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寒可是極為重視這件事情。
天還沒有亮,他就開始準備衣服。而且是親自挑選,特意選了一個素袍。穿上。扎頭的發簪都換成了木質的。別有一番。大家風范。
李霜寒早就派人。通知過。葉晴,今天給他找了一個新老師。就在。屋裡不用出去。
葉晴也已經早已準備就緒。還是珍惜?作業。李霜寒給他的衣服自己沒有穿,整理好。自己的。行囊裡。自己那件。暗色、灰色的衣服。
“今天不用招呼我吃飯了。”李霜寒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
紅柚有些疑惑,他不知道。你想懶床?的大少爺。今天怎麽如此了。
“少爺。今天是怎麽了?難不成是遇桃花了?”紅柚只是開玩笑的說。
李霜寒是個專一的男人,既然愛上了葉晴,就不和紅柚拉拉扯扯,說:“你怎麽知道的?!”
李霜寒然後說:“有賞。”扔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銀子。
若是廣場。這塊銀子都會被。朋友。一分不差的街道。可是現在。那銀子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李霜寒聽見聲音,轉過頭看紅柚。
紅柚在發愣,那是一種奇怪的表情,看著好似沒有表情,其實暗藏玄機,總有一種無比失落的感覺,就好似天下無敵的劍仙與一個無名之輩決鬥,自以為是穩操勝券,可卻輸的一敗塗地。最後最可悲的是還不能表現出來,要去掩飾自己的失落與悲傷。
紅柚見李霜寒再看他,又感覺假笑說:“那……那可祝福少爺了。”
“謝……”李霜寒第二個謝字還沒有出可,紅柚就又說:“抱歉,少爺我有些不適,先走了。”
紅柚沒有等李霜寒回復,就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李霜寒看著跑出去的紅柚,自己緊緊握緊的拳頭才松了下來,心在痛,像是一把尖刀在刺一樣,這不是簡簡單單的拒絕,要知道紅柚可是一直伺候李霜寒的,並且拒絕一個漂亮喜歡你的女孩本就是一件不開心的事情。
李霜寒趕緊自己不是阻斷了一個愛情,更像是一個夢想,嫁給李霜寒或許已經是紅柚的夢想,是他的人生目標,而今天早上李霜寒的話就像一座大山,從天而降,死死壓在路上,壓死了紅柚的夢想。
李霜寒還是整理自己的衣服,自歎:“沒辦法啊,真沒辦法啊。”
紅柚邁出門,自己那不爭氣的眼淚就如春雨一樣嘩啦啦的往下落,花了他的妝,也花了他的心。
紅柚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自己一個人蹲下來,一個勁的哭,但他又怕人發現,又強止著自己不要出聲,他只是流淚。
若是別家公子少爺或許即使有桃花了,還可能會膩,或是追不上因而罷休,亦或許最後見一個愛一個。但這是李霜寒,是李霜寒,紅柚可能不了解李霜寒,必經除了他自己,沒人那看透他。
但紅柚知道一點,他知道如果李霜寒遇見對的人,那就是永遠,她基本是沒有希望了。
李霜寒打扮好自己,就去給葉晴上課了。
李霜寒還沒有進入課堂就道“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
葉晴總感覺這聲音熟悉。
李霜寒踏進了門。
葉晴滿是疑惑,問:“老師呢?”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也。”
“你!?”葉晴有些驚異。
“怎麽看不起我。”
“沒有,只是怕耽擱你的時間。”葉晴隨便找了個理由。
李霜寒連忙擺手說:“哪有哪有。”
雪早就不見了,路上的雪是人殺的,屋頂的雪是太陽殺的。美好的事物終結要轉瞬即逝,沒有一輩子的安逸,也沒有一輩子的通暢。
李霜寒開始講課了。
“首先我想教你的是這個。”說著李霜寒掏出一本書遞給葉晴。
葉晴不是完全的文盲,認識字的(雖然不多),他看見那書上寫著的一個字“情”。
葉晴有些不好預感,看了一眼李霜寒,就看見李霜寒向她笑,還示意他打開這書。
葉晴打開,是隨便翻了一頁,他看見那是一首詩,一首情詩。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葉晴知道這是李霜寒的愛意,可她更需要學習,便直接說:“我來這不是學這些的,還請授我有用的東西,如果不能,那我怕是不能長待了”
李霜寒見葉晴是如此一本正經,本還想做些解釋,可是見了如此,自己第二步也就失敗了,連忙阻止:“別別別,你別走,我……我好好教就是了。”
從此刻開始,李霜寒就真真正正認真做個老師了。
李霜寒也正是了解了葉晴的秉性,如果他再是這麽話,怕是不僅兩人感情沒什麽進展,還會因此倒退。
李霜寒面容變得嚴厲,說:“那,我還得重新準備一下。”
李霜寒要走出屋,那既然是認真教學了,肯定就不是這些詩詞,一切書生都是從四書五經開始的,就是李霜寒不想教這些,他也需要去準備準備。
李霜寒見葉晴要把這書還給他,李霜寒滿臉微笑說:“不用,我送你,閑極無聊時,打打趣,還是可以的。”
沒過一會,李霜寒就抱著一大摞書搖搖晃晃走進來,這可廢了李霜寒不少力氣,畢竟他對鍛煉可一點沒有。
葉晴有些被驚到了,因為他眼前的書,每一本的厚度都是他從未見過的,厚的嚇人,厚的可怕。
李霜寒從那看了看,然後挑出其中較薄的一本遞給葉晴,說:“學吧。”
葉晴接過那本書,疑惑問:“就這麽學了?”
李霜寒已經坐到了前面,點了點頭說:“是。”
葉晴總感覺這個老師有些不靠譜,又問:“不用講講嗎?”
“不用,你看看,若有不會在問我,我一一解答,這更快。”李霜寒答到。
確實如此,可他太高估了葉晴的能力了。
葉晴打開那厚書,又是隨便翻了一頁。她以為這麽厚的書,可能是字大,或許是有插圖一類的。可當她隨便打開,那密密麻麻的字,再隨便翻幾頁,沒有一個插圖,就連標題都是小字。
葉晴又想,字這麽多,亦或是文章意思易懂,不難理解,即使文言文,也有注解。
打開第一頁,葉晴是絕望的,那不僅密密麻麻,還看不懂,還沒有注解,這是絕望中的絕望。
葉晴就好似碰見一個極其厲害的對手,並且人家還是自己不認識的領域,她還一點辦法沒有。
李霜寒本想在一邊補個覺,但他瞟了一眼葉晴,那寫在臉上的絕望與無從下手,他就知道葉晴是個文盲了。
李霜寒自己也是慶幸,他給大儒給氣走了,若是真教上葉晴,還不得被他氣死。
李霜寒起身, 慢慢湊近,到葉晴一邊。
葉晴還在因這書而發愁,全然沒有發現李霜寒已經靠近了,李霜寒慢慢低下身,臉也慢慢湊近葉晴。
葉晴實在看不下去,關鍵還看不懂,就打算求助,抬頭欲說:“李……”
葉晴這才發現李霜寒已經湊近了,兩人的鼻尖這隔了0.000001毫米就要相碰。
葉晴紅了臉,趕緊低下頭。
李霜寒看著眼前這個長相禦姐又含羞的小女孩,喜歡的不行,說:“有哪不懂嗎?”李霜寒可沒有往遠挪開的意思,還是和葉晴離的近近的。
“還請您自重。”這話一出,李霜寒才起身。
李霜寒繞到書桌與葉晴同側的一邊說:“所有,哪不懂?”
葉晴看著這書,心裡想:那還不是都不懂。就隨便指了第一句說:“這。”
李霜寒笑出了聲,果然葉晴什麽都不懂。
葉晴有些疑惑,說:“怎麽了?”
李霜寒連忙道:“沒事,沒事。”然後就正經的解釋:“這句的意思是……”
李霜寒說完,又問:“第二句呢?”
葉晴有些害羞的搖了搖頭。
“看來,要一句一句來了。”說完,李霜寒便把一把椅子挪了過來,在葉晴一邊一句一句的教。
李霜寒為了不讓葉晴困倦,睡過去,也是煞費苦心,盡全力讓自己講的風趣幽默一些,葉晴雖然是個禦姐,但是笑點極低,在一邊被李霜寒逗的憋不住笑。
李霜寒不需要笑,因為他看著葉晴就夠了,他的心已經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