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曉看了一眼女孩,女孩正好目光在注視著他,兩人一對視,都迅速低下頭。
這時大師兄下樓了,看見此情景就說:“可以啊,我們店裡就缺個女大夫呢!”
“不行!不行!”袁曉連連搖頭,“我自己也才剛下山,學的東西很多都沒用,教不了徒弟啊!”
“師傅是修行的道士,他的手法我可學不來。”女孩怏怏地說,語氣中帶著一絲失落。
“小師弟,你就放心教吧,還有我在呢!”大師兄說。
“那,只要你不嫌棄,我就試試吧!”袁曉撓撓頭,摸了摸自己的小丸頭,“對了,一直忘記請教你的姓名了,怎麽稱呼你啊?”袁曉小心翼翼的樣子。
“我表妹叫張薇,你叫她薇薇就行。”表姐搶著回答了。叫張薇的女孩反而羞澀的低下了頭。
“薇薇,哦,張薇,歡迎你經常來店裡學習。”袁曉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竟然伸出了右手,想去握張薇的手。
張薇不由自主的伸出自己的右手,輕輕地握住袁曉的右手。一股溫潤如玉般的暖流以閃電一般的速度從袁曉的指尖直達心臟,袁曉的心臟如同戰鼓擂鳴。
“祝賀我的笑容師弟開山立派了!”大師兄笑著鼓掌,“我下山五年爺才收了兩個徒弟,小師弟下山兩個月就收了一個徒弟,可喜可賀,前途無量啊!”
“大師兄,你就別笑話我啦,我從來沒有帶過徒弟,就怕耽誤了張薇。”
“凡事都有個開始,不急不急,小師弟。”大師兄用力拍了拍袁曉的肩膀,鼓勵道。
“張薇,快叫小師傅,呸呸,應該叫師傅!”表姐開心地說。
“別叫我師傅,我大不了她幾歲,叫我袁曉就行。”這個時候,張薇也才知道小道士的名字叫袁曉。
“那不行,師傅就是師傅,這是我們這行的規矩!”大師兄嚴肅地說。
“好吧,那就叫師傅吧!”袁曉自己倒不好意思。
“師傅!”這一聲稱呼,清脆、輕柔、甜蜜,袁曉覺得自己躺在蜜罐裡。
“師傅,我可能不能天天來這裡跟你學習,我還有自己的一些事情要做,我可以每周六周日過來,等我把自己的事情弄好了,我才能好好跟著你學習中醫。”張薇說。
“沒事沒事,你隨時隨意都行。”袁曉還真怕她不來。
“師傅,那今天我們就先走了,這個周末我再來。”
“小師傅,我可以一起來不?”表姐打趣地問。
“當然可以,我們道醫傳道,從不藏著掖著,只要你學得會!”大師兄說。
待張薇和她表姐離開後,大師兄突然發問:“師弟,你是不是喜歡那女孩?”
“師兄,你怎麽這麽問?”袁曉納悶道。
“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嗯,是,有這麽一點。”
“是一點,還是很喜歡?”大師兄繼續問。
“哎呀,師兄!”袁曉急了起來,“我跟她也認識不久,今天也只是第二次見面,她那麽溫柔漂亮,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喜歡的啦!”
“喜歡就好!”大師兄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沉重和傷感,“我們這個道教門派雖然不禁止男女之間談戀愛,但也不鼓勵男女之間談戀愛,畢竟我們是修行之人!”
“我們正一道主張兼容並包,應物變化,依道生法,休養生息。所謂應物變化、依道生法,說的其實就是道法自然、順應規則。男女之間的情愛是做人最基本的修行,如果你遇上了喜歡的女孩,那就勇敢的去喜歡。”大師兄對袁曉說,也像是對自己說,只是袁曉沒有聽出大師兄的心聲。
“師兄,我知道了!佛渡有緣人,通道皆修行,一切還是看緣分!我臨走的時候,師傅老人家還特別警告我注意桃花運呢!”
“全真道是出世修行,我們正一道更注重入世修行,所謂入世,就是在人間歷練,經歷生老病死、愛恨情仇,然後得道。總之,但做好事,與人為善,其他莫問。”大師兄告誡道。
“是,師兄,師弟銘記在心。”袁曉虔誠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