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你還有什麽瞞著我?》第9章 我是她們遊戲中的1環
  兩個人打得很爽。

  但是痛和爽是相對的。

  她們爽了。

  但陳兢痛的撅起屁股,緊咬牙齒。

  他看著只剩兩分鍾的倒計時,心裡一堆負面情緒。

  他憋著氣,咬著牙,把委屈狠狠壓在心底。

  為什麽,意識不清醒的時候要遭受折磨。

  意識清醒了,還遭受折磨。

  這太慘了。

  打得盡興時刻,沁茶一個魔爪落在失思背後。

  左右摸索一二,隨後深入連衣裙下。

  失思從未料到身旁的古風美人會有這種動作。

  她頓時如天鵝飲水般地仰頭,嬌媚地呼出一聲。

  那聲音帶著些許痛。

  也有淡淡地羞怒。

  沁茶的手鑽入了陳兢曾碰過的部位。

  那裡早就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掌印。

  整片皮膚其實已經略微地腫了。

  因為陳兢太用力太激烈。

  作為實驗體,他對失思沒有一絲一毫地憐憫。

  然而,沁茶並不知道。

  她所珍視的女人已經被別的男人粗暴地對待,調教成只要輕輕一碰就會嬌羞的模樣了。

  “我去趟廁所……”

  她逃往浴室裡面。

  確定她看不見之後,沁茶的目光扭向陳兢。

  一步步走進,拔刀,橫在他的後頸。

  “你搶了我的女人?”

  後頸冰涼。

  陳兢心裡大怒。

  不是,你的女人背棄了你,你怎不拿刀橫她?

  衝我來算什麽本事!

  陳兢甚至想利用最後的清醒時間反擊女人。

  但時間只剩最後一分鍾,沒有練習過武術的陳兢,毫無把握在一分鍾內製服拿刀的瘋女人。

  怎麽辦,怎麽辦……

  就在一人焦慮,一人猶豫的情況下。

  浴室的門打開了。

  失思從玻璃門中走出,先前臉上的紅暈平淡不少。

  她開門的一瞬間,沁茶從陳兢身上彈開,將刀收入自己衣服裡。

  就像聽見親人開門聲而慌亂的年輕妻子。

  失思疑惑地看著離開陳兢很遠,目光躲閃的沁茶。

  有些可疑。

  孤男寡女的。

  但陳兢應該睡了。

  沁茶被自己的哄過了,暫時不會對陳兢做什麽。

  “你看手機上的信息了麽?”

  “什麽信息?”失思甩了甩手,甩去手上水滴。

  “‘張姨’發來的命令,要我們將試驗場裡所有的實驗體釋放出去。我前來找你商量如何實行。”

  “那麽多實驗體,怎麽管?怎麽回收?”

  這個“黑心工廠”得有幾十員工,而管理者僅有三個人。

  一個人管十多個?

  又不是當導遊,所以不太現實。

  “我也覺得匪夷所思,不過既然是‘張姨’下達的命令,肯定有她的考慮,我們只需要遵守。如果辦的好,‘張姨’說不定會解除我們身上的副作用。”

  “那就太好了。”失思佯裝驚喜地道。

  你還妄想副作用能解除啊……我已經做好陪伴它一生的準備了,幸好,上天賜予了我解決問題的道具……

  失思輕微瞥了眼陳兢。

  “和鐵強說了嗎?”

  “她已經準備好了。”

  失思沉默,借著這個機會,帶著陳兢,徹底脫離“張姨心理”,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張姨”一次性釋放這麽多人,或許是想放棄外圍工廠,放棄這些實驗體。

  反正實驗體們對於“張姨”無用,隨便可以代替。

  就像黑心老板對於手下的非正式員工一樣,隨意地用,隨意拋棄。

  不過,第一要務是讓沁茶遠離陳兢。

  “我們去找鐵強。”

  失思拉著沁茶的手,退出了房門。

  看著房間重新變得安靜,陳兢終於松了口氣。

  還好那倆瘋女人都走了。

  可惜,他的蘇醒倒計時也歸零了。

  這次蘇醒,陳兢偷竊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東西——失思思的頭髮。

  趁她不注意點時候拔掉的。

  就在陳兢的意識陷入沉睡之時。

  房門被人打開。

  那人身上充滿了刺鼻的味道。

  ……

  兩姐妹聚集眾人,沁茶更是笑著說:

  “大夥有福了,即日起放各位自由。”

  眾人議論紛紛。

  有的驚喜,有的疑問,有的恐懼。

  但現實就是,三姐妹中的兩位聚集在大門前。

  她們是這個工廠店話事人,也是狂暴的管理者,與此同時,她們也是解開大門的鑰匙。

  鐵強姍姍來遲。

  “我來晚了。”她一幅無所謂的樣子說。

  “怎麽來得這麽晚?”沁茶皺眉,袖子捂著鼻子責怪,鐵強的身上一股奇怪味道,她感到十分難受,連對視都非常不自在。

  “開門吧。”失思沒有和她倆浪費時間的興致,一心隻想和自己的工具人陳兢遠走高飛。

  三個人齊聚,伸出手,觸摸掌紋鎖。

  黑心工廠的大門大開。

  “終於……開門了!”

  “衝出去!”

  “再也不回到這裡!”

  實驗體們失去理智般的衝出去,一時間姿態各異。

  失思看著他們的背影,自嘲地笑了一聲。

  “這讓我感覺自己像是水滸傳裡釋放了三十六天罡的洪太尉。”

  “你是洪太尉?那我便是武松!”鐵強興奮地指指點點,“你這個拿著刀的……那就是帶刀侍衛。”

  “到我這怎就無名無姓了?”沁茶和鐵強拌嘴。

  失思思看著大門外的月亮。

  她向前邁步,夜真安靜啊,能聽見裙擺在大腿上撩起的微微風聲。

  “我……自由了?”

  她抬起頭,看向清冷的月光。

  滿月當頭,圓月掩群星,雲夜共一主。

  安靜許久,角落暗處,響起幾聲試探性地蟲鳴。

  比起自由的喜悅,她更多感到的是不可思議,如夢似幻。自由,一直以來求而不得的目標,一夜之內,頃刻之間,只是一條指令,就被輕松完成。

  她一時間開始質疑起自己。

  做了那麽多準備,結果不如“張姨”一個命令?那過去那些策劃的時間,豈不是白白浪費掉了?

  手被人從後面輕輕握住,失思轉過頭去看,見到沁茶的笑顏。

  月光襯著她的笑容,竟然顯得分外好看。

  “我們走吧。”

  她邀請道。

  “我整理一下東西。”

  可不能這麽簡單的和你走了。

  她還需綁定上陳兢這個壞不掉的工具才行。

  “好,我等你。”沁茶燦爛地笑道。

  失思來到自己的臥室。

  推開門,插入房卡,供電開啟。

  床上卻看不見陳兢的身體。

  失思的瞳孔收縮。

  他跑了?不可能啊!

  莫非是藏起來了?

  她連忙關上門,檢查浴室,床底,窗簾。

  都沒有發現陳兢的身影。

  一個大活人,睡著的傻子,在一個不可能逃出的環境裡,就這樣消失了?!

  在她快放棄的時候,鼻子敏銳地捕捉到了房間裡有一絲奇怪的刺鼻味。

  這個味道……鐵強身上有類似的氣味,她來過?!

  “你在找什麽呢?”

  門外,衿寒笑盈盈地看著她。

  “你見到鐵強了嗎?我要去找她。”

  沁茶走出一步,攔住失思的去路。

  “鐵強來過了,是我讓她來的。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有你房間的第二張房卡,至於那個男人,呵,估計他已經死在鐵強的手裡了吧。”

  失思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天要塌了。

  “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因為你是我重要的人,而他居然對我搶奪你,你們之間的遊戲真是讓人心馳神往啊,就連我都沒有這麽對待過你。”

  失思沉默:“你在說什麽?”

  沁茶冷笑:“掌印我還分辨不出來麽?在遇見‘張姨’之前,我可沒少摸過自己身體上的掌印。”

  “你怎麽能這樣自作主張?他是我重要的道具,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體!”

  “我自做主張?你和別的男人都玩得這麽大了,還說我自作主張?難道我們之間的感情都是遊戲?”

  “是!就算是遊戲又如何?你我開心不就好了,哪有一場遊戲能持續一生的?”

  沁茶聲音沉重地說道:“生活,生活這場遊戲能持續一聲。”

  失思思:“我對你沒有什麽好說的了,讓開,不要逼我動手。”

  沁茶卻固執地擋在她的前面,一臉痛苦。

  “我本以為,只需要讓你離開那個男人,就可以和我重歸於好,但現在看來是我太天真了。你和我的感情,竟然只是一遊戲麽?”

  “你可以拋棄我,但是我不能離開你啊,你已經是我生涯裡重要的道具了,得不到你,我就無法抑製體內的瘋狂。”

  “所以?”

  “所以……”沁茶閉上眼,一臉痛苦地從身後拿出佩刀,緊緊地握住刀鞘,拔刀的速度慢之又慢。

  “既然得不到,就親手毀掉你吧!”

  ……

  陳兢居住的房間。

  讓一個傻子主動回到自己的房間可十分不容易。

  不過現在算力非常發達,智能機械狗比路上真的狗還多,所以陳兢也分配到了一隻只能機械狗。

  狗可以聯通附近的所有攝像頭,分析到主人靠近就會激活,代領主人回到自己的房間。

  平時它就趴在臥室門,靠著太陽能之類的清潔能源充電。

  不過,房間裡的智能清潔機器人可需要大量的金錢才能獲取,陳兢自然是沒有的。

  憑借著一個傻子,房間早就亂了。

  一雙錚亮的方頭皮鞋。

  一個繡著小熊的米黃色長襪。

  噠噠噠,方頭皮鞋輕飄飄的在午夜超市的地面上行走。

  鞋的主人挑選了幾件物品,用手機付了款。

  之後,她打開一個綠色的聊天軟件,無視“領導”、“同事”、“相親對象”備注人的信息,在置頂消息裡找到了“媽媽”。

  面對媽媽介紹的全新的相親對象,方頭皮鞋不耐煩地輕點幾下,隨意地敷衍過去。

  隨後,點進備注是“小兢”的置頂聯系人。

  “小兢,今晚阿姨去你那裡休息喔。”

  發送出去,和上個信息一樣,還是沒有回復。

  超市收銀員是個帶美甲的女孩,大約十八九歲。她看見方頭皮鞋的主人之後,眼前一亮。

  “姐姐您真可愛!特別是您的手,簡直就是為美甲量身定做的一樣!我願意帶您去體驗一下,店長遇見您這樣美的手一定會免單的!”

  “不了,謝謝你的邀請,這是寫字做飯的手,美甲什麽的……和我不太配。”

  “您什麽時候改變主意都行的!”收銀員沒有把話說絕對,她看向那雙手主人的背影,看那雙白嫩的長腿,不由得羨慕地吞了口口水。

  方頭皮鞋走過路燈照射下的人行道,拐過月光滲透的旋轉旅樓梯。

  靠近大門,小心避開在門口趴睡的電子狗。拿出鑰匙旋轉,推開門,一手拔出鑰匙,塞入拉鏈結實的白色外套,一手滑過格子裙,腳跟抬起手指勾住皮鞋,黃色挎包裡的手機響起求接通的電話鈴聲。

  短發的女人歎了口氣,走進房間關上門, 脫掉皮鞋還上露出腳趾的米黃色拖鞋。手鑽入挎包,拿出電話接通,一氣呵成。

  “詩慧,你今年都二十八了,也不小了,媽媽給你安排的那幾個相親對象你有啥不喜歡的?那些小夥子媽媽都幫你看過了,沒啥不好的,無論是家庭還是年齡都配得上你。”

  “那他們怎麽單身到現在都沒女人結婚呢?媽媽,我婚姻的事情,您就不要擔心啦,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會遇見更好的。”

  “更好的?你都等了多少年了還沒等到呢?都快三十歲了,再等下去怕不是真像網絡裡的笑話那樣,來個神仙把你收了走!”

  “要真有神仙就好啦,我現在就跟他飛走。”詩慧一邊說著,伸手打開了熱水器。

  “是,媽媽承認那些男人都有明顯的缺陷,但是以你的年齡,媽媽確實很難有選擇的余地啊。”

  “媽您往反方向去想,不在乎我這個年齡相親對象,那對我一定是真愛。”

  說著,她摘下淡黃色的視力矯正鏡,將它折疊在桌子上,隨後,拉開外套項鏈,脫掉外套,褪去裙子,解開內衣……

  脫掉襪子,緊密的腳趾踩在米黃色拖鞋上,詩慧拉開洗浴間的門,打開暖色的燈。

  “媽媽上次幫你找到了一個不在乎你年齡大的,可你說他是饑不擇食……等等,水聲怎麽那麽大?你在幹嘛?”

  “確實是饑不擇食啊。水聲大是因為,我要洗澡啊媽媽。”

  “你在酒店?和誰一起?”媽媽的語氣明顯興奮了不少。

  “不,我在家。”

  別人的家也是家~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