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態度很堅決了。”
那邊皇甫空將手中的報告放到身後的桌上,歎氣道:“不加入就不加入吧,這種事情也不能強求,畢竟這件事情裡面你也有功勞,我們對功臣不會那麽苛刻。”
“只是~”
忽然,這老頭話鋒一轉,表情變得很為難。
“畢竟你在外面殺了我們很多的人員,這些都需要給撫恤金以及各種支出費用,如果這樣放任你離開,我們日後很難再管理那麽多的簽約者。”
呂澤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無所謂,“so?”
皇甫空終於將話題引到了正事上,正色道:“我們可以放任你自由,但是明面上你不能再出現了。”
“明面上不能出現?什麽意思?把我當老鼠?”
“呂澤,你總是用很奇妙的形容詞來形容自己。”
皇甫空走回到辦公桌後,坐在那張長椅上,將一份新的文件翻出,然後推向了呂澤。
“你可以看看上面的條款,只要你同意的話,監轄司從此不會再為難你。”
呂澤接過這份文件,順著上面的文字看下來,他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盡去。
呂澤要收回前面說的那句接地氣的話。
他還以為趙月嬋和誰學的呢。
果然是老師教學生,上面啥樣下面啥樣。
你丫個老不死的,前面還說什麽高壓容易適得其反。
結果你現場直接來段教學是吧!
不苛刻?你是不是不認識兩個詞啊!
咚~
呂澤一巴掌將那份文件砸在辦公桌上,盯著皇甫空,一字一句道:“所以,你們是在威脅我嗎?”
這句話很似曾相識呢。
趙月嬋朝著辦公桌的位置走去,冷漠地盯著呂澤,她身上的那些看不見的絲帶,此時又一次蠢蠢欲動了。
皇甫空靠在背後的老板椅上,雙手交叉擺在桌案上,不管是神情還是語氣,都沒有被呂澤的憤怒而改變。
甚至連聲音裡面,都沒有多少波瀾。
“呂澤你應該很明白監察司的力量,全面開戰對你並無好處,況且我們只需要明面上過得去就行,平日裡我們不會對你做什麽。”
難怪趙月嬋這副德行,原來都是和你這老家夥學的,強硬的時候硬得不行。
呂澤氣笑了,他指著文件上面的內容,“讓我不能用我這的名字,還需要將我的‘死訊’告訴我的家人,最後將我龍國的身份徹底抹去,甚至還不允許我離開龍國疆土,老東西,你挺會玩啊!你這是讓我開新號嗎?”
任誰看到皇甫空遞過來的這份報告,都要氣得腦溢血。
這哪裡是不能明面上出現,這根本就是社會性死亡。
“呂澤!你的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
趙月嬋在一旁怒斥呂澤。
“怎麽!喂我吃屎,你還要我笑臉相迎?”
呂澤脾氣更差,拍著桌子就瞪了回去。
趙月嬋毫不相讓,“你殺了我們監轄司那麽多人,僅僅只是這樣對你,你應該感到慶幸才對!”
呂澤指著對方的鼻子,唾沫四濺,“沒老子急中生智,把神選會的事情告訴你,你這nc女人早被炸上天了!還有幾千人給你陪葬!”
“那只不過是你運氣好罷了!”
“運氣好?呵呵,是啊,我那時候就應該運氣差一點,讓那個死人頭來這裡,然後好好見識一場盛大的煙火秀。”
“你找死!”
“來啊!我呂澤眼皮子眨一下,我是你好大兒!”
二人吵得不可開交,聲音大到能將天花板都掀翻。
反觀皇甫空看著二人吵架的樣子,非但沒有出來勸阻,反而是饒有興趣地看著二人。
呂澤罵著罵著,看到了皇甫空臉上的笑容,直接把那份文件劈頭蓋臉地砸在皇甫空臉上。
“老東西,把你這玩意拿回去,老子就算是死,也不會簽這玩意,有本事你弄死我!”
呂澤說著還將脖子伸了出去,一副你敢砍我就敢死給你看的模樣。
“呂澤,那我就成全你!”趙月嬋的眼睛也紅了。
被氣紅的。
她老師皇甫空備受尊敬,多少人在老師面前都是畢恭畢敬的,今天這個呂澤一而再再而三地咒罵她老師。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見她雙手連連揮動,那透明絲帶直接衝著呂澤的心臟就鑽了過去。
力道之大,原本透明的絲帶直接都在空氣中劃出了破空聲。
眼看就要將呂澤這個無法無天的家夥就地正法。
“月嬋,先放開他。”
呂澤這會兒連恐懼騎士都沒有變化出來,目的再明顯不過了。
“呵,怎麽還隔著裝呢?”呂澤瞪著皇甫空,嘴裡那一句老趴菜到底還是沒說出來。
嗯,呂澤的素質還有待下降。
皇甫空望著呂澤,他那雙眼睛,好似能將呂澤整個人看透。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讓呂澤格外的不舒服。
他突然道:“呂澤,你真的很不怕死,我想你身上肯定有足以支撐你能擁有這份底氣的秘密,可能是你的詭技,也能是某些別的詭器。”
“雖然我不知道那秘密是什麽,但是我知道是那個秘密讓你有了可以對這強權說不的底氣。”
老頭自顧自地在那兒說著,而呂澤臉上的怒意已經開始有點掛不住了,連身上都已經開始冒冷汗。
果然不愧是監轄司司長。
好毒辣的眼睛。
呂澤死死地盯著皇甫空。
反觀那老頭又不說話了,就這麽看著呂澤笑。
呂澤麻了。
從未和這種人物打過交道的他,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個拿著手槍的小孩站在成人面前一樣。
他手中是有著威脅對方的武器,然而那份威脅怎麽看怎麽幼稚。
三言兩語,再通過呂澤的行動,就分析出了呂澤的底氣來自於他的詭技:死亡回溯。
要不是對方不知道他詭技的名字和能力,呂澤都以為對方會讀心術之類的詭技了。
要不~
我死一死?
然後重新面對這老頭,試試看能不能佔據對話的主導地位?
“其實,你不簽這份協議也可以,我這裡還有一個更很好的提議,你先聽一聽,如果你覺得不滿意的話,可以隨時開口打斷。”
皇甫空接下來的這一段話,讓呂澤明白,這老家夥做了這麽多,都是為此做鋪墊。
“我個人希望付出一定的代價雇傭你,來換取你去獵殺一切我覺得需要鏟除的人員。”
“我隻提供情報和完成任務後的報酬,接不接,如何完成都由你自己決定。”
呂澤一驚,看著皇甫空,不確定道:“個人?不是監轄司?”
本來呂澤覺得這老頭前面的這話就很勁爆了,沒想到對方後面的一句話,讓呂澤久久說不出話來。
“呂澤你沒聽錯,是我個人想雇傭你,我的第一個雇傭任務,就是希望你能從這棟大樓內,一路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