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我請的,不要計入旅遊餐費。”
“號的。”服務員就去拿酒了。
“你們男人好好喝酒,不要惹事,我們女人和孩子去逛古鎮了。”珠珠說道。
“斑馬你不能喝酒!”鱷魚說道,就盯著斑馬,斑馬點頭是是。
老平也跟著說道:“放心放心!”
珠珠他們去逛古鎮了,老平他們準備好好喝酒。
“來來來!乾!相識是緣分!”
“好好!來來!”
“乾!乾!”
一飲而盡。
斑馬趕緊給大家倒酒。
熱鬧。
老張扶著老老張來了。
“帶著老爸旅遊,孝子!”
“哪裡哪裡!”老張謙虛地說道,斑馬給他倒了酒。這時又有一位年輕團友走過來。
“大家好!我叫小黑,來自黑龍江。”
“噢,那大家豈不是要叫我小廣?”
“噢,我姓黑。”
“你老婆姓白吧?”
“咦?你怎麽知道的?”
“黑白配呀!”
整桌人都大笑。
“無巧不成書呀!”
“來來!乾!乾!”
剛喝了一杯,老張就去打電話了,他很潮,佩戴著智能手環和智能眼鏡,但又格格不入地手抓把文化扇。
老老張老實巴交,看到大家喝酒,他那蒼桑的臉笑得更皺了。老平提議大家敬老老張一杯,老老張說他想喝酒,但只能喝飲料。斑馬趕緊給他倒飲料。
大家舉杯。
“爸!”
大家嚇了一跳,是老張回來了。
“我我喝的是飲料。”
“哦哦,嚇壞我了,好好,沒事了,我也參加!”
斑馬給老張倒了一杯。
幾杯下肚,大家話就多了。
“來來來!乾!慶祝導遊變導購!”阿仁說道。
“是導購變導遊才對!”
“是是,對對,喝喝!”大家又舉杯。
“管他是導遊還是導購!我們喝!”
大家喝得正酣。
“導遊是導遊!導購就是導購!有本事你們去參加純玩團啊!一千多塊想玩五六天!還包吃包住!”
大家喝得爽,忘記那導遊了,他不知道從飯館哪個角落鑽出來,他在鄰桌坐下,就打電話,好像是要叫人。
“你們是不是喝得很爽?等一下我讓你們爽個夠!”
“渦輪增鴨,喝酒肯定爽啦!”那阿仁好像不怕事大。
小黑這時電話響了,他趕緊離開去接電話。老平搖了搖頭。老張打開他那文化扇,輕輕搖著。老老張擔心事情鬧大,就要向那導遊走去,老張拉住了他。
一台麵包車停在門口,車門打開,下來8個年輕人。他們來到小柳的身邊,坐下,好像要等小柳一聲令下。
“喂!朋友們!你們超載了呀!”
阿仁說道。
那些人都盯著他。
“我們超載關你屁事呀!”
“怎麽不關我的事呢?你們不是導遊叫過來的嗎?導遊叫過來的就關我的事,我告訴你們,就是因為我才叫你們過來的!”
“砰!”拿邊有人拍桌子!
忽然來了個人,拉了一張凳子就坐在中間,他的頭髮雖然稀少,但長得倔強,區區幾根也要統治腦袋,他臉肥,魚泡眼,紅臉,大鼻子,厚唇,胡須三兩根,卻留得長,和那頭髮上下呼應。小柳認得他是這裡的老板。
“各位,你們知道中國最厲害的學校是哪所學校嗎?”
兩邊的人都有所愕然。
“北北大?”
“清華?”
“浙大?”
“中大?”
“是西南聯大。”他平靜地說道。
“對對。”
“那你們知道中國最偉大的公路是哪一條呢?”
“滇緬公路!”兩邊的人搶著回答。
“太對了!看來大家都是斯文人,那就要喝散文酒,不要有失斯文。”
說完,他就走了。
靜。
阿仁拿著兩瓶啤酒走到小柳面前,老張也開始抓緊他的扇子了。只有老平還在微笑著,他好像正在津津有味看看一初好戲。
“找人壯膽有什麽鳥用啊,有本事單挑啊!”那幾個人就要動手,但聽到說單挑,就剎住了。都盯著小柳。
那小柳的臉一下子就清了,想不到這家夥這麽猛,說不定這家夥就是個亡命之徒,本來想找幾個人來嚇嚇他們,現在呢?自己騎虎難下!如果打架,他很可能難在導遊行業混了,他正想要在導遊界大展拳腳!可是現在這家夥公然在他朋友面前挑戰他!
這回兩桌人都盯著他,他的兄弟們等他發號施令,老平那桌等桌他出醜。時間一秒一秒過去,他實在忍不住了,嗖的一下站起來。“你你想怎樣單挑!”他用盡全力才說出這句話,那腳抖個不停,也無力控制。
“都說你是小屁孩啦!”老平添了一把火。
阿仁拿著兩瓶啤酒在小柳面前“頓”下,不冷不熱地說道:“不要激動,我會佛山無影腳,你打打不過我,我們比喝酒,比不比呀,小屁孩?”
小柳拿起啤酒就喝,阿仁拿起啤酒,他一抬頭,喉嚨就像個漏鬥,一下子就漏到肚子裡。他回到自己的位置,那小柳還沒有喝完,剛才可能還有人想挑戰,現在沒有了。
這時,那老板又出現了。
“導遊是我的朋友。”
“我們是你的客人。”
那老板一時無言。
“放他一馬囉。”老平用廣州話說道,阿仁自然聽得明白。跟著他又說道:“老板,放心啦,沒事了。”
那老板向老平點頭致意然後走了,跟著服務生端來兩打啤酒。說是老板送的。
小柳喝下一瓶啤酒反而清醒了,灰溜溜的領著朋友們走了。
回到酒店已經十點多了,阿仁醉,還是打開日記本:“霞,我醉了,在石林我我看到一位姑娘·····”
老平一家的房間有人來串門了,那是一號家庭那個女人,也就是馬丹的媽媽。馬丹和她的外婆都睡了。
“我媽媽很傷心,”
“是呀,我都看到老奶奶擦眼淚了。”珠珠說道。
“好好孝順你媽媽呀,老一輩都是很辛苦的。”
“謝謝你,平哥。”
“呀,明天又是7點起床,很晚了。”只要有女人叫老平為平哥,珠珠總有點擔心的。
“好好,你們以後要記起我呀,我叫萍姐,萍水相逢的萍。”
“好,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