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采不禁皺起眉頭,自言自語似的:“不是有盒子嗎,他還是喜歡來這一套,奇怪的惡趣味,真會給我惹麻煩。”
“抱歉,剛才你們也都聽見了,我有些事要去做。”她看向祁冉他們,眼裡帶有真切的歉意。
祁冉笑道:“沒事,我們大不了等一下唄。”
人家東道主都表現出意思來了,他又不能指望靳修哲這個時不時開口的悶瓶子說什麽好聽的話,自然只能自己上了,好在他練過,就是等待這一方面他有些怵,他這個人沒什麽耐心可談,就是不能等,但話都說出去了……
“嗯,吳遙,麻煩你帶著他們到二樓去,送到昨天收拾好的那一處房間裡就行,然後你去做自己的事吧。哦,對,別忘了黃昏時去趙錦容那裡領獎金,我會給她說的。”
吳遙:“不麻煩的局長!”
雖然面上這樣講,但她心底早就了開了花。
只是傳個消息帶個人就有獎金可以領,這要是讓那些累死累活出外勤的同事們知道,還不得嫉妒死她!
她連忙拉上兩人的手,像是怕夏清采反悔一樣,飛得跑上了二樓。
靳修哲倒沒什麽,祁冉可是白了臉,出了一頭冷汗。
不是因為他不好意思碰女生的手,要知道他可是曾腳踏多條船還安全而退的男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本領練的爐火純青,會怕這?
就是,這個女人是朵大嘴花,小白花似的面容下隱藏的是一身黑猩猩似的巨力。這一抓,立馬就讓祁冉想起當年手讓門夾了的光輝事跡,臉白,是疼的。
祁冉憋住氣,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般說道:“停停停,放手,疼死我了!”
“啊?”
吳遙傻傻的回頭說:“我沒用多大的力啊,你看,這位帥哥都沒什麽事。”
靳修哲臉上確實沒什麽變化,還是那副陰鬱的表情。
祁冉收回眼,片刻後,厚顏無恥的回道:“妹子,我手嫩,和他這種不能比。其實你可以松開手的,你在前面走,我們一樣能跟上,你說是吧靳修哲?”
他現在對這種事情已經麻木了好吧,一個一個的都是超人類是吧,都有特殊能力是吧,他一點都不敢比了好吧。
靳修哲:“我同意。”
“那好吧。”
吳遙攤手,反正她該有的獎金一分都不會少,怎麽走還不是隨他們的便:“跟好了。”
“行嘞!”
‘可算是解放了!’祁冉心道。
不得不說吳遙這人雖然大大咧咧,但在做事這方面還是挺靠譜的,當然也有可能是讓環境折磨後的結果。她將兩人送到房間中,就離去了。
這房間內倒是沒有什麽稀奇的,空曠的房間裡只有一株盆景,一張茶幾,一張長沙發,很符合祁冉對這裡布局的固有印象,窮的同時又很闊,裝飾很少,房間大的出奇。
祁冉四處轉了一下,發現這裡還有一個內門,打開又是一間小房間。
“這應該就是一會夏清采要用到的房間。”
他沒再進去看,反而將目光放在了正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靳修哲。
今日一瞧,這家夥懂的確實不少,大概也是他之前太小看人了,隻想人家是個打工的。但想想之前,還是他救回了自己,而且人家是跟著大佬打工的啊,段位能低嗎,知道的能少嗎?
想明白這些,祁冉幾步靠過去,開口就問:“喂,靳修哲,剛才夏清采說的副作用是什麽普通人進不來,剛才就想問她原因,可惜人有事去了。不過我後來一想,不是有你這個什麽都知道的人在嗎,問你不就完了,所以你看著解釋解釋?”
“我也不是什麽都知道。”靳修哲歎了一口氣:“但在這方面倒沒有什麽問題,原因非常簡單,因為靈泉波動時會逸散出大量的靈能,空氣中的靈能含量高了,就會使對靈能適應度不高的人產生類似於過敏的症狀,嚴重的話甚至能夠致死。”
祁冉愣了一下:“那我對靈能的適應還很高嘍。”
“自然,你是館長的朋友,若是適應度那才叫不可能。”靳修哲眼神有些複雜:“……說到底,靈能是引起世界大變的原因,帶來了災難,也賦予了我們能夠與之對抗的力量。在那之後,對靈能適應高的人被稱為適靈者,只有他們才能使用那些異常性靈能波動事件中所產生的實體,靠著他們,人類得以在眾多靈異事件中的夾縫裡存活下來,但帶來這一切的靈能卻不是我們所有人可以承受的,即便是適靈者……
館長對此說過:這是一場不可抑製的災難, 已經開始並且永不會終結,但它可以決定出一位勝利者,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人類絕對可以算的上是勝利者備選。
可我不這麽認為,這場災難終究會摧毀孱弱的人類,這就是我的想法。但館長對你的態度很特別,我想聽聽,你是怎樣認為的。”
靳修哲的態度很是認真,壓力就放在了祁冉的頭上。
“我怎樣認為的?”
祁冉抿起唇,他並不怎樣認為,這個世界人類的存活與否與他何乾,只是平行世界,又不會轉移到他的世界,他肯定是要回去的。
“現在還不好說,這種事還要再等一陣子。”
靳修哲清晰的看到祁冉的眼神,臉上掛著笑,眼中的東西卻與館長無二,他便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他的話。
……
在無言的環境下又等了半個小時,祁冉那微小只有指甲蓋那麽大的耐心已經被消磨殆盡,簡直是度秒如年。
哢哢。
門外傳來了微笑的動靜。
祁冉的視線秒速轉過去,充滿希冀的落在打開門進來夏清采身上。
夏清采自然也察覺到了這道火熱的目光,她笑著看向祁冉:“抱歉,讓你們久等了,但恐怕祁冉你還要在等一會,我需要先和靳修哲談談,然後再是你,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們用不了多久。”
“呵…呵呵。”
祁冉強顏歡笑:“沒…沒事,我怎麽可能擔心呢。”
“那太好了,靳修哲,請吧。”
祁冉:……他怎麽感覺有人在針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