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回溯的懲罰再一次抽取。
這一次,應該是由於呂澤還在副本之中,就沒有繼續把他強行拉入。
不過那負面狀態還是要抽取的。
提前知道了乾枯之影潛入的目標,呂澤也不需要提前出去再看一遍,於是就在房間內,等著主動回溯的懲罰出現。
“這次下本我真的是倒了血霉。”
“一個腎虧也就罷了,居然現在又要抽一個。”
呂澤又一次看到了那些恐怖的處罰選項。
這令呂澤又一次反省自己,以後送人頭一定要送得果斷。
原來遲則生變這個詞,也能用在這個地方。
在呂澤那滿是擔憂的目光中,這個轉輪慢慢停止下來。
幸運之神沒有再一次庇佑呂澤,轉輪直接從比較能接受和一般的那類劃了過去。
在呂澤心驚膽戰的目光中,在最嚴重的區域開始滑動。
剝奪視覺。
剝奪四肢。
剝奪皮膚。
剝奪一半的大腦。
剝奪60%血液。
只要選中一項,這副本難度立刻上天。
在呂澤祈求的目光中,轉輪停止了。
【剝奪半個肺部】
啪~晴天霹靂的聲音仿佛響起。
負面buff出現的那一刻,呂澤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不僅僅是他看到這個選項後的反應,而且也算是他身體內的自然反應。
“完了!這下完蛋了!”
呂澤哭喪著臉。
這就剩下半個肺怎麽活啊。
這不動手的情況下,保持功能還能說綽綽有余,但這正要動起手來,一個肺怕是能讓他喘氣喘死!
“媽的!血肉苦痛!機械飛升,你別逼急了我,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乾出什麽樣的事情。”
呂澤對自己身上背負的兩個負面buff深惡痛絕。
這下好了。
我呂澤真的徹底成弱雞了。
腎虛加少個肺。
這還打什麽。
直接戰力自動崩50%。
這50%還是非常非常保守的估計。
呂澤想到了以後,他遇到了某個超級難度的副本。
在那個副本裡面,他不得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自殺回溯。
身軀內外的東西一件件的減少,最後變成了那種蠶蛹一樣,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任何可以活動地方。
“我需要一個一旦使用就可以把我殺掉的東西,並且最關鍵的這還不能算自殺。”
這句話,呂澤念出來之後反覆又念叨了兩遍。
怎麽念怎麽別扭。
使用後殺掉自己,而且還不算是自殺。
這...
這難度好像有點大啊。
不對,這好像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吧。
因為自殺是很主觀的一件事情。
就像是丟手雷一樣,手雷是你丟出來的,但爆炸的傷害是手雷造成的,這必定是自殺。
也就是說,當呂澤主觀地想死,除非這當中有另外的第三面牆壁將這些主觀意念抵擋回去,這面牆壁既可以是敵人也能是隊友,否則就像是丟出的那顆手雷一樣。
“目前無解,不需要再想了。”
呂澤深吸一口氣。
尷尬的是這口深呼吸持續了很短的時間。
一個肺的肺活量低得可怕。
短促的呼吸讓呂澤倍感別扭。
強忍著不適,呂澤離開自己的玻璃展覽間,來到了外面。
依舊是和前幾次那樣,呂澤之前的戰鬥引來了那些簽約者們。
對於這些怯懦自我的簽約者們呂澤厭惡至極。
直接擺出了高冷的態度,臭著一張臉將那些簽約者們都逼退了回去。
直到狗子財運也興衝衝地跑了過來,他才重新露出了笑容。
在呂澤rua著狗頭時,身後不出意外地響起了劉穆白的聲音。
“通過人數為12人。”
“但如果你之前算過,會發現一共有十二個人加上這條狗從玻璃展覽間內走出來,也就是有十三個玻璃展覽間被打開。”
“這條狗,95%概率不算是人數。”
“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數來數去就只有十一個人。”
一模一樣的聲音,一模一樣的語氣,和回溯之前一模一樣。
呂澤背對著劉穆白,嘴角朝著耳旁咧開。
來了。
很快,他收起臉上所有的表情,轉頭看向身後同樣是撲克臉的劉穆白。
本來他想用正常的相識情況和劉穆白‘第一次’見面。
只是越這樣,呂澤就越繃不住。
這一刻他想到了劉穆白當時知道了他會死亡回溯時目瞪口呆的畫面。
撲哧~
呂澤沒忍住,笑了。
雖然因為回溯,那種本該永久保存的照片沒了,但是沒關系,呂澤日後找一個可以意念畫圖的玩意,將這畫面畫出來就好。
劉穆白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從一開始強壓嘴角的那種笑容,再到後面忍不住,直接捧腹大笑的呂澤,一頭霧水。
“你在笑什麽?”劉穆白不解地問道。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呂澤強忍著笑意。
“什麽高興的事情?”
“我老婆生~~~咳咳,那個,沒啥,就是覺得有人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我很高興。”
呂澤乾咳兩聲,把情緒壓下來。
他主動問道:“你既然發現了人數變多了,那你沒發現那個消失的人去哪裡了嗎?”
劉穆白搖頭,“我一直在注意,並且一直重複數人數,我只知道是一個模樣普通的男性消失了,至於具體去哪裡了不清楚。”
“沒關系,我知道。”
呂澤亮出了一口大白牙,“我可以將那個東西弄出來,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是我打不過對方,所以弄出來反而會將局面弄得一團糟。”
劉穆白看向呂澤,目光中閃爍著狐疑:“你怎麽知道那個詭異你打不過?”
這劉穆白,警惕心還真強啊。
“因為我曾經見過那個詭異,也戰鬥過。”呂澤這話還真不算是說謊。
劉穆白看了眼現場其他簽約者,沒有對呂澤這句話產生懷疑。
“你和那個詭異相差多少?”
“差...”
呂澤張口就想說伯仲之間,但隨後想到了自己一身的負面buff。
“差很多,我應該不是那個詭異的對手。”
“那就很難辦了。”劉穆白開始低頭想著對策。
呂澤則是將之前劉穆白提醒過他的那句話做了一下改動,重新告知對方。
“我有穩定的渠道,得知那個詭異要麽是受到了什麽命令,破壞這場展覽,要麽是與無面人有協議。”
劉穆白猛地抬頭,呂澤這番話,對他的提醒非常大。
“來源可靠嗎?”
“當然可靠,100%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