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臨這致命的危機,張溢的內心如狂風暴雨般翻騰。
他的大腦急速運轉,試圖在系統的絕境模擬中尋找那一絲生機。
呼喊千戶大人救命嗎?
不行,系統已經明確提示,千戶大人不敵那九尾狐,狼狽離去,更別說還有一位內奸潛伏在側。
那逃?
不不不...
九尾狐費了這麽大功夫,她怎麽可能輕易讓我逃脫?
恐怕我剛一轉身,她的利爪就會穿透我的後背。
這不行,那不行,那到底應該怎麽辦呀!
張溢,快動動你的腦子呀!
要不再次施展那“一夜馭百女”的秘術,控制九尾狐?
不,那樣風險太大!
如果九尾狐對這種魅惑之術免疫呢?
更何況,系統的模擬已經暗示,這一切都是九尾狐精心策劃的陷阱。
即使我能夠成功控制她,但如果沈千戶搶先對我發起攻擊呢?
自己就是一個脫胎境的螻蟻,能成為千戶的哪一個不是金剛境的大佬。
人家隨便打一個噴嚏,都能把自己給震死!
怎麽辦?
到底應該怎麽辦?
身處這樣的困境,張溢忽然意識到,在絕對的強者面前,自己是那般微不足道。
即便有了那能夠模擬未來的神秘系統,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這一切又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叮!模擬結束!宿主可選擇以下兩種獎勵!】
系統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一、順從命運的安排,接受死亡的召喚,走向無盡的黑暗。】
【二、挑戰天命,以卑微如螻蟻的姿態,撼動那參天巨樹,獎勵:???】
耳畔的系統提示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催命符,不斷在張溢的腦海中回蕩。
他的大腦瘋狂地轉動,如同被疾風吹動的風車。
試圖找到一線生機,以保住自己這條岌岌可危的性命。
然而,無論他如何絞盡腦汁,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那種絕望和無奈,如同冰冷的鎖鏈,緊緊地束縛著他的心靈。
張溢啊張溢,你在平日裡為何總是貪圖口腹之欲,而忽視了修煉的重要性呢?
他心中湧起一股自責和悔恨。
若是自己能擁有金剛境的實力,或是像紀大指揮使那樣接近陸地神仙的境地。
又怎會為了這點小事而陷入如此困境?
等等!
紀大指揮使!
張溢心中猛然一顫,如同被電擊般清醒。
他懊惱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怎麽自己就沒想到這位頂尖打手呢?
在這一刻,他瞥見了地上那隻眼神迷離的九尾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心頭一動,一個絕妙的計劃悄然浮現。
或許,這次他能夠借助紀大指揮使的力量,扭轉乾坤,化險為夷!
念及此處,張溢心思電轉,毅然決然地選擇接受挑戰!
【叮!宿主已接受挑戰,一日內,挑戰天命。
獎勵:???,失敗:原地飛升!】
在接受挑戰後,出人意料的是,張溢沒有離開,也沒有去審問九尾狐。
而是從懷中掏出刻著繡春刀紋的黑香!
緊接著,張溢毫不猶豫,心念一動,黑香自動燃燒,開始施展錦衣衛的秘法,聯系自己的頂級打手,紀綱——紀大指揮使!
“嗯?”
滿是枯草的監牢內,雙眸微眯故作奄奄一息的九尾狐。
發覺原本想用琵琶骨禁錮住自己妖力的張溢忽然不動了,不由的心中起疑。
她原本的計劃是在張溢靠近自己,給自己套上琵琶骨的瞬間,出手折斷他的脖頸。
然而,如今張溢突然改變了決定,這也迫使她不得不改變計劃。
由於沈千戶的存在,她知道宋時微就躲藏在這片虛空之中。
如果不能一舉擊殺張溢,讓他逃脫出去。
或者讓張溢再次施展那詭異的嫵媚手段控制自己。
給宋時微爭取到召喚援手的時間,那麽她多日來的籌謀都將功虧一簣!
有一點張溢並未猜對,他的一夜馭百女之術對她確實有限制作用。
但由於九尾狐獨特的體質,一夜馭百女雖能短暫控制她的心神,卻也只是一時而已。
然而,九尾狐的本意是裝作重傷的樣子,進入詔獄。
按照她的計謀,自己會被至寶反噬,最終被宋時微抓進這詔獄。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竟有張溢這個意外之喜。
相較於至寶反噬,肉體上的傷害,對於她們這些妖族來說,毛毛雨而已。
“嗯?他這是在做什麽?”
宋時微站在虛空之中,警惕地凝視著前方。
當她看到張溢從懷中掏出一根香。
然後恭恭敬敬地開始祭拜時,她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困惑。
即便是她這樣見多識廣的人,此刻也無法理解張溢的舉動。
嗯...
既然這小子不過來,那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呢?
是突然出手直接攔腰斬斷他,還是突然張嘴一口咬下他的頭顱,又或者是一擊洞穿他的心臟。
望著原地擺弄黑香的張溢,九尾狐心中開始計算起,如何出手才能將那張溢一擊斃命!
然而就在她計算思索之際,一股強大的威嚴突然充斥了整個空間,仿佛要將一切吞噬。
“恩?“
九尾狐的神魂猛地一顫,旋即只見張溢眼前的黑香自行燃燒起來,煙霧繚繞,久久不散。
那煙霧漸漸凝聚成一片神秘的天境,令人心生敬畏。
“張溢,你莫非真以為有大帝庇護,便可目中無人,肆意妄為?
短短時日,竟又打擾我的清淨!”
天境尚未映射出其中的人影,便有一道威嚴的聲音自其中傳出,震得蒼穹顫動。
“指揮使息怒,張溢鬥膽打擾,事關建文余孽,關系重大。
小人心中忐忑,不敢擅作主張,隻得再次越階向指揮使稟報。”
張溢的聲音恭敬而誠懇。
“建文余孽?”
似乎是“建文余孽”這四個字觸動了天鏡中的紀綱。
他原本的惱怒情緒瞬間減弱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名狀的詫異。
“你找到建文余孽了?!”
紀綱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自然,仿佛是在極力掩飾內心的震驚。
“回稟指揮使,卑職無能,隻抓到了一隻小九尾狐。”
張溢低下頭,謙卑地回答。
九尾狐:“(=。=)”
你才小呢!
你全家都小!
“什麽?你捕獲的建文余孽竟是九尾狐?“
天境之中,紀綱的聲音如同雷霆般滾滾而來,他的情緒明顯激動到了極點。
以至於周身散發出的威壓,如同狂風驟雨般肆虐,讓這方天地都仿佛承受不住其重壓,開始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