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多高興。
雖然太極石解決了魔氣的危機,但接下來該怎麽辦?
墨乾會不會在關注著自己?
嗯,靈識沒感受到有人偷覷,附近也沒有埋伏。
咦,李虎在南邊房子裡偷看。
要不直接跑?李虎肯定攔不住。但是不行,爺爺和父母親跑不掉。
去偷襲?不行不行,墨乾是築基,可能還有法寶,萬一打不過,不是羊入虎口?
怎麽辦?怎麽辦?
哦,對了,他們給我吃魔丹是為了什麽?為什麽不直接給我喂毒藥?一定是有什麽目的吧。
哦,他們的靈脈都被汙染了。
伍逸心裡一動,莫非是想拉我入夥?
想到這,伍逸繼續盤坐,假裝還在吸收丹藥,卻把靈識慢慢的散發了出去。
不敢直接窺探村長家,怕被墨乾察覺。
村子安靜得很。
四方陣門處,修士正常值夜,陣幕上安安靜靜。
又在不同房子裡找到了今天到來的練氣魔修,都在休息。
伍逸稍微安心。
按照練氣巔峰修士的情況,要消化這顆培元丹,應該是要天亮之後。
先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吧。看看魔修想要如何做。
明天如果能乘其不備,偷襲殺死墨乾,說不定就能解除危機。
枯坐到了天亮,李虎來敲門,請他去村長家赴宴,正式歡迎墨乾與墨元。
看來他們也迫不及待了。
伍逸假裝出一臉興奮的樣子,隨李虎去赴宴。
到了村長家,昨天來的魔修加上村子裡的修士,有一百多人守在房子周圍。
有了防備之心,伍逸覺得這些人看自己的目光都陰森森的。
進去村長家客廳,正中間已經擺好了一桌宴席,好酒好肉堆滿了桌子。
墨乾在上首坐著,左邊是墨元,右邊是村長,下方空著。
伍逸裝作不懂禮儀,假笑著入了席。
墨乾還是笑眯眯的,墨元一副臭臉,好像伍逸欠了他一百靈石。
村長一臉平靜,看不出心思。
客廳外,伍裳、李虎等,過來十幾個修士,在門口兩邊站好。
寒暄完畢,村長起身倒酒,請幾位仙師享用。
修士已對凡間食物需求不大,隨意吃了幾口,墨乾就對伍逸笑到:“小友可曾服用培元丹?”
伍逸心道,來了。
他頂著一張正太臉,迷惑力也挺大的,一臉興奮的說到:“吃了吃了。效果真好,我感覺再加把力,就能築基了。
墨前輩,我的功勞,夠不夠再獎一顆培元丹的?”
墨乾笑眯眯的說:“不急不急,我這裡有顆感應石,小友不如測一測修為如何?如果真快築基了,我也不妨助人之美。”
說著就給伍逸遞來一顆烏黑的石頭。其實就是一顆感氣石,他想看看伍逸是不是真的吸收了魔氣。
伍逸怕這石頭真的能測出修為,借著吃菜,正想到底接不接時,一旁的墨元不耐煩了。
“何必這麽麻煩?”
他邊說邊凝聚靈氣,一掌朝伍逸打來。
伍逸假裝反應不及,挨了他一掌,往後一倒,遠離了那顆石頭。
又馬上跳起來,對著墨元罵到:“死三角眼,你敢打我,我打死你!”
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慢慢地施放火龍術,在身前弄出個大火球,就要往墨元身上扔。
墨元哈哈大笑,扔出一條繩索。繩索像活的一樣,纏上了伍逸,把他捆了起來,火球隨之散去。
墨元接著說到:“墨乾,這小子還能忍住誘惑,不吃那‘培元丹’?看他脾氣這麽暴躁,肯定就是吸了魔元的後果。
你做事磨磨唧唧,一點不像個魔修。”
又對掙扎的伍逸道:“不要白費力氣了,我的困龍索,築基之下,休想掙脫開。”
聽了墨元的話,正感覺身上繩子松動,準備掙脫開的伍逸,收了些力氣,只在地上翻滾,遠離了墨乾。
他嘴裡大喊道:“你們是魔修?趕快放了我,除魔司和四方宗在到處找你們,你們殺了我,他們一定會發現的,一定會追過來殺了你們。”
“哈哈哈哈哈!”
墨元得意的大笑:“除魔司一直跟在我們後面吃屁,早就被我們殺了好幾回。
你以為昨天的令牌是哪裡來的?我師尊正在埋伏他們,馬上就要把他們殺光了。”
伍逸心想,要是你們真有這個本事,還用得著花這麽多心思騙進村來?
他隻當沒聽到,繼續大喊:
“伍伯雄!村長!你在幹什麽,快召集人啊!”
一邊喊一邊朝門外滾去,到門外又喊:“快來人啦,魔修進村了,我們一起殺了他們!”
門外的村民都不理他,反倒狠狠的看著他。
墨乾三人跟了出來。
墨元說到:“哈哈哈,你還不知道吧,吃了玄明丹根本就不能築基。
這些人都投靠了我魔修。魔氣霸道無比,是你們築基的唯一希望。
你以為‘玄明丹’是怎麽出現......”
“夠了!”
墨乾見墨元越說越多,打斷了他。“你們去把不聽話村民都殺了!收拾收拾,我們準備離開。”
墨元“哼”了一聲,“不用你多說!”
隨即和村長帶著修士都出去了。
墨乾盯著他的背影小聲道:“要不是因為你師傅......”
接著他笑眯眯的看著地上蠕動掙扎的伍逸說:“小友別白費力氣了。你以為感覺要突破築基,是因為培元丹嗎?是因為裡面藏著的魔元啊!
你已吸了魔元,變成魔修是注定的事。小友年紀輕輕,前程遠大,還是要識時務為好。”
伍逸聽到外面傳來打砸聲,有人在喊“殺人”,很擔心爺爺和父母親的安危。
見墨乾正在眼前,也不遲疑,發力就掙斷了困龍索,兩手亂畫符,幾十把靈劍顯現出來,爭先恐後的往墨乾身上扎去。
隔得太近,墨乾來不及反應。雖然法袍有些防禦功效,但是不多。
法袍的陣法一閃即逝,一把把靈劍扎在墨乾的四肢,胸口,丹田上,又消散不見。
墨乾口溢鮮血,無時不刻的笑臉消失了,眼睛睜得老大,一手捂著丹田,一手指著伍逸道:“你,你是...你是築基!”
伍逸也不廢話,更怕他有法寶未出,按老規矩,又給了他兩個二十倍火球符。
在墨乾驚駭莫名的目光中,“轟轟”的接連砸在墨乾身上,帶著他砸倒了客廳的牆壁,磚頭瓦片亂落,埋住了他的半邊身子。
伍逸天資驚人,靈氣總量和靈識強度其實非同境界的修士可比。他曾擔心墨乾監視他,其實墨乾靈識僅能籠罩村長一屋而已。
墨乾驚訝於伍逸法術為何如此強大,但隨即死不瞑目。
伍逸還怕他沒死,又使個風法,把墨乾從客廳裡卷出來,砸在院子裡。
走近一看,墨乾被燒得面目模糊,身軀焦透,破爛的內髒都燒枯黑了,死得不能再死。
伍逸匆匆從他屍體上撿了兩個儲物袋,就往自家衝去。
路上看到經脈汙染的修士,順手就給滅殺了。
到了家門口,爺爺和父母正守在門前,不停施放靈盾,阻擋著攻擊他們的法術。
墨元和村長等人正圍在門前。
村長在勸話:“伍十斤,你們不要冥頑不靈。吃了玄明丹根本不能築基。你兒子已經吃了魔丹加入我們,你們趕緊投降,大家一起轉修魔道。”
伍十斤道:“小逸呢?你把他叫過來!不看到他,我們是不會投降的。”
墨元極不耐煩:“要不是看你們已經練氣高階,誰耐煩勸你們。識相的趕緊投降,要不然我使出法寶,把你們都殺了。”
伍逸剛到,聽墨元說他有法寶,直接畫了許多靈劍符扎過去。
墨元很不經打,一把靈劍就把他的丹田穿透,又有靈劍傷了他雙腿,他摔倒在地。
其它多的靈劍把周圍一群修士扎翻一片。
伍逸趕上前去摘了墨元的儲物袋,免得他用出法寶。
村長有幸躲過一劫,見此情形,二話不說,拉了小兒子就跑。
伍逸豈能讓他跑了。
凌空畫符,靈劍飛出。跟墨元一樣的待遇。
村長和他兒子被廢了丹田,打斷四肢扔在地上。
他還有許多疑問,等會兒要問他們。
爺爺和父母親都圍過來,關心的打量伍逸,說:“你沒事兒吧?”
三個人同時開口,伍逸好像聽出了回音:“沒事兒吧...事兒吧...事兒吧”。
伍逸說:“我沒事。父親你們看好他們三個。”
指了指地上的墨元和村長父子, 接著說:“我先去救人。”
遠處魔修還在殺村民。
伍逸靈識大量灌入雙眼,舉目望去,哪裡有魔修就殺向哪裡。
墨元三人躺在地上,忍著劇痛,聽到遠處傳來的嚎叫:
“伍逸殺過來了,快跑啊。”
“不好了,伍逸把築基上仙也殺了!”
“我們都打不過他,快跑吧!”
“村長呢?村長在哪裡?”
“快逃出村去。”
聲音漸漸消失,村裡逐漸安靜下來。
但是跑又跑不過,藏又藏不住,魔修被伍逸的靈刀靈劍,殺了個乾乾淨淨。
斬草就要除根。
一個多時辰,伍逸忙完回來,對關切的父母親和爺爺說:“我已經把村裡的魔修都殺了。
還有很多村民受了傷,父親你們去安撫一下,順便指揮他們把屍體都堆在一起燒了吧。”
村長三人流了許多血,但修士身體好,不至於就此死去。
聽到伍逸的話,村長自知必死,閉目不言。
他小兒子在懇求伍逸:“伍逸,小逸,小逸兒,你放過我吧,我是你同族的伍叔叔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村長聽了這話,睜眼露出一絲希望之色。只是又聽到兒子喊:“伍逸,你饒我一命,我現在完全殘廢了,我再不怪你沒有接好我的右手了!”
村長又閉上了眼睛。
墨元則在旁邊楠楠自語:“師傅,叔爺,你在哪?怎麽還不來?”
原來墨元不懼築基的墨乾,因為他師傅是金丹,同是又是他叔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