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每逢周末,張薇便來玄極疼痛理療館跟袁曉學習中醫辯證和針灸,有時候她表姐也會來。這樣一端日子後,袁曉和張薇之間的關系逐步深化,兩個人的感情逐步升溫。當然,這個話題暫且按下不表,因為發生了另外一件事。
一日,理療館來了一個顧客,五十來歲,平頭,一米七左右,眼睛眯成一條線,挺著個大肚子,看起來像彌勒佛。但是兩隻手臂上卻是左青龍右白虎得紋身,顯得不倫不類。
“李老板,您可是很久沒來了!”大師兄連忙出來迎接。
“周醫生吧,說來話長啊!”像彌勒佛的李老板坐了下來。
“師弟,趕緊去給李老板倒杯我們山上的雨前綠茶!”大師兄吩咐袁曉。大師兄姓周名清,道號清靈子。
李老板在黃龍溪可是如雷貫耳,產業豐富,有一個電子廠、一家酒樓、一個物流基地,身價過億。老板嘛,應酬多,生活不規律,壓力也大,身體健康情況一般般,高血壓、失眠是主要毛病,其他肩頸疼痛都不算什麽了。平時每周都會來理療館調理一次,這次是過了整整三個月才來。
袁曉把一杯色澤翠綠的綠茶端到李老板面前,看了他兩眼,又看了兩眼,欲言又止。
“這小子道士是?”李老板問大師兄。
“哦哦,”大師兄不好意思地笑著說,“我忘了介紹了,這位是我的小師弟,叫袁曉。”
“小夥子看起來挺精神的!”李老板讚道。
“李老板,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袁曉小聲地問。
“師弟,你有什麽就說,李老板是我們的貴客,也是朋友。”
“說吧,沒事。”李老板眯著眼睛笑著說。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笑還是沒笑,但眼睛眯乘一條線的時候,笑還是不笑還是真看不出來。
“李老板,您最近是不是諸事不順,事業受阻?”袁曉問。
“是啊!是啊!”李老板一拍那個平頭腦袋,啪的一聲脆響,“你怎麽知道的?”
“李老板,我這小師弟雖然年紀不大,但祖師爺傳下來的風水堪輿、八卦符籙可是非常精通的。”大師兄讚道。
“師兄過獎了!”袁曉說,“李老板,我看你雙眉緊鎖、眉心有團黑氣,又見你眼神無主、似乎心事重重,應該是事業有所阻礙,諸事不算順利。”袁曉回答道。
“你說對了,小師傅!”李老板喝了一口綠茶,突然換了語氣讚道,“這茶不錯,口感清爽,口齒留香,好茶!”
“這是小師弟專門從二姑娘山玄極觀後山茶園采摘來的,汲取天地靈氣、日月雨露,可是我們玄極觀的瑰寶啊!”大師兄臉上露出自豪的表情。
“小師傅啊,我最近在武漢投資了一個物流中心,各種手續都弄好了,就是在建設過程中總是不順利,不是工人受傷,就是廠房倒塌,還有幾個談好的物流大單因為工期延誤,黃了!”李老板深深地歎了口氣,“都是損失啊,白花花的鈔票啊!”
“原來如此!”袁曉兩隻手十個手指比劃了幾下,又仔細看了看李老板,有點嚴肅地說:“李老板,看你面相應該是富貴長壽之人,但命裡有些風浪波折也是正常的,不過如果順其自然,也可能會改變運勢。或者,你最近稍微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才導致你的運勢改變。”
“你說的對!”李老板詫異地點著頭,“這次在武漢開發物流中心的時候,有一件事我確實做得不好。”
李老板又喝了一口茶,便將這件事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