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一聲將還在自戀的謝言拉回現實,謝言拿起手機點開微信,連牙都還沒刷就匆匆忙忙跑回房間開始水群,原來是他的讀者發來了催更提示。
謝言熟練的打開電腦,剛打算點開自己《愛情至上》的小說文檔,忽然看見顯示屏一個角落出現了一個未署名的文檔。
謝言抱著好奇的心理剛要打開這個文檔,忽然耳邊一聲呢喃,把他嚇得一激靈,緊接著身後傳來一陣瑟瑟的陰風。謝言一想到昨晚那個怪夢,身上的雞皮疙瘩不禁掉落一地,他不自禁的回頭望去。
哢——什麽都沒有,謝言剛一松口氣,緊接著猛然將頭扭轉過來,一個無頭的人徑直站在他的面前,下一秒似乎就要碰到他,謝言發出一聲驚為天人的叫聲往後退去。
無頭人原地不動但謝言能感覺到它的嘲弄,謝言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它,生怕無頭人有所行動,忽然無頭人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謝言不敢置信的揉了揉雙眼,左右觀望,可那個無頭人就是不見蹤影。
仿佛剛剛的一切還是一個夢似的,謝言剛如釋重負般拍了拍胸脯,忽然感覺右耳一涼,往右看去,發現那無頭人竟赫然出現在他的右上方,而謝言看過去的方向正好能看到無頭人漂浮著的雙腳。
謝言雙眼一黑,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索性直接假裝昏迷。無頭人將身體正對著倒在地上的謝言,雖然它連頭都沒有,但緊閉雙眼的謝言可不敢保證這鬼東西能不能看到自己,就這樣一人一鬼無聲的對視了很久。
突然謝言的耳邊傳來一陣聲音:“臭小子,我知道你沒暈站起來吧。”謝言還是靜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見狀那聲音似乎是動了一些氣,說話的語氣重了不少:“還不站起來?信不信鬼爺我親自將你抬起來。”
謝言猛的起身生怕這無頭人動手,他戰戰兢兢的看著都沒有頭的怪物,雙腿不自覺地發抖。
“鬼…鬼爺…請問…您找小的…有…有什麽事情阿?”謝言小心翼翼的問。話語中帶點諂媚討好之意,那無頭人冷哼一聲,聲音竟直接傳入謝言耳中,仿佛是在謝言耳朵裡面說話一般。
“沒什麽事,鬼爺是來提醒你的,這世界要變天了,你不要到處亂走。”
“變天?變什麽天?”謝言疑惑的問。
“呵,現在滿世界都是鬼爺我這種,對於你們人類來說算不算變天,你這細皮嫩肉的,相信外面的夥計看到你肯定會食欲大增的。”無頭人鄙夷的聲音在謝言耳中回蕩。
謝言一聽這話腿肚子不由得打顫,他忙追問:“鬼…鬼爺你們怎麽商量的,怎麽突然出現在小的世界裡了。”
“什麽叫突然出現,我們可一直存在你們身邊,好了不說了,該幹嘛接著去幹嘛吧,少出門就行了。”無頭人不耐煩的朝謝言揮了揮手,便漸漸消失在謝言的視線當中。
謝言終於是壓抑不住自己的恐懼,如同一坨爛泥般癱倒在了地上,過了好一會兒,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慌不擇路的打開手機新聞。
新聞頭條赫然被一張有著巨大的頭顱照片佔據,而此時新聞頭條正在直播著這一顆巨大的頭顱,那顆頭顱幾乎和市區的大廈一般大小,旁邊出現了一個記者和許多不嫌事大看熱鬧的群眾指指點點。
“各位,東海市中心忽然出現一顆巨大的人頭顱,警方相關人員已經介入調查,經證實,此物只是虛擬投影,這個惡作劇已經引起大量群眾陷入恐慌,造成此事之人,警方會依法給予逮捕追究其法律責任。”直播中記者發表著慷慨言辭,在他說著的同時,謝言看到那顆頭顱的眼睛似乎眨了一眨,而處於事件的群眾們更是能夠直觀的看見那顆巨大人頭的眼鏡眨了一眨。
“動了,動了,我艸。”
“真動了,我艸,眼睛眨了一下,不是我眼花吧。”
七嘴八舌的聲音瞬間充斥著現場,此時的記者看到現場的情況,微微停頓了片刻後接著說:“此物的的確確是虛擬投影之物,請各位不用恐慌,它”話音未落,巨大人頭張開了血淋淋的大嘴,原本人們無論如何也觸摸不到的頭顱,此時竟然硬生生的將一片圍觀群眾給吞了下去。
人們刺耳的尖叫聲瞬間仿佛響徹雲霄,謝言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流了一身冷汗,他不忍直視這一幕,將還在亮屏的手機關閉,他知道,這個世界真的要變天了。
“怎麽辦。”謝言控制不住自身的恐懼癱倒在了地上,他雙目瞪得老大,宛如失神了一般,畢竟這一幕可是切切實實的發生在了他的身邊。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麽愛你都不嫌多。”魔性洗腦的音樂讓這壓抑的環境緩和了許多,這是謝言的電話鈴聲,他順手拿起剛剛一起跌落的手機,手指顫顫巍巍的點在了接聽處。
“言言啊,你怎麽樣了啊,沒事吧,剛剛的新聞你看了嗎,咱不怕,政府會保護咱的。”一道溫和的聲音將剛剛還在發抖的謝言瞬間安撫了許多。
他定了定神和電話那頭的女人說:“媽,您和爸要聽我現在說的一切,這段時間一定一定不要出門,新聞裡面發生的全部都是真的, 我很好,你們也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現在就回來找你們。”謝言說完,便掛斷了電話,他心想,自己一定要活著,無論如何都要活著。此時謝言的眼神透露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謝言揉了揉發抖的雙腿,緩緩站了起來,像給自己打氣一般一直默念:“謝言,你一定要和自己的家人一起活著無論如何!”默念完之後,他轉身便走向臥室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萬萬沒想到,一走進臥室便看到了一道十分熟悉的身影,只見那人面如冠玉,五官挑不出一點瑕疵,比一米八的謝言還高出了半個頭,活脫脫一個大帥哥,謝言盯著那人,他確信這個人他沒有見過,但總是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謝言愣了一愣,開口道:“你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家?”
那人微微一笑,道:“我姓陳名玄陽,謝言兄弟我們見過的。”
謝言越看此人越是感覺熟悉,一聽他這麽說,想了一想,不敢置信道:“你是夢裡的那個人?”
那人點了點頭,說:“和你在夢中見面,實乃不妥之舉,但情況特殊,請謝言兄弟原諒小生。”
謝言聽這說話文鄒鄒的家夥肯定的答覆還是感覺世界觀再一次被粉碎,但轉念一想,鬼都有了那夢裡面的人出現在現實也不是什麽大驚小怪的事情了。
“你來找我幹嘛?”謝言疑惑的問。自己這個平凡普通的家夥,眼前這一看就有大神通的人來找自己能有什麽事。
“可念,不可說。”又是一段雲裡霧裡的話語聽得謝言是暈頭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