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寒走過扎在水裡的長廊。
眼前出現一個亭子,那裡面一個長相醜陋有些賊眉鼠眼,八字胡,山羊胡,個子不高,並且虛瘦,看上去有三十多歲,長的完完全全就像大街上坑蒙拐騙的算命的,只會吹,沒有一點真功夫那種的。
徐天在搖椅上慢慢晃悠,頭上蓋著一個小扇子,一邊是一個小桌上面擺著熱騰騰的面,這碗是一個黃色的碗,裡面面還冒著熱氣,那上面放著幾片牛肉,大概是牛肉面,一邊還放著一個搖椅看來是給李霜寒準備的。
李霜寒走過來,沒有說話,端起碗,坐在搖椅上就吃了起來。那面果然符合李霜寒的胃口,不僅味道美味並且溫度正好而且李霜寒牙口不好因此喜歡軟的,這面條也軟的恰到好處。
徐天沒有拿下臉上的扇子說:“回來了。”
李霜寒一邊吃一邊說:“你到底會不會算命?”李霜寒自認為自己是聰明的,可就是看不出來這徐天到底會不會算命。
徐天沒有回答。
李霜寒見他不說話,就繼續吃麵條,看來也是餓了,不一會就乾乾淨淨只剩湯了。
李霜寒把碗放下,說:“今天剛剛下了雪,你怎麽做到讓這面保持這麽好?”
徐天拿下扇子說:“山人自有妙計。”
李霜寒不解的躺在搖椅上,說:“我真不知道我爸為什麽養你?”
徐天沒有生氣,其實兩人的關系已經是不能再好了,說:“就憑我那給你準備好面條。”說著拿扇子開始自信的扇起風來,但只是冬天,扇了幾下自己也感覺不對,又趕緊停止。
李霜寒嘴一癟小聲嘀咕:“也不知道吃了你多少涼面。”然後又大聲說:“那要這麽說,那就得說說了,之前我讓你算的東西有一回準的嗎?”
徐天沒話說了結巴說:“那……是時候未到。”
李霜寒有點怨氣說:“呵呵。”
確實,自從李霜寒知道徐天是個算命的,就一直“考”他,因此就讓他天天準備面條,開始涼的嗖的沒準備好,剛準備李霜寒幾乎就都是一口就扔,也就日子長了徐天摸清李霜寒的路數了開始慢慢成功,恰到好處的準備面條,所有其實沒有什麽算卦的事,都是熟能生巧。
只不過是今天李霜寒借下雪想徹底摸清這個徐天,他不確定徐天是不是熟能生巧,可今天這麽一回又讓他感覺不對,什麽人能這麽精準把控,他故意晚回來又下雪,可徐天還是那精準不誤,李霜寒覺得還是有問題。
徐天也沒說話,就慢悠悠起身說:“行了,外面怪冷的走咯。”
李霜寒看徐天走了,也站起身來,看著那碗喊:“你好歹給碗端走!”
徐天擺了擺手說:“勞煩公子了!”頭也沒回的走了。
李霜寒看了看那碗,自己懶,就打算直接走了,可剛邁出一步又於心不忍畢竟自己吃的,又端起來了準備走,可看了看自己漏嘴掉的面條,想了想一會還是要人收拾,就又放下了,快跑喊:“徐子!你等會我!”
果然一會幾個仆人匆匆趕來收拾東西了,地掃好,搖椅桌子也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