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辦法的王尚索性先回宿舍,明天再說。
以往這個時候,王小明都在跟蘇慧你儂我儂,沒想到今天居然會在宿舍。
“嘿,哥幾個都在啊,小明你今天怎麽沒出去浪?”
王尚笑著打了招呼,拿起一本書準備上床看會兒。
王小明苦著臉說道:“尚哥,蘇慧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一天都比較反常,跟她說話,她也不怎麽理我,要不你幫我問問洛水水?”
王尚正為蔣玥的事情煩惱著,哪有心思理會這事兒?
隨口敷衍道:“女生嘛,有的時候都這樣,你明天再看看,不行的話我再幫你問問。”
李強嘿嘿笑著,調侃王小明道:“近則不恭,遠則生怨。可能就是你每天太黏糊?她煩了?”
“狗屁!”王小明笑罵道:“這才幾天啊?關系都沒確定呢,哪有那麽快厭煩。”
“那可不一定~”
“得了,先不說你跟蘇慧的愛恨情仇了,先跟你們說一聲,我房子找好了,明天就搬東西。”
李強聞言驚詫的問:“臥槽,這麽快?哪裡的房子?”
王尚笑著道:“運氣好吧,剛好找到合適的房,翡翠華庭的,離學校不算遠。”
李強拿起水杯,耍寶道:“早知道今天買點酒,喝上一頓給你踐行了,現在沒這個條件,我就以水代酒了!”
王尚笑罵道:“我了個去,天天在學校見面,又不是生離死別...”
王小明沒跟李強一起鬧,轉而驚訝的看著王尚問道:“尚哥,你房租多少錢一個月?我記得翡翠華庭那小區的房租可不低啊。”
王尚淡淡的道:“一個月九千,不過我們四五個人合租,分攤下來也沒多貴。”
“我去,那也不少了啊,我一個月的生活費才一千多塊。”
李強附和著說道:“這一個月房租跟我生活費也差不多了。”
王尚三人聊著,張恆從頭到尾躺在床上一言不發,都以為他睡著了。
哪知道張恆冷不丁的說道:“不過有倆錢而已,顯擺什麽?”
宿舍的氣氛因為這句話,變得怪異起來。
王小明和李強互相看了看,剛想開口打圓場,王尚就冷著臉道:“張恆你不說話的時候,還像是個人。”
王尚什麽難聽話沒有聽過?張恆的嘲諷,他一點都沒放在心上,不過也沒道理慣著他。
在王尚看來,這種人你只要慣著他,他就敢蹬鼻子上臉。
張恆陰陽怪氣的道:“呵,怎麽被我說到痛處了?我可不像某些人只會巴結你。”
“臥槽,你特麽的說誰呢?”
王小明本來就跟張恆有點矛盾,下意識的以為張恆說的人是他。
“我也沒說你,你幹嘛自己對號入座呢?”
李強對張恆這樣的行為也看不過眼,不過還是本著室友的關系勸道:“行了,都別吵了,一個宿舍的,別弄得跟仇人似的。”
反正也是最後一晚在宿舍住,李強這人也不錯,就給他一個面子。
王尚無所謂的道:“只要他不主動找事兒,我也懶得搭理他。”
誰知張恆反而不依不饒的,看著王尚質問道:“王尚,你都有女朋友了,就別再跟洛水水不清不楚了吧?”
臥槽,怎麽就特麽的遇見這種蠢蛋室友?
王尚心裡暗道,也懶得再跟他爭辯,愛怎樣就怎樣吧。
張恆見王尚不說話,還以為他是心虛了,更加理直氣壯的道:“那天下午我都看見了,你背著洛水水,你們倆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王尚冷冷的道:“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不等張恆說話,繼續寒聲道:“你能不能有點B數?就你這樣,洛水水喜歡你才奇怪,還有別再繼續BB,否則我就真的去泡洛水水!”
張恆被王尚的話氣的渾身哆嗦,但是又害怕王尚真的去泡洛水水,居然真的沒再挑釁。
王尚看著張恆慫慫的樣子,不禁嗤笑一聲。
見狀王小明像是出了一口惡氣一樣,痛快的說道:“嘖,尚哥說的一點毛病也沒有。”
王尚懶得再繼續吵下去,開口說道:“行了,睡覺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宿舍裡面漸漸陷入安靜,王尚躺在床上看書,其他幾人各做各的事兒,誰都沒再說話。
王尚是真搞不懂張恆的腦子究竟在想什麽,今天鬧這麽一出,他幾乎算是得罪了宿舍裡所有人,估計李強雖然沒說什麽,但是對他應該也沒好感。
完完全全的損人不利己,尤其是明明不是洛水水的男朋友, 但是這飛醋吃的真是無比自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王尚手裡的書不知何時滑落在胸前,人已經沉沉睡去。
隨著深夜的來臨,整個宿舍樓都陷入了靜謐之中,夜空之中一輪圓月高懸天空,星星點綴在其左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每一縷光似乎都化作一個夢境,進入人們的腦海。
睡夢中,王尚夢到有一個厲鬼,陰沉沉的看著他,一雙鬼手漸漸的伸向他的脖子,隨著厲鬼越來越接近,王尚陡然驚醒,直接坐了起來,整個後背都被冷汗侵濕。
還沉浸在噩夢中的王尚,感覺身前站著一個人影,身上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借著月光定睛看去,只見張恆正默默的站在床邊看著王尚。
“臥槽!”
“你他*****!”
回過神來的王尚,心裡一萬頭羊駝瘋狂奔跑,對張恆家裡的女性一陣親切的問候。
然而張恆卻好像是沒聽見一樣,木然的爬回自己的床上躺下睡覺。
王尚也不知道他是在夢遊,還是清醒的,隻覺得自己搬出去住的決定,實在是太特麽的正確了!
這特麽的要是多來上這麽幾次,非得神經衰弱不可。
而且要是夢遊還好,要是清醒的話...
細思極恐。
王尚摸索著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凌晨五點多,驚魂未定的他,這會兒也沒心思睡覺,打開一本電子書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兒之後,想起造成這一切的除了張恆這個奇葩,還有一個因素就是洛水水,不由的起了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