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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聖光》風卷殘雲
  仙境高級協會會議室裡,一幫王室貴族正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上次城牆被炸毀的事情。明明是貴族,可因為沒人的意見不同,吵起架來卻像地痞流氓,非常無禮,就在幾夥人吵的不可開交時,一輛被五匹寶馬拉著的鑲著金邊玉鑽的馬車朝會議廳使來。

  下來的是一個穿著黑袍的少爺,黑袍在王室內部象征著非凡,高貴的勢力,甚至與黃袍,藍袍一同處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當馬車抵達目的地時,他的管家為他推開了門,抵在他面前,並說了句:“普桑少爺,今天天冷了,記得多加點衣服!”而這個叫普桑的男孩下來也是不屑的說了一句:“今天的風可真大呀!”

  說著,就來到了會議室裡,看著這嘈雜的環境,無奈的敲了敲桌子,示意這幫貴族安靜一點,但他們的吵鬧聲已經覆蓋了這輕浮的敲擊聲。見此,普桑也是以一個貴族的身份,選擇了比較體面的方法,讓全場安靜了下來。他向管家伸個手,管家無奈的從衣服裡掏出一把槍,遞給普桑,普桑接過手槍,上好膛,直接朝著離自己最近的貴族開了一槍。

  強大轟擊聲,直接讓全場安靜下來。眼看著他們安靜了,普桑將槍隨意丟給了管家,然後咳嗽了兩聲,說道:“我知道你們很急,但現在還輪不到你們來急,昨晚,仙境被未知勢力入侵,而這股勢力還是來自於島外。對於我們來說,最可怕的,並不是被入侵,而是敵人是未知的。但是,無論我們面臨的,多可怕,國王,會在背後支持我們,我們有了國家的支撐,國家有了我們的領導!我相信一切問題,都得迎刃而解。”

  說著,一個人鼓起了掌,在這個沉默的環境下,其他見著有人鼓掌,也都跟著鼓掌。

  普桑示意他們坐下,並表達了感謝。

  “國王信任我,才讓我穿上這身黑袍。在座的各位都清楚自己的地位,我的權利比你們任何人都大,我說的話比你們任何人都管用。我希望一切,都在我所能控制的范圍裡!只要不出這個范圍,在我的計劃裡,我們不光會贏,還會贏的很輕松!當然,這裡面少不了各位的支持,希望各位,能任憑我差遣,為皇族效力。我也相信你們能有這個決心。”

  看著那令人惶恐的黑袍,場上的人根本就不敢多插一句嘴。可這是,比較靠後排位置的一個綠袍貴族站了起來,他問道:“這位先生,國王難道隻將大權交給你一個人了嗎?而且你真的,有制定好一個完美的應對計劃嗎?現在還存在很多疑點,比如說,我們什麽時候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還有我們……”

  話還沒說完,普桑直接打斷了他:“什麽事情?”

  那個綠袍回答:“城牆被炸毀,未知種族入侵。這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也是非常極端的事,可恰恰就是這種極端的事。為什麽還不選擇公之於眾,而是拖到現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刀架在老百姓頭上,他們還不知道!再不公布早晚會出事的。”

  普桑這是輕蔑一笑,不屑的說:“不公布早晚會出事,公布現在就會出事!”說著就將頭轉了過去,“這幫老百姓,手無縛雞之力,對他們而言外面是危險的,而家裡是最安全的,但這裡就是他們家,你現在要我去告訴他們,他們家也不安全。你覺得他們會怎麽樣想?”

  那個綠袍貴族一下就怒了:“那難道連一點反抗都不做,讓老百姓們在這裡等死嗎?”

  普桑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說過的,只要在我所能控的范圍裡,我們會贏得很輕松!”說著就打了個響指,一道閃光突然衝過眾人,速度之快,甚至形成了一股強大風流。那道閃光停在了普桑的面前,是一個黃頭髮的年輕小帥哥,他的表情很冷落,似乎對這裡的任何一個貴族都提不起興趣。普桑拍了拍手:“Ok,兄弟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人,名字叫萊諾,他的祖先具有光的元素,這也讓身為後代的他繼承了這個能力。萊諾,給他們展示一下你生來就有的能力。”

  在眾人期待的眼光下,萊諾無奈的將手指指著牆壁,眾人還不解他要幹什麽。下一秒手指尖匯聚光能量,打出一道射線,直接打穿了牆壁,並且射殺了一名正在踢足球的男孩兒。所有貴族都湊近來看,普桑也在一旁解說:“你們也看到了,無視野預判,高速移動,可近可遠。而這些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冰山一角!可能當真正災難降臨的時候,各位,才有機會見著他真正的實力!”見此,其他貴族都投來了震驚的眼神。但還沒完,一個人突然問:“你們有沒有聞到燒焦的味道?”突然後方的房頂坍塌了下來,眾人再度回頭看去,是一個壯漢緩步走了過來,他的拳頭紅腫,還不斷滴著岩漿,而他身後那塊坍塌的房頂,也是承受不住岩漿的高溫而裂開。普桑走到他跟前,拍下了,拍了拍他健碩的肱二頭肌:“這位是叉燒,他的祖先擁有操縱熔岩的超能力,所以他現在也可以通過將自身岩漿化,來破壞一般人破壞不的東西,甚至是生命!”緊接著,叉燒魁梧的影子上,泛起了一絲波紋,叉燒有所察覺,大聲質問:“誰?誰在那?”

  緊接著他的影子中間跳出了一個人,那個人只是像紳士一樣摘下帽子,對叉燒說道:“我對踩到你的影子感到非常失禮,這位先生,但我覺得,跟著您進來,是最安全的。”

  普桑過去摟住這個人,並介紹:“這個人叫謝爾德.萊茵,是我的好朋友,我們經常乾一些地下生意,他是我的合作夥伴,也是被命運選中的人,他的祖先有操控黑影的能力,這也讓他擁有了項逆天的技能。”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大叔推開了門,緩緩走了進來,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他。普桑又上去,拍了拍他:“這位是,灰勒塔德.依升!他已經40多歲了,老大不小了,也有老婆和孩子了。來,灰叔,跟在座的人都打個招呼。”

  灰叔強撐著笑臉,對著大家搖了搖手。

  這時突然有人問:“這個也是超能力者嗎?為什麽他跟其他三位出場的方式不一樣?”

  灰叔撓了撓頭,詢問:“有嗎?”

  “知道我們剛剛為什麽那樣看著你嗎?只有你是從門那裡走進來的!”

  灰叔:“……”

  普桑卻又拍了拍灰叔:“你不妨給他們展示一下。”

  灰叔歎了口氣,動了動手指,在場除了四個能力者外,其他人全部都飄了起來!

  其他人都呼應著:“普桑,有這四位,那敵人對我們來說不就太渺小了嗎?”

  普桑卻回答:“不,首先,敵人對我們來說是未知的,不應該用渺小去衡量。其次,這只是我挑的四位給在座的各位展示的,事實上我那裡還有更多,共計100位以上的能力者,像這種被命運選中的人,還在發掘當中,所以,我決定開個項目,將這個計劃命名為命運之輪,命運之輪將會不斷的培養這種強大的,能為王國獻身的戰士。”

  其他的幾個貴族紛紛叫好。

  “你太牛*了,普桑,我要給你這個項目投資。”“我也要投。”“我也是”“……”

  說著就全部摔了下來,普桑也摔了個狗啃泥。

  萊茵問:“你為什麽要放他們下來?”灰叔回答:“不放他們下來怎麽投資啊?”

  而這時,萊諾輕蔑的說了句:“無聊!”然後背過身子,徑直離開。他離去的背影,正好蓋住了牆壁上被他打成了洞,那個洞後面,是一位母親器著抱走了一位沒了呼吸的男孩兒,而他的足球上也沾滿了他所流淌的鮮血。

  而此時,仙境的另一邊,圖靈與酒保的妹妹正在前往TS市的路上,中途正要路過一處森林,圖靈閑的無聊,便詢問酒保的妹妹叫什麽名字。

  酒保的妹妹也直接告訴了他,自己叫瑞秋。圖靈聽後倒是一臉嫌棄:“你爹怎麽給你取了個男孩子的名字!”

  瑞秋反問道:“這難道不是一個很文雅的女性稱呼嗎?”

  圖靈卻說:“啊,我感覺很沒有品味!”

  瑞秋都被整無語了。就在這時,圖靈停在原地,突然往回看了一眼。瑞秋見他停住,便詢問他出了什麽問題。他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有人,在跟蹤我們?”

  剛說完,後面的灌木叢就動了起來,瑞秋抓緊了背包,又跟圖靈湊近了些。

  眼看局勢有些不妙,瑞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片刻過後,灌木叢裡一個黑衣帥哥騎著馬,走了出來,同樣背著包袱,看著很年輕,皮膚細白,擁有著俊俏的五官。當瑞秋見到他的第一眼,心跳就莫名加速,她被眼前的男人深深的迷住了!

  圖靈大喊道:“喂,兄弟,你不會又是那個兵長派來要搞我的吧。”

  那個人並沒有做出回答,只是策馬向他們這邊趕了過來!圖靈擋在瑞秋前面:“你快走,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衝我來的!”

  瑞秋扯了一下圖靈的衣服,支支吾吾的說:“我,我看他不像個壞人!”看著瑞秋那戀愛般的小眼神,直接把圖靈整無語了。

  那人來到圖靈跟前,仔細打量了圖靈一番,並說道:“原來祝你們是幸存者呀,我還以為是那幫猴子呢?”

  圖靈瞬間就急眼了:“什麽?你竟然覺得我像猴子,你這是人身攻擊知道嗎?”

  瑞秋在一旁羞紅了臉,又支支吾吾的問道:“那個,你,你來自於哪裡,要到哪裡去呀?”

  那個人往後指了指:“就後面那個萊福鎮,我來自於那裡,當然那個地方現在被毀的不成人樣了,所以我打算去TS市避避風頭!”

  圖靈瞬間就興奮了:“我們也是要去TS市,既然是一路人,那你的馬能不能借我騎一下!”那人則表示馬是他偷的,你只要別騎太遠就行。見到那人同意,開心的圖靈開始策馬奔騰,不斷圍繞著不太開心的瑞秋轉圈,瑞秋驚恐的問:“什麽?叫不成人樣了?”

  那個人有點懵逼:“啊,我還以為你們兩個也是從萊福鎮逃出來的。你昨天晚上,萊福鎮旁邊的城牆被不明生物炸開,他們直接衝進了離城牆最近的萊福鎮,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那個地方能搶的就搶,最後搶的什麽都不剩了,就一把火燒都了呀!”

  瑞秋一時間被震住了,如此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像一塊石頭堵住了他的內心,她急切的詢問,鎮上的那些人都怎麽樣了?有沒有看見一個酒保。但那個人卻打斷了她的發言:“酒保什麽的,鎮上多的是,我哪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不過,最後倒是有一幫男的結合起來做無謂的反抗,我不會像他們一樣白白送死,就偷了匹馬,連夜跑了出來!”

  聽到這話,瑞秋的內心如晴天霹靂般,無力的癱坐在地。

  圖靈又上前說道:“哎呦,那這樣說的話,我們運氣還不錯呀!至少在白天就離開了。你說是吧,瑞秋!”

  瑞秋並沒有理會他,卻只是跪在原地抽搐!

  見此,那個人又說道:“原來如此,你們是白天離開的,那你們的命還真大呀!我晚上偷摸著出去,眼看著就要離開了,結果一幫猴子發現了我,他們嘰嘰喳喳吵得真他煩,我就隨便擊斃了一個,本來想讓他們安靜點,結果吵的更大聲了,然後就引來了一隻猩猩,很強壯,比普通的猩猩要大一倍,還凶一些,不過以我的能力倒是能解決他,就是挺麻煩的。搞得我差點沒逃出來!”

  圖林頓時兩眼放光,他好奇的上前撫摸了那人一番,那個人一時間手足無措,趕忙製止的圖靈的行為,並詢問他要幹什麽!

  圖靈露出的壞笑:“嘻嘻嘻!你說你的能力能解決一隻大猩猩,我想看看你有什麽與眾不同的地方!”說著又把罪惡的手伸向那個人。

  那個人試圖阻止,但為時已晚,罪惡的手已經伸向了那個的鎖骨,從闊達的胸肌中線劃至跌宕起伏的腹部,繼續向下探索,撫摸過形色的馬甲線。這是那個人抓住圖林的手,溫柔的說了句:“再往下就不能播了!”

  一瞬間,圖靈的時候感到無比疼痛,直至此人松手,圖靈的手指還仍舊有些麻木,他惶恐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盡管過程才短短一秒不到,但卻能感覺到如同電流般貫徹手指的疼痛感。

  正在圖靈思考,這個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之時。對方卻突然捂了自己的手,嘴角咧到牙根處,來了句:“好疼!嘖,打到靜電了。”

  圖靈有些無語,他將馬歸還給了這個男人,並詢問這個男人的來歷,以及其口述的能力究竟有多強。

  那個人牽過馬,將帽子取下!

  “我叫喜萊登.伊勢夫,現在19歲,我在17歲那年,就失去了雙手,但我沒有放棄,每天都堅持做著康復訓練,但這並沒什麽用,精通醫學的我明白,就算靠目前維京島最高端的醫術對我的手進行醫治,把握也只有三成,但我從小就覺得自己與眾不同,我的力量,智力,抗壓力都遠遠高於同齡人。我是學醫的,失去雙手,對一個醫生的打擊很大,同時間,我爸媽對我很失望,將我掃地出門,我女朋友也跟我分了手,發誓再也不回去,我不甘心,我明明有超越大多數人的思維,我怎麽會淪落到每天待在幽暗的房間內胡思亂想,我明明有一般人無法具備的反應力,但卻淪落到每天重複做著毫無意義的動作。我真的很不甘心,我開始,厭惡,憎恨身邊的所有人。開始說他們不好,將責任都甩到他們身上,我開始逃避現實,將自己長時間的鎖在一所陰暗的房間裡,每次我的手觸碰到了某樣物體就會感到非常疼痛,然後開始劇烈抖動,我什麽都做不了,這讓我患上了自閉症,自卑到了極點,不敢出門,害怕出門。直到18歲,某一天,那一天的陽光實在強烈,我不自覺的走了上去,下意識拉開窗簾,陽光照在了我的手上,我用手抵住額頭,感受久違的溫暖,恍惚間我又想到了什麽,沒錯,我的手再次有了知覺。”

  圖靈卻說道:“你還有女朋友?”

  喜萊登閉上眼睛,握緊拳頭:“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先天性具備,後天性覺醒的,獨一無二的能力。”

  見喜萊登的神情舉止有些不對,透露著陣陣殺意。圖靈趕忙攙扶起還有沉浸在悲痛中的瑞秋。

  瑞秋一把陣脫了圖靈的扶持,顯然他還沒有從哥哥死亡在陰影中走出,她又栽倒在一旁,自顧自的說著:“哥哥,你還活著,對嗎?”面對她的固執,圖靈只是一句:“離我遠點,我無法保證你的死活。”

  圖靈皺緊眉頭,以一種凶惡的眼神盯著喜萊登,雙方火藥味十足,喜來登突然伸出手,一陣陣風吹過,而他的手心中卻停留著一絲絲風流卷過的氣波。就在雙方僵持之際,喜萊登終於睜開了雙眼,他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來了!”

  寂靜的場面突然湧出一股窒息感,這時瑞秋才成驚恐中反應過來,身為普通人的她茫然的抬頭看向眼前的兩個人,又弱弱的問了一句:“來,來了?什麽東西來了?”

  圖靈呆呆的說了句:“啊,我也感覺到了。”

  突然一隻猴子從天而降,他的手上拿著極其鋒利的尖刀,以極快的速度刺向瑞秋,瑞秋的余光捕捉到了一絲殘影,當尖刀快要刺向瑞秋眼睛的一刹那,喜萊登伸出手,食指間打出一道凝聚好的氣波,直接將那隻試圖偷襲的猴子當場暴體而亡,血水四濺,直接撒在瑞秋的半邊臉。

  反應過來的瑞秋,開始惶恐的喊叫了起來。相比之下,將猴子當場擊斃的喜萊登就成穩很多。

  圖靈撿起了那隻猴子的頭,他對喜萊登說道:“謝謝你,剛剛救了她。”說完看向瑞秋。

  喜萊登撫摸了一下食指:“沒什麽,其實我也沒打算救她的,只是下意識的動作罷了。”

  圖靈卻說:“其實你要是不出手的話,我也能救她!”

  喜萊登卻震驚的反問:“什麽?”喜萊登自認為自己的反應力已經到達了人類的極致,這維京島,沒有誰的速度能比他更快。

  而圖靈卻表示,自己不僅能救,還能保證這隻猴子不死。

  “我覺得你將這個猴子殺掉不太妥,他不是隻普通的猴子,像是訓練過的,看那把刀就知道,他襲擊我們應該是有原因的,我們在不知道其原因之前不應該使用暴力。”

  喜萊登突然冷笑一聲,他認為眼前這個看著不怎地的人只是在誇誇其談,事實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實力,於是表情就從震驚轉化為了不屑,他捋了捋頭髮,再次將帽子戴上。

  “我懶得與你辯解,我可不想耽誤我去TS市找我女朋友。”說著就撞了一下圖靈,直接越過了他,“我女朋友給我寫過信,她說她還想我,讓我去找她。我可不想再出什麽亂子!”

  緊接著圖靈卻突然拉住喜萊登。

  “你不能走,他們是衝你來的。”

  喜萊登回頭瞟了圖靈一眼,圖靈卻解釋道:“這種猴子,屬於猩猩部落,他們的首領分為不同猩猩,而這群猴子身為士兵,都是成群結隊的,沒有猩猩的命令,他們是不會貿然行動的。”

  喜萊登直接甩開了圖靈的手,很不耐煩的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圖靈卻反問道:“你還記得你之前說過,你在逃出萊福鎮的時候,乾掉了一隻猩猩嗎?”

  話音剛落,上百隻猴子從天空落下,將三人圍在中間,每隻猴子都在怒吼著什麽。喜萊登直接懵逼了,他強壓著內心的不安,問道:“它們在說什麽?”

  圖靈回答道:“他們好像在說,給猩猩隊長報仇之類的話。”

  瑞秋又問:“你是猴子嗎?怎麽能聽懂他們說話?”

  圖靈笑了笑:“我在瓦爾蓋羅可沒少跟動物打交道。”

  喜萊登沒有理會圖靈,他伸出雙手,開始凝聚氣波,準備大開殺戒。就在這時地面開始震動,一隻穿著衣服的大猩猩從猴群當中走了出來。

  一旁的猴子對著大猩猩說著什麽,此時喜萊登有些不知所措,然而一旁的圖靈卻聽的很入迷。

  瑞秋又問他:“現在他們講了什麽?”

  圖靈指著那隻猴子說:“他說,猩猩隊長就是被那個人殺的,希望猩猩市長能製裁那個人,挽回猴群的榮耀。”說到這裡圖靈就悟了:“原來如此,喜萊登逃跑時殺的那頭猩猩是猩猩隊長,他是猩猩部落的高級幹部之一。而我們面前的這位猩猩,則是比猩猩隊長還要強大的猩猩市長。他們這次來就是來尋仇的。有好戲看了!”

  瑞秋很無語:“都什麽時候了,我們的命都可能保不住了,你還指望看戲。”說著又回頭,樓住喜萊登的胳膊:“喜萊登先生,加油,一定要帶我們出去。”

  喜萊登將她的手甩開:“不要妨礙我!”

  猩猩市長似乎又說了一句什麽,圖靈坐在一旁翻譯到:“他在問是哪個人殺死了猩猩隊長?”

  那幫猴子都同時指向了喜萊登,喜萊登也知道,這波是想跑也跑不掉了。於是,擺好架勢,打算拿出真本事與之對抗。猩猩市長見此,也扯下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大到可怕的胸肌。

  雙方蓄勢待發,瑞秋還在一旁鼓勵著喜萊登,圖靈也坐在一旁大喊:“加油,猩猩市長,打爆他的頭,為榮譽而戰!”

  瑞秋再一次被無語到了,她繼續安撫著喜萊登:“喜萊登先生,不要管這個神經病。你只要盡力而為,就……”

  話還沒說完,喜萊登以風速衝到猩猩市長面前,對著他的頭部打出氣波,猩猩市長的頭部瞬間被開了個洞,但自己也抓住這次機會,將喜萊登按在地上,緊接著一拳又一拳的砸向地上的喜萊登,每一拳都力氣十足。瑞秋甚至能感覺到地面的震動,同時間猩猩市長已經將地面垂直凹陷,濃煙散去,喜萊登早已逃脫,並繞道猩猩市長的視野盲區(後頸)準備偷襲,就在氣波快要打出來的時候,猩猩市長一個肘擊直接將喜萊登肘飛了出去,緊接著以極快的速度,掄起摔在地上的喜萊登,並將他抱在懷中。

  瑞秋很疑惑:“他這想幹嘛?是個同性戀嗎?”

  圖靈卻在一旁鼓掌,並解釋道:“不愧是猩猩市長,從最開始的受擊到現在的反擊,一切都是猩猩市長計劃好的,喜萊登自始至終抓住的每一個機會,都是猩猩市長故意給他的,而現在也是計劃最後一步。”

  瑞秋聽的一愣一愣的:“什麽跟什麽?什麽計劃好的?到底發生了什麽?”

  圖靈卻在這個時候翹起了二郎腿,說道:“猩猩市長的體型遠遠大於喜萊登的細狗身材,然而現在趁他還沒有反抗能力,將他抱在懷中,用身上的肌肉鎖死他任何一個身體部位的行動,你看他的雙手像是在擁抱喜萊登,但實際上是將他從背部往內部擠壓,從而肌肉的受力面積就越大,他就越是無法行動,如果在這一分鍾內喜萊登還做不出反抗的話,那麽就會活活被擠壓至骨頭粉碎而死。”

  瑞秋很驚恐:“那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這樣,那他不是死定了?”又轉頭對著喜萊登大喊:“加油啊,喜萊登先生,一定要撐住。”

  整個猴群都沸騰了,舉著手,為即將取得勝利的猩猩市長呐喊助威。

  圖靈冷笑一聲:“沒用的,喜萊登八成是沒救了,他目前能動的關節只有手腕,僅此而已,手腕只能改變方向,不能改變方位,他現在要是出手的話,可能會傷害到自己,本來就是落下了風了,要是再來這麽一下。估計得進醫院躺三個月。”

  瑞秋再次癱坐在地上,絕望的說:“難道,我們真的沒救了嗎?”

  圖靈打了個哈欠,又漫不經心的說了句:“啊,可能吧!遇到這麽強大的對手我也很無奈!”

  就在這時,事情卻出現了反轉,喜萊登直接伸出五根手指,盲目打出了五合一的“完美氣波”,強大的威力直接轟開了猩猩市長,喜萊登倒在地上,擦了一把眼角和額頭流出來的鮮血,又捂住了快要脫落的腰子,他因此受到了重創,但也掙脫的束縛。

  猩猩市長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乾懵逼了,懵逼的不只是他,還有整個猴群。

  一時間,現場從嘈雜變成了寂靜,沒有一隻猴子敢說話。他們集體看向了現在連走路都困難的喜萊登。

  見此情形,圖靈又開始鼓掌:“喜萊登,你今天運氣不錯呀,只是被轟掉了一個腰子而已,想不到你還真玩命,剛剛那一波,但凡是偏一點,你的腸子都可能被轟出來。”

  喜萊登不想跟他廢話,再次艱難的支撐起雙手,現在的他可以說是強弩之末,但他本人卻還未停止對猩猩市長的挑釁。

  猩猩市長也似乎沒有玩下去的興致,這次直接跳到喜萊登面前,將其暴揍了一頓。喜萊登一直用自己纖細的手配上氣流的運動進行單方面防守,突然,喜萊登在一處防守當中失誤,猩猩市長直接抓住機會,將其捏住,一擊耐摔王將他狠狠砸向地面,喜萊登又有幾處骨頭碎裂,但他已經顧不上那麽多,猩猩市長再一次來到他面前,伸出右手,想要終結這場戰鬥。

  猴群看著自己老大再一次佔上風,又沸騰了起來。瑞秋大喊:“快站起來啊,喜萊登先生!”

  圖靈卻暗暗一笑:“上頭了!”

  瑞秋剛想問他說了句什麽。緊接著,倒在地上的喜萊登突然撐起大長腿,直接對著地面打出來九發合一的氣波,強大的威力直接將喜萊登彈射起來,他的大長腿踹到猩猩市長胳膊彎曲處,速度之快讓猩猩市長毫無防備,緊接著雙手抱住猩猩市長的前胳膊,九發合一的氣波化為勢能,將喜萊登於半空旋轉起來,直接扭斷猩猩市長的右手。

  猩猩市長一時間疼痛的大喊,喜萊登又抓住他的胸肌,翻身騎在他的後頸部位,伸出雙手,用大拇指捏爆了他的雙眼。

  眼看著喜萊登佔盡優勢,瑞秋在一旁喊道:“喜萊登先生,加油。你是最厲害的!”圖靈很欣慰,他從喜萊登身上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自己小時候又何嘗不是拿生命做賭注的同時,保持冷靜清晰的作戰思路。

  猩猩市長發出了陣陣痛苦的哀嚎,喜萊登準備用最後剩下的那一道氣波,對著他已經被開過的腦袋來個二次致命傷害。就在勝負已定的時候,惱羞成怒的猩猩市長直接將頭撞向一旁的石堆,喜萊登情急之下,趕忙翻了下去,雖然躲過了這一次攻擊,但最後一發氣波也因此打偏。

  猩猩市長也因為這一次猛烈的撞擊,使自己徹底失去了戰鬥力,他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將頭低下,不知是在調節自己戰鬥意志,還是不願意將癱瘓的臉部展現給族群。不論怎樣,這對於喜萊登來說是一次絕佳的進攻機會。猴群們看見自己的老大如此狼狽,都想要上去跟喜萊登拚個你死我活,但猩猩市長只是低著頭敲擊著地面,示意這件事情只能由自己來解決,這可是屬於猿族部落的榮耀啊!

  喜萊登的形式也不容樂觀,腰子已經開始大出血了,能夠繼續與之抗衡的體力也所剩無幾,他只能通過不斷的喘氣,來調整自己的心態。而這時候,瑞秋又叫住了喜萊登!

  “喜萊登先生,快看我這裡啊!”

  喜萊登轉過頭,看著瑞秋手上拿著一個包,她又從包裡面抽出一把鐵劍,對著喜萊登大喊:“喜萊登,用這個!”

  喜萊登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他內心想:太好了,正愁沒有進攻方式,現在有了武器,就可以趁他沒有反抗力,直接將他乾掉。

  “喂!”喜萊登向瑞秋招了招手:“快把東西給我!”

  瑞秋看著喜萊登回應了自己,又犯起了花癡,並將劍扔給了他。

  喜萊登眼看著就要接到那把鐵劍,圖靈卻再次用粉不拉幾的東西將鐵劍搶著過來。

  見此,喜萊登直接懵逼了。瑞秋直接開噴:“哎,我說,你能不能不要老刷存在感。你要是不犯賤,這裡也沒有人把你當啞巴。”

  圖靈沒有理會瑞秋,而是以一種堅定的眼神注視著喜萊登,並說道:“已經沒有必要了,你已經贏了,我們現在走,這幫猴子不會攔我們。”

  喜萊登聽後先愣了兩秒,然後又癡笑了起來。

  這時,瑞秋徹底繃不住了:“你到底在想什麽?我的哥哥就是被這幫猩猩殺死的,你什麽用都沒有,你什麽都做不了,你跟個小孩一樣幼稚,現在又來裝什麽深明大義?現在,現在喜萊登先生能為我們做這一切,能為萊福鎮報仇,能帶我們活著離開,你不但不知足,反而還一次又一次的唱反調。”說到這裡,瑞秋無助的趴在地上,眼淚不斷滴向地面:“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鬧了,把劍給他,終結這一切,好嗎?”

  圖靈無奈的他的口氣,對著一人在傻笑的喜萊登問:“先給你個忠告,如果你現在乾掉猩猩市長,你會被整個猿族記恨一輩子,他們會無休止無底線的報復你。到時候牽扯到的人,可就不止你喜萊登一個了。”

  喜萊登在那一瞬間停止了傻笑,嘴角漸漸平淡,緊接著轉化為怒不可遏的表情,他瞪著眼睛皺著眉頭,看向圖靈,凶惡的說:“把劍給我!”

  圖靈也沒有多廢話,直接把鐵劍丟給了他。並附上了一句:“希望你不要後悔自己的選擇。”

  喜萊登不以為意,直接拿鐵劍衝了上去。跳到一旁的石堆上,大喊著:“去你的猿族,滾回你的森林裡去吧!”眼看著就要捅到猩猩市長碎裂的腦門處。

  可下一秒,神奇的一幕發生了,猩猩市長竟然舉起被扭斷的右手,牢牢的握住了鐵劍,並以人類的語言高喊了一聲:“不!”

  這直接給喜萊登,瑞秋以及在場的猴子們看傻了。

  緊接著他抬起頭,眼睛已經康復,腦袋上的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而遠處山頂的白堊紀男孩兒,已經拿著望遠鏡看了半個多小時。當這一幕發生之後,白堊紀男孩兒只是淡定的對著通訊設備那頭的Boss說了句:“他還是選擇用了,你研發的基礎未來式紫色感應信息化芯片。不可思議,紫色芯片身為能夠完善電子信息設備的強化高速芯片,竟然也能夠完善不完美的生命體,真叫人吃驚。”

  通訊設備另一頭的阿爾弗雷德顯然並沒有感覺到多驚訝,他只是冷冷的問了一句:“跟我們聯手的部落,有幾個拿了紫色芯片?”

  白堊紀男孩兒思索了一會兒,回答道:“不清楚!不過很少,你說過的,我隻負責收集情報。這點小事,要是讓伯爵跟辛羅去查的話,估計很快就能有明確的結果。 怎麽?菲斯克,你想通過紫色芯片,來強化與我們聯手的部落嗎?真是個大膽的想法,我相信在不久後,我們的勢力會越來越龐大,直到無人能敵。”

  哈德曼.菲斯克冷笑一聲:“不,我想收回所有除總部之外的紫色芯片,如果有私藏者,我會先終止與這個部落合作的契約,然後叫人去滅了這個部落。”

  白堊紀男孩兒有些不可置信,他好奇的詢問:“為什麽要下達這樣的命令?紫色芯片明明能強大帝國的實力,為什麽還要收回!”

  對於他的疑問,哈德曼只能解釋:“首先這種東西,還不夠完善,目前紫色芯片隻適用於電子設備,還從來沒有在人體身上實驗過。其次,如果在現在這種不具備完全因素的情況下使用這種未知武器,很有可能會造成泄露,到時候,到時候敵人可能會研發出比我們更強大的芯片。說到更強的芯片,我現在正在研究強於紫色芯片的紅色高速感應化信息技術芯片,如果現在急於投放紫色芯片,將會影響紅色芯片的進展。”

  聽到老大都這麽講了,白堊紀男孩兒也也只是說了句:“明白了!”

  這時哈德曼再次開口:“這件事情我會交給伯爵去做,你負責繼續監視猩猩市長的行動,當他結束戰鬥後,如果有喪失理智的行為,記得將他解決掉!”

  白堊紀男孩兒:“嗯,我知道了!”

  緊接著,哈德曼又囑咐了句:“還有,現在是任務時期,我不希望我的任何信息被泄露出去,所以以後統一稱呼帝國為我這位領袖的命名‘數碼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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