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另一個陳默而言,打遊戲就像嗑藥一樣上癮。那些閃爍的畫面和刺激的音效,能讓他暫時忘卻現實的苦悶,沉浸在虛擬的快感裡。
“艸,又輸了!老子不服!“他在寢室裡憤怒地砸著鍵盤,眼睛布滿血絲。為了升級裝備,他瘋狂地氪金,直到銀行卡余額歸零。
“我靠,生活費就這麽沒了?“陳默崩潰地喊,“下個月吃什麽喝什麽?!“
誰曾想,第二天一早,另一個陳默就堵住了張博,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張老師,我最近手頭有點緊,能不能提前預支點特困生補助金啊?“
“你怎麽不去搶?!“張博氣得直跳腳,“規定明明寫著每學期末才能發,沒有例外!“
“哦,是嗎?“陳默眯起眼睛,語氣突然冷下來。“我看您還是通融通融吧,不然您XX網站的那些照片,可就要曝光了...“
張博瞬間像霜打的茄子,顫抖著雙手從抽屜裡掏出一遝鈔票。“小兔崽子,拿去!下不為例!“
“您說得太對了。“陳默滿意地收下錢,瀟灑地轉身離去。留下張博一個人在辦公室裡愁眉苦臉。
“你他媽簡直就是個惡魔!“真正的陳默絕望地說。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裡,竟然潛藏著如此可怕的一面。威逼利誘、無惡不作,簡直就像電影裡的反派BOSS。
另一個陳默得意洋洋,“有了這筆錢,老子今晚就去賭場大殺四方,贏他個盆滿缽滿!“
“你瘋了?那地方多烏煙瘴氣,去湊什麽熱鬧?“陳默自顧自地勸,“再說,你懂個屁的賭術啊?輸光了可別哭鼻子。“
天色漸暗,另一個陳默來到了城中村一處隱蔽的地下賭坊。他一頭扎進了這個紙醉金迷的世界,眼中只剩下了紙牌與籌碼的激烈角逐。
“喲,這不是書呆子陳默嗎?沒想到啊,你膽子不小啊!“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陳默抬頭一看,竟是死對頭韓楓。
“怎麽著,嚇傻了?“韓楓陰陽怪氣地說,“我看你就適合窩在宿舍裡哭鼻子,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放屁,老子今天就讓你輸個腸子悔青!“陳默冷笑一聲,直接梭哈下了注。
一局、兩局、三局...陳默憑借常人難以理解的直覺,竟然一路火花帶閃電般地贏下去!韓楓的臉色從白到紅,再從紅到黑,活像個被戳破的氣球。
“你...你他媽出老千!“輸光了錢,韓楓惱羞成怒,恨不得掀桌子。
“靠,你輸不起就直說,犯得著誹謗老子嗎?“陳默悠悠地吐了口煙圈,“有本事,咱們再殺三百回合!“
“我...我沒錢了。“韓楓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他狠狠地瞪了陳默一眼,悻悻然起身要走。
陳默一把拽住他,冷冷地說:“想走?把你上一局輸給我的錢留下!“
“你做夢!“韓楓惱羞成怒,一把將陳默推開。他抄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往陳默頭上砸去。
千鈞一發之際,陳默一個柔道巧勁兒,輕松化解了韓楓的進攻。他一個反手,直接把韓楓按倒在地,膝蓋頂住他的後背。
“叫你裝逼,這下服了吧?“另一個陳默得意地說,又補了兩腳,“記住,今天算你走運。下次再讓我撞見你,可沒這麽便宜了!“
說完,他揚長而去,留下韓楓在地上哀嚎不已。陳默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剛才那一出,我的媽呀,帥呆了!“他在心裡驚歎,隨即又唾棄自己,“靠,都什麽時候了,我怎麽還有心情吹捧他?這混蛋就是個不定時炸彈,指不定啥時候就把咱們的人生炸上天!“
可另一個陳默顯然沒有這般顧慮。他洋洋得意地數著錢,仿佛那是全世界最親切的情人。
“哈哈,發了!有了這筆錢,老子今晚不醉不歸!“他興奮地搓著手,“今晚就去會所,好好放松放松!“
就這樣,他一頭扎進了城中村另一個隱蔽的所在。
另一個陳默對這裡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對即將發生的“冒險“滿懷期待。
他像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被周遭的燈紅酒綠衝昏了頭腦。他鬼使神差地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郎,走進了一家裝潢俗豔的“會所“。
“小帥哥,第一次來吧?放心,姐姐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女人用嬌滴滴的嗓音說,媚眼如絲地瞟著他。
另一個陳默神秘兮兮地問:“姐姐,聽說你們這兒有'特殊服務',新來的我也想試試,不知怎麽個流程?“
“小帥哥,想玩刺激的是吧?“女人曖昧一笑,用手指輕佻地刮了下他的下巴。“跟我來,包你爽翻天~“
另一個陳默傻乎乎地點頭,任憑對方拉著他往樓上走,穿過重重簾幕與喧囂,來到了一個幽暗的隔間......他的心怦怦狂跳,既緊張又興奮。
“我靠!臭小子,你瘋了嗎?快給我回去!別在那兒自毀前程啊!“陳默在一旁無助地呐喊,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拐進了那扇門。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就如同一場荒誕的春夢,激蕩的音樂,旖旎的光影,糾纏時的喘息,在暗紅色的房間裡交織回蕩。
陳默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迷離,在現實與虛幻的邊緣來回搖擺。他感受著另一個自己肆無忌憚的放縱,又無法控制對方愈發沉淪的墮落...
真正的陳默如遭雷擊, 整個靈魂都在發抖。他不敢相信,自己清高正直的身體,竟然淪落到如此境地。而且最可怕的是,在那聲色犬馬中,隱藏人格竟然生出一絲隱秘的快感...
“夠了!快停下!我受不了了!“當一切結束後,陳默近乎崩潰地嘶吼。他痛恨這個“隱藏人格“的恣意妄為,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結束了。另一個陳默神志恍惚地踉蹌而出,嘴角還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他的身上有著廉價香水的氣味,皺巴巴的衣服似乎在訴說著那場瘋狂的盛宴。
“混蛋,你都幹了些啥啊...“陳默絕望地捂住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短短一天,他的世界就天翻地覆了。賭博、獵豔、鬥毆...那個“隱藏人格“肆無忌憚地揮霍著自己的人生,把他的尊嚴踩在腳下。
“老天,求求你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他仰天長嘯,淚水模糊了雙眼。“如果這是個考驗,我甘願接受懲罰。可如果這是命運的捉弄...那我寧可從沒醒來過!“
夜色漸濃,另一個陳默醉醺醺地在小巷裡蹣跚。他似乎還沒從荒唐的狂歡中回過神來,嘴裡含混不清地念叨著:“爽...老子今晚爽翻了...管他什麽學生會,什麽前程,想要的老子都得到了...“
不遠處,教學樓的燈光默默地亮著,照耀著這個迷失的靈魂。那一束光芒,像是黑暗中搖曳的燈塔,引領著他在命運的迷霧裡前行。
也許,在那個光明的盡頭,會有屬於陳默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