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詭異叫乾枯之影,身軀很堅韌,而且還...”
呂澤將之前從乾枯之影那邊得到的情報全都告知給了劉穆白。
然後他就坐在那兒,看著皺眉冥思的劉穆白,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愉悅的輕松感。
好像很不錯啊。
如果有一個腦子好用的家夥給你出謀劃策,那自己豈不是可以瘋狂劃水了?
這個想法的出現,讓呂澤一時心情大好,盯著劉穆白的眼神也越來越亮。
那邊,劉穆白通過呂澤這邊提供的情報,仔細思考了一陣後,最後將目光落到了那些還在門口站著的無臉人身上。
“如果你給的情報沒有錯誤的話,這場副本的難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的想象,極有可能會提高副本的類別。”
“雖然這是一類副本,正常主線任務難度也符合一類副本的類別,但是裡面會出現有特殊狀況。”
“比如你說的那個乾枯之影,比如這些無面人。”
“這特殊事件一旦觸發,副本類別就提高,任務的難度將會幾何倍數提高,一般這類副本我們最好以最低評價過關,不觸發任何可能提高副本類別的事情。”
劉穆白沒有給呂澤一個他想要聽到的答案。
“最低評價?”
聽到這個呂澤明顯不悅,“那豈不是說什麽獎勵都沒有了。”
“能活下來再說吧。”劉穆白冷言諷刺了呂澤一句,“一旦血色博物館變成二類副本,子爵級詭異就不會再是上限了,到那時伯爵級都有可能出現。”
現在他們這些人面對子爵詭異打起來都夠嗆,呂澤自己都被弄死了好幾次。
這要是真出現伯爵詭異。
那真的是要高呼GG了。
劉穆白本要繼續分析這個副本的狀況,然後他就看到了呂澤頗為茫然的模樣。
怎麽就出現伯爵詭異了?
我要乾伯爵詭異了嗎?
這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你還不知道副本的類別?”劉穆白平淡道。
呂澤羞澀搖頭,食指和拇指比了一個縫隙,表示自己聽過一點點,但是對於具體的就不太清楚。
主要是他和監轄司鬧翻了。
不然這些知識,應該是加入監轄司之後,由那邊的專門人員給呂澤講解。
劉穆白這家夥,曾經是神選會的核心成員,關於副本的知識,他知道的要比呂澤多得多。
見呂澤伸出手比的那個指尖縫隙,無言地搖頭。
他開始解釋道。
“副本難度,一般和簽約者的實力掛鉤,有不同的類別。”
“一類副本,以自動被拉入為前提,不算那種利用特殊道具主動進入的情況,大概是以3~5次副本為界限。”
“3次之前只會進入一類副本,3次以後會進入二類副本,5次後除非使用特殊道具,否則不會再進入一類副本。”
“往後其他幾類副本也是這個規律,二類的8次之後會進入三類,三類是13次進入四類。”
“這是通常情況,可以用來判斷後續的副本的大致狀況。”
“但也有突發狀況,普通簽約者也有可能進入三類乃至五類副本。”
“那種突發狀況都是隨機發生,碰上了只能自認倒霉。”
劉穆白大概解釋一通後,說到了現在。
“那個乾枯之影與無面人都是博物館內部的詭異。”
“如果,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乾枯之影最多殺死5人後,我們就可以離開這個副本。”
“但如果殺死對方的話。”
呂澤聽到這裡,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看了眼自己的紅色面板,把上面的主線任務細看了一遍。
“果然,我們的主線任務裡面說的是完成五日的展覽,那也就是說我們只需要面對參觀的詭異,一旦殺死乾枯之影,那就是惹上了這座博物館。”
呂澤突然就悟了。
難怪他攻擊這些無臉人的時候,被吊起來錘,白白回溯了一次。
原來是這樣。
他又想到了那個支線任務。
博物館的恐懼之夜。
這個支線任務完成了之後,還會自動接受後續。
第一個晚上100%,第二個晚上該不會就蹦到了500%吧。
那第五個晚上嘞?
還有他權限裡面得到了一些情報,十有八九也會觸發副本類別上漲。
一類簽約者就給我老老實實完成主線任務後滾蛋,好奇那麽多幹嘛?
“那個,我還有個問題。”
呂澤舉手,像個好學的學生一樣。
“什麽?”
“如果這五晚我被乾枯之影選中了呢?”
“不會,只要我們最晚離開玻璃展覽間,不會有被附身的危險。”
呂澤想了想卻是搖頭一笑。
“雖然你說的都對,但是我呂澤可做不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說話間,呂澤上前拍著劉穆白的肩膀,明知故問道:“你來找我是想要和我聯盟對吧。”
劉穆白點頭道:“準確的說,是攻守同盟,我有一份契約,簽訂後,我們接下來五次副本會一同進入,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麽。”
呂澤眉毛一挑。
這不就是組隊嗎。
組隊的好處他當然知道。
首先是彼此利害一致,這樣在副本沒就不會拖對方的後腿。
其次是有一個穩定的背靠者,不需要擔心背刺。
最後是可以挑選自己的隊友,這可比隨機匹配的隊友好多了。
“那麽朋友,我告訴你,我肯定不會苟,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 如果你要和我組隊,你最好做好這個準備。”
呂澤直接攤牌。
這種事情還是最開始就說清楚好,免得後面有矛盾了不好調和。
“你不是伯爵詭異的對手。”劉穆白面無表情道。
“我知道,我又不是什麽鐵頭娃,誰要和那種玩意直接乾啊,繞著乾唄,總之任務評價絕對不能低。”
“你對任務評價為什麽這麽執著?”劉穆白問道。
“超越者商店知不知道?”呂澤答到。
劉穆白點頭,“自然,你每個副本都要追求進入超越者商店?那不現實。”
“嘗試嘗試嘛。”
有死亡回溯在身上,如果不追求高評價通關副本,那和鹹魚有什麽區別,還不如一塊叉燒。
“你會死。”劉穆白直言道。
呂澤無所謂的聳肩。
死啊,那我可太熟了。
“給我一個理由。”
“理由嗎?”呂澤摸了摸下巴,冥思苦想一陣,最後攤開手道:“我不會死。”
劉穆白皺眉,“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幸存者偏差可不是理由。”劉穆白誤會了呂澤的意思,覺得呂澤是盲目的自信。
“放心,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呂澤拍胸脯道:“我只要失敗一次,你可以隨時離開。”
“你很自信。”
“必須的。”
“所以~”呂澤很油膩的伸出了手,“一起搞?”
劉穆白看了呂澤許久,最後長歎口氣。
“呂澤你好,我叫劉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