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臥房是婚房,還沒布置好,所以大人得去我那湊合一段時間。”
明珠解釋道。
“你臥房裡就一個臥榻,大人去了之後,你睡哪?”
青鳥柳眉微蹙,追問道。
“我可以睡地上,或者……”
“反正此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明珠欲言又止,美眸含笑道。
然後挽起魯政胳膊,和魯政一起去了後院。
她們兩個剛走沒幾步,就被青鳥給攔住了。
“不行!”
青鳥聲音漸冷。
“為何?”
明珠美眸裡露出了一抹不悅。
魯政睡哪是魯政的事,與你有何關系?
吃醋了?
羨慕嫉妒恨?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容易出事!”
青鳥面無表情道。
“能出什麽事?”
“我還能吃了大人不成?”
明珠聞言一笑,笑的胸脯劇烈起伏,頗為壯觀。
“不排除這個可能!”
“大人志在天下,豈能沉迷女色?”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人死在女人肚皮上!”
“這樣,我搬去跟你一起睡,讓大人睡我那!”
青鳥頷首。
話畢,她看向了魯政。
魯政聞言劍眉微凝,然後點了點頭,覺得青鳥所言亦不無道理!
明珠也好,青鳥也罷,遲早都是他的,所以此事完全不用著急!
當務之急是娶馮妤,擴軍,伐董!
得到魯政同意後,青鳥轉身離開了書房。
望著青鳥漸行漸遠的倩影,明珠美眸一橫,氣的胸脯起起伏伏!
若不是青鳥,最多再過半個月,她就能跟魯政深入交流了!
哪個姑娘不喜歡目若朗星,鼻若懸膽,文武雙全的男人?
顯然,明珠也不例外!
青鳥之所以讓魯政睡她那,是因為明珠太熱情了,她怕魯政吃不消!
雖然青鳥殺過不少賊人,但她思想依舊比較傳統,在她看來,酒色傷身,越少越好!
……
三日後。
南陽,袁府。
閻象把魯政立的字據和可樂給了袁術。
“十稅三?”
“好!”
袁術定睛望向字據,喜不自勝。
其實他不在乎是三個月交一次稅,還是一年交一次稅,因為他兵力遠在魯政之上,一年後魯政若敢不交稅,他直接讓紀靈帶兵去東城!
話畢,袁術拿起一壺可樂,仰起頭開始了‘噸噸噸’。
剛喝兩口,袁術眼睛就亮了!
可樂和尋常蜜水的區別,比草紙和竹簡還大,可謂降維打擊!
“這些夠乾甚的?”
“再去買兩壇,不,五壇!”
一口氣喝了大半壺可樂後,袁術忍不住打個嗝,旋即命令道。
“再買五壇?”
“大人,這可樂價格極貴,五壇怕是要……”
閻象眉頭緊皺,提醒道。
他話未說完,就被袁術給打斷了。
“不就五壇,能多少錢?”
“能用一百金?”
袁術聞言一臉不屑。
袁家四世三公,有的是錢!
言罷,袁術讓人拿了一百金過來。
可樂很貴,那是對尋常百姓來說,對袁術來說,並不貴!
更何況明年還能以稅的形式,收回其中三成?
“諾!”
閻象見狀隻好領命。
袁術素喜蜜水,這可樂別說千錢一壺了,就是一金一壺,袁術也會狂買!
一天不喝蜜水,他渾身難受!
……
當晚。
袁胤提著兩壺好酒去了軍營。
不多時,他就如願見到了紀靈。
他是來求紀靈相助的!
隨著時間流逝,他非但沒忘了馮妤,而且更想馮妤了,最近他每天晚上做夢都會夢到馮妤,然後口水流一床。
他試過去找風月之所的女人瀉火,但是沒用!
風月之所的女人跟馮妤根本沒辦法比!
風月之所的女人身上胭脂水粉味很重,跟肥豬肉一樣,讓袁胤覺得很膩。
之前去東城,他和馮妤雖無肢體接觸,但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那個味道到現在他還記得!
“紀將軍。”
“喝點?”
“這可都是陳年佳釀,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袁胤笑著道。
“行。”
“但先說好,就這兩壺,不能多喝!”
“喝多了容易誤事!”
紀靈濃眉揚起,粗聲道。
袁胤欣然應允,便是紀靈想多喝也沒有,他府上就這兩壺陳年老釀!
“胤兄有何需要,不妨直言!”
酒過三巡後,紀靈見袁胤還不說正事,催促道。
“好!”
“那我就直說了!”
“紀將軍,我想跟你借點兵。”
袁胤頷首,正色道。
話畢,他親自給紀靈倒了樽酒。
“借兵?”
“你要多少?”
紀靈聞言一驚。
“不用太多,一百足矣!”
“但最好這一百都是騎兵,而且都是精銳!”
袁胤擺了擺手,答道。
“一百精銳騎兵?”
“此事主公是否知曉?”
紀靈濃眉微皺,追問道。
騎兵與步兵不同,一百精銳騎兵,能打贏三百,甚至五百尋常步兵!
“他不知道。”
“這點小事,還需要告訴我三哥?”
袁胤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
“不知胤兄可否告訴我,你借這一百騎兵做甚?”
“一百騎兵雖不算多,但若是出了事,追查起來,會很棘手!”
紀靈濃眉微沉,邊想邊說道。
袁胤是袁術從弟不假, 但這個時代親兄弟還明算帳呢,更何況從兄弟?
“我要再去一趟東城!”
袁胤咬著牙道。
紀靈點頭,讓袁胤繼續說下去。
“東城有一女子,姓馮,貌若天仙!”
“不瞞將軍你說,我最近想她想的是夜不能寐!”
“我想好了,先把她擄到南陽來,然後生米煮成熟飯,再納她為妾!”
袁胤據實相告道。
“東城女子?”
“姓馮?”
“可是叫馮妤?”
濃眉如戟的紀靈濃眉緊皺,邊想邊問道。
言罷,他從桌案下了拿出了一張草紙。
只見草紙上不僅畫著馮妤和魯政,而且還寫著下月中旬,他們兩人就要在東城成親了!
“就是她!”
“你怎會有這個?”
袁胤看到紙上畫的馮妤和魯政後,先是一驚,旋即勃然大怒。
馮妤明明是他的!
怎麽成魯政的了?
魯政竟敢截胡他看上的女人?
念及此處,袁胤咬的牙齒咯咯作響!
“我怎會有這個不重要。”
“重要的是馮妤已經是魯縣令未婚妻了!”
紀靈道。
這張‘請柬’是幾天前,臨淮郡一老友派人送來的,說多個朋友多條路,讓他下月若是有空可以去一趟東城,參加魯政婚禮,跟魯政交個朋友。
“未婚妻怎麽了?”
“別說是未婚妻,她便是嫁給了魯政那小子,她也是我的!”
袁胤拍案而起,怒目圓睜。