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在匆匆的過,從梨花到迎春花在到如今沒有花,李霜寒與葉晴相處已經很長日子了。
葉晴的學習已經將近尾聲了。
今天一個策馬揚鞭風塵仆仆的劍客,來到了李府,沒有停留,把一封書信留下,就走了。
沒錯,這信是給葉晴的。
葉晴拆開,是父親給她的,這樣一下子就了然了,怕是讓她回去。
信的大體意思是:
一天門將開,父親將要趕往,需你回來。
二學習時間已經足夠長了,需你回來。
三你母親祭日將至,往你回來。
這三點,哪一點葉晴的沒有反駁不回去的理由,她不是喜歡這溫柔鄉,只是真的有些想李霜寒。
雖然葉晴內心還是倔強的認為自己一點也不喜歡李霜寒,雖然有時常常覺得李霜寒煩,雖然李霜寒連武功都不會,但是真到了離別,第一個不想離開的原因繞來繞去就是李霜寒。
葉晴回信,信沒有多說只是淺淺回到:
好的,定盡快回去。
母親的祭日將至,葉晴還是十分想念她的母親,葉晴不和李霜寒系統,她的母親是在她十歲那年過世的,所有她清晰的記著母親的樣子,以及零碎的回憶。
在葉晴與母親的記憶裡,她清晰的記著母親喜歡一種花,是紅色,叫作鳳天紅,那顏色極其豔麗,紅的似火,更似血。
葉晴還記得,這花在他們戈壁是沒有的,就開在這北方。
葉晴想著若是帶回一朵,母親在天也定然開心。
葉晴本是想問問李霜寒的。但到了門口,仔細想想若是問了他,李霜寒必然給自己買到,這樣不僅又麻煩了別人,並且這是自己母親當然是自己想辦法得到才對。
葉晴便沒有去找李霜寒,決定自己先去市場找找,先看看價格。
葉晴來到這輝城外城有名的花街。
這花街一進去,就是姹紫嫣紅,就是是夏天也是百花齊放,絢麗多彩,讓人著迷。
葉晴不懂花,也不喜花,這麽多花,紅的,黃的,白的,幾乎什麽顏色都有,但她幾乎一個也叫不上名字。
葉晴隨便問了一個賣主說:“請問,有鳳天紅嗎?”
那賣主聽了一驚,問:“姑娘,您為什麽要這花啊?”
葉晴不想告訴他,於是說:“這,你不必多問,這告訴我,有沒有就可以了。”
那賣主露出壞笑,隨便指了指一朵紅花說:“姑娘,這就是。”
葉晴還記得那花的樣子,雖然但是紅色,但絕不是這朵紅花,直接拆穿:“賣主,若是沒有,不必騙我,雖都是紅色,但還是大相徑庭的。”
“那這花,可沒有。”那賣主有些羞愧答道。
葉晴就也沒有多問,準備要走,問一邊的一家。
那賣主,怕是良心發現,說:“姑娘,若真要買,那只有前面的花輝樓有了。”
葉晴點頭,還是依然道謝。
葉晴前往所說的花輝樓,就在,不遠處。
那樓可不一樣,一邊的樓都是平房,而這有這房子,直接高八層看也是豔麗,那雖為木製,但卻爬滿了花,著實美豔,在加上外面招待人的都是美女,可著實吸引人。
葉晴沒有猶豫直接進去了,裡面多是男人,少是女人,怕都是給自己心儀的姑娘買的,葉晴沒有在意,直接去找一邊的女掌櫃。
這女掌櫃也極其美麗,或說是妖豔,那露腿又露腰,在那勾人的臉,哪個男人不多看看。
“我買花。”葉晴道。
那一邊還在招待別人的女掌櫃看見葉晴,這一身行頭下來可不少錢,並且加上這身青衣,讓那葉晴更是美的錦上添花,直接撇開一邊的客人來招待道:“姑娘,您是要買什麽花啊?”
“叫鳳天紅,要死的鮮的”葉晴直接道。這都是聽父親說的,每年父親都給母親買上一朵。
那女掌櫃眉頭一緊,因為這花可貴的很,都夠買一輛好馬車的了,但看眼前的姑娘,那眉頭又松了下來,因為這身衣服,就她頭上一個簪子就夠夠的了,於是笑著說:“那姑娘,我這就給你取。”
葉晴自身沒有多少錢,既然如此稀缺,那就肯定昂貴,就先問:“請問,多少錢。”
“姑娘,你誠心賣,我便宜些,賣你一千兩銀子,可行?”那女掌櫃笑道。
這價格,一出可給葉晴當頭一棒,這快趕上她半年的零花錢了,並且她現在可沒有多少錢,她不擅長砍價,就算砍了,也一定到不了,她心裡能支付的價錢,就笑著說:“其實,我不是很想買,再說吧。”說完葉晴尬不住,還沒等回答,就溜了。
女掌櫃滿臉無奈自言自語說:“原來是沒錢的主,白期待了。”
葉晴滿是希望,看來只能自己再另行其他辦法了。
葉晴並不知道紅柚對她的敵意,見了紅柚,畢竟是李霜寒的貼身丫鬟,就認為是見識廣的,並且也只能問問她了。
葉晴上前迎道:“紅柚!”
紅柚雖狠葉晴,但還是面容和氣,笑著說:“葉姑娘,什麽事?”
“你知道哪裡有鳳天紅嗎?”葉晴問。
“鳳天紅?就是鳳天花吧!”
“對對對,就是。”葉晴回答,確實鳳天紅也可以叫作鳳天花。
紅柚露出壞笑,回答到:“這你可問對人了,我確實知道,再出城向東的森林裡。”
葉晴聽見十分開心答謝:“那就謝謝紅柚姑娘了,那我現在去怕是晚了。”
紅柚趕緊說:“你若是現在走,其實,也來的急。”
葉晴還在思索。
紅柚又說:“不遠的,騎馬去,就更不遠了,天黑前那回來,畢竟這才是早上。”
“那就謝謝紅柚姑娘了,我現在馬上去。”葉晴喜笑顏開,決定一去。
紅柚可是想紅柚趕緊去,又幫助:“葉晴姑娘,趕緊去吧,我給你領馬。”
葉晴於是就領了馬,準備去了。
李霜寒暗地裡一直有人跟著葉晴,這些人都是精英裡的精英,並且輝城的人也確實多,所以葉晴沒有看出來。
探子很快把葉晴要買鳳天花的消息給了李霜寒。
李霜寒雖不知道葉晴為什麽要買花,但葉晴既然想買,那就買了,就算不想買,只是問問,那也買了,能值多少錢。
李霜寒剛進這花輝樓。
那女掌櫃眼尖,立馬拋開一邊的客人,連忙上前招待:“李少爺,什麽事?您說。”
“買花,鳳天紅。”李霜寒道。
“來人,鳳天花!”女掌櫃直接喊。
那女掌櫃又回頭問:“活的死的,若是死的,那乾的鮮的?”
李霜寒也不知道葉晴買什麽樣的,就說:“算了,隨便都來兩樣吧”
那女掌櫃知道李霜寒有錢,但這些也不是小數目了說:“那可萬兩了。”
李霜寒也一時間沒想到,這麽貴,不是買不起,只是沒帶夠錢說:“沒事,來。”
幾個打雜的精心打包好給李霜寒拿了上來。
李霜寒握在手裡,說:“我現在沒帶夠錢,怎麽辦?”
雖然這花店概不賒帳,但這是李霜寒啊,女掌櫃也只能笑著說:“沒事,李少爺,這店都是你們家的,隨便隨便。”
李霜寒拿了花,說:“掌櫃!沒事,我把為難你,一會會把錢送到的。”
李霜寒頭也沒回的走了。
那女掌櫃站在門口,全程笑臉看著,直到,看不見了,從又恢復過來,變的高冷了些,心想:這剛才的女子和李霜寒是什麽關系?這大價錢, 雖然對於李霜寒也不是大價錢,難道……!
這女掌櫃臉一紅,自言自語:“不會吧!”又仔細想了想葉晴的樣子又點頭自言自語:“也是配得上。”
李霜寒回到李府,滿心歡喜捧著這些花就去了葉晴的院子,可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動靜,一時間不知道葉晴去了哪?
突然看見紅柚在馬廄的方向回來,還滿臉歡喜,李霜寒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就打算上前問問。
“你小情人去城東林子了。”徐天倚在一邊門框說。
李霜寒看著徐天,這家夥總是神出鬼沒的,有些將信將疑,問:“你怎麽知道了。”
徐天解釋:“我可不是懵的,你丫鬟告訴葉晴的。”
李霜寒知道城東的危險,雖然葉晴是有好武功,但也高不到在那林子裡隨隨便便。
李霜寒有些慌張,連忙喊:“紅柚!備馬!”
紅柚一下子就知道李霜寒知道了這事情,趕緊哀求:“公子!不行,不能去!”
李霜寒當然不會自己獨闖那林子,他也知道自己的能力,說:“我不是進林子,我就在葉晴進前趕上他。”
紅柚又勸道:“要不,還是等叫些人吧。”
李霜寒怕叫人就來不急了,進了林子就更不還找了,果斷說:“行了,快給我最快的馬。”
紅柚低聲:“最快的馬已經給葉晴了。”
李霜寒趕緊生氣,直接喊:“那第二快的!”然後惡狠狠說:“紅柚,回來再算帳!”
李霜寒騎上馬就開始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