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父母的死亡之後,閆潤更加用工,發誓要找到父母死亡的真相,不久便在官員遺孀的隊伍中進了皇宮開始學藝,沒日沒夜的在皇宮藏書閣中鑽研咒術之法,他想著總有一日可以將邪咒徹底毀滅。
但也正是因為徹夜鑽研剖析邪咒,那股邪咒的影子也慢慢侵蝕著閆潤。
在研究的前期,閆潤病危感覺到身體有任何的異樣,教書院的先生們也並未感受到任何異樣,直到研究持續了兩年的時間,閆潤的滿頭黑發在一夜之間變得花白,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夜之間與花甲之年的老人,當時教書院的先生們都被這場景驚訝的呆住,他們有點還在質疑這是不是他們認識的閆潤。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前往藏書閣的教書先生雖然層出不窮,但是到閆潤每天能固定拜讀的地方詢問學習的先生們卻越來越少,在教書院有這樣的傳聞,說是閆潤因為鑽研邪咒走火入魔,雖然藏書閣並沒有邪咒的使用方法,但是隨著閆潤你自己對於符咒之術貫穿性的研究,他自己可能慢慢知道了邪咒的使用方法,現在的閆潤已經被邪咒附體上身,隨時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殺光所有人。
一般傳聞往往都會變成現實,一日早晨,在閆潤鑽研醫咒之術脈心咒時,身體中連通心臟部分的經脈整體被打通,當自身內力通過肺俞之時,閆潤感受到身體某些穴位的劇烈疼痛,但是很快就因為內力的持續創世而得到緩解。
閆潤認為這是醫咒的正常現象,便繼續行脈心咒,可當內力傳輸至闕陰俞時,閆潤身體的每一個穴位都開始撕心裂肺的疼痛,伴隨著疼痛,閆潤忍不住的大喊出來,聲音驚動了藏書閣三層鑽研深層次醫咒的醫師們,他們紛紛前去查看情況,眼前的一幕讓他們震驚不已。
只見閆潤左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右胸口,口中不停向外噴射出黑色的血液,滿臉的青筋暴起,臉頰漲的通紅,身體還會莫名其妙的抽搐,眼睛開始來回打轉,滿頭的白發像下雪一樣不自禁的掉落,身體周圍形成一股強大的氣流,使得一般人無法靠近。
閆潤此時已經危在旦夕,可身體周圍散發瘋狂外泄的內力讓那些學習醫咒的教師也無能為力,就在此時,一位老者出現在眾人身後。
那些學者一個接一個的像老者行尊敬之禮,這位老者便是藏書閣的閣主玉瓊樓,起的一手女性化的名字卻是男兒身,在明見有這樣形容此人:玉凋零,瓊樓夢,不進人世間。藏經處,林靜深,不為人知處。
玉瓊樓是最早與瓣良皇一起征戰沙場的大將軍,精通各種奇門遁甲的軍咒之術,也精通各種醫咒之術,在早期也曾與邪咒親身對抗過,可謂是看世間百態,獨善與己。
在龍國成立之後,玉瓊樓便在瓣良皇宮當上了內閣大臣,可本就是閑散出身,後來當上大將軍的人怎會喜愛者朝堂瑣事,瓣良皇便找了個藏書閣閣主的差事給他,卻還是按照內閣大臣的俸祿補貼家用。
玉瓊樓見此情況,瞪大了雙眼,因為他曾經在戰場上看到過這類事件,他馬上以最快的速度將所有在藏書閣逗留的閑雜教師全部請離藏書閣,並且傳音叫來藏書閣的三維副樓主,然後迅速隻身前往三樓閆潤處。
其余三位副樓主來到此處,看到這副場景也是傻了眼,只見玉瓊樓用盡全身的力量在吸收閆潤迅速外泄的內力,閆潤的身體也發生了不同程度的扭曲抽搐。
玉瓊樓艱難的扭過頭,漲紅了臉,用盡全身力氣說道:“你們快點,將我體內不屬於我的內力抽離出來,這小子外泄出來的內力我將其吸收,我現在丹田內力快要達到極限了,快!”
三位副樓主傻了眼,你看我我看你。
“快!”
在玉瓊樓的大聲嘶吼中,三位樓主也紛紛坐下,利用吸收萬物精華之術,將分散在四洲的閆潤外泄出來的內力與玉瓊樓身體中已經快要溢出的多余內力吸收進自己的體內。
一炷香後......
玉瓊樓在三位副樓主的攙扶下坐在了一旁的木製椅子上,喝上一杯上好的茶葉之後感歎並且凝望眼前已經奄奄一息的閆潤。
一旁的副樓主好奇的詢問道“玉樓主,在下看這閆潤閆大人這般痛苦,看似還有內力外泄的症狀,不是大人即使出手,我想閆大人已是凶多吉少,但小人不知,這閆大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玉瓊樓喝著盞茶,七十多歲的身體經過這麽一折騰,語氣中已經稍顯中氣不足。
“我本以為我玉瓊樓不在朝堂,就不會有這等事情發生,沒想到還是讓我回憶起當年發生的種種啊!”
玉瓊樓緩了一口氣,隨後說道:“你們這也減到了剛剛閆大人的模樣,這和當年我隨著陛下一起征戰瓣良的邪教,當時邪教徒的和閆大人現在這樣沒什麽分別!”
此話一出,眾人開始安奈不知心中的疑問,開始喧嘩起來
“邪教,邪教不是已經在很久之前就已經不複存在了嗎,那照您的意思,閆大人莫不是怎這藏書閣偷習邪咒,然後引火自焚嗎?”
玉瓊樓搖了搖頭“邪教依你們所說,確實在兩年前便被我與陛下權屬剿滅,但那僅限於規模大的教派,那些民間偷偷學習邪咒的百姓,我們也就無權過問了,瓣良本身不富裕,如果來一次大范圍的大清繳,那還不見得有現在的盛世太平。”
“我和陛下打城一直認為,在這幾年間如果沒有邪教出沒的影子,那邊不再和鍾靈皇他們一樣追查此時不放,當然,這兩年也確實沒再瓣良的管轄縣志城鎮發現邪教的影子。”
一位副樓主憂心忡忡的指著閆潤問道“那大人,閆大人不會就是......”
玉瓊樓搖了搖頭說道“諸位大可放心,閆大人並不是邪教功法的傳承者,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清楚剛剛閆大人散發出來的內力?”
三位都紛紛搖頭。
“剛剛閆大人散發出來的內力是出自於自身體內囤積在心俞之下的內力,在眾多咒術功法中,需要將內力通過傳輸進入心俞的咒法應該就只有脈心咒!”
眾人點點頭
“脈心咒作為高階醫咒,也是醫咒中最為危險的強加於自身的咒術。 其作用是讓自身內力通過從風門直接穿過肺俞和闕陰俞直達心俞,其目的是將自身全部的內力向自己的心俞展開不同程度的衝擊,以讓自己的潛意識進入自己的內心深處,找到之前發生在自身身上的某處疾病或者是心理上的痛點,並且通過在另一個剛剛發病的時間點將病魔連根拔起。”
玉瓊樓一連說了一大串話,很明顯有疲倦姿態,喝了口茶,緩了一會接著說道
“這種功法和大椎咒不同,大椎咒是通過內力的傳遞,從心俞出發,向上傳遞個大腦,從而形成一個大腦中的腦回路模型,並且將自己的記憶與病發時的時間相結合,並在那個相交的時間點去加以治療。”
“兩者的區別在於,一個是融入了自己的主觀意識,大椎咒會受到自己記憶深處的潛意識抵抗,所以往往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但是脈心咒卻可以在不受到任何干擾的情況下,將自己想要的答案在那個特定的區域特定的時間點找到。”
“我不清楚閆大人出於什麽目的,但我能確定的是,閆大人想要的結果肯定和這邪咒有某種關聯,但又怕自己的主觀意識和自己想要的答案起衝突,所以才鋌而走險選擇脈心咒。”
玉瓊樓望著已經快要接近死亡的閆潤,搖了搖頭,小聲楠楠到“小子,你到底經歷了什麽,你又想找到什麽答案?”
玉瓊樓吹了吹還在冒著熱氣的茶,那茶瞬間便化水成冰,他慢慢放下茶盞,示意所有人都出去,自己也看著倒在地上的閆潤,默默關上了三樓藏書閣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