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古開辟天地時,為給渺渺眾生創造更大的生存空間用自己的身體做天地間的梁柱,雙手頂天,他眼神堅定疑似勢在必得,然而,終究是低估了,天地間的那股壓力壓的他臉色發紫,單膝跪於大地之上,終力竭而亡。
然她的身體卻沒有消失,分裂成了十二司。以他們來掌握人間的種種,經過幾千年的沉澱,天地恢復了,生機盎然,十二司似乎感覺到了無聊,幾千年的時間,對於他們而言,不過轉瞬即逝,曇花一現。
十二司間原互不干擾,直到名為“殺”的司將其余十一司召集在議會堂,一切都開始變了。
議會堂一個不存在的地方,是思想與各種因果的混合組成之地。夢中之地,理想之地,幽寂之地,死亡之地……亦為此處。亦不為此處。當12司共於某地之時,那才是真正的議會堂。
千年之久,一切都在發生變化。他們試圖降下自己的力量,可被阻止了。
對於大多司來說,這不過是一場遊戲,用來打發時間的遊戲,可總有一兩個司保持特別的態度。
名為“幻”的司認為世間因果不應該由他們插手,眾生皆有自己的道路和途徑。
在以一己之言又如何撼動其余呢。於是他做了一個非常的決定,在其余司將要“關注”人間的一切時,他對其余十一位出了手,,將總納入三千大夢之中,然而他未曾料想其余司標記了他,破開一層層夢境,最終進入他所在的大夢,無奈之下,他將自己分化開來,而本體則自封進入更深層幻夢,以防被其十一司抓住控制。
也就這樣,十二司紛紛遊走於三千大夢之中,無暇顧及人間種種。之後16年,一切安定,直到“殺”的代理人——九刹的一次動機。
冥界,“九刹,你好大的膽!竟將魂魄用來養劍,怕是調理都管不了你了?”
“大人,並非我私用魂魄,那些可是實打實的怨魂,留著也會禍患冥界,我想,不如贈予我劍,讓他更加悲鳴幾分”他冷冽道
那人長相凶神惡煞,頭戴一頂黑色烏帽一個大大的冥字掛在其上紫黑色的大袍披於肩上,眼神通紅“大膽,別以為掌管冥海你就可以無法無天。”
“無法無天?不,不,不。我親愛的冥王大人,你可能搞錯了。在這裡我還是有那個能耐的。”
頃刻間,冥王手裡出現一枚令杖,不等九刹反應,奮力想起突襲而去,一杖劃下,那陰純的能量從杖中彌漫出來,變成一道道月彌狀的氣斬從九刹面門狠狠地飛過,直擊對面山頭,一絲寒芒閃過,山體倒塌發出劇烈響聲。四周陰魂紛紛落荒而逃,當冥王回過神來,卻發現並沒有擊中九刹。
他轉過頭,右側的眼睛被頭髮遮住,左側的臉被那半邊面具擋住,背部掛那一把劍散發出絲絲紅韻“慢了,大人。一件小事而已。我本無意,可既你要戰我自當奉陪”
片刻間,冥王一個閃身,眾多身影從本體分離,將九刹環繞其中。冥王怒,三界難。十幾杖共同揮下,那12縷氣息又匯合成一道。整個區域的氣場,幾乎壓的扭曲。然而,九刹,輕輕從背後將劍帶鞘拿出,迅速而有力的往下一定,氣浪四散,冥王退卻幾十步,不可思議的望著她。那氣刃與隨氣浪的衝擊而被打消。面具之下,一個眼眸閃閃發光,隨手將劍插入地面,輕而有力,拔劍而挑,天地色變,馮雲突起直衝冥王面門,猩紅的余光之所及,皆化為一片虛無。
那一刃也最終砍向了天際。“多有得罪,還請見諒,刀劍無眼,隻為向殺。”
話罷,他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冥海。冥王眼神迷離,心頭思緒萬分。抬頭望了望天際那條裂縫,他默默收回了領杖。“唉!十殿之上,至高之下。也許是我錯了,既然你安分,我也不多說什麽了。”他漸漸走遠,聲音越來越小“人前人後,鬥來鬥去,你死我活沒意思唉~”
回過頭來,天空那條裂縫,似乎在冥界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無數的生魂嗅到了新的契機,拚命的往上衝去,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那條裂縫所連通的正是人界。
某個村莊內,一個姓程的人家,一個少年正無憂的潑耍著,門口坐著一男一女。即為這孩子的爹娘,兩人身著一體樸素的衣衫,女子(安心香)手中針線來回舞動,好不靈巧!數息之間,在絲線之中交織數十之下。男子(程傅恆)手握巨斧劈著柴,不動如山,氣勢沉穩,每次揮動,都會有一聲鳴響。
16年前,他們生下一子,後續三年又誕下一子。先出生的哥哥名叫:程斷弟弟名:程續。雖說是親兄弟,可兩者的性格天差地別。就如同背面和陽面。
程斷在弟弟出生之前,便已經成為了村子裡所謂的天才,兩歲生日之時,父親送給了他一把大刀,當握住那把刀的時候,他如同開了竅一般,刀宛若他的手臂,有種莫名的的親和,揮的那可是虎虎生風啊!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大師段意!
而程續,這個弟弟,不像他哥一般,無論給他何種武器,都使不出程斷那種境界。因此,他便成了村中人們口中說的天才中的普通人。他也曾學習過,他哥的休習方式,可亦無所獲。
當年母親在懷弟弟時,不知何種原因,修為不斷下跌。直至變成一個普通人也就程續出生之時。
13年後,哥哥程斷的實力突飛猛進,而程續去還在原底遲遲沒任何動作。程斷16歲,程續13歲。在這13年之間,程斷得到了一個組織的認可,憑借自己的實力成功加入其中。
眼看哥哥如此出色,程續將程斷是做自己攀登的目標。
這年底,母親生了一層大病,程續外出尋找可以治療母親病症的藥材,父親則在大院中煎藥,可是一種波動從四處順勢傳來,震動上下起伏,似有什麽東西要從地面突出。果不其然呐,大地開裂,是如劍刃披砍過後形成的一道口子。
刹時間,一道道黑影從那裂痕中飛出,遊向四方,那裂痕正巧落於村落中央。許多人因此喪命,正當父親祈禱之時,一頭冤魂發現了他,他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當即從牆壁上取下一劍,想要誅滅此物,可不料,縱使父親在如何強大,也不能傷其分毫。那一劍劍的劈砍,並打不到一點。
最終不給被惡魂佔據身體,父清原是化生境界的人,一把劍耍的出神入化,而母親則是由化生境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他的臉部一根根血管凸起,眼睛通紅,布漫血絲,不受控制的走向房間之中,劍對床上的母親,一寸寸的鐵刃刺入了母親的心臟,那帶著惡魂陰力的一刀,使母親七竅流血,他隻感疼痛,大叫起來,卻被堵住了嘴,吱嗚半天。當母親咽氣之時,父親似乎也死了,他的心死了,看著自己的愛人被自己刺心而死,他的心裡萬分巨痛,眼角流下一滴滴血淚。
程續裁完草藥,急忙趕回來,當他看到村中那條裂縫之時,他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心頭一顫,思緒動搖“這是什麽?”
後知後覺間,往家中趕去,推開大門“爹娘,我回來啦”卻不見院中的父親便急忙往房間裡跑去。可哪還有什麽父親?床上只剩下一位生了重病,心臟被刺穿的母親。他呆呆的望著母親,不時擦了一下,眼中布滿了淚花。
“娘,娘!娘你怎麽了?別嚇我”一滴滴眼淚滴落在了床榻之上,他明白,但他不願接受這是真的。
“娘!不,不要,這是假的,這一定是假的。對,一定是假的,父親,父親在哪?”他雙手亂了起來,跪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一陣陰風吹來伴隨一聲風響,一把劍刺穿了程續的胸膛,那一點點血蓮綻放於刀尖之上,整個床塌被染成了血紅色。他還未回頭,便暈了過去。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背後,拿著劍“真是廢物,似乎被痛暈了”那人快速收劍,並將程續踢向一旁,受的那一腳使他的身體大量流血。
父親走向床邊,一手抓入心臟處,血濺當場,皮開肉綻。將心臟舉於手中,眼神變得愈發赤紅。
程斷完成組織中的任務後,第一時間便往家而去,他沒注意到村中的那一道裂痕。從後山直接走過來,在他心裡,家人永遠是大於組織,但是組織發布的命令又不得不服從。
那一幕幕發生在了他的眼中,死在床上的母親和倒在血泊中的弟弟。
父親似乎發現了什麽,哦,不對,應該是怨鬼。怨鬼似乎發現了什麽,提劍後刺,被一手抓住。
程斷明顯感覺這個人很陌生,但是樣貌卻是父親的,不似從前那個溫柔的樣子。
“不,你不是他。”片刻之間,一條發著光的陽魚從他手中飛出,一把抓住,那魚化做長刀,向父親砍出。
而清醒過來的程續將這一幕盡收眼中。程斷瞬身一手拍下,又將他打暈了過去。
程斷沉穩的說“你不適合看這個畫面,弟弟,對不起。”
一個拔刀,那身上的一團團黑氣不見了,那條深深的劃痕也開始出血,在最後一刻,他似乎掌回了一點點控制權,奄奄一息的對其說“斷…斷兒,照…照顧好,弟弟(沉重)”
身體倒了下去,落在地面,發出直擊心靈的一聲,他的眼神變了,他退卻幾步“不,你不是他!”
“對啊,我不是他,他的神魂被滅了,我便可以直接掌握身體,真是不枉我的一番苦心啊,那一團團的黑氣便是你父親的魂魄,沒想到吧!(陰笑)”
“這具肉體和我結合,已直逼天門。”他站起身來“以體換魂,再渡天門!”
而在這說話的瞬息之間,程斷將程續的傷口簡單處理了一下,並把它放在了一處安全的結界裡。
程斷回頭兩人對視一眼。一聲巨響傳出,煙霧繚繞,房屋迅速倒塌。兩人凌空於天空之上。
“果不其然,你們這種生物,只要別人產生一點情緒波動,就可以把你勾引出來,看來你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父親的仇就從你身上掏回來!”
或許是經歷了許多殺生的殺伐之事,他的感情早已被磨平了許多。就連手刃怨鬼也不足掛齒。
程斷瞬身於其身後,一腳側踢直中面門,那人沒有防禦,吃了一腳,倒飛出數百米開外,重重落於地面之上“你…你敢這麽和我說話,定抽你心挖你魂!”
大怒之間,陳段已喚陽魚出化其為刀。一笑展出,是有烈陽高照,點燃群星之感,散發出陣陣炙熱。
“你!該死”
那人換出一劍,慌忙抵擋,聲聲撕裂聲,撞擊聲響起,那力量灼燒著惡鬼的每一寸肌膚,血肉模糊。
程斷立於天空之上,不料那人在閃身的一瞬間,將劍扔向他。
程斷雙指一點如鏡花,水月激起點點波紋,穩穩接下並卡於雙指之間。
“你已能吃下我這一斬,也不枉你這天門了。”
刹那間,雙指用力劍如同玻璃般破碎,散落一地。
惡鬼大驚“陽火連綿,焚燭天明?”急忙換出另一劍。
只見大地之上,一束束細小的水流聚集而來,終而波濤洶湧,“一劍斷水,流水問劍。”
一把通體透明水型的,武器便從他手中出現突刺向程斷,插入他的身體之中。
“小子,去死吧!哈哈哈”兩眼血紅激動的說道
隨即,它旋轉起來,如猛蛇出洞穿過程斷的身體。回過頭來摸了摸燒焦的皮膚“可惡!也就那樣了”
正當得意之時,一個陰沉的聲音,從後邊出現“你憑什麽覺得你能殺了我?哦,不對,是擊中我”
程斷再次出現在那人面前,緩緩向前,舉起刀刃。 那人想要逃,但是卻發現,無論如何也動不了,雙腳如同被千年寒冰固定一般。
“這,這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沒等他再次發聲,那凜冽而寒冷的刀鋒便將他斬殺。
與以往不同,往往人死了了可以變成魂,那惡鬼並沒有化魂,而是變成了天地間的一股純粹至極的能量,消散開來。
程斷默默望向天空“向陽而生,終歸陰潮,厲鬼難當,終歸天地。”口語之間他消失在原地。
程家大院內,程續早已經清醒過來,他眼看哥哥將那人斬殺,他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那明明是父親啊。
大哭著衝向程斷,不斷地捶打著他的胸口“你為什麽要殺了父親?為什麽嗚~為什麽?”那哭聲撕心裂肺,是要把人拉下地獄
程續並不像她哥那樣經歷豐富,這些事所帶給他的影響,恐怕是一段時間內不能平複,程斷緊緊地抱住她,撫摸著腦袋,十分溫和的語氣“冷靜點,父親被某種東西控制了,我無法驅散她,無奈之下,只能出手了。”
一把掙脫開來怒吼“你說謊,別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天天外出,家裡需要的時候,你卻不回來,你怎麽不死在外面啊?”
程續說的很大聲,幾乎嘶吼,聲音沙啞,安靜的村莊如今只剩下了程續那滔天的哭聲和程斷的沉默。
五年後,兩兄弟入了城,程續依舊是那個樣子,哥哥卻已經達到了他不可追上的境界。猶如往常一樣,他做完任務回家“我回來了。”
“你還活著呀。”溫馨的話語迎來的卻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