剛不壞之身,自己只能讓腦袋堅硬如銅鐵,總覺得有些落差。
“算了,有總比沒有好。而且,從那以後,我相當於是少了一個致命弱點。”
對於任何生物來說,腦袋都是極重要的器官。一旦腦袋掉了,基本上就是必死無疑。
哪怕是妖魔,掉腦袋也算是重傷。
就好像剛死還熱乎的青面鬼那樣,腦袋掉落在地上,那層金剛不壞的防禦力就大大降低,否則也不會被魏乾用力一腳給踩癟。
而現在,魏乾可以大大方方地說,自己不怕‘流矢’爆頭了。
尋常的刀劍兵器等,對魏乾的項上人頭,可是造不成什麽威脅了。
而這邊,當圍觀眾人看到魏乾從戰場中走出來,頓時爆發出一陣的歡呼聲。
“得救了!”
“太好了!那該死的妖魔終於完犢子了!”
“魏大俠威武!神勇無敵啊!”
.......
對劫後余生的慶幸,對妖魔的咒罵,對魏乾的吹捧,種種的情緒,種種的話語在人群中遍傳開來。
這些話都是發自內心,真心實意的在講。
對他們來說,能活下來,就是天大的幸事了。
魏乾不著急享受眾人的歡呼和讚美,有一件事他可沒有忘記。
剛才和妖魔戰鬥的激烈,因此顧不上後來的神一魁。
現在戰鬥完畢,是該算算帳了。
魏乾赤足向前走去,一個人站在神一魁和他率領的兵馬面前。
“神將軍,別來無恙啊。”
魏乾語氣平靜的說道:“不知道你在西城門處遇到了什麽妖魔,竟然如此姍姍來遲。可否給魏某人一個解釋呢?”
可越是語氣平靜沉穩,神一魁的內心就越不安。
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難道把自己的真實打算說出來嗎?
開什麽玩笑!
真敢這樣說的話,神一魁很難保證,下一刻自己的腦袋還會不會在原位上。
就算身後有著一支兵馬,可神一魁的內心還是沒有一丁點的安全感。
他毫不懷疑,只要魏乾願意,他一刻鍾內就能將自己等人殺的乾乾淨淨。
甚至他懷疑,就算自己現在就駕馬奔逃,也未必能跑得過魏乾的一雙肉腳。
但不回答,顯然也不是個事。
求生欲迫使神一魁的大腦瘋狂運轉,他幾次往魏乾身上暼去,忽然看到他空著的一雙手,心裡頭一個念頭升騰而出!
“魏...魏大俠,我是為了對抗妖魔,特別做了額外的準備,這才遲了。”
“哦”魏乾眼神直盯著神一魁,給了後者莫大的壓力:“是什麽準備呢?”
“一把對抗妖魔的好兵器!”
神一魁一拍手,喚來身後不遠的親兵:“把那把刀取出來!”
親兵立刻去辦,不多時,一個木頭長匣就由他雙手捧了過來。
神一魁下馬,親自將那長匣打開,一把百鍛精鋼打造的長刀就出現在魏乾眼前。
刀柄位置有一處烏黑的血跡沾染,刀身上則是冰層開裂一般的紋路。
這把寶刀,魏乾可是眼熟的很。
沒記錯的話,當初自己在太湖月牙島黑市的時候,就看到它被拍出高價,給不知道誰買走了。
兜兜轉轉,這把刀到了神一魁手裡。
想想神一魁也去過太湖,想必這刀就是他在那裡得到的吧。
神一魁親自開口介紹:“俗話說,好馬配好鞍,寶刀配英雄。”
“魏大俠徒手斃殺妖魔,稱得上英雄二字。我這把刀,送給您,正合適!”
神一魁還特意補充:“這把刀是我從太湖一役中得來的戰利品,來歷絕對清白。”
來歷清白?這家夥,知道這是墓裡出土的陪葬明器麽?
“還有這匹馬,也是良駒,同樣送給魏大俠了。 ”
魏乾看著神一魁,心中對這人的評價高了一分。
知道自己不佔理,說不了話,於是就直接來賄賂我?
呵,倒是能屈能伸。
不愧是被詔安的水匪出身,能活到今天,在人情世故上是有兩把刷子的。
魏乾沒有拒絕,直接伸手將那寶刀取出。
他的確是缺少一柄趁手兵器。有這把寶刀在手,至少不會出現之前戰鬥中兵器斷裂的情況。
魏乾輕輕一指彈在刀身上,只聽到‘叮’一聲清脆的響聲。
右手單手握住刀柄,很趁手,份量也很適中,既不輕,也不重。
他輕撫過刀身,微微開口道:“真是把好刀。”
“你被掩埋在地下,實在是虧了。如今在我手上,同我一起斬殺妖魔,掃誅不平,這才不埋沒你的本事。”
“你既然跟了我,就給你起個新名字吧-‘血飲狂刀’。”
“飽飲敵血!”
不由魏乾操控,那刀身竟然一瞬間輕微的晃動了一下,好像是認可了魏乾的話語。
魏乾抬頭看向神一魁,後者第一時間微微低下了腦袋,忐忑不安地等著魏乾的宣判。
“你的解釋,我勉強是滿意了。”
“但是-”他話鋒一轉,使得神一魁本來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今夜這裡死傷了這麽多人,就由你來出燒埋銀。”
“這裡被破壞,損毀的地面,建築物等,也由你麾下的士兵來幫忙重建。”
“有怨言嗎?”
神一魁趕忙道:“絕無半分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