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樟樹的茂密葉隙,斑駁陸離地灑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交錯的圖案。
那些影子隨著微風的輕拂而搖曳,倒映出那金碧輝煌的花國尋夢!
花國尋夢,並非尋常之煙花巷陌,亦非繁華都市中的青樓之地。
其門楣之上的匾額,乃是明朝開國皇帝洪武大帝親手所書,筆力雄渾,寓意深遠。
昔日,大帝推翻元朝暴政,建立大明帝國,一時之間,百廢待興,民生凋敝。
為了迅速恢復經濟,洪武大帝親赴應天城最大的煙花之地,揮毫潑墨,題下“花國尋夢”四字。
自此,花國尋夢名聲大噪,成為天下男子夢寐以求的銷金窟。
來此尋歡作樂者絡繹不絕,或為了片刻歡愉,或為了排遣寂寞,或為了尋找心中的夢想。
花國尋夢之內,佳麗如雲,美女如織。
風情萬種的嫵媚少女、清純可人的稚嫩少女、嬌小玲瓏的蘿莉少女,以及那母女同台的獨特風情,無一不令人心馳神往,流連忘返。
這裡,是男人們心中的夢想之地,也是女人們綻放美麗的舞台!
“回稟宋千戶,花國尋夢已到,若沒有別的事情,小的就...”
張溢話未說完,一道刀鳴響徹耳鳴。
“鏘!”
“宋千戶有事但憑吩咐,小的張溢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張溢峰回路轉,實誠道。
“嗯。”
宋時微聞言欣慰點點頭,隨即紅唇輕啟,說道:
“據探子來報,花國尋夢裡似乎藏有一名建文余孽。這是一百靈石,你拿去用。”
說著,宋時微從她那豐滿的胸口取出一個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乾坤袋,輕盈地拋給了張溢。
“你進去查查,我在外面等你的消息。“
“好的,小的這就去!“
張溢見狀趕緊接過那隻乾坤袋,觸感柔軟,仿佛帶有某種魔力。
嘖嘖,真是好東西,這一百靈石,足夠我三年的俸祿了。
在花國尋夢裡,我一定能好好享受一番。
他這般想著,正準備轉身進入那個令人心馳神往的銷金窟。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他突然愣住了。
等一下?
剛剛宋千戶說什麽?
建文余孽?
我去?
不會這麽巧吧?
該不會宋千戶要找的人,就是給13裡下毒,將自己毒死的那個花魁吧?
“嗯?怎麽還不走?“
宋時微見張溢仍站在原地,不禁輕挑柳眉,手中的繡春刀微微上揚,刀尖透出一股森然寒意。
張溢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冰冷觸感,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驚懼萬分。
他急忙賠笑道:
“宋千戶息怒,小的這就去,絕不敢有誤!“
沒事,不要自己嚇自己。
就算那宋千戶的目標,真是給下毒那位花魁,可她一個女兒身,根本進不來這花國尋夢。
不然也不會叫自己來了。
既如此,那裡面發生什麽,還不是我說什麽,就發生什麽?
念到此,張溢大悅,旋即不敢有一絲耽擱,徑直朝著那金碧輝煌的花國尋夢而去。
【官人,來呀!】
【老爺!你怎麽這麽久才來!】
【哎呦喂!這不是李大公子嗎,來來來,裡邊請!】
【...】
剛踏入花國尋夢,迎面的便是數以百計的國色天香,只看得張溢眼前一片迷離。
而在這些國色天香的正中央,一位老者正在扯著他那刺耳的鴨嗓聲大聲吆喝。
“來來來,各位官人都來看呀!剛販來的新鮮貨!”
“胸大、屁股大,聽話,還好養!隨便給點吃的就能乾!”
“恩?”
張溢聞言,目光下意識被吸引。
只見老者身旁環繞著數位妙齡少女。
她們的面容與中原人截然不同,膚色略顯深邃,鼻梁高峻,眼睛大而明亮,唇瓣豐滿且紅潤欲滴。
其中三位年紀稍長的少女,眉心之上點著鮮豔紅點,這一幕讓張溢不禁感覺似曾相識。
在老者的身旁,幾位妙齡少女靜靜站立。
她們的容貌與大明人截然不同,膚色微帶深邃,鼻梁高峻,雙眼宛如深邃的湖泊,而豐厚的嘴唇則紅潤誘人。
其中三位年紀稍大的少女,眉心點著一抹鮮豔的紅點,這讓張溢感到莫名的熟悉。
她們身上裹著的是一條破舊的麻布,從左肩斜拉到右側腰際,遮掩不住那裸露的大片肌膚,潔白如雪。
她們赤著雙足,整齊地站在台上,如同一排優美的雕像。
這些少女看起來像是新來的,她們的神情並未像那些久經世故的勾欄女子那樣麻木,而是透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感。
台下的看客逐漸增多,有人好奇地詢問道:“陳老五,這批貨又是從哪兒來的?”
陳老五嘿嘿一笑,粗糙的大手在一名少女的臀部輕拍了一下,得意地說:
“這批是剛從草原那邊帶回來的。
怎麽樣,感興趣的話,我可以給你算個便宜點的價。”
那人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笑意,說:
“草原的貨色,應該別有一番風味吧。”
大明律雖明言禁止販賣奴隸,可花國尋夢是公家開的勾欄。
試問公家的法律能夠管住公家嗎?
答案不用說,大家都心知肚明。
老者將少女們推到台邊,聲音洪亮地吆喝起來:
“草原上的女奴,一共七位,模樣俊俏,生育本領強!
不論是自己帶回家享用,還是贈予親友,皆是上乘之選!”
話音剛落,台下便有人質疑:
“這般藏著掖著,如何瞧得出她們的姿色?”
隨即,有人附和著起哄:
“說不定身上還帶著不為人知的傷痕呢。”
“對!得讓她們一絲不掛地站出來,咱們買起來才心安理得!”
台下的嘈雜聲此起彼伏,還有人調侃道:
“陳老五,你包得這麽嚴實,難道是怕咱們瞧出些什麽不妥?”
男人們的歡笑聲匯成一片,讓張溢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前世在脫衣舞酒吧的狂歡時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來不論在哪個時空,男人們骨子裡的那份狂野和好奇都是不變的。
“各位大爺,別吵別鬧,咱們這的規矩大家都心知肚明。買定離手,別鬧騰了!”
老者笑呵呵地調解著氣氛。
“哈哈,好!那我們不起哄,你把你的壓軸寶貝叫出來跳一段。
要是跳得咱們滿意了,我們可不會吝嗇!”
一個豪爽的男聲響起。
“算上我一個!”
又有人喊道。
“我也是!”
“...”
眼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起哄,紛紛要求自己拿出他的壓箱底寶貝。
陳老五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只見他走到台後,說了些什麽。
突然,一陣清脆的鼓聲響起,打破了場內的喧鬧。
緊接著,一道曼妙的身影輕盈地躍上舞台,如同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鼓聲逐漸加快,她的旋轉也隨之愈發迅疾,長裙飄飄,化作一道炫目的光影,牢牢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就在氣氛達到高潮之際,鼓聲突然戛然而止。
那個飛舞的身影也在一瞬間靜止下來,宛如一朵盛開的百合在晨光中優雅地收斂了花瓣。
那是一位極為絕色的美姬,她的臉龐被一幅淡紅的輕紗輕輕覆蓋,那輕紗與頭巾宛如一體從她的額頭垂落,巧妙地遮住了她的五官。
只露出了一張嬌豔欲滴的嫣紅小嘴,像一顆熟透的櫻桃,誘人采摘。
她的上身穿著一件緊身的胸衣,將她的傲人雙峰完美地勾勒出來,鮮紅的絲綢如同烈焰般包裹著她,使她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她身下的長裙則飄逸而華麗,裙腰處垂掛著一排紫色流蘇。
雙腳裸露在外,雪白如玉,腳底被巧妙地染成粉紅色,如同盛開的桃花,嬌豔欲滴。
“砰、砰、砰...”
鼓聲如再起,美姬的雙臂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隨著鼓聲的節拍。
她的腰肢開始輕輕扭動,腰身仿佛一條妖豔的美人蛇,想要衝破長裙的束縛破體而出。
美姬的魅力果然非同一般,台下的賓客如同潮水般匯聚,喝彩之聲此起彼伏,如同海浪般洶湧澎湃。
張溢看得血脈賁張。這個草原美姬的舞技,明顯是從xxoo中演變而來的。
無論是腰腹的扭擺,還是臀部的挺動,都流露出濃濃的嫵媚韻味。
這比他以前見過的所有三級大片都更加原始、更加直接,也更加嫵媚。
此刻張溢忽然明悟了,為何勾欄聽曲是每個古代男人每日必做之事了!
此等美景,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此生足矣!
四周觀眾如潮水般湧動,陳老五如魚得水,趁機大肆推銷他的貨物。
他口稱這些來自草原的女奴,不僅舞姿翩若驚鴻,而且性情乖巧,媚態百出,無一不是人間絕色。
更令人稱奇的是,她們即便年過四十,依舊容顏如花,青春不減。
陳老五信誓旦旦地保證,買下這些女奴,定能收獲滿滿的利潤。
在舞姬妖嬈舞姿的誘惑下,陳老五又成功地將四五名草原女奴賣給了在場的看客,換得了近七百靈石。
這筆交易讓他賺得滿盆滿缽,心滿意足。
鼓聲漸漸消退,舞姬優雅地直起身子,輕輕將酒盞舉至唇邊,一飲而盡。
她隨後用那嬌媚的手指,細細舔了舔唇角的余滴,似是在品味著酒的余香,又像是在挑逗著在場的每一個看客。
而那雙隱藏在輕紗之下的美目,宛如秋夜的星辰,波光流轉,從每一個台下看客的身上輕輕滑過,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台下的某個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獨自熠熠生輝。
張溢並沒有注意到舞姬異樣的目光。
這舞雖美,但他並未忘記此行的目的。
奇怪!
系統說我會在這花國尋夢中大顯神威,最後獲得花魁青睞。
可為什麽我等了這麽久,也沒等到系統所說的,大顯神威的機會呢?
女奴們皆已尋得主顧,而那位舞姬卻仍舊在台上翩翩起舞。
她雙手輕輕揮舞,仿佛指揮著無形的樂隊,隨著自己的節奏舞動。
她的腰肢柔軟而富有彈性,款款擺動,引領著觀眾的視線,逐漸朝台邊靠近。
觀眾們被她的舞姿深深吸引,紛紛鼓掌喝彩。
其中一位衣著華貴的公子哥更是按捺不住,高聲問道:
“這舞姬可是也有標價?”
陳老五微微一笑,解釋道:
“這位舞姬確實與眾不同,但並非用金錢可以衡量。
若是公子真的心儀她,不妨去試試我花國尋夢千古第一絕句,只要公子能破解,這位舞姬,便是您的了。”
話音剛落,那位少女便輕盈地走到台邊,台下的觀眾紛紛伸出雙手,渴望能觸摸到她的裙裾和玉足。
然而,舞姬卻像一隻靈巧的小鹿,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她的玉足就像潔白的花瓣般輕盈飛舞,巧妙地避開了那些好色之徒的糾纏。
喧鬧的喝彩聲讓張溢的目光再次被吸引到了台上。
他看到舞姬優雅地抬起脖頸,迅速用牙齒咬住紅紗,然後輕輕一揚頭。
那條原本裹在她曼妙山峰上的薄紗就如同一片絢麗的紅雲,從她的雙峰之間滑落。
少女優雅地直起身子,紅紗在她的手中輕盈地打了個結,她俏皮地用指尖輕輕捏住,然後悠然地搖晃著。
面紗之下,她的眼神難以捉摸,但嘴角的笑意卻如春花般綻放,越來越燦爛。
台下的觀眾熱情如火,每個人都伸長手臂,渴望能夠捕捉到那條還殘留著舞姬淡淡香汗的紅紗。
他們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仿佛整個世界都聚焦在這塊紅紗之上。
就在氣氛達到高潮之際,少女輕描淡寫地一揚手,紅紗便如同紅色的蝴蝶般輕盈地飛出,它在空中輕盈地打了個轉兒,然後優雅地落入了張溢的懷中。
這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只剩下張溢手中的紅紗和少女那愈發燦爛的笑意。
張溢:“╰(*°▽°*)╯”
張溢如一隻懵懂的呆鳥,靜靜地佇立在舞台之下。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實在令人摸不著頭腦。
說實話,他的運氣向來都不怎麽好,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前,他甚至從未中過一張彩票。
然而此刻,他手中的紗巾卻是實實在在的,那上面還殘留著少女的體溫和淡淡的香氣。
紗巾的一角,還沾染著她運動過後,峰巔之上散發的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