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輕輕揚起唇角,綻放出一抹嬌媚的微笑,隨後優雅地轉身,輕盈地離開了舞台。
那個少年,竟然拿走了美女裹胸的輕紗,這一幕立即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
他們的目光猶如炙熱的火焰,聚焦在這個不速之客身上。
雖然張溢身著錦衣衛的服飾,可能夠來花國尋夢瀟灑的,無不是名門望族。
眾人只是一眼,便自張溢的著裝,看透了他的身份,旋即面露不屑。
一個小旗,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眾人這般想著,一些性急的人已經開始不耐煩地卷起衣袖,露出強壯的手臂,手指捏得咯咯作響。
為了一條女人的胸巾,冒著被打的風險,張溢自然是不乾的!
然而,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東西被人輕易拿走,他心中也充滿了不甘。
於是,他迅速作出決定,拿起那條紅紗,毫不客氣地用它擦拭著臉上的灰塵和汗水。
這條紅紗的質感出乎意料的好,柔軟滑膩,還帶著舞姬身上特有的迷人香氣。
然而,在張溢的擦拭下,原本乾淨整潔的紅紗變得破舊不堪,上面沾滿了灰塵和汗水。
四周的觀眾紛紛露出不滿之色,這個錦衣衛真是暴殄天物,竟如此糟蹋這珍貴的紅紗。
然而,這位錦衣衛在完成清潔後,微微一愣,隨即高舉那條紅紗,聲音洪亮:
“一個靈石,誰願接手?”
眾人目光落在紅紗上的汙漬,先前還垂涎欲滴的觀眾立刻失去了興趣,紛紛拂袖而去,不再多看一眼。
哼!
跟我情場小郎君鬥,你們還嫩了點!
見眾人姍姍離去,張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諷。
“一塊靈石,我要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熟悉而略顯滄桑的中年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嗯?“
張溢微微一愣,他本以為自己的話語只是戲謔,沒想到真的有人會上鉤。
他下意識地回過頭,但當他的目光落在來人的臉上時,他瞬間愣住了。
“二叔!“
“嗯?”
一聲熟悉的“二叔”讓中年人身體微微一僵,他的雙眸中透露出幾分疑惑。
隨後他那渾濁的雙眸開始在張溢那滿是狼狽的臉頰上仔細打量。
記憶的碎片開始逐漸拚湊,那深藏已久的面孔,與眼前的少年緩緩重合。
“你……是文明!”
張溢,字文明,字是名的延伸!
中年人的聲音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驚喜,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珍寶。
“是我,二叔你也來花國尋夢快活嗎?”
張溢的話宛若一盆涼水,徑直灌入張二叔心頭。
“這個...”
張二叔定了定神,臉上擠出一絲笑意,盡力保持鎮定。
“我在此辦案,公務在身,溢兒莫要誤解。”
“來這裡辦案?“
張溢的眸子深邃,似笑非笑,悠悠道:
“嘖嘖,那想來定是非同小可的大案吧?“
“咳咳...這還用說!“
原本心情不錯的張二叔,被張溢這麽一調侃,頓時心情有些複雜。
“好了,我得去辦案了,有什麽事回家再聊。“
說罷,張二叔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朝花國尋夢內大步離去。
張溢見狀,微微一笑,拱手道:
“二叔,慢走不送!“
望著二叔那略顯虛浮的腳步,張溢忍不住心中感慨。
系統誠不欺我!
還真配到讓自己碰到了二叔!
“這位官人!”
而就在張溢感慨之際,剛才在舞台上販賣女奴的陳老五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面前。
“恩?”
張溢側首,當看到來人時,又忍不住微皺眉頭。
“官人!我家香姬有請!”
“香姬?”
張溢聞言微皺的眉頭不免皺的更緊了。
若是自己沒記錯,那紗巾之上繡的名字就是香姬。
那也就是說,系統模擬給13裡下毒,最後將自己毒死的花魁,就是這位香姬嗎?
念到此,張溢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旋即便欲開口拒絕。
開玩笑,雖然建文余孽就在眼前,可命只有一條呀!
若自己真隨了這人去,萬一一個不注意中招了怎麽辦?
再者說了,反正那個什麽宋千戶就在外邊,只要自己出去透風報個信。
功勞自己也有,命自己也有,何樂而不為?
“跟他去!”
而就在張溢準備開口婉拒老者的美意時,宋時微那清脆而又帶著一絲冷淡的聲音自他的耳邊響起。
“恩?”
張溢聞言大驚,旋即目光瘋狂掃視四周!
“官人?官人?”
陳老五見張溢久久不回話,而是神情慌張,似是在尋找什麽人,不由的再度開口。
“恩?”
聽到陳老五的回話,略有些回神的張溢,猶豫片刻,試探性說道:“那個....”
“鏘!“
話剛出,熟悉的刀鳴和那刺骨的窒息感再度自他的心頭響起!
“跟他去!“
宋時微的聲音再度自耳畔低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個...既然是香姬姑娘盛請,那我自然是榮幸之至...“
話說到一半的張溢打了個寒顫,旋即忙峰回路轉,改口道:
“還請帶路!“
“是,官人這邊請!“
陳老五聞言大喜,旋即領著張溢便往花國尋夢的最高端而去。
路上,張溢的心中一陣忐忑。
一想到自己就是在這個香姬的花蕊下,暴斃身亡!
張溢就忍不住心慌,心中直打退堂鼓!
開玩笑,能為了達到目的,給自己花蕊下毒的能是個軟柿子嗎?
那定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試問誰面對這個角色,心中不忐忑?
更何況,在暗處,還有一雙如冰似雪的眸子,時刻緊盯著他。
一旦自己不按她的來,就拔刀。
尼瑪?
怎麽一到應天這地方,自己就像是撞上了霉運,老是遇到這種離譜至極的事情?
想想看,放眼整個大明,甚至是前世,有哪個上勾欄吃雞是被上司拿著刀逼著去的?
而且還是個女上司...
時間似乎過去很久,又似乎只是眨眼間。
當張溢踏入花國尋夢那最奢華的廂房時,大門轟然關閉,將他囚禁於一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四周靜謐無聲,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陳老五這個販賣女奴的商人,以及那位香氣襲人的香姬,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仿佛整個世界都將他遺忘在了這黑暗的角落。
就在張溢快要無法忍受這漫長的黑暗,準備退出時。
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突然在靜謐中響起,宛如一串歡快的銀鈴,輕盈地在空氣中跳躍。
聲音逐漸接近,最終定格在他的面前。
刹那間,燈光如白晝般璀璨奪目,將一切照亮。
一條鮮紫色的舞裙落在地上,露出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景象。
眼前站立的,是一位肌膚如雪般白嫩光滑的少女,白得幾乎讓人不敢直視。
張溢望著眼前這片耀眼的雪白,差點沒被嚇得背過氣去。
他曾在腦海中無數次幻想過香姬誘惑自己的場景,卻從未想過會如此直白、如此震撼。
這一刻,他仿佛置身於一個夢幻般的世界,完全無法自持。
就在這時,香姬的臉孔微微側轉,她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嬌俏的弧度,仿佛是在綻放一個含蓄而又甜美的笑容。
“你……長得好像一個人。”
然而,在她那明亮的眼眸深處,卻隱約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水霧,仿佛蘊含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情感。
她輕聲細語道:
“像我爸爸...”
張溢輕輕地撫過自己的鼻梁,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自己的容貌竟與草原人頗為相似嗎?
正當他陷入沉思之際,香姬卻已做出了第二個動作。
她解開山峰的褻衣,然後拋下,旋即就那樣光著球沒入張溢懷中。
“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