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下,兩天眨眼間便過去了。
白晝時清潔需要做的活計少了很多,祁冉閑的無所事事,下了半期的掃除之後,吃完飯,他就窩在333病房裡,翻讀從林語那裡借來的書。
不知不覺,時間就接近了黃昏,祁冉看了一眼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先吃飯,再去找林語。”
他這幾天在給林語做狗頭軍師,就昨天他給人出了個主意,讓林語把靳修哲約出去,看看情況,而今天黃昏,去找林語,就是要去驗收一下戰果。
‘都能想到那時候兩人臉上的表情了。’祁冉一個沒憋住,笑出來了聲。
“罪過,罪過。”
砰砰。
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過後,是一名男性的聲音:“祁冉在嗎?”
“來了。”
祁冉應了聲,走過去開了門,他這幾天跟南院區的醫生都熟絡了許多,一眼就認出了這人,是位外科醫生,姓王,他笑道:“王醫生啊,有什麽事嗎?”
醫生看了看他身後放著的書,搖了搖頭:“你又在這裡窩著,打擾到病人怎麽辦。”
“我可沒打擾啊,實在太閑了。”
“怎麽說你呢。”醫生搖搖頭道:“算了,我也不是來說教的。剛才我到一樓準備吃飯時,路過主廳,正巧在谘詢處見到一個二組的小姑娘,聽說是來找你有事,我跟你比較熟,所以過來跟你說一聲…你不會惹了什麽事吧。”
祁冉回道:“哪能,真佩服你的腦洞,王醫生。你看我這麽老實,像是會惹事的人?”
王醫生捶著胳膊道:“我看著像,好了,先不跟你扯了,醫院的護士不夠,我們這些醫師都得跟著照護病人,這期下來,沒累死我算好,再見,吃飯去了。”
“呵呵,麻煩王醫生跑這一趟了,我們一塊走吧。”
“也行,我給你帶個地方。”
說實在,如果沒有王醫生這一說,祁冉可能都忘記二組這一回事了,現在回想起來,只能說他們的辦事效率真慢。
下來樓梯,王醫生把坐在牆邊的那小姑娘指給了祁冉:“看見沒,就那個小姑娘。”
祁冉心中明了:“我知道,深藍色的衣服是吧,二組的製服還是挺顯眼的。”
“你知道就行,別招惹到他們最好。”王醫生歎了口氣:“他們…對我們這樣的普通人還是太危險了,就這樣,我先走了。”
祁冉看著他說:“再見,等下次有空了,咱哥倆喝一杯?”
“那也得等我有空啊…先說好,你請客。”王醫生哼了下,走開了。
“我請。”
祁冉哭笑不得,在後面說了聲。接著,他看向了那名小姑娘。
看起來有二十多歲,一頭利索的短發,面容清麗,乍看上去沒有多麽驚豔,但仍屬於好看且耐看的那一類。坐在牆邊放置的鐵質椅子上,坐姿有些保守直挺,一副內向的樣子。
‘二組的那些人好像大都是這個年紀的吧…來找我,以夏清采來說,這小姑娘說不定是她極為信任的人之一。’
祁冉思索片刻,走到她跟前,說:“美女,我就是祁冉,我聽人說你找我,是夏局長的事嗎?”
“啊?”薑瑜呆愣愣的一聲,抬起來臉看向祁冉:“您就是祁冉前輩!”
“嗯,局長沒給你說嗎?”
“說了,夏局長給我看了你照片,是我的原因,我有點不擅長認人,看到你本人,才想起來。”薑瑜說到這,似乎也是反應過來了,於是她連忙站起說:“抱歉,前輩。”
祁冉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這幅略帶崇拜的樣子,說夏清采沒將他的身份神秘化,他一點都不帶信的。也有可能是這姑娘的腦回路太過清奇,喜歡腦補一些上司說的話,總之,夏清采絕對沒說明白。
不過,她的確也沒有說明白的理由。
他便順著這姑娘的腦回路說:“沒事。”
“那就好。”薑瑜舒了一口氣,彎著眉笑了起來:“認識一下,祁冉前輩,我叫薑瑜,以後你可以叫我小瑜,按照夏局長的吩咐,以後我就是你的隊友了…啊,太激動了!”
祁冉站在她周圍都有點尷尬,忍不住提醒說:“咳,小聲點,這是公共場所。”
“哦。”薑瑜兩隻手捂上了嘴,看了眼周圍,並沒有什麽人看過來,又不好意思的看向祁冉,小聲道:“我有點激動了。”
“有點?”
“嘿嘿,是太激動了,可是,前輩,你是不知道能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夠成為你們的隊友有多棒。雖然我的夢想是成為正式成員,可能成為像您這樣正式成員的隊友更棒,請您以後多多指教!”
薑瑜那淡色的眼中像是有星星在閃爍一般,讓祁冉無法直視。
有些心虛是怎麽回事…
祁冉扭過來頭, 撓撓臉:“哈哈哈,也請你多多指教。對了,夏局長應該還有東西要交給我吧,你把那些東西放哪裡了?”
“東西…那隻袋子是吧,我放到車上了,現在拿去吧,待會我們還要去長保區地狐街一趟,如果前輩沒有其他的事要做,我們就不回來了。”
祁冉原本還打算拿完東西直接去找林語,沒想到還要去長保區一趟,但也不算壞事,因為直接順路嘛,便問:“去那裡幹什麽?”
“夏局長不是給你說過要給你配一套房子嗎,去那是過去選房子的。”
“瞧我這記性。”祁冉拍了下腦袋,這可是房子,雖說房子在這世界並不值錢,但總歸不用寄人籬下了。
至於林語,晚會到她應該不會介意的。
祁冉嘴角上揚:“那好,不過先等我吃完飯行嗎,這還沒吃呢。”
“沒吃飯…”薑瑜想了想,自告奮勇地說:“我們可以上外面吃去呀,路程不遠,一個多小時就能到,選完房,拿完證明大概也就半個小時。我知道那條街上有家特別棒的燒烤,咱們可以上那裡吃去,當然,前輩要是願意從這裡吃,我也可以等。”
祁冉承認自己有些心動,這醫院食堂中的飯菜雖然花樣繁多,可吃了有三天也是有些不對味,此時再有薑瑜這樣一說,那些羊肉串,牛肉串的燒烤就都在他b腦子中轉悠,忘都忘不了。
他虛著吞咽了口口水說:“你說的也對,早點乾完早點省心。”
絕對不是因為他想嘗試一下新菜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