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呂澤拉著任高飛聊了許多。
至於江雪,她在得知呂澤是SSS級後,就對呂澤的態度不是很好。
這個女人把呂澤當成了那種喜歡虛榮的家夥。
因為闖過了副本世界,有一種高高在上,將其他普通人當成下等人的簽約者不少。
她厭惡這種將簽約者身份當成權利的家夥。
“呂澤,江雪其實非常討厭自己簽約者的身份,你也別介意。”
車上,江雪態度不佳,任天高出面當起了和事佬。
江雪呂澤還有他都是簽約者,日後極有可能會進入同一個副本,到時候如果鬧矛盾,可就要出大事。
“我才懶得理她,說實話她不信我能怎麽辦?”
呂澤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多花心思,拉著任高飛問東問西。
從對方的口中,呂澤知道了更多有關於這個世界的面貌。
首先,詭異世界的出現事件都是從七年前開始。
被拉入到副本世界的人范圍不僅僅限制在藍海星龍國,藍海星上所有的國家均發生了這種現象。
各個國家的高層面對這種情況,差不多都是統一口徑,以此來保證普通人的生活。
其次是呂澤不斷追問監轄司強者的事情。
這不算什麽機密,同時說出來也能更好的震懾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所以只要是簽約者詢問,任高飛這類監轄司成員都會很清楚地說明。
“如果你不知道詭異世界的力量排序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力量的排序為公侯~”
“在咱們監轄司,已經有一位伯爵一階的簽約者,還有二十多名子爵,男爵數量也突破了兩百位,現記載的簽約者一共三千四百人。”
“其實這個數量並不多,分散到龍國各地,可能一個城市也就不到四五名簽約者罷了。”
就在呂澤還想詢問更多有關於監轄司了解的情報時,一個電話的出現打斷了這場愉快的歷史課時間。
“什麽?梁工山死了!不可能!梁工山可是伯爵一階,手上還有兩件保命詭器替身娃娃和染血臍帶嗎?怎麽可能會死在副本世界裡面?”
“不是在副本裡面死的?是被暗殺的?”
“行,你把現場照片發給我看看,我現在就過去。”
掛斷電話,任高飛立刻拍了拍前面司機的肩膀。
“轉道,去城南的天境雅苑。”
車輛調轉方向,任高飛扭頭望向後面第三排的呂澤。
“突發狀況,我們現在必須要趕去一個地方,你就先跟在一旁看著,一會兒我們再去局裡,這件事情太大了,局裡十有八九要地震了。”
“梁工山就是你說的那位伯爵實力的簽約者嗎?”呂澤聽到了任高飛的通話。
“是,他是監轄司最強的簽約者,但剛剛收到消息,他死在了家裡,渾身上下血肉都被分割了,血淋淋的骨架上就剩下一個毫發無損的頭顱。”
任高飛看著手機裡面發回來的現場照片,原本一直都帶著微笑的臉上,冷峻非常。
江雪眉頭緊鎖,聲音當中同樣帶著不可置信,“梁工山可是伯爵一階的實力,在現實世界內,想要這樣不爆發大規模異變的情況下將他悄無聲息地擊殺,藍海星有誰能做得到?”
“具體情況等去現場再說,八局的同事們已經封鎖了那片區域,暫時還未探查到什麽異狀。”
呂澤坐在那兒默不作聲。
就這?
官方最強者這種就沒了?
不是,你們這七年過得這麽隨便的嗎?
最高戰力這麽簡單就沒了,這七年你們玩的是啥啊!
新手教程嗎。
呂澤默默無言的在心裡吐槽著。
城南的天境雅苑,是一個實打實的富人區域。
這裡最次的房屋都是聯排別墅,更多的還是那種佔地范圍大的獨棟。
梁工山作為監轄司最強者,他賺的錢不需要專門搬到發放的住房內,而是選擇和家人一起生活在更好的區域。
大約二十分鍾左右的車程,一行人來到了天境雅苑門口,
這裡已經拉上了封條,周邊有一些吃瓜群眾們好奇裡面發生了什麽。
“裡面一條天然氣管道出現問題,為了避免傷亡,請大家盡量離這裡遠一些。”
好些個穿著官服的執法者在這裡看守著秩序。
車隊被人攔了下來,當出示證件後,又很快放行。
期間車上氣氛死寂,任高飛神情焦慮,江雪也不斷滑動手機,在上面敲敲打打和人聊些什麽。
只有呂澤老神地坐在最後一排。
他摸了摸屁股下柔軟的座位,覺得這輛全尺寸suv很不錯,連第三排的體驗感都這麽好。
在副本世界裡面就夠吃苦的了,回來後一定要好好享受。
就在呂澤滿腦子想著要不要弄輛跑車去把妹的時候,他們到目的地了。
司機也知道輕重緩急,進小區後速度一點沒減,來到了梁工山所居住的獨棟門口後,拉出一條刹車印才將車輛停穩。
“老張他們也來了。”
任高飛看著敞開的別墅大門,見到裡面的人後,也管不上後座的呂澤,和江雪一同急匆匆地往裡走。
呂澤見沒人搭理自己,也挺自在,下車伸了個懶腰,看向湛藍無雲的天空,深吸一口氣。
享受著自由的氣息。
“終於出來了。”
“娘的,以後再給人做法人代表給人擔保,我TM就是狗!”
“對了,之後拜托下任哥,試試能不能把那個拖我進監獄的老板給我抓回來,我必閹了他!讓那個老小子知道知道什麽是人性的險惡。”
吐槽了一句之前的荒唐,呂澤掏出自己現實世界的手機,本來想準備給爸媽發條短信,說自己出獄了,並且還找到了一份帶編制的工作,讓二老放心的時候,忽然一陣爆鳴從屋內傳出。
“快!快攔住那個東西!”
只見爆鳴後,別墅大門被巨力衝擊飛出無數碎屑。
一個細瘦的物品從大門內衝出,因為呂澤站在門口,這東西就朝著呂澤直直地衝來。
那是一把血淋淋的剪刀。
上面把手處還依稀有些一些碎肉絲在上面。
“喂!那個家夥!別他娘的發呆,快給老子攔住那件詭器!”
一個矜倨的聲音從大門內傳來。
話語中指使味道濃烈。
可都不等呂澤反應,這詭器速度極快地往上衝,眨眼間騰飛數十米,消失不見。
包括任高飛和江雪在內的一些人衝出大門,見那血剪刀飛走了,一個個氣得只能在那兒乾瞪眼。
“麻煩了,梁工山的詭器莉莉安的剪刀自己飛走了,那東西的效果可是在短時間內,能將人所有的內髒全部剪碎的詭器。”
“快些發通知吧,梁工山的這把詭器可是內嵌了一個詭異,有自我意識,這要是找不回來,咱們明天就要全要背司長罵。”
就在這些人懊惱的時候,一個比呂澤大不了多少的男人氣衝衝地朝著呂澤就是一巴掌甩來。
“你哪個部門的!讓你攔住那東西你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