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寒慢悠悠走到那紅色大門,緊緊的閉著。
他瞧了瞧那天空,雪花已經不再飄了,屋頂上鋪了一層雪。
李霜寒沒有敲門,而是以一個主人的樣子喊到:“開門,我回來了。”
裡面的婢女一聽這聲音她一定忘不了,連忙把掃地的掃帚放在一邊靠在牆上,就去開門。
這婢女長的漂亮,外表可愛的像大家閨秀,楚楚動人。也不是就只有這一個漂亮,他們府裡的女子,哪一個都是養眼的。
那婢女一瞧果然是李霜寒就開心招呼:“少爺!”
李霜寒沒有理他,就進去了,而一邊的婢女就跟在李霜寒後面。
李霜寒雖然只有十幾歲,但他的心智可不止是一個小孩子,而是越發的成熟。
李霜寒見那婢女在後面跟著,突然轉身,那婢女沒有刹住“車”,一下子撞到了上面。
“少爺?”那婢女有些含羞。
那婢女看著樣子也不過比李霜寒大一兩歲。
李霜寒步步湊近,婢女低著頭慢慢後退,李霜寒湊近說:“你可以走了。”說完就頭也沒回往前走了。
這大院子也是氣派,地面鋪著整整齊齊的石磚。整個大院是個長方形,並且在主廳與大門之間有六個青花瓷的大魚缸,這青花瓷也是畫的好,上面的魚栩栩如生。這裡面就是荷葉水草,可因為天冷就無了,裡面的魚好似也怕冷,停停頓頓的,有時閑了努力脫動自己晃一晃。
這魚可不簡單,是靈魚,叫虹流,他們五顏六色五彩繽紛,如果只看外表確實和普通金魚沒有什麽不同,只不過顏色多,但他們在移動的時候就會在水中劃過自己身上顏色的波光,白天可能不明顯,但到了晚上就美的不行,這種魚極其罕見,一條千金,而像這樣有六缸,一缸一共七八條魚的顏色都不重樣,就算那皇宮也湊不了。
李霜寒無心喂魚,小時候還覺得稀奇,可現在早已失了興趣,就是瞟了一眼就走了。
李霜寒進入主廳。
主廳所有木頭都是上好的木頭,紫檀木都成了常見,一邊大架子上擺了許許多多的寶貝,隨便一件就是上好夠一個人衣食無憂過一輩子的,像什麽虎印、像馬的狗頭金、金色爐子、七色十二天玉珠……
正中間放著一把劍此劍正正當當擺在進門正前面,護手處還有兩朵一大一小的銅做金花。
這劍上面還是一幅名畫,畫的山水。
李霜寒走一邊的側門,經過父親、客人、自己的院子……
他都沒有進去,李霜寒就是一直在快步走,好像有急事一樣。
經過花園,這正是冬季,尋常的花都凋零了,可李霜寒家可不是尋常百姓家,在那禿了的柳樹下開著一片藍色的花,他們像是雪中精靈湊在一起取暖。時不時還飄散那微微清香,你可能全然聞不到,隻感覺這裡的空氣和它處不一樣,只有自己聞聞,才有一種微甜的香。
李霜寒瞟了一眼,也沒多看,他不似父親,對這花花草草沒有興趣。
一邊河已經結冰,那本來是沒有河的,而是李家鑿開了地,露出了地下河,還在那修了一個假山,山上還有一個涼亭。
夏天李霜寒喜歡在那裡待著,睡覺一下子就是一個下午。
他大步的走,穿過門洞,已經算是出了宅子吧,眼前的景觀壯麗起來。
一個一個石塊切割光滑,距離適中,每個石塊大小差不多,但也不完全相同,更添這小路氣氛美感。
眼前是岸,沒有幾步就是青湖,這湖不算大,但一眼也看不到邊,並且已經實屬他李霜寒家的了,別人可看不見,僅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這冬天湖上結了冰,也美的不行。
要是夏天,清晨霧氣籠罩,朦朦朧朧,忽明忽暗,別有樂趣。到了中午,陽光打在上面,美的不行,時不時來一陣懂事的清風,微微波浪,可以治愈每個人的眼睛。到了晚上,更是不得了,知了唱曲,蟋蟀彈琴,那皎潔無暇的月亮也迫不及待的衝進水裡洗上一個冷水澡,美啊真是美啊!
有雜詩雲:“不見輝城青湖景,一生難寫山水詩。”
“青湖景色美,仙也多停留。”
“看了青湖景,不願做神仙。”
“神若看得青湖美,不願回天永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