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朝著呂澤的臉扇來。
看出手的力道,就知道沒留手。
呂澤也沒想到對面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巴掌,原本悠哉的神色一下子就變了。
你說他站在這裡,招誰惹誰了,上來就是一耳光誰忍得了。
任高飛見到那男子衝向呂澤的時候,還連忙開口高呼,“梁平,這位是新...”
後面的話,任高飛怎麽都說不出來了。
只見呂澤手腕一扭,那把血色匕首出現在他手中,朝著對方的掌心狠狠地一刀扎了過去。
血色匕首刀身銳利,輕而易舉地就刺入到了對方掌心內。
緊接著一道道細細密密的血口子從掌心的位置開始朝著四周擴散,一直蔓延到了小臂上。
這是血色匕首的能力,一旦插在身體上後,有一定的概率會觸發出血,然而如果是一直停留在對方身體內,這個效果就會不斷發動。
很快血口子覆蓋了大半隻胳膊。
“啊!!!”
這個叫做梁平的男人高聲痛呼,腳下大步後退。
“你居然敢對我動手!快!你們快把他給我抓住!我一定要捅回這一刀!”
他捂著手,鮮血滴滴噠噠地不斷掉落。
哀嚎的聲音,讓門口那些因為詭器自己飛走了的監轄司成員們注意到了拿著匕首的呂澤。
幾乎所有人的第一個反應都是:這家夥,好大的戾氣。
僅僅只是因為一個耳光,呂澤就直接揮刀反擊,這種情況一般只會出現在那種無法無天的人身上。
“說對不起冒犯了。”呂澤盯著梁平,漆黑的瞳孔裡面,看不出感情的成分。
“想讓我說對不起!做夢!”
呂澤上前一步,將手裡的匕首抵住了對方的喉嚨,“我最後說一遍,說對不起!我冒犯你了。”
梁平本還想硬氣地叫囂,可當他與呂澤對視的時候,他的話卡在了喉嚨裡面。
呂澤經歷了太多次回溯了,不管是殺死別人還是殺死自己,他的注意力都不會放在生命這點上。
所以你讓他這種人眼中流出對生命的敬畏。
現在乃至以後都是不可能的了。
戾氣這種東西,在呂澤不斷回溯的時候一直被擠壓在那兒,之前看不出來是沒到爆發的時候,眼下呂澤的戾氣有一個很好的宣泄口。
那梁平被呂澤瞪得渾身發抖,上面監轄司的一些人看不下去了。
一名地位高一些的中年漢子高聲訓斥著呂澤。
“你手上的是詭器吧,跟著車來,想來你也是局裡的吧,不知道梁平是梁工山的兒子嗎?他父親死了,他情緒有些失控而已,但你動刀就不對了,小夥子,道歉吧。”
呂澤昂頭,看著台階上站著的那些監轄司人員們,笑得燦爛。
“你是哪塊地裡冒出來的蒜頭?這裡有你P事?他要抽我還要我給他道歉?你呲個大牙花在那兒BB兩句,我就要聽你的了?他爹死了就能抽我?那我家狗死了,我能不能也傷心得要抽你?”
呂澤這嘴巴,懟起人來不留一點情面。
一番粗口,把那人氣得夠嗆,連帶著周邊好些監轄司的人員對呂澤的感官都不太好。
本來梁工山死亡的消息,對監轄司來說就是衝擊。
梁工山是伯爵級第一人,他的死,這代表監轄司已經開始缺少最頂尖的戰力。
這件事情如果被其他國家知道,說不定還要鬧出多少事情。
當詭異世界開始入侵藍海星,代表著以前的秩序注定要因此出現一些變化。
剛剛梁平因為父親的詭器飛走了,梁平情緒失控也能理解,他動手了是沒錯,可不代表你呂澤脾氣大,就能動刀啊。
眼看一大群人目光都落在呂澤身上,氣氛變得不對起來,任天高連忙站出來。
“呂澤是今天的新進簽約者,大家還請包含一下。”
說著,他還衝著呂澤叫喊道:“呂澤,梁平是梁工山的兒子,因為父親的詭器飛走了,所以他情緒失控了,這才對你動手。”
任高飛性格很好,所以拉新人這方面才會讓他出面。
他的本意是想說呂澤是新人,很多東西不懂,大家別介意。
也在告訴呂澤,你這樣做不對。
可誰曾想不說還好,這一說其他監轄司的幾個老資歷的火氣直接爬上來了。
“搞了半天還是一個新進的簽約者,說起話來還真衝,小子,我們可都是你的前輩,小梁他是錯了,但你直接動刀見血,就是大錯特錯。”
老一輩人獨有的說教,讓呂澤厭惡。
他指了指那個說話的人,毫不留情道:“你滾。”
“新人!別太囂張了,你以為在第一個副本裡面獲得的一些膚淺的力量, 就能為所欲為了。”
呂澤繼續伸手,指向那開口的另一人,“你也滾。”
“喂!讓你道個歉很難嗎!”
“你要特殊一些,最好團成團,然後滾得還利索一些。”
本來是在監轄司人員在這裡調查梁工山的死因,結果呂澤這個顯眼包一下自己就把事情拉到了不可扭轉的一步。
眼看雙方火氣逐漸拉大,江雪這個本就不喜歡呂澤的女人開口了。
“諸位,這位呂澤可是第一次評分SSS的新人,所以還希望大家口下留情。”
這話一出,所有監轄司的先是一靜,隨後紛紛發出了大笑聲。
“新人SSS?他還真是天真的過分,以為查不出來嗎?”
“還沒回去測試對吧,不用測了,我是測驗部的,現在我就能給他出示不合格標準。”
“這小子心裡肯定有問題,謊話連篇而且性格還這麽暴戾,要好好做心理輔導才行。”
呂澤別有深意地看了眼江雪這個女人,冷笑一聲,然後掃了眼監轄司的這些人,繼而看向任高飛。
“任哥,可能這監轄司,我去不了,讓我接受這樣一群蠢貨的管轄,我可遭不住。”
福利好待遇好,是不錯,但你要讓呂澤憋著氣待在這種地方。
抱歉,呂澤寧願不去。
開玩笑。
我在副本世界裡面當孫子就夠累的了。
結果在外面還要繼續當孫子,合著走到哪兒都有我爹啊!
呂澤的話將雙方徹底拉到了對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