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乾就乾,鏟子一鏟一鏟地學著曾經在網絡上看過的方法,先把雜草除掉,然後耕翻土壤。
最後將羅莎果用刀割開堅硬的種皮,埋進土壤之中。
在【據點】界面上滑了滑,能夠看到土地的出現,同時也出現了一個新的製作物品。
【據點】
·田地
具備一定生長能力的劣質土壤,土壤肥力不高。
需種子,可獲得作物以及果實。
·製作
血泵包,需野獸血液,以及100ml容器*1可獲得作物增速血泵包。
“作物增速血泵包,每包可增速一株作物從任意時期迅速進入成熟期,次日便可收獲。”
“這麽nb的麽?”
這比激素還管用,簡直就是生命精華了,直接就成熟,這還能有什麽比這還優秀的生長激素麽?
只是這個血液有點難獲得。
趁著還沒有到中午,吃過午飯後,就帶著獵汪逛了一圈,除了獵汪的捕魚能力依舊出色以外,找了一圈也沒有看見幾個能放血的動物。
倒是還算挺大的魚成了唯一血液來源。
很快,一個用礦泉水瓶子裝著的血泵包出現了。
血液也是憑空抽乾後滴落在水瓶上方,這樣的一瓶血花掉了四隻魚的血量,實際並沒有獲得這麽多血,似乎系統給自己摻雜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帶著剛埋進去的種子來到了據點遠一些的地方,找了一個坑將種子埋下。
“開始長吧……”
將濃稠的血液倒入,不過片刻,一根和雜草一般的綠芽從土壤中冒了出來。
靜候半小時,差不多有腰那麽高了,但是纖細的猶如筷子一般,零星幾個嫩芽立在光禿禿的筷子上。
看來是真的。
但現在沒有什麽合適的種子,也不需要著急種什麽。
想了想,似乎目前已經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了。
“接下來幹什麽?躺著麽?”
頻道中沒有人似乎沒有人比他節奏快,這才第三天已經住上了木居,雖然連張床都沒有。
但是貴在這可是優質木材才能獲得的住所。
但也就導致,他接下來該怎麽走一片迷茫。
安靜下來,就有股看恐怖片的急迫感,總感覺此時一旦不著急做些什麽,一旦發生什麽就完了。
手冊先落入眼中,
“午後,墟衙新人將會降臨,滿足其要求可獲得補給箱獎勵,提供足量食物可獲得指點,提供住所將會獲得其助力。”
“墟衙新人?”
正這麽想著的時候,一聲清脆的敲門聲,驚醒了還坐在樓梯上的等玄。
要知道這可是末地,鳥不拉屎,百獸都恐慌的地方,有一個敲門聲無異於半夜看鬼片有人抓你腳踝。
寒意升起一陣,等玄吞咽了一口口水,顫顫地走近門口,看清了一個穿著兜帽,面容背光隱藏在黑暗之中的人。
真如恐怖片中的幽魂一般。
“你,你是誰?”
等玄鼓起勇氣問道,按住一旁還在咆哮的獵汪。
“您,您好,我是一個逃荒的人,看到這裡有住所,就過來敲門了,多有打擾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出聲的是一個年輕的男子的聲音,單聽聲音似乎比自己還要大一些。
“逃荒?從哪裡逃?”
要知道這裡可是漫山遍野都是樹的森林,要想在這裡逃荒,這是多想不開。
而且這裡還有那傳說中的墟衙之力,不知道會不會被那恐怖的力量毀滅,但絕對不是合適的逃荒之地。
“啊,您在警備我嗎?別擔心,我只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他露出自己的衣服,把褲兜都翻出來,給等玄看。
漸漸放下戒備,他正想去開門,手冊突然打在等玄手上,一行字落入眼中。
“別開門!這不是墟衙新人!這是墟衙故人!”
“啊?”等玄一愣,看向那藏在黑暗之中的面容,心中不解。
但似乎對方卻如看不見手冊一般,更疑惑地問向等玄,“怎麽了嗎?”
“……”
等玄正想回答之時,後方更是適時地傳來一句極為虛弱的聲音,“求求你救救我!你是這裡的主人嗎?我已經三天沒吃……”
只是等玄還沒看清對方的面容,只見眼前的黑袍如飛影一般消失,後方那人人頭瞬間落地。
眼神中還能看出,那獨屬於人類的饑黃與恐懼的面容,雙眼似乎在訴說著上蒼對他的不公。
但這一切都結束了。
他死了。
“……”等玄心中有些不知該作何感想,只是感覺一切發生的太快,甚至於他都不敢出門,更不敢呼吸。
“剛才發生了什麽?”
“那是什麽?”
“我靠,獵汪,你能不能別叫了,我腿都有些發軟了!”
一切的思緒不知道該如何匯聚,只能遊離在腦子外,隻讓空白渲染。
想了想,也不太能理解現狀,等玄打開【頻道】看看其他人都在幹什麽。
剛打開頻道,最為醒目的還是那邊角上的3978。
如果方才不是手冊提醒,現在這個人數應該是3977。
“如果死去的人是倒霉的話,我們無異於活過了一場超大型瘟疫的幸運兒。”
“怎麽辦?他還在敲我的門,我好害怕,嗚嗚,為什麽我這麽難!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三線小明星啊!”
“接下來或許還有更可怕的事情等著我們。”
“研究員們沒死嗎?這麽久了什麽也沒有成果嗎?幹什麽吃的?”
“真是白活了,這麽久了,連點突破性的進展都沒有。”
“這才兩天,我們現在吃飯都困難,哪有什麽機會搞研究?”
“……”
頻道中不少人的情緒已經崩潰,隔著屏幕雖然看不到他們,但聽聲音,不少人已經開始癲狂,在頻道中嘶吼。
沉重的情緒將恐懼的心理暫時壓了下來,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按照手冊說的去做,下一次數量的銳減必將會有他的一個名額。
“這個墟衙新人看來是一個轉折點。”
等玄撫平情緒,沉沉地思索到,獵汪也自覺地安靜了下來,趴伏在等玄身旁。
不單單是整個求生進程的轉折點,還有可能是摧毀他們平靜生活的轉折點。
因為他看到,原本外面只有零星幾隻野兔野雞亂飛的野外,漸漸多出了幾道可怕的目光。
那眼神與尋常的野獸不同,猶如有智慧一般,沉思,冷靜,且邪惡。
野獸的嗜殺只是本能,乃是求生所需,渾然天成。
但是藏在森林深處那家夥,射出的目光,有深深的打量與貪婪的神情。
猶如一個披著野獸外皮的……人類。
即便如白日,也有幽夜一般的森然,尤其是多出了那股氣息之後。
這種感覺等玄相信不是空穴來風,這肯定會有什麽依據,只是他現在無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