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殊幾乎是沒有任何反抗,被秦語拉著手就推開了房間的門。
秦語重生後就已經將房間來了一次大改造,現在他的房間突出的就一個字,整潔,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海報,也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碟片和玩具。
進門就能看到一個電腦桌,桌上一個大而寬的薄膜屏幕,十分的有科技感。
一個敞開的大衣櫃,一張床,床的末尾還有一堆沒有拆封的快遞,都是新買的,最大的甚至有一米多長。
“這就是男生的房間嗎?”
周書殊小心翼翼參觀秦語的房間,心裡有種莫名的興奮感,這是他第一次去朋友家,還是一個男生的房間。
“你先坐一下,哎喲,差點忘了,我給你搬個凳子。”
秦語風風火火的出去了,留下周書殊一個人,站在房間裡,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房間裡只有一個電競椅,她沒有坐過這樣子的椅子,秦語不在,她也不敢隨便亂坐。
秦語將房間的門打開,盡量不讓周書殊誤會,他可以理解,畢竟一個女生,來到一個男生的家裡,家裡還沒有大人。
這時候要是還將門鎖起來,那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不過秦語明顯想多了,周書殊根本就沒有往這方面想。
不一會,房間裡多了另一張椅子。
“你不要那麽緊張,當做自己家就行了。”
周書殊那正襟危坐,緊張的動都不敢動一下的樣子讓秦語哭笑不得。
“沒...我沒緊張”
周書殊腦袋低下,這時一雙手捧著伸過來,捧著她的臉,周書殊猛地抬頭,對上秦語璀璨的星眸,心臟突然狠狠的抽動了一下,隨後一發不可收拾的瘋狂跳動。
“以後不要總是低著頭,這樣我看不到你的臉。”
“自信一點,這樣才招人喜歡。”
秦語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看著周書殊仿佛是在欣賞一件世上無二的藝術品,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這個世界沒有第二個周書殊,在秦語心裡,她就是那個唯一的。
周書殊呆呆的,顯然還沉浸在秦語這一句話中,不過秦語卻是已經遞來一個小皮筋。
“頭髮扎起來吧。”
周書殊接過皮筋也沒有問為什麽,秦語說的她都照做就是了。
周書殊將頭髮盤起後,露出那一直隱藏在青絲之後的絕美容顏,除了那有一些蠟黃和蒼白的臉,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大美人,就算不化妝,那也能蓋過無數的孔鳥燕雀。
秦語看著面前這張木訥中帶著幾分純真的臉蛋,饒是以他的定力都差點淪陷了,這也太犯規了。
而周書殊感受到秦語那火熱的目光,臉頰微紅,又低下頭,不過這一次不是因為習慣,而是害羞。
“咳咳,我們來學習吧。”
周書殊反應讓秦語突然回過神來,這樣盯著人家看,活像個流氓啊,趕緊翻出自己買好的教材。
說到學習,周書殊羞澀的臉蛋突兀的湧現認真,從小到大她都沒有什麽能和別人比的,唯有學習,這是她最擅長的領域,也是她唯一能幫得上秦語的地方。
所以在他的心裡,幫助秦語學習成績提高已經被她列為第一重要的事情,甚至重要過自己的學習。
“你自信的樣子,真好看。”
秦語也看出周書殊那光芒四射的樣子,由衷的誇讚道,不料這一句話差點就讓周書殊破功了。
步入正題
秦語高中學的是理科,副科選修物理,化學,生物
周書殊差不多,選修物理,化學,政治
兩人科目高度重合,教學起來沒什麽難度,周書殊本來是給秦語制定了一系列的學習計劃的,因為在她的了解中,秦語學習成績很差。
要在一年內趕上來,是很不容易的,就算有她輔導也是很難的一件事,需要系統的學習。
不過這個被秦語否決了,他有自己的學習方案。
在這一點上,周書殊罕見的強硬了,如果秦語學習速度不理想,就要按照她的辦法來,秦語也沒反對。
在他看來這是不可能的。
“好了,你先坐那兒吧,遇到不會的,我就問你。”
“書房裡面有書,你可以看看。”
秦語做好所有準備,然後對周書殊說道。
後者一臉懵,她都已經做好苦戰的準備了,然後你就讓我坐在這裡?
這就是秦語的學習方案,其實所有科目的書他都已經看完了,什麽公式都已經熟記於心,唯一缺少的其實就是實際的應用了,所以只有不會的他才會詢問周書殊。
“好...好吧”
周書殊無奈的點頭,她想,等秦語意識到自己學習效率之後再指正他, 不然,他應該不會聽自己的。
秦語打開電腦,放了點舒緩的純音樂然後就開始刷題了。
周書殊看了一眼電腦,又看看秦語,心裡一陣苦澀,越是接觸的深,她就越能意識到自己和秦語之間家境的差別。
電腦,手機,這些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秦語一個人就能住這麽大,環境這麽好的房子,他和媽媽還需要每個月擠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出租屋裡。
這些一點點,一滴滴都會讓他在面對秦語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感到不自信。
秦語一直覺得周書殊有些自卑,其實這是錯的,在沒有遇見他的時候,周書殊根本就不知道自卑是一種什麽樣的情緒,他很要強也很清楚自己的家庭環境。
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所以她不會自卑,也從來沒有抱怨,只有對面的人是秦語,她才會變得和一個正常的十八年齡的女生一樣。
二十分鍾後,秦語寫完了第一張英語試卷,然後放到周書殊面前。
“寫完了。”
周書殊眼神狐疑拿起試卷,這麽快就寫完了?她自己寫卷子都沒這麽快,不會是亂做的吧。
額,我就那麽不可信嗎?秦語被周書殊的眼神弄得挺不好意思的,十分無奈。
周書殊認真的檢查秦語寫完的試卷,眼神突然就變了,詭異的打量了秦語幾次,呼吸有些不淡定,口齒清晰的帶著幾分不確定。
“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
“錯的很多嗎?”
秦語不好意思的低頭,心裡想著,不應該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