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什麽情況這是?趙組長被抽了一巴掌還被強吻了?這小子膽這麽肥的嗎?”
“他們倆有一腿?不對吧,趙組長不是出了名的男人殺手嗎,怎麽可能會和其他男人這麽親密?”
“不知道啊,我也懵著呢,沒看懂啊。”
監轄司的一眾人不懂呂澤這是什麽操作。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二人的身上時,趙月嬋和呂澤之間爆發了一聲巨響。
“呂澤!我要殺了你!!!”
強大的氣息將趙月嬋青絲吹地飛舞,怒火衝天的臉色完全不像是演的。
呂澤震退,向後退到了大廳中。
他手中還拿著趙月嬋手裡的那份名單。
呂澤指著上面的內容念了出來,那一字一句都包含著他的怒火。
就好像是在電影當中嵌入某一個橋段似的,一切又來到了第一次回溯的那個局面。
這讓懵逼的眾人更懵逼了。
這什麽操作啊。
為什麽抱一起後,突然產生了隔閡,現在巴不得對方死呢。
接下來,就是呂澤變成的恐懼騎士,與監轄司開始對峙。
這一次,神選會沒有跳出來邀請呂澤。
他們依舊選擇隱藏自己。
因為呂澤的那個親吻,讓神選會的人認為,呂澤和趙月嬋之間可能存在什麽聯系。
這個組織的小心與嚴謹在這件事情上凸顯了出來。
呂澤又一次和監轄司的人戰鬥上了。
場面依舊很慘烈。
不管是呂澤還是趙月嬋都知道,想要瞞住神選會,這個局一定要真。
所以呂澤下手完全不知收斂,揮舞長劍已經將好幾名監轄司成員斬殺。
即使是做局,也是手刃了監轄司成員,這也代表著呂澤日後和監轄司注定難走到一起。
而趙月嬋冷眼看著這一切。
部下的死亡,沒有讓這個女人變強有一絲變化。
這女人也明白,想要瞞住神選會,部下的死亡是不可能避免的。
她能一步一步走到監轄司行動組組長的位置,靠的絕不是她那子爵二階的力量,也不是她優秀的外表。
而是那果決且強硬的手段。
若非如此,她在收到呂澤的消息後,也不會這麽快判定需要讓這個男人壓服。
別墅內的血腥味漸濃。
呂澤擊殺監轄司的人數已經突破十人,鬼手已經解鎖,加之前幾次的經驗,直到這會兒,呂澤身上都沒有受到太重的傷。
“這裡是行動組,我是組長趙月嬋,天境雅苑別墅區內出現突發事件,第三、四、五行動組成員立刻過來支援。”
她拿著電話,故意說得很大聲,呼叫增援的同時命令將隔絕裝置帶過來,她要嘗試活捉呂澤,試圖將呂澤關押起來。
這點神選會也沒有查出端倪。
一切都在完美地進行著。
神選會置身事外,梁工山頭顱內的意志看著這發生的一切,並沒有選擇直接引爆。
呂澤和趙月嬋都觀察到了這一點。
他們的目光很默契地在空中碰撞,都猜到了一個可能性。
梁工山之所以現在不引爆,是要讓監轄司將這東西帶回他們的總部內,在那邊進行屍檢時,再引爆這死滅物質。
直接一把將監轄司總部轟上天。
“原來還有這一層,真狠啊,想要居然是將監轄司連鍋端。”
“之前我直接離開,對方就引爆,肯定是覺得我察覺到了什麽,這神選會每一步都走得這麽謹慎,難怪面對監轄司,他們還能有主動出擊的勇氣。”
呂澤用鬼手擋住一灘爛泥似的血液,那東西滴落在地板上發出滋滋滋刺耳的聲音。
四周的監轄司成員攻擊不斷,各種各樣的詭技朝著呂澤襲來。
也有一些想要仗著拳腳功夫衝上來和呂澤碰撞的,只是在呂澤鬼手的攻擊下,這些人死得都比較慘。
詭異的力量對普通人的壓製,從這場戰鬥裡面也看得出來。
人類只有擁有詭技,才能真正算獲得了力量。
一拳二十年的功夫,完全比不上丟出一團火球威力大。
也有用槍械的,這裡就不得不說恐懼騎士那全副武裝的鎧甲在防彈上有多麽出色了。
7.62口徑的槍械打在呂澤身上只會爆出一團火星,然後因為子彈的彈射反而傷害到了自己人。
後續哪怕是用上狙擊槍,最多也是在呂澤身上打出一個凹坑,然後子彈彈射繼續把自己人射傷。
以至於趙月嬋下令禁止使用槍械。
這個‘局’很真,只有兩個人知道這是演戲。
所以呂澤的傷勢也變得越來越重。
監轄司的人沒有留手,包括趙月嬋也加入了戰鬥,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將神選會蒙蔽。
終於支援隊伍來了。
一大批穿著統一服飾的監轄司成員跑了進來,在看到呂澤正在那兒擊殺監轄司成員後,立刻加入了戰鬥。
呂澤的戰鬥壓力激增。
趙月嬋沒有指揮,這也導致現場亂糟糟一片。
因為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裡拿著一個沾染血漬的珠寶盒,不動聲色地朝著梁工山走去。
奉天南區,某個居民樓內。
一間沒有開燈,大白天還拉著窗簾的房屋中,有兩個男人正在房屋的客廳位置。
“木鐵,那邊什麽情況了。”
染著一頭黃毛的金亞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面無聊的節目,有氣無力地詢問著。
身材健碩的木鐵坐在一張長椅上,憋了半天才吐出兩個字。
“很怪。”
“很怪?他們發現我們了?”
金亞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整個人的氣質從一開始的懶散,轉變為鋒銳,目光如劍。
“如果發現了的話,就直接引爆,這是上面給我們下的命令。”
金亞沉聲命令道。
他被任命為小隊隊長,由他來全權指揮。
“沒有發現我們,而是~”
木鐵坐在那兒咽了口唾沫,將看到的畫面說了出來。
金亞的目光從銳利,再到後面的茫然,“你確定你沒看錯?”
“當然,那是我親眼看到的。”
木鐵指著自己一直緊閉的雙眼,萬分肯定地點頭說著。
他的詭技是能夠將身體的一部分切割出來,在一定范圍內,他都能控制。
眼下,他的雙眼就藏匿在梁工山的大腦內,觀察著別墅內的情況。
金亞坐在那兒,臉上皺紋皺得能夾死蒼蠅。
他措了好久的詞這才開口道:“所以你是在說一個剛剛加入監轄司的新人,突然就強吻了趙月嬋這個惡毒的女人,然後親昵地擁抱了一陣後,接著他們又突然開始死鬥打起來了?”
“對。”
“在之後這個新人還能化身成為恐懼騎士,接著屠殺監轄司的成員,逼得趙月嬋不得不呼叫了支援?”
“對。”
“我對尼瑪啊!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金亞從沙發上跳起來,一巴掌抽在對方的腦袋後面,大罵道:“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那邊怎麽可能會發生這種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