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1萬年前,那時的世界規模並沒有像現在這般宏大,人類屬於原始型,並沒有科技的形成以及穩定的政治,地位並不算高。而在那個以石器為主的弱肉強食世界觀中與人類相同階級的不同物種還存在許多,其中最高級的就是龍。不同的龍,有著不同的力量,不同的體型。他們很強大,但他們不懂得交流,不懂得思考,隻想填飽自己的肚子,不斷侵略其他種族,甚至是殘害自己的同胞。
一般在這種野蠻種族當中擔任首領,要麽他爹是最強的那個,要麽他自己就是最強的那個,也正是在這種環境下,造就了當時最強的飛龍,詛咒飛龍,當然這個名字是後期瞎扯的,因為他那個時候太過強大,沒有人敢擅自給他取名。
不僅是肉體上的強大,似乎詛咒飛龍也會進行思考,他選擇帶領其他的龍種成群對外侵略,所到之處不說寸草不生,也可以說是灰飛煙滅。那個時候沒有任何一方,任何一人,有能力阻止詛咒飛龍的大軍,因此詛咒飛龍也收斂了不少除自己外極為強悍的巨獸,分別是蒂亞馬頓,尼德霍格,世界之樹,北海巨妖。
詛咒飛龍選擇讓尼德霍格統領南方惡魔島一代,北海巨妖停滯海洋一代,世界之樹停滯東方世外桃源島,並與除自己外基因最優秀的“龍”蒂亞馬頓位於中原瓦爾蓋羅大陸進行交配。很快就迎來了一個屬於“龍”的時代,世界的各個地方都被困在“龍”所籠罩的陰影裡。
而就在命運的天平不斷向詛咒飛龍傾斜的時候,卻沒有人發現,惡魔島上,有一隻火龍向一旁的維京島飛去。
故事到這裡就戛然而止了,沒有人知道那隻火龍幹了什麽。有人認為,那是人類殺死的第一隻龍,因為那個時候的維京島上生活的種族就是人類,這是人類進化的起源。也有人認為,那隻火龍跟人類成為了好朋友,兩方互相理解與尊重,因此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人類開始受龍的影響,團結在一起,對外開拓發展。甚至有人認為,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龍”這種東西,這一切都只不過是16世紀農場主欺騙黑奴為自己賣命的幼稚故事。但不論是哪種結局,人類終究是進化了,從各個方面,政治,思想,武裝,食糧都得到了顯著的提升,現任國王組織了強大的軍隊,以及完美的市場生產交易體系,並在維京島的邊境建起了雄厚的城牆。城強完工那天,由國王的女兒雅閣公主親自助彩,並以國王的口吻以讚頌人類進入新時代為由將維京島改為仙境,至此仙境的人過上了平靜的生活。
這樣的日子真的會持久嗎?當人類停止向外探索,滿足於現狀的時候,才是最危險的。16世紀末,仙境進入蒸汽時代,因此誕生了第一輛蒸汽火車,酒館調製出了第一杯雞尾酒,很多地方都開始傳教,信奉神明,大批商品湧入市場,賽馬成為熱門娛樂競技活動。人們開始普遍受高等教育,得到了優質的生活條件。仙境的副都天水,早以張燈結彩,大街小巷也都熱鬧非凡。工業,務農,經商,教育等多種美好元素聚集於此地。因此王室一直有個說法,雅閣公主是國王的掌上明珠,那麽TS市就是仙境的金盔玉袍。
而就恰恰是這麽一個前途無量,大有作為的地段,卻迎來了悲劇的開始。
TS市位於仙境東南沿海,包含邊境一塊,而邊境的下面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鎮,叫萊福鎮。
某一天,一個穿著比較破爛,戴著牛仔帽,背著腰包的人走進了萊福鎮的一家不起眼的酒館。
進去後,熟練的朝酒保丟了塊金子。酒保看到金子,感冒放下手中擦拭的酒杯,拿起金子打量了起來。
那人坐在酒保前面,敲了敲桌子,不耐煩的說道:“不用找了,趕緊給我來一杯威士忌。可以的話再來一點牛奶,裝在我這個壺裡面。”說著就從腰包裡拿出一個水壺,將水壺裡的水都空了出來。
酒保忐忑的放下了金子,仔細打量了一翻眼前這個跟流浪漢沒什麽區別的人。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威士忌沒有了,牛奶倒是可以多放點糖。”
酒保剛拿起水壺,那人卻按住酒保的手。他指著另一桌,大聲詢問著酒保:“沒有威士忌?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那一桌喝的是什麽?”聲音非常宏大,直接驚動了旁邊那一桌的人。酒保的臉上寫滿了慌張,頓時顯得語無倫次。
“那,那是王室派下來鎮守邊疆的軍爺。是來保護我們的,他們的需求,我從來都不敢,不敢……”酒保瞄了一眼旁邊那一桌的士兵,他們凶惡的眼神已經將他嚇得說不出話了。
見此情景,那名男子來到幾位士兵旁邊,仔細打量了一番他們的盔甲,兵器。
“原來這就是你們維京島的守衛呀!怎麽一個個長得跟細狗似的。”那人邊說邊笑,甚至還拍了一下領頭黃色盔甲的士兵。
領頭的有點受不了,拔出長劍,抵在那人的脖子上。怒斥道:“你他媽有完沒完!你混哪裡的,敢這麽跟我說話。把你證拿出來我瞧瞧!”
那人有些懵逼,但兩秒半之後,還是笑著拿出來一張木牌遞給兵長。兵長接過仔細瞧了瞧:“圖靈.亞馬,性別男,籍貫瓦爾蓋羅大陸,出生於16世紀81年代,現滿17歲。瓦爾蓋羅?這都什麽破玩意兒?你辦假證能不能先搞清楚地名啊。還有,我們這裡辦證不都是鐵片做的嗎,怎麽你這木頭做的有折扣啊?”
那人一把奪過木牌,用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又對著兵長反駁:“你這個鄉巴佬懂個屁呀,你連瓦爾蓋羅大陸都不知道。我確實是在那裡出生的,也是在那裡長大的,但鳥兒總有飛出籠子的那一天,所以我選擇來到這個地方。完成我所追求的理想。”
那幾個士兵懵逼了一陣,然後開始哈哈大笑。
“瓦爾蓋羅?哈哈哈哈哈哈,你怕不是腦子有病吧,哪有這個地方,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島,那就是仙境,是你腳下踩的維京島。”
圖靈很無語,詢問剛剛嘲笑他的士兵:“哎,你們知不知道,那邊的牆對面是什麽!”
兵長有些疑惑:“牆,什麽牆,哦,你說的是城牆啊!那邊是海呀。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圖靈卻搖搖頭,指著那堵牆的方向,堅定的說道:“那裡是的維京島的盡頭,而他的對面,是與維京島大體相同的惡魔島。”
那幾個士兵又懵逼了一陣,然後又開始哈哈大笑。
圖靈又很無語,問他們在笑什麽。其中一個是扶著桌子站起來,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緩緩說道:“不是,咱實在不行,去看一下腦子吧。我知道你是個瘋子,但我沒想到你瘋成這樣了,你先是你拿個假證忽悠我們,然後,然後說什麽,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大陸叫瓦爾蓋羅,還有什麽,維京島對面是惡魔島,哎!那他為什麽要叫惡魔島,不叫新寶島呢。你這編的太沒有水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兵長也有些躁動不安了,直接將桌子掀翻,揚言要給眼前的家夥一些教訓。就在他們幾個快要動手的時候,酒保趕忙上前製止住幾人,一口勁兒的稱讚那些個士兵,並奉上剛拿到的金子。
“哎!這位爺,你大人有大量,我相信你是不會跟這種瘋子一般計較的。下次再來,我一定給軍爺安排個舒適的地兒,保證不被打攪。”
那個兵長看著閃閃發亮的金子,舔了舔嘴唇,問道:“這是給我的嗎?”
那酒保笑著說:“請軍爺笑納!”
那兵長嘴上說的多不好意思,卻又伸出手將金子揣進自己的包中。
說了下次還來,一夥人才匆匆離開,走的時候,酒保還不忘望著他們的背影高喊一句:“慢走啊,下次還來!”
看著他們一夥人逐漸遠去,圖靈突然說了一句:“他們好像還沒有付你酒錢!”
酒保轉過頭,大聲呵斥的圖靈:“你個土鱉,你懂個**,你知道得罪了他們什麽下場嗎?啊?你**知道嗎?”
圖靈搖搖頭:“不知道!”
酒保雖然很無語,但還是為圖靈講解:“這些士兵,都是王室派下來的,尤其是那個黃色兵長,黃色的地位可是很高的,得罪了他們,砍我們的頭,殺我們全家,對他們來說只不過信手拈來,輕而易舉。”
圖靈又反問:“不是,難道維京島沒有司法機構嗎?難道就沒有人來審判這種人嗎?”
酒保拍了拍臉:“沒有,根本就沒有這種人,他們士兵代表了王室,誰敢與王室為敵,誰就是**在找死!”話語之大,直接鎮住了圖靈,這時圖靈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而身後的酒桶卻莫名動了一下,這一絲氣息被圖靈捕捉到,圖靈回過頭:“哎!你是剛剛那個士兵嗎?”眼看著沒有任何反應,圖靈又說:“別裝了,我知道那個桶子裡面有人,你是不是來付錢的?”
眼見還是沒有動靜,酒保無奈的說:“出來吧,那幫人已經走了!”
話音未落,酒桶就翻倒在地,一個長相清純的女孩從桶裡爬出來。圖靈有些吃驚:“我還以為是剛剛那幫細狗回來付酒錢了!”
酒保拿起抹布,為女孩擦拭了濕潤的面容:“這是我妹妹!他今年16了,如果你正常的話,她隻比你小一歲。鎮上年輕的女人都被帶走了,她們的下場不得而知,這是我親妹妹,我不想失去她,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圖靈:“什麽叫我不正常?”
“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就很不正常。”那個女孩說道。“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難道還有別的部落嗎?”
圖靈點了點頭:“對呀!還有很多。”
那個女孩指向了圖靈所說的惡魔島:“那你說說,那個島上難道也生活著人類嗎?”
圖靈這次卻搖了搖頭:“沒有,那個島上不存在人類,但是還存在其他的生命。”
女孩再一次質問道:“那你為什麽要來維京島?”
圖靈再一次猶豫了一會兒。大概過了30秒,他才不緊不慢的回答:“惡魔島太亂了,我無法在那裡生活。我想要一個溫馨的小家,充實的,平靜的,安穩的過完我這一生。僅此而已!”
女孩:“所以你才選擇,來這個地方。追求你那美好的生活?”說到這裡,酒保差點笑出了聲。
面對酒保的嘲笑。圖靈只是低下頭反問了一句:“你笑什麽?”
酒保也是直接嘲諷道:“真是可悲,人傻了,還有這麽美好的幻想。哎呀,我說,你竟然要發達,為什麽不去天水中心,就你剛剛那塊金子,估計都能買四五匹馬了。還跟我要什麽威士忌裝大款。可悲呀!”
圖靈聽出了他的嘲諷,可他並沒有生氣,而是不緊不慢的回答:“我至少還有金子讓我自己裝兩回大款,你卻只能跪著求別人把金子拿走。誰更可悲?”
酒保一瞬間也不知說什麽好。而這時,酒館的門被一腳踹開,是剛剛那幾個士兵折返回來,因為那個黃色士兵的軍勳落在了這裡。
本想回來拿個東西就走,但不巧的是女孩並沒有時間躲避。那一瞬間,女孩與兵長對視在一起,兵長看著女孩清純文雅的長相,頓時心花怒放。
“老頭,你這還有女人怎麽不早點向我匯報呢?”說著就找女孩走過去。
眼看著他與自己步步緊逼,女孩內心十分害怕,就在這時,酒保直接跪在兵長面前,抓著他的褲子,苦苦哀求道:“求你了,求求你了,放過我妺妹吧,她才16歲呀!”
一聽到16歲,士兵們的內心更加躁動不安。兵長更是一腳踢開灑保,酒保被踢到櫃子跟前,一些瓶瓶罐罐掉下來,砸在了他身上。女孩看著自己哥哥受到傷害,試圖想上去攙扶,兵長卻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按在桌子上。女孩什麽也乾不了,只能痛苦的大叫,酒保一邊捂著疼痛的胸口,一邊想艱難的爬過去阻止那幾個士兵,但跨越階級的渺小卻又讓他顯得如此無力。
就在兵長撕爛了女孩的幾件衣服,準備下手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一陣陣急促的流水聲。這也打攪了兵長的雅興,他很不爽的回過頭,原來是圖靈在士兵們沒有喝完的那一桌,倒了點威士忌在自己的壺裡面。
現場因為他安靜了幾秒鍾,直到他把壺灌滿,才反應過來幾乎場上的所有人都看著自己。
圖靈冷笑兩聲:“別管我,你們繼續啊!”
兵長瞬間就被點炸了,他回想起圖靈對他說的那些話,和那個木牌證件就是對他的侮辱。於是將女孩兒扔到地上,像圖靈緩緩走去。女兒顧不上自己衣冠不整的樣子,趕忙爬到他哥哥旁邊,兩兄妹緊擁在一塊兒,女孩兒邊哭邊說:“哥,我害怕!”酒保不斷撫摸著女孩的後腦杓,安慰著:“沒事的,沒事的!會好起來的。相信我,沒事的!”說到這裡,酒保的眼眶也濕潤了。
看著兵長向自己走來,還不太友善的樣子。圖靈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只能嘿嘿一笑,詢問:“你不會?沒喝完還要打包吧?”
兵長走到圖靈面前,也冷笑一聲:“我好像記得,你早上掏出來了一塊金子吧!你還有沒有別的值錢的東西!”
圖靈搖了搖頭,從背包裡面拿出來紅瑪瑙,黑珍珠,藍寶石,紫水晶等多種礦物。並說道:“這些東西,我也不知道值不值錢,但我聽別人說,應該能勉強給我用一陣。”
看著閃閃發亮的寶石,兵長直接叫手下把這些都帶走,那幾個手下發了瘋似的過來搶,圖靈就不樂意了,直接質問兵長:“不是,你怎麽還搶著東西呢?你不是優等黃色士兵嗎?你怎麽還乾搶劫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難道你們維京島就沒有法規了嗎?”
兵長卻指著圖靈的胸口:“**的,在這裡我就是法,我背後的是王室貴族,他們就是天,我在這一片,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我不但要搶你的東西,我還要把你打成包谷呢?”說著就伸出拳頭想要擊打圖靈,但圖靈卻抬手一巴掌將他扇倒在地。
其他人都懵了,圖靈自己也傻了:“不是,剛剛發生了什麽?”
另外幾個士兵吃驚的大喊著:“啊,兵長倒了,這怎麽可能,怎麽會有人敢打黃牌士兵!還下手這麽重,兵長是不是死了?”
圖靈更吃驚,連連道歉:“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個士兵先是指責圖靈:“你還說你不是故意的,你看看你把我們兵長打死了。”說著又一頭扎進兵長的懷裡,痛哭起來了:“嗚嗚,兵長,你要是死了,我們該怎麽辦啊!”其他的幾個士兵也都跟著留下了鱷魚的眼淚,一個個都說著兵長你死了,我也不活了之類的話。在這種悲傷的氣氛下,那個扎進兵長懷裡痛哭流涕的人,突然說了一句:“嗚嗚,我偉大的兵長,國家不能失去任何一個黃牌,這是國家的損失,所以今後就由我拿起軍勳,替你扛一下黃牌士兵應扛下的責任,您一路走好。”話說完後還不忘抽泣兩下。旁邊的幾個士兵一聽就不樂意了,其中一個士兵更是揚言:“黃牌是國家委托的重任,你們根本就擔當不起,只有我才配拿起這象征榮譽的軍勳。”
另外幾個士兵也不敢示弱,竟直接上去搶軍勳,一個個都揚言,要接替大哥的位置。幾個爛兄爛弟打在一片。那個抱著兵長痛哭的士兵起身將兵長扔在地上,也湊上去跟其他的幾個士兵打了起來。
圖靈看著他們亂作一團,拿起水壺,說了句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就想匆匆離開此地,結果卻被一道聲音叫住。
“你給我站那兒,你這他媽還不是故意的!”
雜亂的場地瞬間安靜下來,幾個士兵也停止了打鬥,說話的人真是兵長,他搖搖欲墜的起身,然後又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幾個士兵呆傻在原地,其中一個士兵突然上前,對著兵長噓寒問暖,並將他扶了起來:“哎呀,兵長你竟然沒有死,我們還以為你去世了,搞得我們好傷心啊!”
兵長卻將他一把推開:“你們剛剛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們也讓我好傷心啊!但我現在沒工夫料理你們。”說著又看向圖靈,抹了一把鼻頭的鮮血。看著黑紅的血跡從自己的鼻腔不斷流出,反問道圖靈:“你這家夥,不是普通人吧!”
圖靈還是有些無法接受,他轉過身不斷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在你想要攻擊我的時候,我的身體就做出了反應,我能夠感受到環境的動蕩和時間的流逝,長期如此,有的時候應激是這樣的。哎呀,說了你們也不信,抱歉啊,下手可能有點重了。”
那個兵長卻直接將劍拔出來,嚴厲質問圖靈:“我問你,你是不是普通人?”
這時兵長的眼神卻異常犀利,氣氛也變得十分緊張,圖靈沉默了,真正意義上的沉默並非是不講話,而是對於疑惑的一瞬間也會有來之不明的疑惑。圖靈看著兵長那犀利堅定的眼神死死盯著自己,長劍還指著自己的脖子,圖靈的眼神也變了,漸漸失去了剛剛那吊兒郎當的姿態,他輕微的挪動了指著自己的劍刃,也以一種堅定的語氣質問:“你的眼神跟剛剛不一樣了,這不像裝的,我很好奇剛剛那點時間你想到了什麽?”
兵長的表情沒有任何松懈,他緩步走到圖靈面前,小聲的質問:“你說過你來自一個叫什麽蓋羅的地方,我本以為你是個瘋子,但你這個瘋子身上存在太多疑點了,你剛開始見到我們居然不害怕,就好像不知道我們是皇家士兵,你甚至不懼怕王室,你身上還帶了這麽多值錢的東西,哪兒來的?你的力氣,反應力,都確實不像個正常人。我剛剛在想,或許有一種可能,你說的是真的,真的還存在別的島嶼,哈,那麽事情就有趣了,我要把你交給王室,仔細調查,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或許能給王族,不,給整個王國再來巨大的價值。跟我走吧,我相信以我們的力量,仙境會更加輝煌!”
圖靈冷笑一聲,直接越過了兵長,朝大門走去:“幹嘛說的這麽大義凜然,這跟剛剛那個勢強凌弱的你不太一樣?”
兵長緊繃著臉:“竟然無視我,無視皇權貴族,王國不能遭到蒙秀,盡管你很強大,但我還是要為皇室爭取最後的機會。”說著就轉過頭,提著長劍奔向圖靈。眼看著劍刃就要砍掉圖靈的腿,幾個士兵也看傻了,酒保和他妹妹的心也都跟著提到嗓子眼。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圖靈的脖頸後面突然冒出一攤粉不拉幾的東西,替他擋下了這一擊,兵長有些懵逼,試圖將劍拔出來,但那粉粉的東西又具有粘性,劍就這麽被粘在上面,任憑兵長如何拉扯,也都拔不下來。
圖靈只是淡淡的回過頭嘲諷:“不要白費力氣了,你說的對,你只不過是普通人而已,但我可不是普通人。”說完,粉色黏糊糊的不明液體直接將劍捏碎,兵長也因為重心不穩倒在地上。
圖靈只是輕微的嘲諷了句別來煩我了,便回頭又想離開。兵長倒在地上,凌亂的頭髮遮住了他的雙眼,他趕緊用手捋開頭髮,看見即將離開的圖靈,內心卻無比掙扎。
“這家夥,這家夥太奇怪了,他掌握著不少秘密,掌握了不少我們不知道的事,你明明應該為皇室服務,讓偉大的國王將恩典撒在維京島的每個角落。可是你這個自私自利的家夥好像並沒有這個意思,這個世界上隻存在一種人,就是有能力,有意志為王國效力的人,既然你沒有這個想法,你的存在隨時都可能威脅到王權,皇室,甚至是整個維京島,這種事情,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說著就抽出短匕首,再次向圖靈衝去,只不過這次,瞄準的方向似乎是圖靈的心臟。
“要下死手了,快躲開!”酒保的妹妹大喊著!
而是下一秒,那個粉不拉幾的粘性不明液體卻突然凝聚成一隻手,直接一巴掌將兵長扇倒在地。這次威力之大,也讓地板都凹進去了一個洞。
圖靈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過身子,蹲在兵長面前:“哎!你這家夥怎麽老是不依不饒啊!我可沒下死手,讓你的那幾個狗腿子趕緊帶你去治療一下吧,別一會兒落下後遺症了!”說著就看向了那幾個士兵,那幾個士兵被嚇得魂飛魄散,一口一個“大爺饒命”的跪地求饒!
圖靈說了句:“估計你們的好大哥斷了幾根骨頭,但都不是很致命,趕緊帶回去治療一下吧!”那幾個士兵一聽能離開這裡,也一口一個謝謝大爺的喊著。圖靈再次起身,剛走出大門,一隻手卻抓住他的腳。圖靈無奈的歎了口氣:“有完沒完!你到底要幹什麽?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那個兵長的鼻子已經被打歪了,半邊臉腫著,眼角流出了絲絲血線,用很低沉的語氣說:“我為皇權效力,國王,會,會,會為我感到驕傲的。”說完這句話,他便暈厥了過去,圖靈看他徹底昏迷了,挪動了一下腳踝,掙脫了束縛,就打算離開。這時卻又被酒保喊下!
“等等!等等,年輕人。我,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圖靈不屑的回過頭。
酒保將自己的妹妹推上前,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激動的說:“年輕人,我求你,我求你帶走我的妹妹吧!”
圖靈並沒有理會,只是轉過頭。但卻聽見撲通一聲,酒保跪在了地上,不斷的說著:“求求你,行行好,你走了之後,他們肯定會回來報復我的,我都無所謂,但是我妹妹年紀還這麽小,我實在不忍心她受到任何傷害!真的,你應該也有妹妹吧,或者弟弟之類的,你應該能理解我,不管怎麽樣,這件事跟我妹妹是無關的。那群士兵隔三差五的過來,砸場子也就算了,還將這裡的年輕女子都帶走,這些年我妹妹她一直躲在這個酒桶裡面,與世隔絕,她也想去看外面的世界,你又何嘗不是她,你又何嘗不是想從你那個地方來到維京島,追求你想象中的美好生活。你們是一路人,我希望,我希望。”說到這裡,酒保突然開始咬緊牙關,“我希望我們每個人都能追求到屬於內心的美好!”
聽到這些話,圖靈愣住了,他轉過頭,看向了低頭抽搐的酒保,以及他的妹妹,他的妹妹上前將酒保扶起,盡管什麽也沒說,但她的眼神內卻充滿了一個少女的懵懂與心酸。一瞬間,陽光射進屋內,灑在了圖靈的臉上,圖靈再次想到了自己蹲在瓦爾蓋羅島的戈壁灘上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陷入了沉思,那時的圖靈還不會說話,以一個四歲嬰兒且裸體的狀態直視著前方,此時一個面露凶色的獵人來到他旁邊,朝他所看的方向看了過去,隨後便打去了詢問:“哎!你知道我和瑪麗雅是從哪裡來的嗎!”
圖靈指向前方,獵人嘿嘿一笑,臉上的凶惡一掃而盡,他將獵槍上好堂放在旁邊,自己與圖靈並排坐下,又拿出了一包煙:“那你知道,那個地方叫什麽嗎?”
圖靈卻搖了搖頭!
那個獵人卻將煙咬住,用打火機點燃了煙頭,一陣煙味過後,獵人也愈發放松起來,清閑之際,獵人說出的那句:“你,想不想去那個地方?”
圖靈沒有回答,依然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獵人卻笑了:“你的學習能力很強,你竟然聽得懂我們講話,你自己應該也會講話,但是我並不強迫你一定要將自己的意圖用言語表達出來,對於某些問題,你可能在一時間回答不上來,但到了真正親自經歷那件事,我想也就不必要用言語去回答了。畢竟!”說著將煙從嘴裡拿了出來,吐了一口白氣繼續說道:“人內心向往的美好,只能由自己來定義!”
回過神來,圖靈再次看到兄妹倆那張無力且憂傷的神情,這並不是年輕男子跟花季少女臉上應有的神色。
圖靈緩步走上前,他的身影覆蓋了酒保的妹妹,當她抬起頭與圖靈對視的那一刻,眼神中卻浮現出了一絲希望。酒保也抬起頭看向圖靈,圖靈隊的女孩伸出了手,你還有些不知所措,一頭扎進了酒保的懷裡,酒保還不斷安慰著:“沒事的,跟這個哥哥走,會沒事的!”
女孩兒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但這是圖靈卻開了口:“我們又何嘗不是一路人!”這句話直接讓女孩放大雙眼,雙手抓緊了酒保的衣服。
圖靈又接著說:“我曾經在瓦爾蓋羅,向往著你們這裡的生活,之前是,現在也是,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我是被狼撿到的,然後一個人慢慢長大。我的成長之路非常坎坷,在我的童年遇到了從你們這裡來的獵人和考古學家。我跟他們成為了好朋友,他們教我寫字,說話,穿衣服。那個時候我以為,我們三個人會永遠生活瓦爾蓋羅,但是我錯了,有一天,他們被維京島內部緊急召回。在離別的那一天,我問他們,我們還會再次見面嗎?那個考古學家卻說,這次情況緊急,維京島上面有很多事物等著他們處理,但他們也許下承諾,只要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就一定會回瓦爾蓋羅找我!但已經過了很多年了,不知道,他們是沒有處理完事情,還是已經忘掉了我們的約定,這些年,他們一直沒有回來過。我也等了幾十年,我越發對這個地方向往。我越發好奇,這個地方,與瓦爾蓋羅到底存在什麽樣的關系!這裡是否真的,比瓦爾蓋羅要好。呵!於是我,親自動身,來到了這個我所向往的地方。但事與願違,這裡所發生的事,似乎讓我無法理解。”
女孩的手有些松懈,酒保也順勢將她推向圖靈,兩兄妹互相看著對方,酒保卻突然笑了笑,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給女孩給予了肯定!
圖靈接著又說:“我知道我很強,但那個獵人曾經說過,力量是一個極端,他可以去拯救那些需要他拯救的人。也可以達到他前所未有的高度,無論選擇了哪一種,那麽就幾乎沒有回頭的可能了。很可惜,我無法違背內心,既然我選擇了這條路,那麽我就會走到底。來吧,就讓我來拯救你吧。”
得到了哥哥的肯定,女孩終於肯將手放在圖靈的手上,圖靈將她拉到面前。並說著:“我會把她帶到這樣繁華的街道,我相信在那裡,一定是安全的。我把她安頓好了之後,她可能會經常往這裡寫信,所以,你也要好好活著!”
酒保欣慰的點了點頭。
酒保的臉上寫滿了憂愁,他看著很虛弱,並不像25歲的年輕男子。在他妹妹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坐到椅子上,捂著被剛剛踢到了那個地方。與妹妹做了最後的道別,盡管兄妹倆熱淚盈眶,互相不舍,但圖靈只能帶走女孩兒,如果萊福鎮的所有人都能得到救贖的話,那麽以圖靈目前的能力無法辦到。看著兩人的相互理解,這也再次讓圖靈想起了自己與獵人道別的日子,他抬頭看向天空。感慨通:“我們真的還有機會相遇嗎!克萊文大叔。”
時間來到晚上,早上被打殘的那個兵長,正搖搖欲墜,從醫務室裡面走了出來,醫護人員連忙勸阻他不要亂動,但兵長卻脫了疲憊的身體怒斥道:“快點給我備馬,我有重要情報要向國王匯報。”
醫務人員卻顯得很為難:“不是,差不多意思一下就行了,不要搞得那麽認真,你會死的。”
那個兵長卻轉頭對著醫務人員怒吼:“我死了都無所謂,如果我不去匯報,如果整個王國都可能會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機。”
話音未落,地面卻突然不斷震動,城牆上的幾個士兵對下面喊著:“發生了什麽事?是地震了嗎!”
下面的士兵回答道:“好像是的,話說真是奇怪,這地方已經近百年沒有發生過地震了。今天怎麽這麽厲害。”
就在幾人感慨之際,天空突然飛過了一隻大鳥,他的身影直接擋住了月光,陰影覆蓋住了城牆上的士兵。
“那是什麽?”“我勒個去,我還沒見過這麽大的鳥。”“這是瀕危物種吧!”底下的幾個士兵正閑言碎語。突然,一道紅光升起,一聲巨響過後,他們所在的城牆突然就被炸開,劇烈的震動驚動了旁邊的萊福鎮。伴隨著一聲聲慘叫,緊接著城牆不同的方位,開始不斷的產生劇烈爆炸,剛從醫務室出來的兵長也在一時間被炸掉了手臂,那個醫護人員更是直接被炸得血肉模糊,一陣硝煙過後,兵長扯下了包扎的半邊臉,半邊臉就像被撕下來了一樣,此時已血肉模糊,不成人樣,心血止不住的往下流,他艱難的用另外一隻沒有被炸掉的手將自己硬撐起來,好不容易起身,腿還在不斷的發抖,他知道自己大腦受到了重創,已經活不了了。他抬頭看向硝煙彌漫的城牆,以及無數血肉模糊的軀體,內心有種說不上來的絕望。
他一步一步,像其他的士兵走了過去,每一步都很艱難,狼藉的環境直接讓他癱倒在了地上,他再一次抬起頭,煙霧中卻走出來了一個人,這個人看著比較年輕,他所戴的圓筒眼鏡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學生。
他大步來到兵長面前,蹲下身子,看著兵長那痛苦又無能的模樣。兵長的聲帶已經被破壞,但還是用沙啞且微小的聲音吃力的詢問:“你,你們要幹什麽?”
那個人抱著他的頭,只是湊到他耳旁輕輕說了句:“帝國會感謝你的犧牲!”然後直接哢嚓一聲,扭斷了兵長的脖子。
在徹底了結了兵長的生命後,他打開了耳朵邊的通訊器,詢問了句:“你那邊怎麽樣了?”
那隻大鳥飛過繁華的TS市,回了句:“這個地方比我想象的要好。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發動進攻。”
話雖如此,但那個人卻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不要得意忘形!”便掛斷了通訊。
“喂喂!菲斯克,你還在聽嗎?喂?”大鳥在一旁不斷的喊著,但那邊始終沒有給出回復。這也不由讓他怒罵道:“dog太陽的,老子一個月工資才幾百,你他媽還要對老子指指點點的,老子早晚有一天跳槽不乾,把你媽*了。”而這時,通訊器的另一頭頭目卻突然開口:“你剛剛說什麽?”
“呃!呃!我祝你媽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祝我們公司,蓬蓽生輝,再創輝煌。嘻嘻!”
阿爾弗雷德並沒有過多追究,只是將通訊設備以群聊通話的方式連接到了不同的人。
“所有潛伏者小隊的成員聽著,你們都是帝國萬裡挑一的精銳,現在要做的就是潛伏在人類當中,以不同的形式,不同的方法,拿到我想要的信息。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輕舉妄動。請瘋狂派對計劃的所有成員務必要在此次行動中無條件信任我,只有這樣,我才能確保帝國的利益最大化!完畢!”說完就掛斷了通訊。
那隻大鳥飛到一處房頂上落腳,又回了句:“了解了,了解了!真囉嗦!”
在馬路上,一輛飛馳而過的馬車飛馳而過,眼看著就要撞向一個小男孩兒,一個戴著帽子的綠衣壯漢衝上前直接掀翻了馬車,隨後又一臉慈祥的回過頭詢問小男孩兒:“沒事吧,小朋友!”男孩兒害怕極了,趕忙逃走。那壯漢再次回過頭時,身旁卻圍滿了吃瓜群眾。他只能尬笑著離開,走之後還不忘對著通訊錄說:“明白了。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太引人注目的。”
一個漆黑的巷子裡,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流浪漢坐在角落,隨口說了句:“知道了。”並痛斥起阿爾弗雷德的殘暴行為。然後不耐煩的掛掉了通訊設備,開始彈起吉他,因為城牆那邊的慘狀,讓他想到了新的曲調。 他邊彈奏著,邊流下了眼淚,因為他覺得自己的作曲實在是太憂傷了,不由讓他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於是打算在曲了後面加上勝利的輝煌,試圖彌補幽暗的前奏。
一位女士的肩帶有些脫落,她自己還沒有察覺,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去提醒,甚至有幾個男人拿出來照相機。就在肩帶快要脫落的一瞬間,一個高大且皮膚細白的帥哥脫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女人後知後覺,並說了句:“謝謝!”看著那幫拿著照相機的人咬牙切齒,這位帥哥只是會心一笑,說了句:“這沒什麽,美麗的小組,我是一個紳士,這些都是我該做的!”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走到拐角處,通訊設備突然傳來聲音。
“哎,安德森伯爵,給我一個肯定答覆。這次行動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然後是白堊紀男孩兒!”
此時這位名叫安德森的帥哥卻露出了不屑的神情,直接捏碎了通訊設備。隨意丟到一旁扔垃圾桶裡。
在鍾塔頂部,一直以白色狼型為主的半機器改造人靠在柱子旁,欣賞著美麗的夜色。此時,哈德曼.菲斯克卻對他傳話:“你不需要給我回答,你永遠是我最信任的人,僅此而已。”這個改造人點了點頭,哈德曼.菲斯克似乎能察覺到,並對他鼓舞:“去吧!相信你出色的能力,能給帝國帶來最大的價值!我最忠誠的騎士,白狼王。”說著,阿爾弗雷德那邊自主關閉通訊設備,沒有給這個叫白狼王的家夥自己關閉通訊設備的機會。
漆黑的夜裡,未知的怪物們,入侵了這個世界“唯一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