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凡霜啊。
隨著陳淵選擇天劍宗的聲音響起,水曜坊無數男修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其中天劍宗男修們的面色尤為難看。
“陳淵你竟然..你怎麽不聽勸呢。”
“大好男兒豈能貪戀女色,陳淵你..糊塗啊。”
“陳淵你想要女修的話,只要你一句話,我靈寶宗內上至金丹長老,下至煉氣女童皆任你選啊。”
...
各宗金丹更是面露焦急,本能攔在魏秋敏身前,不讓她靠近魏秋敏。
魏秋敏思緒回轉,見到這幕反到樂於見成,心中又開始期盼各宗金丹努力一些,好讓陳淵改定主意,不選她天劍宗。
可她又不想陳淵看破她的心跡,以免引起陳淵的不滿,便在落地後表現出一臉焦急,看似想繞過一眾金丹,上前迎接陳淵的樣子,但她的腳步卻幾乎原地不動。
然而,
就在她替各宗金丹長老暗中加油時,
由於斬邪門和天劍宗不對付的關系,
導致斬邪門血刀真人,在聽到陳淵選擇天劍宗時,心中就有一種恨不得直接斬了陳淵的衝動。
但斬邪門的《斬邪經》,由於其中養神部分欠缺水準的緣故,導致斬邪門修士在煉氣晉升築基時,傷殘率極高,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理所當然的,
血刀真人還期盼陳淵能幫他們完善功法呢,哪敢將怒火發到陳淵身上,只能調轉槍頭,全數傾瀉到天劍宗魏秋敏身上,往死裡擠兌和挑撥離間。
“陳淵,你別聽天劍宗那娘們忽悠,他們天劍宗沒一個好玩意。”
“你看,你都說選天劍宗了,結果那娘們到現在都沒應答你,這不是擺明了之前她在哄騙你嗎?”
魏秋敏聞言,唰的一下心中就升騰起怒火了。
其他宗門這麽說她就算了,
她為了女兒還可以忍得住。
但斬邪門這麽說她,尤其血刀真人這麽說,還誤打誤撞撞破了她的真實心跡,不免令她有種心虛的惱羞。
惱羞成怒的新仇,疊加兩家宗門的舊恨,就令她有些想拔劍立刻給血刀真人,戳一個透心涼的衝動,破罵立時脫口而出,“血刀你放屁!本宮..”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
“本宮也是有女兒的,但本宮即便再想招攬陳淵你,也從沒有考慮過以本宮女兒的終生幸福做條件,吸引你拜入我煉魂宗。”
煉魂宗顏嫦也很不爽陳淵選擇天劍宗,竟突然擠到了魏秋敏的身前,打斷她話語的同時,還附和血刀真人嘲諷起了她,語速飛快且有理有據。
“但這位天劍宗魏道友,她竟然為了哄騙你拜入她天劍宗,不惜出賣她的女兒,如此人品,本宮簡直羞於與她為伍。”
“正所謂找女看母,找男看家。”
“這位魏道友如此品性,那想必她那名揚西霆洲的天才女兒許凡霜,其人品也不會好到哪去。”
“一個人品不行的道侶,哪怕她再貌美,再天縱之姿,都不是良配啊,陳淵你定要三思。”
——什麽!
——說本宮人品低劣?
——還說本宮寶貝閨女也人品不行?
魏秋敏瞪圓美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驚怒的望向身前的顏嫦,不禁就將手中劍尖對準了顏嫦,“好你個顏嫦,虧本宮以往和你那麽要好,你今日竟然..”
“抱歉,以往是本宮眼瞎了,沒有看清你虛偽的真面目。”顏嫦絲毫不懼,甚至還輕描淡寫的補了一刀。
“你...本宮今日定要斬了你!”
魏秋敏氣得俏臉變色,就要拔劍刺顏嫦時,
潮海派金丹和靈寶宗金丹,竟暫時放下了間隙,不約而同過來當好人了。
“魏道友冷靜啊,這裡畢竟是李道友的地盤,無論如何都要給李道友幾分薄面不是?”一個攔下魏秋敏的利劍,絲毫忘卻了他剛才,將李幕風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的事情。
“是啊是啊,和氣生財,和氣生財。”一個將魏秋敏往後拖拽的同時,好言相勸。
“可是,可是她剛才也太過分了。”
魏秋敏還以為這兩人真是來勸她的,便強忍下了怒火。
結果等她發現自己,都被拖拽出了數丈之外,而潮海派和靈寶宗金丹立時拋下她,前去圍住陳淵後。
她才氣急敗壞的反應過來,本能就要追上去時,忽的一道環形光幕出現在她周圍,將她牢牢困在原地。
魏秋敏愣了一瞬,旋即俏容氣得隱隱發紫,抓狂的持劍劈砍光幕,氣急敗壞破罵,“潮海派!靈寶宗!斬邪門!煉魂宗!你們都不是好東西!”
但她的聲音,也被這光幕緊緊鎖在裡面,傳也傳不出去。
誠然她現在後悔道侶之事了,但不代表她不想再招攬陳淵。
可剛才斬破陣旗陣幕的一擊,短時間內她也無法再次施展,只能鬱悶的待在靈寶光幕裡,等待這大招的冷卻。
這一切發生之快,
陳淵甚至才剛反應過來。
他望著重新圍向自己的幾大金丹,不由心中歎息,各宗的反應果然如他所料。
什麽他先選煉魂宗,再讓曜仙宗介入,然後達成同時成為各宗聖子的計劃,根本行不通的。
恐怕他先選煉魂宗的話,還沒等李幕風出言介入,顏嫦就如現在的魏秋敏般,被困住且出不了聲了。
而顏嫦都出不了聲,又何談接下來讓她同意曜仙宗也立他為聖子,以及之後種種的計劃實施。
各宗金丹們看似是給予了他自由選擇的權利,但這其實,只是不想惹怒他而表現出來的假象。
各宗門這對他勢在必得的態度,又豈會真的由他自由選擇。
“哎,沒有奇跡啊。”李幕風見事態發展,並沒有他和陳淵所期盼的那樣發生奇跡,不由對陳淵歎息傳音了一句。
但陳淵卻沒辦法回復他,因為李幕風可以瞞過這些金丹暗中傳音,他卻沒那個修為可以辦的,只能眼神示意李幕風稍安勿躁。
然後望向這些金丹們,就要開口時,
“哎呦陳淵!你這具肉身,和肉身裡的分魂,傷勢可太嚴重了啊。”
一直未出聲的藥王谷長春真人突然誇張驚呼,瞬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向他那邊望去。
結果看到他一面唉聲歎氣,一面掏出一瓶外觀精美的丹瓶,傾倒出乳白色的液體,滴落在男修新意識的額頭上。
陳淵頓時哭笑不得。
他是想到了這些金丹對他很在意,卻沒想到會在意到如此地步。
果然不管什麽計劃,在未了解這些金丹的性格之前,都是白扯。
意識到這些後,
陳淵就仔細觀察各宗金丹的反應。
藥王谷長春真人的反應,亦如魏秋敏被困般,出乎他此前假象中的意料,還沒等他說性命雙休的事情呢,就自己主動獻殷勤,替他醫治起了他的肉身。
顏嫦和各宗金丹,包括被靈器困住的魏秋敏,見到藥王谷長春真人的小動作,盡皆瞪圓眼珠子——呸!阿諛奉承之輩!
只有李幕風看了眼自己手裡,那攝收王氏全族魂魄的聚魂缽,還能表現得老神在在。
藥王谷長春真人瞥見眾金丹的眼神,得意得雙眉都要揚起,他一面治療著男修新意識,一面衝陳淵邀功,“不過陳淵你放心,老夫正好隨身攜帶了我藥王谷鎮谷寶藥——仙髓續命液,保管馬上令你的肉身,連帶你的分魂全數痊愈。”
陳淵聞言怎吧了下雙唇,只能拱手道謝,“多謝前輩。”
“嗨!你看你見外了不是,跟老夫還客氣啥,老夫初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和我藥王谷有緣..”長春真人衝著陳淵擠眉弄眼,那趁勢打鐵的言辭。
周圍的藥王谷煉氣和築基修士,本能抬頭看向天際,裝作沒看到這一幕,以避開身旁其余各宗修士投向他們的鄙夷目光。
顏嫦更是直接聽不下去了,往儲物戒上一抹,掏出一杆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的魂幡,猛的一蕩。
霎時“晃晃晃”的動靜,立時壓下了長春真人的聲音。
“陳淵,你既在魂道方面如此才華橫溢,怎麽能缺少一杆趁手的魂幡呢。”
顏嫦一面輕笑說著,一面還不由分說的,將魂幡塞到了陳淵手裡,“初次見面一點心意,你拿去用吧。”
陳淵面露為難,就要拒絕時,
四周分辨出這杆魂幡品階的修士們,齊齊驚呼,“極品靈寶!”
不遠處的唐舒妤見到那杆魂幡,更是氣得鼻孔都粗大了,“娘親,那不是你給我準備的...?”
然而她後續的“我將來出嫁時的嫁妝嗎”還沒說出,
顏嫦就突然挪動腳步,擋住陳淵下意識望向唐舒妤視線的同時,悄咪咪一記法術拋給了唐舒妤,將她的嘴巴堵上,只能待在那邊著急乾瞪眼。
在這裡,修士的法器等階分為法器、靈器、靈寶,分別對應只有煉氣、築基和金丹的境界才能禦使。
可想而知,極品靈寶的珍貴。
“既如此,那多謝前輩了。”陳淵想了想,還是拱手道謝道。
他雖然以後不會缺靈石,但想搞這麽一杆極品靈寶的魂幡,也需要付出不少的人情和時間。
便裝作沒看到,顏嫦和唐舒妤之間的小動作。
不過,
他可以裝作沒看見,
長春真人卻險些氣得破口大罵,卻又因為要在陳淵面前表現出和藹可親的一面,畢竟之前在陣外時,就數他罵的最難聽了,以至於此時,他臉都憋得紫青了。
李幕風見狀也為之一頓,因為他手中聚魂缽只是下品靈寶,哪怕算上王氏全族修士的魂魄,其價值也連給顏嫦送出的魂幡,提鞋都不配。
於是乎,
李幕風也加入了其中,和長春真人、被困中的魏秋敏,及其余各宗金丹齊齊在心裡破罵顏嫦——呸!不要臉的東西。
藥王谷低階修士們一下子挺直了腰杆,因為現在大家都去鄙視煉魂宗的修士了。
顏嫦雖然沒有聽到各金丹的心聲,卻也察覺到了他們怒瞪過來的目光,不禁暗暗得意——呵!跟本宮的器量相比,你們還嫩的很。
豈料就在她準備乘勝追擊,就此拿下陳淵時,
靈寶宗金丹忽的閃現而至,擠到了她和陳淵之間的空隙,等她反應過來就要去推開對方時,
不料卻看到陳淵全身竟然靈光籠罩,並散發著五彩光芒。
靈寶宗金丹竟然這麽短的時間內,就給陳淵套上了一件極品法袍!
“陳淵,這一套魂磐玄禦衣,集靈魂和肉身防護為一體,雖然只是上品靈寶,卻因為低階修士也能穿戴,且低階修士穿戴上後,能抵禦元嬰初期一擊的緣故,其價值比隻你手裡的魂幡,隻高不低。”
靈寶宗金丹飛快介紹完後,又誇耀起了陳淵,“這件法袍簡直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你看看這版型設計,完美展現了你修長的身材,讓你的氣質...”
陳淵都被誇迷糊了,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回應,好不容易緩過神來,他的右手又被靈寶宗金丹抓了過去,然後他的大拇指上,就被套了一枚板指。
“這枚板指,同樣是低階修士能使用的靈寶,品階一樣是上品,佩戴之後能發揮出金丹圓滿強度的一擊,增幅靈力回復速度,除此之外,它同樣是一枚儲物戒指,內附廣闊至方圓一裡的巨大空間。”
“咦,真是奇了怪了,這枚扳指的大小,竟和你的大拇指如此吻合,這不是天意是什麽...”
唰!
煉魂宗低階修士挺起了腰板,靈寶宗低階修士則恨不得在地面挖個洞,好方便他們此時鑽進去。
——靈寶宗恐怖如斯,斷不能留!
顏嫦及其余金丹的面色,盡皆陰沉了下去。
是啊,
和靈寶宗比裝備,比送禮,
這不班門弄斧,找死的嗎?
“前輩,正所謂無功不受祿,晚輩...”陳淵清醒了過來,下意識就要拒絕時,靈寶宗金丹真人竟不知道通過什麽秘術,直接令這兩件靈寶,認他為主了。
這種情況,就像一位少女向你告白,你本著不是很熟的理由正打算拒絕時,卻發現自己正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而且剛才已經和少女睡過了。
於是,
陳淵怔愣的眨眸,又眨眸,便直接拱手道謝,“多謝前輩。”
“無需客氣,我靈寶宗向來愛提攜後輩,所以陳淵你如若加入我靈寶宗...誒你們做什麽?”
靈寶宗金丹正借機招攬陳淵時,突然間的左右胳膊,分別被顏嫦和長春真人竟放下前嫌,一人拽住一條胳膊,合力封禁了他的修為,並將他給拖拽走了,“顏嫦!長春!你們他娘的放開本座,本座話還沒...!”
下一刻,
連嘴巴也給堵上了。
陳淵見狀只能目送他離去,然後看看右手的扳指靈寶,又看看左手的靈寶魂幡,再瞅見身上剛才綻放五彩光芒,此刻卻隱入體內的靈寶法袍。
哪怕他沒想要這些法袍,亦下意識的瞥向此刻趁他身前空虛,而湊過來的斬邪門和潮海派兩位金丹。
將長春真人醫治他肉身和分魂,和李幕風的及時救命,都算成是送他的見面禮的話。
那現在,
就只剩斬邪門、潮海派兩位金丹,和被困的魏秋敏沒送禮了。
這兩位金丹瞅見陳淵的眼神,本來熱切過來的心情,立時轉變成了頭皮發麻,兩人腳步齊齊一頓,然後站立不動不是,繼續走向陳淵也不是。
畢竟,有煉魂宗和靈寶宗的獻寶珠玉在前,相對囊中羞澀的他倆,根本不知道此時該拿出什麽東西,當做見面禮給陳淵。
陳淵看出了他們的窘迫,就準備轉移自己的視線時,
斬邪門血刀真人竟然咬牙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寶盒,然後以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肉痛之極,卻硬要裝出豁達的別扭表情,上前將這個寶盒塞到了陳淵的手裡,“陳淵,這盒子裡有一枚紫氣破障...障丹,本座來得匆忙,沒啥準備,就..總之你收好吧。”
陳淵瞅見他說話磕磕碰碰,並且說話時,眼神還直勾勾盯著寶盒的不舍樣子,本能就不準備奪人所好。
但這是紫氣破障丹誒,
能助金丹圓滿破開瓶頸,突破至元嬰初期的極品靈丹。
“多謝前輩。”
於是陳淵客套一句,接過寶盒就準備立即扔進板指裡時,卻發現血刀真人竟沒松手,便抬頭,“前輩?”
“啊哦..那什麽,本座有點事剛才出神了呵呵。”血刀真人反應了過來,馬上松手,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陳淵將紫氣破障丹收了起來。
結果他也要趁機招攬陳淵時,不知道啥時候,悄咪咪潛到他身後的顏嫦和長春二人組,也一言不發的暗算了他,將他如同靈寶宗真人一樣,硬生生給拖拽走了。
——不是!我紫氣破障丹就這樣白送了?
血刀真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距離陳淵越來越遠,氣得恨不得立即破開金丹,結嬰後第一時間,就斬了顏嫦和長春這兩個賤人。
沒過去湊熱鬧的李幕風,和被封困的魏秋敏兩人,駭然的望著長春和顏嫦,懷疑這兩人有一腿,否則配合何以這麽默契?
徒留,
陳淵那邊,就陳淵和潮海派金丹兩人,在那對視也不是,不對視也不是。
不過,
陳淵還好,馬上垂眸沉思起了接下來該如何辦。
好端端的收了這麽多份大禮,這讓他隱隱有一種感覺,似乎剛才覺得不能成功的成為七宗共同聖子之事,好像又可以了般。
因為他的價值之大,從各宗金丹硬要給他塞禮的行為,便能管中窺豹。
再加上,各宗目前除了天劍宗和潮海派,其余各宗為了招攬他,都已經付出了不菲的成本,並且這些成本已經沉沒,自然會更不甘心失去他。
偏偏,各宗金丹又無法獨自帶走他。
尤其他復活亡魂這一王炸手段,還沒有出牌。
——興許不用我和李幕風主動提出,各宗金丹可能也想到了共享我的方案,甚至做好了共享我的心理準備也說不定。
——那麽如此一來,必須得讓天劍宗和潮海派也付出一些沉沒成本了。
陳淵心思電轉後,便抬眸目光灼灼的望向潮海派金丹。
潮海派金丹本來還想裝作若無其事的,畢竟他可是眼睜睜的看著各宗的禮都白送了,當然不想自己也出血。
但瞥見陳淵這眼神後,
他心裡就猛的咯噔了一下,因為他從陳淵的眼神裡,看出了一種質問的情緒——大家都送禮了,你卻還沒送上,莫非是看不起我陳淵?
潮海派金丹飛速利弊分析過後,只能心中悲鳴著, 將能泡一壺茶水的悟真仙茗茶葉,不舍到手都猛烈顫抖的遞向陳淵。
陳淵見狀,極其熟絡流程的直接搶過,並扔進了扳指內,然後才面對傻眼的潮海派金丹拱手,“多謝前輩。”
“不客氣。”
潮海派金丹條件反射回應後,才接著脫口而出,“不是,本座還沒介紹這是什麽呢。”
“沒關系,是什麽禮品不重要,只要是前輩贈送的,晚輩都喜歡。”
陳淵無所謂的說了一句,就不再理會他,轉而望向了魏秋敏的方向,並且走了幾步。
徒留潮海派金丹站在他身後,無比後悔又怨恨的瞪著陳淵的後腦杓——你不早說!你早說啊!你早說本座就不拿出悟真仙茗了!
偷偷潛到他身後的,顏嫦、長春真人作案二人組,本來還打算暗算他的,但見到他竟奇怪的沒有趁機招攬陳淵,兩人不禁就疑惑得對視了起來,旋即馬上嫌棄的別開腦袋。
魏秋敏之前還很生氣自己被困住的,
但在看到,其余金丹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場後,她的心情是急轉攀升,由衷慶幸自己被困住了。
結果這時,
不經意間,
她和陳淵的視線,對視上了。
魏秋敏慶幸上揚的嘴角立時僵住,繼而不自覺的聳拉了下來,內心更是慌亂無比,本能捂緊了自己的儲物戒,因為她隱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接下來她可能要破大財。
而且,是破了也沒啥得益的白白破財。
——陳淵你..看本宮作甚?
——你別看本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