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洛水水的電話,王尚直接打了過去。
叮鈴鈴...
洛水水此時正沉沉的睡著,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迷迷糊糊的拿出手機,想也沒想就掛斷了電話繼續睡。
然而剛剛把手機放下,一陣鈴聲又響了起來。
洛水水不耐煩的接起電話,迷迷糊糊的對著手機呢喃道:“喂,哪位?”
聽筒裡邊傳來一陣詭異的聲音,好像是呼呼的風聲,又好像是有人對著聽筒吹氣,隱隱約約的還夾雜著她的名字。
寂靜的宿舍裡,只有幾個室友隱約的呼吸聲,電話裡詭異的聲音,瞬間讓這寂靜的宿舍變得詭異了起來。
洛水水汗毛豎起,後背都被冷汗侵濕,哆哆嗦嗦的問道:“你...你是誰?”
“呵..呵呵。”
手機裡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隨後只聽對面說道:“別人都叫我勾魂使者。”
這是在做夢嗎?這個夢好可怕...
洛水水:“你..你找我幹嘛?”
聲音中帶著恐懼的顫音。
王尚聽到這裡差點笑出聲來,趕忙捂著嘴,然後打開錄音之後,陰惻惻的道:“你沾染了鬼祟,有人求我救你,你只要念三聲‘求爸爸救我’就可以了!”
洛水水驚叫一聲,下意識的念了一聲:“求爸爸救我。”
王尚聽到之後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同時關閉了錄音。
聽到王尚的笑聲,洛水水徹底清醒了過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頓時感覺血壓飆升。
上面明晃晃的王尚兩個大字,仿佛是在嘲諷她一般。
尤其是想到剛剛自己還叫了一聲‘求爸爸救我’...
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洛水水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王尚的名字,要是王尚這會兒在她的面前,洛水水保證自己一定會刀了他!!
“嗯。”王尚忍著笑問道:“怎麽了?”
洛水水聞言瞬間炸毛,即便是這個時候,洛水水還記得室友還在睡覺,壓低聲音抓狂的道:“怎麽了?你特麽的問我怎麽了?”
“你是不是有病?”
“啊?”
“是不是!?”
“嚇唬人很有意思是嗎?魂淡!”
雖然王尚能聽出此時的洛水水很生氣,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很想笑。
他也知道這時候笑出聲,明顯不是很合適,於是用手捂住了嘴巴,但是笑聲還是從指縫間透了出去。
“哈..嗬嗬..”
洛水水聽到王尚憋不住的笑聲,不由的更加生氣。
“你個魂淡,居然還好意思笑!”
王尚忍住笑意,歉聲道:“抱歉,我也是被張恆給嚇得腦一抽,就給你打了電話。”
洛水水聞言,沒好氣的道:“張恆嚇的你,你嚇唬我幹嘛?”
說起張恆,王尚當即無語道:“你是不知道,張恆現在是恨我入骨,他不知道為什麽,就以為我們倆有什麽關系,一天天的跟個怨婦一樣。”
“所以你就給我打電話嚇我?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所以我才跟你道歉麽,剛被嚇醒,腦子不清醒~~”
洛水水聽王尚這個說,也是無奈,她已經盡量跟張恆劃清界限了,沒想到他還是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居然還一個人吃醋?
他又不是自己的男朋友,有什麽資格吃醋?
但是對於王尚莫名其妙的嚇唬自己,洛水水還是很氣不過,氣呼呼的道:“他是怎麽嚇你的?你一個大男人嚇成這樣?膽小鬼!”
說起剛才的事情,王尚還心有余悸,要是張恆不是夢遊,那可真太他麽的嚇人了。
這時候他也想傾訴一下,於是就把剛才的事情一點點的全說給了洛水水聽。
再說的時候,王尚還盯著張恆的床鋪看,但是卻一點異常都看不出來。
“就這樣嘛?你可真是一個膽小鬼,就這還嚇得做噩夢?”洛水水不屑的道。
其實聽了王尚的講述,她也嚇得不輕,半夜一個人影,站在床邊靜靜的看著自己,真是想想都可怕...
王尚辯解道:“要只是這樣最多也就是驚悚一點而已,但是要是他不是夢遊呢?要是你有個這樣的室友,你還敢睡覺嗎?”
要是他不是夢遊,卻在凌晨的時候,站在王尚的床前盯著他看...
那不就是妥妥的變態麽?
再順著王尚的話往下聯想,要是自己有這麽個室友...隨之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那可真的是不敢睡覺了。
想到這裡,洛水水也沒那麽生氣了。
“算了,這次就原諒你了,我再眯一會兒,拜拜。”
掛斷電話後王尚壞笑一聲, 把洛水水喊的那聲‘求爸爸救我’,設置成了短信鈴聲...
而洛水水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卻怎麽也睡不著,就害怕床邊站著一個人。
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會兒,洛水水低聲咒罵道:“魂淡,就知道嚇我。”
隨後躡手躡腳的到蘇慧的床上,抱著蘇慧一起睡,才算是安心一點。
蘇慧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洛水水,往裡面挪了挪,呢喃道:“水水,你怎麽來我床上了?”
洛水水就把事情跟蘇慧說了一遍,蘇慧越聽越精神,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講完之後,洛水水問道:“慧慧,你覺得張恆是夢遊還是清醒的?”
蘇慧想了想道:“不知道,不過不管是夢遊還是清醒的,都挺嚇人的,你以後還是離他遠一點吧。”
“嗯嗯。”
洛水水點頭讚同,確實是,不管怎樣都挺嚇人的。
接著蘇慧坐起來,目光灼灼的看著洛水水道:“不過這不是重點哎。”
洛水水聞言疑惑的看著蘇慧,這不是重點那什麽才是重點?
“王尚為什麽不給其他人打電話,卻打給你?他是不是喜歡你啊?”
蘇慧眼睛好像都在發著光,興致勃勃的推理著。
洛水水聞言臉上一紅,嬌嗔道:“怎麽可能?他有女朋友的好吧,而且他女朋友也很可愛,尤其是身材,太霸道了,我一個女生看了都喜歡。”
蘇慧聽了嘴一撇,不屑的道:“你懂什麽?男生都是花心大蘿卜,指不定他就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