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伍逸困在小窩裡,專心研究《通天之路》和太極盾。
研究《通天之路》比較簡單,就是拿天眼不停的看。“天眼”是個不穩定因素,要是能觸發它的神通,弄懂《通天之路》的信息最好,裡面肯定有更進一步的關於“天眼”的說明。
如果不能觸發,伍逸決定元嬰之後,去弄些紫氣混沌石吸收,進一步升級天眼。
研究太極盾是想更多了解了解太極石。太極盾本身隨伍逸心意調動,大小隨意,可隱可現,就好像是六炎真人曾經介紹過的本命靈寶。除了不能完全離體之外,太極盾表現得比一般的本命靈寶還要好。
伍逸試著把它顯現出半面盾牌來,去拍打“守護”他的修士,卻沒有成功。太極石好像知道他的心意,卻不配合:防禦可以,攻擊不行。
伍逸越發懷疑太極石是一個自己控制不了的本命靈寶。
嗯,控制不了,也是本命靈寶嗎?
若是想測試,其實可以再煉一個本命法寶看看,若是成功,則不是。
可是本命法寶與修士靈識、靈海深度綁定,不好隨意更換。現在伍逸手邊都是普通法寶,他不願意隨意測試,萬一搞錯了,弄個普通法寶做本命靈寶,那就太不爽了。還是等以後煉製了好法寶再試吧。
想到這裡,伍逸心癢難耐,又想把先天靈根拿出來搞搞嫁接。他在絕地裡挖了一窩劍麻,密密麻麻的劍形葉子,很符合他關於“萬劍”的憧憬,要是哪一天能長出個“先天劍麻”,他就直接拿來煉做本命靈寶。
可惜地方不對,再把“靈根”拿出來,怕它被絕地吸得灰飛煙滅。
日子就在他和天眼、太極石還有“守護”他的修士的較勁中一天天過去。
“守護者”們要時刻注意著伍逸,並且不時要出手阻擋他衝出漏鬥。因為太累,換了一批又一批。
張新揚卻沒再來試圖要化神遊仙符。日子無聊得緊,伍逸倒是很期待他來,可以試著再耍他幾次。人要是有了欲求,確實容易被人拿捏。
一晃兩年過去,伍逸感覺太難熬。今世自己好像三十三歲歲了吧?快要和前世年紀相當了。他衝出漏鬥的欲望越來越強烈,冥冥之中,他感應到自己的元嬰天劫不遠了。
伍逸不知是“喜”好還是“悲”好,啥也沒乾,居然就要元嬰了,咱這天賦,嘖嘖嘖......但是絕地是真容不下靈氣啊,要是真在這裡渡劫,福禍難料啊。
這日伍逸結束了長達三天的“越獄”後,又把小窩搭建起來。太極盾能極大減弱他的靈力流入腳下大地,伍逸想試試看,太極盾能不能更強些,也抵消抵消絕地對他身體的壓製。
“道友辛苦,道友辛苦,換班了。”
小窩外,來換班的修士正常交接完後,看伍逸遮得嚴嚴實實的小窩,對視一眼,不再留守,偷偷的退走。
不一會兒到了漏鬥之外,張家原本的修士一百六十來人,加上二十幾個一直跟著他們,已經被收編的散修,正在集合。
在張新揚就地提升實力的命令下達後,修士們士氣高漲,真在兩年內翻遍了他們控制的絕地,把能吃的靈藥都給吃完了。
張新揚手一揮,修士們轉身而去,準備和魔修決戰了。
秦若真手下多些,已然兵分兩路,一半在正道附近留守,一半去了入口的另一邊。
按照劉心悅的計劃,所有人都是準備“送”給正道修士的,所以乾脆送得簡單點。
因此秦若真師徒也去了另一邊。
她們已經開始考慮以後的計劃,挖寶的同時,順便試探有沒有新的道路,消耗消耗手下雜魚。
前方就是魔修基地,張新揚沒看到秦若真,但他早做好了戰鬥準備,穿好能抵禦元嬰力量攻擊的法袍,拿出大威力一次性攻擊法寶,他帶頭向魔修衝殺而去。
張進則帶著幾個精英守在張新揚身邊,為他解決普通魔修,只等秦若真前來,就要給她個狠的。
四百人的械鬥,沒有法術漫天飛舞,只有打鐵之聲嘈雜難聽,場面乏善可陳。
張家修士都是體修精英,又在絕地裡提升了一波,打得這些催熟的金丹魔修毫無還手之力。除了領頭的精英帶著一群人且戰且退,余下烏合之眾被砍瓜切菜般,橫掃一空。
不過損失了十來個人,這一仗就打完了。魔修留下遍地的屍體,隻跑了領頭的幾人。
張新揚脫了法袍,它實在是太耗費靈力。
“公子,元嬰魔修不在此處,她的弟子也不在。”
“好,就地休整,清點收獲,繼續提升,三日後再出發。”
張進拍馬屁道:“公子果然料事如神,魔修不堪一擊。他們竟然還分兵了,看來老天也站在公子這邊。”
張新揚自得的點點頭。
當初帶了兩百人就敢混到秦若真飛舟裡,手下們還惴惴不安,真以為要為公子赴死,眼見公子的謀劃快要成功,手下們也士氣高漲,誓要隨公子殺魔。
這邊伍逸還在研究太極盾。
太極盾的使用無非就是靠“想”。想它多大就多大,想它在哪就在哪。現在伍逸在想,“太極盾給我變厚、變厚、變厚!”
想得牙疼,太極盾都沒有變厚。
“給我集中、集中、集中,集中到我腳下!”
太極盾出現一小塊,踩在腳下。還是薄薄的一層,再怎麽想它集中,還是老樣子。
靠想是不行了,這畢竟不是幻想修仙。
伍逸考慮把靈力加持給太極盾。
以前倒還沒試過。
絕地裡靈力比較珍惜,伍逸小心翼翼的把靈力輸送到腳下的太極盾。
太極盾並不排斥伍逸的靈力,輸多少他收多少。原本靈力還流一點到地下的,太極盾開始吸收靈力後,把這一點也給截流了。可惜絕地對伍逸肉身的壓迫,絲毫未變。
一個時辰後,太極盾效果毫無變化。
兩個時辰。
五個時辰。
......
兩天。
五天。
越是時間久,伍逸越是舍不得停止。萬一量變引起質變呢?都投入這麽久了,放棄豈不可惜。
一直到半個月後。伍逸覺得腳下太極盾像個下水道的口子,再多的靈力流進去都消失不見,但口子還是那麽大,裡面也還是空空蕩蕩。
伍逸的丹田也空空蕩蕩。
身體沒有得到靈力滋潤,疲憊不堪,好像生鏽的機器,每一個螺絲都擰不動了,每一個關節都不能自由轉動了。
這就是其它修士在絕地裡的感覺嗎?
試驗徒勞無功,伍逸只能拿其他人來做比較,尋得一些自我安慰。
還好就算他靈力耗盡,只要他“想”,太極盾還是及時出現,包裹著他。
取出幾百個靈晶,絕地吸了一大半,伍逸吸了一小半,終於把丹田裡的靈力補齊。稍作休息,伍逸收了小窩的遮擋,要再“越獄”。
結果外面也空空蕩蕩。
不管是什麽原因,伍逸三步並作兩步,走出了這個“漏鬥”,久違的輕松感出現,伍逸恨不得跳起來飛到山頂去。
爬到山頂,四周地面都是翻過的痕跡,還有一些被摘掉有用部分的植物靜靜地生長在地面上。
“不知道松土對他們的生長有沒有促進作用呢?”
伍逸莫名其妙的想。
順著腳印,他往絕地另一邊而去。
“才半個月,應該還沒打完吧,張新揚,等我!”
伍逸出發的時候,張新揚乾掉一半魔修都已經半個月了。
他現在剛剛趕到絕地的路口那裡。見到被毀掉的道路,想了一會兒,決定暫時不重新鋪設。他想,“等殺光魔修,再清理幾遍絕地後再來吧。萬一有漏網之魚從這兒逃跑呢?”
遙遠的星月城。
乾陽真人一行人拚命飛行兩年多,終於看到了小周天陣。
眾人一陣激動。
但進入小周天陣之前,乾陽真人攔住了眾人。
雖然之前已經談好如何處理通道,但保不齊有人會變卦。
“諸位道友,我們已經立下了誓言,為免不小心泄露消息,導致自身受損,我建議先由我進入小周天陣,給付蓉真人發去消息,等盟主派人來接。如此萬無一失。各位覺得如何?”
散修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還有另有打算的。十幾個人得獎勵和一個人得獎勵,哪個好自然不用多想。就算自己破了誓言,修行路斷絕,那又如何,反正也走到頭了,不如留些資源給子孫後代。
但乾陽真人一攔,就不好乾些什麽了。
炫光真人掃視一周,道:“早就決定了的事,誰還會反對?誰反對就是想要獨吞好處啊。乾陽真人你趕緊的吧。”
這話一出,其他人也無法可想,萬一誰有異動,怕是要命喪當場。
乾陽真人拱拱手,與炫光真人對視一眼,轉身飛進了小周天陣。
就在大家的視線裡,他拿出傳送令牌,給付蓉蓉發去消息:“真人可在?我等發現一條新的絕地通道。願意獻給盟主。現正在小周天陣外,為免泄露,還請盟主趕緊派人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