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斷隨手關上了門,房間內的氣氛很是安靜。
兩人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續在這五年間,閱讀了大量的書籍。
試圖從書中尋找到自己身體的原因,學到了大量知識,可關於自己體質終究一無所獲。
程斷看著客廳中坐著的弟弟,內心五味雜陳。
“唉!”
自從,從村裡搬到城市裡來後,兩兄弟的話語,日漸減少。
他哥每天被組織叫去執行任務,偶爾有兩天的休假日,但是並沒什麽用。
隻留弟弟一人在家,或許也是因為這樣形成了一道牆壁,將他們兩人的關系隔開。
程續從衣服中拿出一張外表十分華貴的信封,走向了客廳,將其放在與弟弟的桌前。
坐在沙發上,溫柔的看著程續“五年的時間,過得真是快啊!稍不留意,就過去了。我看你這五年來一直沉醉於書籍,我在組織內托人搞了一張高等學院的錄取通知書,當然,我尊重你的選擇,畢竟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考慮一下吧。”
“我想總比你一人在家看書要好,至少有一個“老朋友”陪辦。”
程續斷斷續續的聽著,不停的翻閱著書籍,神情似乎嚴峻了幾分。
程斷歎息一聲,便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安靜的客廳中,又只剩下了程續那翻書閱讀的聲音。
晚間的月光十分皎潔,無限的魅力,視如明珠一般,脫顯出夜的淒美和悲涼。
“月光皎皎,相思隨意,人卻已亡,何處覓?”
他走向陽台說道。微風輕輕的拂過她的臉頰。
盡顯悲涼。
“既書中無偏方,那也是時候該改變一下現狀了。”
隨即,轉身向桌前走去,那安穩而有力的步伐,好像說明了一切。
一手輕輕拿起那張信封,上面印著,某所學院的獨有印章和一段文字。
“世俗之外,灰山之上”
程續的神情有些不自然,隨後十分驚訝。
他知道一點,灰山,位於東方的山巔,一年之中,大雪紛飛,無四季之分,聽說那裡是四方學院之一。
程斷笑道“真是能耐啊,能搞到這種學院的錄取書,就他那種人……”
他緩緩將信封拆開,一張印有雪花的,學院錄取書出現在他眼前。
一個虛影瞬迅速從雪花飛出。
那是一個年邁的老人,兩鬢蒼白,頭髮也是花白的。
眉宇之間似有某種氣勢。
“淺冬學院,歡迎你,新人,世界有非常多的離奇事,而這所學院就是其中之一,常年覆蓋於冰雪之中,世界只有極少部分人知道,四大學院。”
“如果你拿到了這封錄取通知書,就說明你與我們有緣,大多數的愚者,只知道現在的生活,而不去顧及未來,而我們則是要篡改未來,讓一切不再虛無,讓一切不再幻想。總之淺冬學院,歡迎你,程續同學!”
程續往後退去幾步“這,這是個啥?”
然而程續的記憶,在這幾年來,早已被城市所覆蓋,四年前的一場緊急通知,改變了它的認知,仿佛是某種因素將冥界和人間的通道又恢復了,他曾回過村莊裡查看,那條裂縫已然消失。
一切清靜如平,原先跑在人界內的鬼魂,也不知因何原因而消失,人們進入了某種特別的時代。
發展停歇,任何高科技產品都不知何原因發揮不了作用。
然而全球百分之98的人皆為普通人,2%中有1%成道途者,不能輕易在人前顯露,直到程續進了城。
他才知道父親和母親是多麽的牛,而還有的1%確是收入了這四所學校的其中之一。
“淺冬學院,從未知,如今,世界上大多都是普通人,那這個學院還成立幹什麽呢?”他有點疑惑,不過既然還成立,應該有特殊原因的
“對,就是這樣。”
好吧,他翻看著手中的錄取通知書。
“報到時間……三月二十四號?啊!不是哥們現在都二十號了,你讓我四天之內趕過去啊”
從這座城到灰山,一共十多萬公裡,四天走十多萬公裡,這不得累死。
“你讓我死在途中吧。”
“不是鬧呢,十多萬公裡啊,(變臉)應該就到不了。”
他看著那個錄取通知書,心中充滿了一點點向往和期待還有懊惱和煩躁。
他翻著的書架上的書,因為這是專供那1%的特殊人群就比如他哥的資料,但都做了特殊的保護處理,她很快便發現了那個學院的名稱。
翻閱起來那本書
淺冬學院,四方學院之一,擁有特殊型人才。道途該有的都有。
“道途?那是什麽東西?”
因為他先前沒接觸過這些東西,看的只是一些世界上常識性的書,並不了解有關他哥哥這種類型人的文化知識。
人有境,稱:(1到3階)生,(3到6階)化生,(6到8階)天門,(九階)無量,擁有道途的人亦是這樣,而那種特殊之人則是,(1到3階)死,(3到6階)彼岸,(6到8階)忘川,(九階)十殿,特殊之人不屬於正規道途的力量,或者是特殊形體
“嗯?我怎麽越來越懵了?這看不懂啊?那父母是屬於3到6階的。”他深思著
“不對呀,奇怪。”
桌子上的,錄取通知書是乎在發出幽幽的寒光。
而某陰暗的小道之中不是穿出一身罵人的聲音
“你他媽怎麽辦事的?一個鄉下來的小崽子都查不清楚。原本說情報一來就直接去抄家的,大夥都等著呢,你卻給我說你沒查到。嘶”一個臉上有疤的男人穿搭和混混一般,凶狠的對著一個小弟說
“不好了,不好了,大哥!”
“火急火燎的慌什麽慌?沒看到這麽多人嗎?”
“大哥,有一個提著刀的人砍了進來了”
“提著刀的人?我記得好像沒惹過什麽人吧。”
“大哥,快跑啊”
那淒涼的聲音傳入了那位大哥的耳中
順著聲音望去,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出現在面前。
“聽說你們要對我們學院的學生下手?真的假的?”男人提著一把大砍刀,烏黑的頭髮,一個墨鏡在黑夜裡閃爍著光芒。
“誰啊?你活膩歪了是吧?我地盤也敢進來。”隨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往男人腦門處轟去。
不料,西裝人三兩下就把那個所謂的大哥製服了
“錯了,哥哥哥下手輕點,下手輕點。哎呦我,勁怎這麽大呢?不敢了,不敢了”
“呵,挺狂啊,要不是看你有幾分道韻,早把你砍死了”男人墨鏡發著光
“哦,對了,有沒有興趣來學院啊?”
那小混混一臉懵逼“哎,不是哥,我都這麽大的人了,你覺得我適合去嗎?”
那人看了眼長相“說的有道理,確實有點老了,不過不礙事,我們那個學院老少都可以來哦。”說著,一把大刀橫立於桌面之上
瞪著眼“我跟你說,別不知好歹,想殺我們學院的學生。哼!這樣吧,加入學院就放過你,不加入你們這裡全部都得死”
“不是大哥,我就一街頭小混混,你為什麽拚了命的要把我招進去?”
“人都有道韻,其余人的十分微小,就你的還算可以,所幸把你也順便招了。放心,一日三餐管飽,還有補貼拿,給你安排的妥妥的,總比做一個小混混好。”
“那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哥?”
“哎呀,說說說。”
“你說我打算殺你們學院的學生,是哪個學生啊?”
“嘶,你怎這麽?就你盯上的準備抄家的那個,廢話真多,焯了”
一手拿起桌面上的大刀“你他媽就說進不進來吧?快點!”
眼看那個自稱大哥比你還在猶豫
“嘖,3,2!”
“唉唉!去去去,大佬我去,能把我小弟放了嗎,他們跟著我也挺不容易的。”
西裝的男人瞬間喜笑顏開“唉呀,好說好說,原是校長叫我來接人的,這還順便帶了一個道韻不錯的人回去,應該會嘉獎我吧,有點小興奮。”
“哥,能別壓著我了嗎?疼得厲害。”
“哦,抱歉。”
說完,他隨手從袖子中掏出一張錄取書,神奇的是,上面已經寫好了名字:關牧林歡迎加入淺冬學院。
西裝的男人一震“你叫關牧林?”
“嗯,怎麽了?難不成我的名字有問題?”
西裝男人只是一驚便恢復了原先那個樣子“檫,沒事,跟我走吧。哦,對了,既然你的名字已經顯示在了上面,如果不去的話,會被殺的哦。”
那輕描淡寫的一句給關牧林整蒙了,有點害怕,又有點興奮。
西裝男隨手拿起一根煙叼在嘴裡。
“走”
“大佬,去哪裡?”
“先去吃頓飯吧,事後再說,既然你是我招進來的, 唉,你先去把你的小弟給遣散了吧。明天早上再去找那個小子”
“好。”
關牧林,原本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從小在孤兒院中長大,早在社會上混,闖出了些名堂,許多人都認他做大哥,然而,他的內在性格卻是個瘋狂的賭徒,或許是因為氣運比較好,對賭就沒輸過,使他越來越肆無忌憚,但他對兄弟重情重義。
關牧林緩緩將小弟召集在了某個酒吧。
“大家我宣告個事,我要去讀書了。”
那些人原地一驚“大哥,你沒事吧?”
“對呀,大哥,你是最早出來混的,這怎又去讀書了呢?”
“大哥,我們舍不得你。”
“大家原地解散吧,啊,桌子上是給你們的,這些年跟我混的那個錢,我看你們呐,大多人都和我一樣,無父無母的早期就在社會上混。”
“看你們和我一樣,我便來者不拒接受入我手下,就這樣吧。我有必須去的理由”
西裝男在旁邊淡淡一笑“擦,不就是怕死嗎?”
那煙霧繚繞間,滿臉全是不屑。
“大佬,別拆我台嘛,反正也是最後一天了。我便豪氣一把,祝大家我請你們吃飯,就全當是散夥飯了”
西裝男看他的眼神變了“關牧林,關牧林,唉,真是個好名字啊,可惜呀,可惜呀。”
程續家
“這個錄取通知書,到底是什麽原理?去了學院一定要好好問問。”
夜色黑暗籠罩了整座城市,那明月的照耀下,顯得詭異無比。是有什麽東西在暗中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