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包廂,乘坐下降電梯的時候,呂澤才發現自己的背後居然已經被冷汗完全浸透了。
“副本世界事實上只是詭異世界的一小部分,副本相當於是某一片區域的單獨劃分。”
“趙媚是詭異世界的詭人,她有求於我,甚至到了可以放棄身體的地步。”
“有什麽東西在壓著她。”
“但不管怎麽說,這對我來說並不差。”
“有她在後面幫助,我的確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弄死這船上的詭異們。”
“各取所需?”
“差不多吧。”
“算舔狗嗎?”
“不太算吧,畢竟舔狗還想著要負責任,那想想我還是挺渣的。”
“只是詭異世界的詭人,能去到現實世界嗎?要不然她怎麽看我家的貓彈玻璃和後空翻呢?”
電梯內。
呂澤的思緒逐漸發散,他想了很多事情,最終還是覺得不回溯了。
因為這個局面怎麽看對他都很有利,也沒有必要回溯。
反正這次他的便宜也佔了,怎麽看都不虧。
回味著之前那種味道,呂澤發現詭人居然還挺不錯的。
腦中思緒浮躁,正如這個世界一樣,紛紛擾擾。
直到電梯的門口打開,他才從思緒當中收回心思。
整理了一下衣衫,呂澤重新回到了賭場大廳。
然而剛剛踏出電梯的那一刻,他眼前的紅色面板跳了出來。
【任務已更新,觸發多項任務】
【主線任務:完成三天兩夜的遊輪航行,成功拿到工資後靠港,即可脫離此副本】
【支線任務:幫助趙媚成為皇家榮譽號船長(副本評價提高:3000%)】
【支線任務:殺死除趙媚以外遊輪上所有存在的詭異生物,進度:0%(副本評價提高:5000%)】
【注:每完成一項任務,本次副本評價將大幅度提高】
呂澤看向紅色面板跳出的任務,眉角挑起。
原來在這個副本世界裡面,是可以自己觸發任務的。
這個主線任務是逃脫這個世界的關鍵,必須完成。
至於其他支線任務。
“完成副本之後,會有回歸結算這種東西,也就是說我現在的表現越好,結算得到的獎勵也就越多。”
呂澤的雙眼越來越亮。
“那這麽看來,就算回歸之後,我的藍色面板等級歸零,但我的實力也還是能夠增長。”
這個發現,讓呂澤身上的壓力又減輕了不少。
“如果全部完成了的話,總共有8000%的副本評價提高,嗯~這個比例看上去有點誇張,但實際上也可以推斷出正常人完成這個副本得到的獎勵肯定不會豐盛。”
當然如此。
一般這種副本世界,普通人進來之後,只會在一船詭異遍地的情況下,顫抖地想著第二天怎麽活下去,以求能夠磨到最後任務完結。
但就是這樣,他們的任務評價還不一定能夠提高到100%。
而呂澤這邊,主線任務就不說了,他現在的居然要把這艘詭異掌控的遊輪換一個船長,而且還需要殺死這艘船上所有的詭異們。
這等於和一個剛剛學會說話的孩子和郭德綱在那兒吵架一樣,小孩連自己全家都保衛不住。
“不過殺死這船上所有的詭異生物這個支線肯定沒辦法100%完美完成,遊客裡面,有許多看上去就特別強的,就算我仗著職位職能,都不可能弄死,只能說這個支線是盡力而為。”
就在呂澤看著紅色面板的任務時,賭場大廳內,許多詭異們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家夥就是剛剛贏了兩百萬籌碼的人類。
畢竟對方身上的氣息就像是黑暗中點亮的蠟燭一樣。
“你看,那個人類果然沒有被紫金賭場給弄死。”
“必然的,要是他真死了,誰還敢來這裡玩。”
“不過這小子命真好啊,兩百多萬籌碼,可以兌換兩千萬詭幣,嘿嘿,他最好別下船,否則~”
“你看到他胸前那張淺淺露出來的卡片嗎?那是紫金賭場的紫金卡,他的籌碼絕對都在裡面,或許我們可以~”
“兩千萬詭幣啊,這~”
一道道貪婪的目光從四面八方射來。
如果這些目光有攻擊力的話,呂澤別說滿身窟窿眼了,那絕對是要被射成飛灰。
作為當事人,呂澤也將目光從面板上收回。
面對周遭的視線,他非但不怕,反而還昂首挺胸,胸前的那紫金色的卡片露得更多。
呂澤並沒有選擇繼續在賭場裡面玩。
不是說他不喜歡錢,而是趙媚肯定不會容許他再繼續玩下去。
羊毛也不能抓著一隻薅。
他也沒有直接將這些籌碼兌換,就這樣朝著賭場的出口走去。
現在時間過得也差不多了,是時候回安保室那邊交班了。
還不等他走到門口,一個面色青黑的身影從身旁竄了出來。
是劉三刀。
原本被凍死的劉三刀臉上就是青黑一片。
現在更嚴重了,感覺都快不是詭人,而要直接被呂澤劃分成為詭異了。
“呂澤!呂澤!你借我一些錢,兩千塊籌碼就可以,這次我肯定能回本!”
他指著呂澤胸口上的那張紫金卡,諂媚道:“你賺了快兩百萬的籌碼了,你現在這麽有錢,肯定不差我這一點對吧,你借我,我~我發工資了我就還給你!”
劉三刀的聲音急促,裡面還摻雜著不少討好的味道。
呂澤‘詫異’地盯著對方,“劉三刀,你不是說不玩這種嗎?你輸了多少?”
劉三刀立刻哭喪著臉,憋屈道:“全輸了,我一共輸了3542塊籌碼,你借我2000,我有預感,我這次絕對能中!”
“你看你,說好了不玩,你意志就該堅定一點,本來好好的生活,現在過不下去了吧。”
呂澤說著,伸手抓住胸前的那張紫金卡片,在劉三刀感激的目光中,拿出來聞了下,然後又放了回去。
“對不起,車子票子馬子概不外借,這是原則問題。”
呂澤果斷拒絕。
這種純賭狗,給他多少錢都沒用。
“為什麽!”劉三刀原本希冀的目光變得凶狠,面孔也猙獰起來。
他一把上前抓住呂澤的衣服,“你明明賺了這麽多,都是賭贏來的,你借我那麽一點點而已,連你的皮毛都傷不到,你為什麽不借!”
呂澤面無表情地伸手抓住對方的手,一股壓力從他身上釋放出來,身上的肌肉有了膨脹的趨勢。
“在公共場合,對同事推搡,按照規定,我現在警告你第一次,如果你再讓我抓到一次,別怪我不客氣。”
呂澤大力一推,職位職能帶來的力量,壓得劉三刀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呂澤走到對方面前,頭微微昂起,用俯視的目光盯著劉三刀。
“再說,錢是我自己賺的,關你屁事,我有錢和你有半毛錢的關系嗎?”
“呵,賭狗不得好死,劉三刀,你最好記住這句話,永遠別碰這玩意。”
呂澤說著,就朝著賭場外走去。
然後他用只有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低語道:“除非你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