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天,閆潤都沒有上早朝,都是玉瓊樓在朝中代為理政,這對於玉瓊樓來說還是頭一次,因為在倆年前,瓣良皇開口扶持玉瓊樓當鎮國大將軍這樣高位的職務,玉瓊樓都委婉拒絕,這一次為了一個沾染邪咒的戶部尚書閆潤,玉瓊樓竟然入了朝堂。
這也不禁引來了朝中人的關注,但是瓣良皇看在玉瓊樓是肱股之臣的情面,沒有當面在朝堂之中問詢此事。
在閆潤昏迷的五日之後......
“張讓,叫玉瓊樓來後殿議事!”
一聲渾厚的聲音從後殿的房間中傳出來,聲音之中含著一絲虛弱。
“小的明白!”
張讓,瓣良皇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監,雖已是花甲之年,但在整個瓣良,瓣良皇維安卻隻信任他一人,四十年前,張讓一人為保護維安,單槍匹馬一人手持一把長槍殺入萬軍之中,救出身陷重圍的維安。
當時的維安還只是一個軍前校尉,因為出任務只是不行小隊慘遭遇到邪教的襲擊,幸得年輕的張讓相助,才能四十年臥薪嘗膽,最後成就大業,當時的張讓,也僅僅是一個不起眼在不起眼的軍中馬夫。
傳聞中,張讓拜民間體術大師學藝,二十歲便造就金剛不壞之身,也就是在那時,他們在野外相遇才造就了現在的張讓。
又過了二十年,維安已經是瓣良中的一方諸侯,而張讓則是維安的貼身侍衛,近些年,張讓又拜各路大師學習武術,早已是符咒之術和體術皆通之人。
也正因為如此高的武術造詣,導致當時有很多地方高手和一方諸侯見到維安的部隊都不敢輕易還手,還手之人都會被張讓一擊放倒,當時的張讓,可謂是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探囊取物,在整個瓣良都無人能及,也在許多危難之時保衛維安的安全,這才是維安對他百般信任。
都說瓣良如今的繁榮昌盛是鳳玲騎打下來的,不如說是維安和張讓兩人用雙手打出來的。
瓣良的皇宮錯中複雜,張讓很嫻熟的便從這如同迷宮般的回廊中繞到了藏書閣,今日的藏書閣空無一人,因為早在幾天前,玉瓊樓便關閉了藏書閣的使用權,原因只是為了整理藏書。
“傳帝詔,藏書閣閣主玉瓊樓接旨!”
張讓的聲音渾厚,並不像是一個太監能發出的聲音,這是因為瓣良自古太監都得是閹割之人,但到了維安這一代,卻廢除了這一條規矩,在眾大臣的壓迫之下,才勉強保留太監的職位,太監在瓣良一般都是絕世的武術高手,隻為貼身保護皇上和皇儲的安全。
在瓣良一般來說,太監在皇宮中的職能大於任何一位朝中官員,其次便是朝中的內閣尚書,再往下便是三省六部,之後便是一些地方官員。這些都是文官的排名。
相比較武官的排名,在朝堂之上,太監的官位依舊是最高的,從歷史上來看,歷代太監的武術造詣都會高於征伐大將軍,一般來說,一國之中,只有鎮國大將軍的實力在太監之上,其余四位東西南北征伐將軍武藝與太監的實力其實是旗鼓相當的。
雖說太監是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差事,卻自古無人想要其職,原因是只要當上了太監,此生便不能出這瓣良皇宮,除非是帝詔允許或者是先皇駕崩,所以一般習武之人都不會想到做這個差事。
聽到傳召的玉瓊樓迅速下樓,打開擠滿灰塵的藏書閣,張讓看著滿是灰塵的藏書閣,定知曉藏書閣內並沒有清理打掃之事,其中定有內情。
“下官玉瓊樓接旨!”
“龍國歷,瓣良宣,內官玉瓊樓接旨,數日間不見禦風將軍在朝中坐,本王身世想念,望與愛卿下午子時後殿敘茶引事!”
玉瓊樓接過聖旨。
“老臣接旨!”
張讓走時不忘再看一眼藏書閣內的情況,見無人在內,便俯下身小聲對玉瓊樓說“老玉,當年我與你征戰沙場,你一向光明磊落,為何今日卻躲躲藏藏,這藏書閣內發生何事了?”
“張大人,此時我得面見陛下才能說清楚,還請......”
“哎呀,叫什麽張大人,老張就好了,怎麽還不能和我說了嗎?”
“老張啊,這事情真不能和你說,有些事情,不知道為好啊!”見到玉瓊樓滿臉驚慌卻又欲哭無淚的表情,張讓也沒有再往下問,默默的離開了藏書閣。
玉瓊樓望向三樓的窗戶,又看著走向遠方的張讓給,心中也是無謂雜陳。
這已經是八年前前的事情了,當時的維安已經基本上統一了整個瓣良,張讓也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將軍,而他們手下有三位和他們年齡相仿又直通道和的戰將,一位是玉瓊樓,一位是肖武晨,一位則是號稱能手撕地面的石將軍石崖,這三人都是維安的得力戰將,也是維安最清淨的人。
可就在一次剿滅邊疆的邪教組織行動中,肖武晨在明處被暗箭所傷,當時那把箭上有著邪咒,所以肖武晨已經是強弩之末,應該說整個瓣良只有張讓一人可以救他,可就在這危難之時,邪教組織成員竟然像得知消息一樣,截住了大部隊撤退的唯一道路,石崖奮力拚殺終於殺回了維安的根據地城池,可還是晚了一步,肖武晨已經一命嗚呼。最後雖然行動成功了, 但換來的卻是冰冷的屍體。
此事之後,玉瓊樓和張讓便一直追查泄密之人,最後的結果仿佛晴空霹靂一般,原來泄密之人盡然是石崖,這便讓本來就失去兄弟的兩人雪上加霜,他們考慮要不要私下解決這個事情,但考慮到大局以及兄弟見的多年的情誼,還是將此事告訴了維安。
維安聽聞此事後震怒,復仇的焰火直衝雲霄,但很快,玉瓊樓的一番話阻止了他的衝動行為。
“大哥,我們兄弟五人在祠堂結拜,現在肖武晨已經走了,我沒有辦法再看見我們手足相殘,維大哥,你有沒有想過,石崖這麽做有他的理由!”玉瓊樓連忙阻止想要殺掉石崖的維安。
維安憤怒道“他能有什麽理由,就算是有什麽你有,為什麽要害自己的兄弟!”
“大哥,我剛剛得知消息也是非常憤怒,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石崖可以帶著肖武晨屍體回來的人,他回來的時候也痛哭流涕,他也是拚上性命才就下了剩下的兄弟。”
維安坐在中軍龍椅之上,手肘扶著頭,雙手遮住眼睛,試圖遮住想要哭泣的自己。
玉瓊樓見狀說道“大哥,要不這件事情你先別參與,我先和張......”
話還沒說完,維安搶過話語權“走,我們去找石崖!”
玉瓊樓和張讓也是四目相對,可維安從他們中間經過,他的眼神帶著一絲不甘,也帶著一絲決然,見此情況,玉瓊樓和張讓也沒有阻攔,他們心中暗自想到:如果維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自己也不會出手救那個殺害自己兄弟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